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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很快传回了府衙。
    魏秋婷听闻捷报,眉眼舒展,侧头轻声对魏雪妍道:“姐姐,慕容壮士一身横练功夫当真霸道,邪徒再多,兵刃再利,也伤他不得分毫。真是了不起!有这样的高手相助,我家公子定能快速平定青州乱象。”
    魏雪妍微微頷首道:“嗯!咱家公子识人用人,各尽其长,这才是真正的统筹之道。只是,西山总坛壁垒森严,机关遍布,不知韦賁武壮士能否顺利得手?我有些担心。”
    朱由校坐在案前,淡定地道:“术业有专攻。慕容胜、韦賁武皆是当世好手。不过,天地造物,各有所长,用人亦是同理,知人善任,则万事可成。”
    魏氏姐妹静心聆听,频频点头,心中感悟,又深了几分。
    夜色笼罩青州西山。
    山峦叠翠之间,一座依山而建的石砌堡垒巍峨矗立,这便是玄阳圣教经营数年的总坛。
    外墙由巨石垒砌,高达三丈。
    墙外挖掘壕沟,布满毒刺、陷坑、翻板等江湖夺命机关。
    坛內驻扎三百余名精锐教眾,更有四名武林高手坐镇护法。
    多年来,官军围剿、锦衣卫突袭,全都折戟在此。
    这座魔窟早已被世人视作不可撼动的铜墙铁壁。
    此时,韦賁武站立於山林暗影之中,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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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观察一会,冷笑道:“固若金汤?在我眼中,不过是纸糊的牢笼罢了。哼!看我如何灭了你们这群乌合之眾!”
    紧接著,他双脚轻点地面,身形变得轻盈如春日飞絮,周身縈绕一层淡淡薄雾,身影虚实交错,时而如青烟飘荡,时而似蝙蝠掠空,踏草无声,踏壁无痕,迅速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坛外,层层哨卡,明暗陷阱。
    但是,在韦賁武的精妙身法面前尽数失效。
    值守的教眾瞪大双眼,只觉身边阴风掠过,仿佛有什么鬼魅出没一般诡异,却连半道人影都捕捉不到。
    不过数息,韦賁武便穿过外墙防线,直接悄无声息潜入总坛核心大殿之外。
    殿內,灯火通明,四名护法正围坐议事,听闻城內暗坛接连失联,个个面色凝重。
    一名红脸护法拍案而起,分析道:“城內据点接连出事,定是官府动手了!依我看,立刻集结人手,杀出西山,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为首的白髮护法摆了摆手,沉声道:“稍安勿躁,总坛机关重重,外人攻不进来。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忽然,殿內气温骤然下降,刺骨寒意凭空而生。
    一名护法暴喝道:“谁?!”
    他们四人瞬间警觉,齐齐抽出兵刃。
    一道淡淡的烟影自殿梁飘落。
    却是韦賁武现身当场。
    他冷笑道:“等死之人,何须多言。”
    说罢,他双掌齐挥,施展“寒冰绵掌”。
    顿时,缕缕寒雾从其掌心涌出,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四名护法挥刀舞剑,刀光剑影交织成网,试图封锁对方攻势。
    但是,韦賁武身形飘忽不定,鬼魅般地游走在兵刃之间。
    对方的凌厉招式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五人廝杀一会,韦賁武的寒掌接连拍在四人护体气罩之上,冰层瞬间蔓延。
    “滋滋!”四个护法只觉得浑身经脉冰封,手脚僵硬,內力运转愈发艰难。
    白髮护法惊叫道:“好邪门的掌法!”遂运足全身功力,握刀劈向韦賁武。
    韦賁武身形一晃,避开刀锋,双掌同时印在对方心口上。
    砰砰!白髮护法身躯猛地一僵。
    顿时,其全身气血被冻结,瞬间仰天而倒,著地便浑身散架碎裂。
    其余三人见状,皆是嚇得心胆俱裂,想要突围逃窜。
    但是,韦賁武身法奇快,出手如电。
    他的冰寒掌气又冻结了三人的气血,隨即將他们一一斩杀。
    三百余名教眾手持刀枪棍棒,层层叠叠围成一圈,却无人敢上前来与韦賁武廝杀。
    此时,又见四名护法被杀,皆是嚇得纷纷转身而跑。
    韦賁武冷笑道:“韦某杀贼,何时让贼出逃过?哼!”
