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咫尺之间,魏秋婷身形一晃,已经绕至其背后。
既然诱敌成功,魏秋婷便痛下杀手!
於是,魏秋婷將乌金扇一拢,疾点其背部“中枢穴”“风府穴”“阳关穴”“心俞穴”。
“噗噗噗!”数声轻响,吴源通周身爆鸣的骨节瞬间卡顿滯涩。
其苦修数十年的“一串鞭”硬功瞬间被废。
剎那间,吴源通手脚僵硬,浑身无力,仿佛一具木偶,砰然而倒,一命呜呼。
余下吴氏五兄弟,更是悲愤交加,疯魔般地扑向魏秋婷。
他们五兄弟的每一个骨节均如爆竹般响起,响声接连不断。
魏秋婷急忙运足七成龙象般若功,並且换招为“风雷扇法”之“风扫落叶”。
她手握乌金大扇,势如奔雷,在龙象般若功的加持下,扇骨顿时厚重数百斤,以横扫千军之势,狠狠划向吴財通的脖颈。
“咔嚓!”吴財通顿时人头落地,血溅三尺,残躯倒地,翻滚落山。
剩余的吴金通、吴银通、吴耀通、吴若通四兄弟更是怒不可遏,纷纷用尽全力,拼死合围魏秋婷。
但是,魏秋婷施展“凌波微步”,其身法步法实在太过玄妙,吴氏兄弟四人连魏秋婷的衣裙都沾不著。
继而,魏秋婷眸光一冷,手握乌金大扇,施展“风雷扇法”之“风捲残云”。
剎那间,狂风呼啸,气浪翻涌,扇影盘旋叠加,铺天盖地,层层凛冽劲气犹如万箭齐发。
剎那间,吴氏兄弟避无可避。
其中,吴金通被扇骨敲中“灵墟穴”,身形定格,动弹不得,僵立原地,沦为活靶。
他被紧隨魏秋婷而至的龙象死士一刀斩首。
吴银通的头颅遭扇骨重击,颅骨碎裂,脑浆迸溅,当场气绝身亡。
吴耀通被锋利扇骨割裂满脸筋骨,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剧痛哀嚎。
他侧跌於地,又被龙象死士砍成了肉泥。
吴若通被乌金扇骨贯穿胸腹,臟腑碎裂,鲜血喷涌,倒地惨死,又被龙象死士碎尸万段。
瞬息之间,横行江湖的“一串鞭”六恶,全部死於魏秋婷之手。
他们的死状悽惨可怖至极!
天雄帮的三千多名恶徒无一漏网,被三百龙象死士尽数斩杀。
此刻,满地尸骸堆叠,血流成渠,惨不忍睹,触目惊心,整片林地浸染猩红,宛如人间炼狱。
三百龙象死士零伤亡!
山巔、山道埋伏的五百龙象精锐,自始至终静静蛰伏,无人动弹,无人抢功。
他们全程无敌可杀,无仗可打。
夜风萧瑟,硝烟渐散。
魏秋婷收扇立定,身姿挺拔,英姿颯爽,气息平稳,雅丽如仙。
朱由校缓步上前,称讚道:“秋婷妹妹,你的將士,真是军纪严明,战力超绝,杀伐果断,不愧是秋婷妹妹麾下的龙象铁军精锐。”
魏秋婷顿时眉开眼笑,灿若桃花,艷若玫瑰。
她美目流转,看向朱由校,柔声道:“殿下,有你真好!”
三百死士尽数收刀归列,肃立一边。
他们衣衫染血,煞气凛然。
山巔、山下埋伏的五百精锐,见战事终结,来敌被全歼,这才齐齐起身。
他们列队回到朱由校身边。
魏秋婷指挥八百死士,焚烧残尸。
他们將三千多颗恶徒首级摆放在王氏墓前,以祭王氏在天之灵。
魏秋婷慨嘆道:“听说那个石天雨以燃木刀法诛杀恶贼时,能將恶贼瞬间刀削火烧,不留痕跡。燃木刀法真神啊!”
这真是劝將不如激將啊!
朱由校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会燃木刀法!”说罢,双掌一搓。
其掌心上空,顿时火起。
他挥掌拍去,一把巨型火焰刀凭空显现並劈下,击中刚刚堆叠起来的三千多具残尸。
顿时,尸山著火,熊熊燃烧,焦臭四溢。
“好!殿下英明!神功无敌!”
