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这么快就下课了,我还没有乐呵完呢!”
望著教室里,那个叫阿尔塔娜的舞蹈老师拍著手把一群小萝卜聚到一起,说著下课,高尚志有点不满意了。
他看著小希雅跳舞有点看出癮头来了,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可乐了。
顾山没有搭理他,直接站起来来到门口,没有和一群过来接孩子的老年人抢,顾山站到了边边上,但这可是顾山接闺女一直站的地儿。
父女俩都有默契了,小希雅出来的时候直接奔著这边来。
“爸爸!咦,蔡爸、高爸、吕爸,刘爸你们也在啊?”
刚叫了一声爸爸,小希雅发现不光是父亲来了,自己的几个乾爸也来了,所以小丫头很开心。
高尚志笑著逗起了小希雅:“是啊,过来看你跳舞,跳的很好,別的小朋友都没有你跳的好!”
听到高尚志这么说话,蔡瀚文包括顾山都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高尚志也不在意,伸手就把小希雅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抱了起来同时问道:“跟高爸说说,喜不喜欢跳舞?”
“嗯,喜欢!”
小希雅开心的点著头,一副我非常喜欢跳舞的眼神。
接著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有天赋的,小希雅又说道:“今天老师还表扬我了呢,说的进步最快!”
呃~~!
听到小丫头这么说,蔡瀚文等人齐刷刷的望著顾山,目光里全是询问,顾山明白这哥几是个想问:就这样都是进步了,那没进步之前是啥样?
顾山也不好形容,真的,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现在顾山上去跳,都比自家闺女跳的更像是拉丁舞。
可惜,这是自家闺女,自家的闺女自家疼,別说跳的像是在打拳,就算是跳的像杀猪,当老子也不好当著別人的面耻笑她,那成什么了。
“总有一天,我闺女能考进舞蹈学院,北舞那种”顾山昧著良心说道。
蔡瀚文接了一句:“听到你这话,北舞连夜要改名字!”
小希雅听不出来这里的弯弯绕儿,她现在正和高尚志闹著。
接到了闺女,顾山准备下楼。
“那个~!顾希雅的家长,顾山,你等一下!”阿尔塔娜这时候走出了教室,衝著顾山来了一嗓子。
顾山嗯了一声,便站在原地,等著门口的这帮家长散去。
吕瑞清这时候凑到顾山的身边:“这脸蛋儿,真是可惜了这身材!”
阿尔塔娜的身材那真是没的说,一米七出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一百二十斤,总之瘦瘦高高的,但又不是那种身上没一丁点肉的排骨妹,很健康的那种女性美。
不过和身材一比,脸蛋就在微逊一些,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是要先看到身材,再欣赏脸蛋的话,只要是个男人心中肯定会来一句:这身材有点可惜了!
顾山头一次看到阿尔塔娜也是如此想的,男人嘛,看到一个姑娘心底偷偷的评价两把那是正常,跟结不结婚啊,有没有家庭啊两码事。
“要不我让其木格帮你介绍?”顾山没好气的说道。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吕瑞清有点无语。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小希雅的耳朵尖还是怎么的,听到了吕瑞清的话,张口衝著阿尔塔娜喊道:“阿尔塔娜老师,我吕爸想让我爸把他介绍给你”。
这话一出来,別说是吕瑞清了,连著接孩子的家长全都愣住了,接著就是一阵哈哈大笑,大傢伙也没什么恶意,年青的男女,这种事情不要太正常,大家都是从年青过来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那小希雅,你和你吕爸说一下,就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让他考虑一下別人吧”阿尔塔娜衝著小希雅说道。
小希雅哦了一声,接下来转头衝著吕瑞清,那小表情真是太搞笑了,摊开手还耸了一下肩,衝著吕瑞清说道:“吕爸,歇了,人家不爱你!”
顿时又是一阵大笑。
吕瑞清真是拿小希雅没有办法了,走过去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有这心思多琢磨一下跳舞多好!”
那边阿尔塔娜和学生的爷爷奶奶们聊了起来,不过就是一些路上小心,孩子跳的很不错之类的。
等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阿尔塔娜来到顾山的身边,衝著顾山说道:“顾希雅在这里表现的很好,很努力!”
顾山见阿尔塔娜说了很努力之后就没有下文了,不像是和別的孩子家长说跳的不错,比上天有进步什么的。
不过转念一想,就自家闺女那舞姿,说真的,如果自己要是阿尔塔娜,死活都不乐意挣这个钱,每次看到这孩子跳舞的架式,那得多揪心啊。
“哦,还要老师多帮助”顾山客气说道。
阿尔塔娜接著问道:“其木格现在怎么样?”
