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志和吕瑞清哥俩推开门走了进来。
刚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便衝著屋里原来的几人问道:“什么事儿?我这还有事情要做呢,哥们也是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
“要不你回去?”蔡瀚文看了高尚志一眼,轻蔑的说道。
高尚志立刻打著哈哈,摇著头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一准是好事情,我要是跑了不是和钱过不去么,说吧,是不是小区又扩大了?”
“雷主任叫我通知的大家,小区扩大,扩你个头呀”蔡瀚文没好气的说道。
高尚志听了一愣神:“雷主任找咱们,那可是稀奇事,哥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的透个底,別让我这边猜”。
“我也是听老蔡说的,你问別人”刘昂衝著望向自己的高尚志摆了一下手。
吕瑞清这时候老神在在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衝著哥几个散了一圈,慢悠悠的点头,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標准的烟圈,然后伸手点了几下,愣是把烟圈给划散了。
“都说了雷主任通知的,你就老实等著吧,说不定是牧草种植技术改良了”吕瑞清说道。
现在实验室和外资合作的草坪公司生意还算成,业务拓展的也不错,所以几个月前,合资公司就决定在原有的技术上提高一下,组建了攻关小组,雷主任依旧任组长,只不过进度如何,顾山不知道。
“那玩意还没谱呢,听说走进了死胡同,能不能进行的下去还是两说呢”刘昂说道。
“你知道?”顾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刘昂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了,咱们这里总不能谁都不知道啊,到时候別被人给蒙了去”。
“也是,辛苦你了”顾山觉得这是好事啊,哥几个中有人能够站出来,只可惜的是,只有刘昂一个,蔡瀚文这几个货太懒了!
在嘀咕別人的时候,顾山就没有想想自己,说人家懒,他自己比蔡瀚文几个可懒多了0
人嘛,总是看不见自己的短处,或者说看不见自己缺点也正常。
“对了,老蔡,老邓那个观什么时候开放,我路过的时候看了看,好像已经有模有样的了”高尚志衝著蔡瀚文问了起了神鲤观的事情。
对的,哥几个和邓锦心建的那座道观现在暂名:神鲤观。
原本说叫锦鲤观的,但某些人觉得这名字有点太直白了,一点也不含蓄,显得哥几个没什么文化,於是又在某人的建议之下,改成了神鲤观。
顾山整个过程都是懵逼的,以他受这么多年教育程度来判断,实在是分辨不出,神鲤观到底比锦鲤观有文化在哪里?
后来自我开导一下,觉得还是別提这个了,万一这帮货觉得神鲤观不够得瑟,改成大鱼观,那可就更没脸了。
就是个名字,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蔡瀚文说道:“你別看现在外面似乎搞的七七八八的了,但里面的事情还多著呢,不说別的只说这顾大宝的塑像,就是个问题。
一始是雕的不行,后来又抠顏色,顏色搭配好了,还有別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不会搞泥塑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玩,直接3d列印好了,泥塑要泥到什么时候?”刘昂说道。
蔡瀚文懟了他一句:“就你懂,3d列印也不可能打整个塑像啊,信徒过来一拜,头一抬,心里就开始骂了:特么的,拜了个塑料!
咱们搞就要搞的牛逼一些,直接铜塑!”
“全铜?”顾山忍不住问了一句。
虽然顾山不了解金属市场,但老顾知道现在铜可不便宜,这玩意是现代工业不可缺的原材料,不光是不可缺还需求量巨大。
蔡瀚文说道:“全什么铜啊,当然是外面一层铜了,中空的,全铜那得多少钱!现在是用3d打出模子来,然后翻砂铸造————跟你们说吧,繁琐著呢,也就是你们都放了手,邓锦心又是个干活仔细的,要不然你们这帮狗东西,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顾山等人也不以为意,只要不让他们干活,挨两句吡算个啥。
就在这时候,高尚志扫了一眼门外,看到雷主任的车子向著这边开了过来。
“雷主任来了”。
隨著高尚志这一嗓子,大家都看到雷主任的车子停在门口,雷主任拉开车门下了车。
也不知道雷主任和司机说了什么,说罢便向著门口走过来。
嗯,雷主任现在有司机,专职的司机。
为什么给他配个司机,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家实在是担心他开车会不会在想问题的时候把车开进沟里去,这可不是哥几个臆想,而是实打实发生过的事。
雷主任的地位大家都明白,除了顾山这个运气怪之外,在蔡瀚文等人的心中,雷主任就是个小金娃娃,这要是不保护好了,摔坏了怎么办?