    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缕青烟在人群之中穿梭。
    其寒冰绵掌所过之处,教眾纷纷冻僵倒地,个个浑身瞬间布满冰霜。
    不多时,外围等候的武林义士冲入总坛,清扫残敌,收缴物资。
    尔后,青州府衙的官差进来,查封邪教囤积的粮草、金银、邪典密信、谋反手札,收缴这些宝贝,运载往青州府衙,交与朱由校处理。
    朱由校將金银珠宝收进他的系统空间秘境中,剩下的粮食则交给青州知府张怀安保管,稍后分发给流民和城中百姓过日子。
    至此,朱由校在他的系统空间秘境里,已经囤积了四百多万两银子。
    这些钱,他不会隨便乱用的,要等到他当皇帝的时候再用。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青州府衙,顿时满堂振奋。
    魏秋婷拍手道:“韦壮士的身法当真神妙,来无影去无踪,敌人再多也困不住他。他的寒冰绵掌更是阴寒霸道,教人防不胜防。”
    魏雪妍翻看刚刚送来的西山物资清册,激动地道:“邪教囤积了数万石粮食,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如今尽数归於官府,正好用来賑济流民。王子坤那边,想必也该有结果了。”
    確实如此。
    王子坤虽然是武林义士,但是,成为江湖中人之前,他可是秀才。
    此人文武双全,一心想考取功名。
    不过,他后来继续科考仍落榜。
    为了生计,他无奈地行走在江湖上,在刀尖上过日子。
    但是,他为人不够狠,日子仍然是饱一顿飢一顿。
    直到遇上韦賁武,他才过上好日子。
    这几天,王子坤连日埋首於官府卷宗、市井走访之中。
    此人精通朝廷律法,心思縝密。
    他翻阅数十年钱粮帐目、官文档案,走访数百名百姓取证,將青州府同知潘三鲜、三名县衙主官、八名乡绅豪强通敌纳叛、囤粮抬价、兼併民田、压榨百姓的罪证一一梳理成册。
    此时,王子坤手持卷宗步入大堂,躬身稟报:“公子,青州一眾贪吏、劣绅罪证全部查实,人证物证俱全,请公子定夺。”朱由校扫过卷宗,森冷地道:“太平年间,吸食民脂民膏,大荒之年勾结邪教祸乱地方。食君之禄,不忠其事;居一方之地,不护其民。这般蛀虫,留之何用?传令,將一眾人犯即刻收监,严加看管,待全境肃清之后,当眾宣判罪状,以儆效尤。”
    王子坤抱拳拱手,躬身道:“属下领命!”
    他隨即退下。
    何天威凭藉超凡的追踪之能,循著邪教高层的逃亡踪跡,昼夜不休,千里奔袭。
    逃亡的邪教坛主、执事、长老四处藏匿,或躲入荒寺,或乔装百姓,或遁入深山。
    但是,这些人全都被他一一揪出,並被尾隨而至的慕容胜率领眾多武林义士擒获。
    三日之內,十七名邪教高层全部被擒,押解回青州,玄阳教的指挥体系彻底崩塌。
    梁都堰率领眾武林义士,接管所有收缴物资,並將数万石粮食尽数拆分,在全城开设十余处官方粥棚,日夜施粥。他严令巡查街巷,但凡敢私藏粮食、哄抬物价、藉机牟利者,一律重罚。
    短短两日,青州城內暴涨的粮价快速回落,饥荒乱象得到遏制,市井慢慢恢復生机,流离百姓终於得以安稳度日。五路人马各司其职,外剿邪教,內肃吏治,安抚民生。
    青州全境的明面乱象,已然尽数肃清。
    不过,朱由校此刻端坐大堂,神情並未放鬆。
    他心里清楚,邪教经营数载,必然还有蛰伏的顶尖高手心存侥倖,妄图拼死反扑。
    魏雪妍看出他心思,轻声道:“公子,明面上的势力已经扫清,可邪教还有不少隱世高手未曾现身,恐怕会暗中作祟。”朱由校抬手抚过身前尚方宝剑,分析道:“树倒猢猻散,总有顽冥不化之徒。他们不来寻我,我亦可暂作观望。可若敢持刀相向,便是自寻死路。天地有常,作恶者,终会自食恶果。”话音刚落,堂外夜风陡然变得凛冽刺骨,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直衝大堂而来。
    朱由校抬眸,目光望向门外,嘿嘿冷笑道:“来了。”
    魏氏姐妹俩紧急拔剑在手,护在朱由校两侧,却被朱由校轻轻拨开。
    朱由校將她们俩拨到身后。
    他堂堂血性男儿,岂能让姑娘家来保护他?那岂不是与太监无异?!
    瞬息之间,数道鬼魅黑影突破外围值守,直扑正堂。
    为首三人皆是玄阳教的护法,各自的一身邪教阴毒武学极其狠辣。
    他们的身后跟著数十名残存死士,人人手持利刃,皆是满脸疯狂。
    为首护法衝进来,便嘶吼道:“臭小子,你敢毁我圣教,断我前程!今日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他身形一闪,手中淬毒匕首寒芒乍现。
    他凭藉诡异的潜行身法,瞬间握著匕首直刺朱由校心口。
    魏秋婷娇喝道:“休伤我家公子!”
    朱由校反手拦住她,静立原地,任由对方的毒匕首逼近咫尺。
    其十三层“龙象般若功”真气流转周身,待到匕首即將触碰到其衣襟的剎那间,朱由校双目微凝,双手施展“六脉神剑”,十指乱弹。
    顿时,无形剑气纵横交错,在他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噗嗤!霎时间,无数剑气同时贯穿那护法的身躯。
    那人猛地一颤,浑身洞孔,血水飞溅,仰天而倒,双目圆睁,当场气绝。
    魏雪妍、魏秋婷俏立在朱由校身后,亲眼目睹这惊世剑道,均是心神巨震。
    她们姐妹俩默默感悟剑势意境。
    余下两名护法见同伴瞬间毙命,均是目眥欲裂。
    他们挥手喝道:“所有人一起上,拼了!”
    剎那间,数十名死士齐声吶喊,刀枪並举,犹如潮水般地扑向朱由校、魏秋婷、魏雪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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