听著雷主任详细的说了一下,可能要投入的人力物力。
不管什么力总归到最后都匯成了一个钱字。
这玩意並不是简单的实验室折腾一下就完了的,还得涉及到生產,还要经过各种各样的检测,总之,花钱那是大大滴。
事实上就是,雷主任自己对於这事也没什么底,科学这玩意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一定说你投入了就能有產出,这玩意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
话说回来,要是这事情就是板上钉钉,一定会有结果的话,雷主任至於非得把哥几个给揪到一块?像是以前卖草坪喷种技术的时候,雷主任就没有这么干,那就是因为那东西成果就是实实在在的。
但今天这事完全不一样了,风险很大的,大到最后可能几年的投入扔进去,最后屁大点的响声都不一定听的到。
像是这样的研究,雷主任也不太好去外面找投资。
是,现在很多搞养殖业的大老板有很多,但是他们中有几个能大把大把的把钱砸到科研上的,说的难听一点,他们寧可把钱送给露著大腿的娘们儿,也不可能砸进科研里,更別说这种还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投入。
所以说,怎么看,蔡瀚文这些人都是雷主任的第一选择。
哎!你別看雷主任这脑子,碰到正常的事情就不正常,但是在找钱这方面,把握的挺准的,上来就把哥几个给拽进来了。
仔细的想了一下,刘昂衝著雷主任正色问道:“雷主任,你老实说这事儿有多少成功的机率?我们哥几个可都没有玩过这东西,没有底啊”。
顾山听到刘昂的话,就知道他真的有点心动了。
不是有一句话说么:富贵险中求!
想要暴富从来不是什么先修路,而是抄起傢伙上路,干些法律不允许的行当。
雷主任说道:“风险自然是有的,可是一旦成功的话,那给大家的回报也会相当丰厚!都不用想別的,只看看咱们现在有多少养殖场就行了”。
高尚志这时候琢磨了一下,张口说道:“这玩意就算是研究出来了,如果好仿製,咱们也不过是给別人做了嫁衣裳!”
这话一出口,眾人的心下都是一紧。
如果真是如同高尚志想的这样,那么自己这边就是花钱给別人创造財富了。
“怎么可能!”雷主任这边还是不肯鬆口。
顾山这时候到是坚定了自己信念,张口说道:“雷主任,换个事乾乾吧,这事儿它的確不是咱们哥几个该干的事儿”。
高尚志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把顾山给弄的没兴趣了,谁还不知道社会上的事儿,一旦你研究出来了,別人轻而易举的仿製出来了,你和人家打官司?
就算你要回来了,那大把的时间也耗进去了,再说了,顾山真不以为自己受到了几年漫长的时间去打官司。
“真的挺有前途的”雷主任有点急眼了。
顾山说道:“我知道,只是这回报的不確定性太大,就算是成功了,回报也可能无小於投入,並且要扔进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这玩意对我来说实在不算是一门好生意”。
听到顾山说的坚决,蔡瀚文等人自然就打起了退堂鼓,就连有点兴趣的刘昂这时候也不吭声了。
雷主任这边急的抓耳挠腮的,也没什么用啊。
於是,最后雷主任只得一脸失望的离开了办公室。
望著雷主任的车子离开,刘昂转过头来衝著哥几个说道:“咱们是不是太残忍了,雷主任这边好不容易有个大项目,咱们不支持一下,我总觉得有点亏心”。
蔡瀚文说道:“大项目是大项目,只可惜这不是咱们哥几个能玩的,老高说的挺对的,咱们弄出来了,別这边要是轻而易举的上了手,人家卖那是没研发成本的,咱们这边连著研发成本一投进去,还有个毛的利润啊。
国內的市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卖二十,我就卖十九,你能卖十九,我就能卖十块,大家你来我往的,非得要把一个行业做的都没有利润了才肯罢休”。
高尚志说道:“这还不是最难的,就算是咱们成了,咱们在边疆这边到还好说,但是若是別的地方的厂子偷了技术,咱们到那边和人家打官司,谁有信心能打的贏?就算是打贏了,万一人家罚个几十万,不痛不痒的这么吊著。
照样能把咱们轻鬆玩死!”
“我都知道,不过就是感慨一下嘛”刘昂哪里会不知道这个,他自己家就是做生意的,还能不知道地方保护主义,有些地方只要一个厂子能挣钱能缴税,他们才不管別的。
顾山听到手机有简讯,打开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媳妇发给自己的,让自己等会儿去接闺女下课,从拉丁舞班下课,並不是从幼儿园下课。
於是顾山从脑海中把雷主任的事给扔到一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衝著哥几个说道:“行了,咱们都散了吧,我去接闺女去了”。
说罢,顾山往门口走。
高尚志听了问道:“咱闺女又学的什么?”