魏秋婷和眾將士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激动高喊,纷纷盛讚朱由校。
朱由校挥掌扇风,扫去尸臭味。
他望著熊熊大火,深沉地道:“郑贵妃、福王党羽、朝野奸佞、江湖邪派,所有覬覦储位、图谋大明江山之人,还会来的。”
眾爱卿,回秘境歇息吧。
今夜血战过后,郑贵妃必定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诬陷我暗藏死士,故此,大伙不必留在地面上。
他说罢,將魏秋婷和八百死士转移回系统空间。
夜风凛冽,山林寂静。
朱由校也跳进系统空间里,来到四號储物柜。
这里,有以前劫获自朱常洵的千余名美丽宫女和数百名太监。
部分太监已经被朱由校移至三號储物柜,服侍八百龙象死士和魏秋婷起居饮食了。
余下的太监还在此陪伴千余名美丽宫女。
这些宫女皆已十四五岁,到了已婚年龄。
但是,这里,除了太监,也无其他男人陪伴。
太监陪在身边,她们只觉无趣。
此刻,平易近人的朱由校来到,她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纷纷拥抱朱由校。
朱由校轻轻分开她们,大声宣布,即日起將陆续娶她们为妃。
顿时,千余宫女激动泪下,泣不成声。
今夜,没有风情万种的客氏陪伴,朱由校身体难受。
隨即,朱由校从中挑选了刘知新、何亦可两名漂亮宫女,让她们服侍自己进入专用寢室,沐浴更衣。
尔后,三人新婚快乐,陶醉无限,幸福绵长。
……
郑贵妃安插在燕山周边的密探,全程隱匿山林,窥伺整场血战,亲眼目睹三千天雄帮精锐全军覆没,吴氏六恶尽数被斩,最后被金色火焰尽数焚尸,湮灭痕跡的全过程。
密探心惊胆战,连夜策马狂奔,星夜返京,入宫报信。
坤寧宫,萃德殿內,烛火通明。
郑贵妃端坐凤榻之上,锦衣华服,妆容精致,俏脸艷丽。
今夜,她在等候捷报,满心以为朱由校必死於荒山。
尔后,她便可以扶持亲子朱常洵入主东宫,登临大统。
听闻密探归来,她心头一喜,即刻传见。
当密探將燕山血战的战况尽数稟报之后,郑贵妃脸色瞬间煞白,身躯剧震,心头冰凉。
三千精锐,六大高手,乃是郑贵妃数年培植,重金豢养。
但是,却在一夜之间,尽数覆灭。
她血本无归啊!
顿时,惊怒、不甘、羞恼、忌惮,万般情绪交织在她心头。
她失態了,癲狂地怒骂道:“好一个朱由校!好一个深藏不露的黄口孺子!本宫竟一直看走了眼!
本以为你柔弱可欺,孤苦无依,易於拿捏。
没想到,你竟暗藏杀机,私蓄死士。本宫此番,竟是被你偽装的孱弱模样骗得好苦!”
惊怒过后,郑贵妃慢慢冷静下来,又心思急转,计上心头。
她阴毒地道:“好!朱由校,你藏死士、擅杀伐、屠戮江湖,便是最大的把柄、最好的罪证!
嗯,本宫杀不了你,便让陛下来杀你!哼!”
心念既定,郑贵妃即刻表演起来。
转瞬之间,她便泪眼婆娑,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跌跌撞撞,泣不成声地连夜奔赴乾清宫。
乾清宫。
此刻,朱翊钧正臥榻静养。
郑贵妃髮髻微乱,衣衫轻斜,满脸委屈,踉蹌入殿。
她扑倒在地上,泪如雨下,痛哭流涕地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朱翊钧闻声抬眸,眉头微蹙。
他沙哑地道:“爱妃深夜入宫,痛哭不止,所为何事?何人欺辱於你?”
郑贵妃伏地痛哭,顛倒黑白地道:“陛下!臣妾今日得知惊天秘事,心头大骇!
皇长孙朱由校,看似至孝纯良,柔弱乖巧,实则城府极深,暗藏祸心!
他於燕山守墓期间,私蓄十万死士,隱匿山野,意图谋反!
今夜,江湖閒散武人、寻常江湖浪子,因听闻皇长孙在山守墓,心生好奇,上山观望,却被朱由校无端猜忌,肆意屠戮,数千江湖人士尽数惨死墓前!
他仗著私兵眾多,横行山野,嗜杀成性,目无皇权,藐视律法!
此等行径,乃是欺君罔上,私蓄甲兵,意图谋逆!
陛下,皇长孙年幼心恶,若不早日惩治,严加管束,日后必成大明祸患,顛覆朱家江山啊!”
她將自己精心派遣的三千精锐死士、蓄意暗杀朱由校的阴谋,彻底抹去,尽数洗白。
反倒污衊朱由校嗜杀成性、屠戮无辜,引来江湖寻仇,將谋逆重罪扣在他头上。
朱翊钧本就多疑多虑,最怕储位动盪,江山不稳,子孙谋逆。
听闻“私蓄十万死士、意图谋反”这些字眼,瞬间龙顏大怒,气血翻涌,拍案而起!
他怒骂道:“竖子大胆!朕念你幼年丧母,身世可怜,特许你三月守孝,对你百般体恤!
如今,你竟不知感恩,反倒私蓄重兵,嗜杀妄为,覬覦皇权,意图谋逆!简直是罪无可赦!”
朱翊钧盛怒之下,即刻下旨,暴喝道:“来人,传朕旨意!
命內务府总管康復生、锦衣卫指挥使向玉坤,即刻率领皇宫近卫、锦衣卫緹骑,连夜奔赴燕山王氏墓前,抓捕朱由校归案!必须彻查其私兵谋逆之案,绝不姑息!”
內务府总管康復生、锦衣卫指挥使向玉坤,接旨之后,即刻率领大批皇宫侍卫、锦衣卫緹骑,连夜奔赴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