所以,雷主任这边就有了司机,日常生活中司机开车,还有一部分则是由实验室的学生替雷主任开车,主打一个雷主任不碰方向盘,大家心里就踏实多了。
“都到了?”
进了刘昂的办公室,雷主任扫了一圈然后捡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让大家过来是和大家说一件事情,我儘量说的能让你们听明白一些。上次那边的湖里不是死了一批鱼么。这事大家都记得吧?”
雷主任说完看了一圈眾人,见眾人点了点头,雷主任继续说道:“不是投毒”。
“不是通知过了么,怎么又提一次,说重点”吕瑞清有点怕雷主任长篇大论。
没办法呀,雷主任估计看哥几个就跟看白痴似的,所以每当他想阐述一个道理的时候,就会把事情讲的很仔细,恨不得从一氧化二氢的分子结构去讲,真让人受不了。
雷主任被吕瑞清给打断了,下意识的挠了一下头,很明显他是真的准备长篇大论,都有了腹稿,现在被吕瑞清打断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
“发现了什么?”刘昂问道。
雷主任点了点头:“一种新的化合物,现在特性还不能確定,不过原本有些鱼生了斑病,几乎痊癒了,虽然死了,但原本的病却好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確定就是新化合物的效果,一切都需要研究————”
“打住,说到这里就行了”蔡瀚文示意道,因为再让雷主任往下说,大家又开始听不懂了。
不过现在大家明白了,雷主任发现了一种新的化合物,这玩意可以治鱼的斑病,现在水產养殖,很大的问题就是鱼太集中了容易生病,而且一生病就是很要命的,这么大的密度传染起来那是非常快的,所以有的时候得需要水里加上一些消杀的药剂,来处理掉水中的有害细菌。
“有什么前景?”蔡瀚文继续问道。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管用,而且副作还小的话,比草坪挣钱”雷主任说道。
“但是,得要投资是吧?”高尚志看了看雷主任,笑著接了一句。
雷主任也没什么尷尬的,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估计还得要不少的时间,短则四五年,长则七八年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久?”
蔡瀚文等人听了心中一惊。
雷主任说道:“科学容不得一点马虎凑和的,我这也是放了量,如果运气实在是太好的话,几个月就能出成果了,不过这话你们可不能当真,这是我新学回来忽悠投资人的招儿!”
呃!
顾山几个听了好无语呀。
“有把握么?”蔡瀚文问道。
雷主任又道:“科学这东西哪有稳的?有的时候纯粹就是看命运”。
“那就不怕了,咱们这儿就有运命本运!”
说著,高尚志拍了一下旁边的顾山,咧著嘴乐。
听到高尚志的话,剩下的哥几个也跟著笑了起来。
“要是投入的多就不必算我了,我这几年钱有点不趁手”顾山说道。
对於顾山来说,养鱼的確是大头,但就目前为止,还没让他发现有这种药剂能给自己的鱼產量带来多少的回报,这么说吧,鱼场里用的大湖水,都是从顾山家湖里运过去的。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要是按著规定时间换水或者处理的话,鱼並不怎么生病。
但就算是这样,顾山也能看到这种药剂一旦成功,会有多广阔的前景。
只是顾山也知道,这玩意儿从研发到上市,再到安全性实验什么的,一长串事情呢,就算是真的几个月后研究出来了,这玩意用到水產上,那也不是隨意说你就能用的,万一什么不好的东西跑到人体中去了,给人体带来伤害,那可不就完球了么。
“那怎么能行,没你不行!”
顾山愕然发现,说这个话的並不是蔡瀚文等人,而是雷主任!
別说顾山愣住了,连蔡瀚文哥几个也傻眼了。
“雷主任,你说的是我们的词啊!”
吕瑞清衝著雷主任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这句话一般都是我们说的啊,你现在抢了我们说什么?
“雷主任你也信这个?”顾山奇道。
雷主任说道:“万一呢,再说了不是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么,不奇怪,不奇怪!”
顾山望著雷主任,张口说道:“为什么別人说这话就很有意思,但你一说这话就满满的讽刺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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