顾山道:“就像是平常一样,没什么奇怪的,老师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家里坐坐”。
“嗯,过两天我是要去您家拜访一下”阿尔塔娜说道。
说罢,阿尔塔娜衝著小希雅摆了一下手:“顾希雅再见!”
“老师再见!”小希雅衝著老师也挥了一下手。
见可以走了,高尚志直接抱著小丫头下楼,顾山这则是和老师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跟著小伙伴们一起向著楼下走去。
到了楼上,等著闺女上了车,顾山开车载著丫头回家。
到了家里,小希雅便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在学校的事情和母亲说了起来。
小希雅这孩子就是喜欢热闹,上幼儿园是这样,上了舞蹈班也是这样,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她都呆的住,別人家孩子送上幼儿园跟要被送上刑场似的,小希雅从来没这样,时不时的还得在周末去幼儿园加个班啥的。
小日子继续过著。
今儿,顾山一早起来,便开始准备马匹,大白和大枣都刷洗好,並且带著它们溜了一小圈儿,没让它们出汗,只是让它们把关节给活动开来。
早上,顾山將要和小伙伴们来一场胆球比赛,这事儿並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今天这场地可不一样,原本用的都是邓锦心家乡村俱乐部的场地。
从今天起,哥几个就有专门自用的场地,不是一块场地,而是两块,一块用来维护,另一块就可以使用。
新的胆球场就建在顾山爷爷奶奶的小馆子对面,离著马路差不多一百来米的地方,四周还围起了铁丝网,在球场的四周还竖了几根路灯,这样的话,晚上的时候也可以在胆球场上练球了。
顾山不知道为什么要装路灯,不过既然有人提议那就装唄,反正这边的电便宜,不怕你用电就怕你不用电。更何况这玩意儿还是以太阳能为主,只有要晚间电力不足的时候,才会用接入的电。
“今天又不送希雅上学?”
其木格出了屋子,看到丈夫的架势就知道,今天早上別指望丈夫送闺女去幼儿园了。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今天是星期几?”顾山抬头看了看其木格,笑著问道。
其木格想了一下:“周末了?”
“可不是么,今天周日,昨天小希雅刚上幼儿园去玩了一上午你忘了”顾山笑著提醒起了媳妇。
这才其木格才拍了一下脑袋:“看看我这记性,哎哟,怎么怀这三个孩子的时候,记忆力下降这么厉害,是不是我真的年纪大了?”
顾山听后立刻说道:“瞎说什么,你才多大年纪啊就大了,一点也不大,好日子过的舒服了自然就会忘事,这是好事情啊”。
其木格听了之后嗯了一声,然后扭头走进了屋里。
顾山目送媳妇进了屋,收回目光继续打理自己的马。
打理好马,顾山把鞍具什么的都准备好,自己这两匹马就得是两副鞍子,大枣到是无不谓,但是大白认鞍,但凡是鞍子要是沾染上別的马味道,那肯定就要发飆,很难伺候,所以专鞍专用,於是就造成了顾山每一次去玩一场式式胆球的时候,都得带上两副鞍子。
“吃了饭再走啊?”
看到顾山翻身上了马,正在厨房忙活的明嫂子走了出来,衝著顾山来了一句。
顾山道:“不吃了,吃了东西打球的时候不舒服,你就別管我了,等会打完了球我和他们一起吃就是了”。
明悦听了点了点头。
顾山轻轻的抵了下马肚子,大白便向著门口走去,至於大枣,则是老实的跟在大白的身后。
为什么骑大白而不是骑大枣,就算是顾山想这么干,也干不成,因为两匹马凑在一起的时候,大白是无论如何都要在前头的,不可能让大枣跑它前头去的绳。
因此,每次平常骑只要两匹马共行,那肯定就是现在的状態,骑著大白,牵著大枣的韁绳。
而且大枣的韁绳还得放的足够长才行,要不然的话,大白还会踢,当然这时候大枣也不是什么好鸟,一定会反击的,这就走不成了,必须先看完两匹马打场架才行。
出了门,顾山正准备让大白撒开四蹄,便听到身后传来自家闺女的声音。
“爸爸,爸爸,我也要去!”
扭头一看,发现小丫头穿著睡裙子,光著脚连鞋都没有穿就跑出来了,於是,顾山不得不停下来,把小丫头抱起来送回屋里,收拾了一番这才带著小丫头一起去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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