“拉丁舞啊!”顾山回了一句。
“什么?”高尚志听一愣,张口问道:“咱闺女学拉————拉什么舞?”
在高尚志的脑海中,实在是不能把拉丁舞和顾山的大闺女连繫在一起,这么说吧,就这两口子的身材长相就不像是能生出一个拉丁舞人才的模样。
跳拉丁舞的都很纤瘦,不仅仅是纤瘦还得有一定的力量,得有干练果决的那股子劲儿,顾山和其木格两人有什么,两人都只剩下壮实了。
这么说吧,这两口子一个男壮士,一个女壮士,生出了一个小壮士,和拉丁啊,芭蕾这些东西八竿子打不著。
“拉丁舞啊,就在镇子上,其木格的同学阿尔塔娜开了一个拉丁舞培训班,还不少人去学”顾山说道。
说罢,顾山无意间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光跟著高尚志,还有蔡瀚文,刘昂和吕瑞清。
“你们干什么?”顾山有点好奇。
吕瑞清正色说道:“我们去看看,看看咱闺女跳的怎么样”。
顾山的目光在这些怂货的身上了扫了一眼,並且伸手点了点他们:“你们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一个个就是想看看阿尔塔娜长的怎么样是不是?
长的挺好看,只不过你们这几个人的身高,嘖嘖!”
“身高影响么?我会的姿势多著呢,哪一样要靠身高的?”高尚志嘿嘿笑著说道。
顾山不想搭理这货了,没办法,丟人!
“喂,老顾,我听说学拉丁的比赛上前之前为了避免男伴有生理反应,女的会给男伴————”说到这里,吕瑞清比划了一下:“是不是真的?”4
“有这说法?”
顾山一听也挺好奇的,於是问道。
“我问你啊”吕瑞清说道。
顾山道:“我该知道么?我又不是学拉丁的!”
“好了,別扯了,走了,走了!”
蔡瀚文说罢,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真没出息,没见过女人是怎么的,都老大不小的了!”
说著打开自己的车门钻了进去。
顾山开车,眾人跟在顾山的后面,直接就这么来到了阿尔塔娜舞蹈工作室的楼下。
几辆车子全在路边排开,顾山从车上下来,带著一帮子好奇老宝宝们上了楼。
“顾老板,蔡老板————”
几人一到了拉孩子的地方,发现这边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人一看到蔡瀚文等人一起来,立刻就兴奋了起来,几句寒暄之后,便开始问起了小区的事儿。
刘昂和大家讲了一些没油没盐的事儿,总归就是到时候大家都来抓鬮就是了,他一定保证公平公正。
至於说同意他们內部买房这事儿,刘昂怎么可能鬆口。
好在,大傢伙也没有喋喋不休,听到刘昂说了保证大家公正,便不再言语了。
顾山此刻已经和大傢伙一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舞蹈班的门口贴墙有些铁长条凳子,就是为接孩子家长准备的。
噗嗤!
没过多久,蔡瀚文几个人就忍不住捂著嘴乐了起来。
“没事,没事!”
看到周围的家长全看向自己,蔡瀚文等人连忙摆手说道。
几个人没办法不乐呵啊,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现在教室里一共三十来个孩子,男孩女孩都有,大的小的也都有,只不过大的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小的三岁左右。
小孩子嘛胖吨吨的看起来可爱,一帮小胖吨吨立在一起那就更可爱了。
可爱的確是可爱的,但如果可爱中衬著一个搞笑,那必然显得这个搞笑的看起来就更搞笑了。
这话有点绕,那就是一帮可孩的孩子中有一个特別的显眼包,抓人眼珠子的那种显眼包。
而这个显眼包就是顾山的大闺女,蔡瀚文等人的义女。
蔡瀚文几个没办法不笑啊,好嘛,人家那边扭个腰,她一扭那动作跟会石碾子要滚起来似的,別的小孩子做动作,就算是没有几分力道但也能看出来跟著老师的路子走的。
这丫头呢,好傢伙,整个就像是在打军体拳,那真是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的,偏偏学的还挺认真,小脸儿绷的紧紧的。
一下子把这搞笑的程度给拉满了。
“老顾,我问问啊,谁提议说让闺女学这玩意的?”高尚志问道。
顾山道:“其木格!”
“兄弟,听我的,別练了,让闺女学武术去吧,学这玩意真没天赋”吕瑞清也说道。
“要不你和其木格说去?”顾山懟了一句。
“那算了,就当我没说”。
眾人一听立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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