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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秋婷明眸流转,痴痴地望著身侧少年挺拔如玉的身影,心底情愫悄然蔓延。
    此刻的朱由校,身姿頎长,气度不凡,一身青衫衬得眉目清俊,风骨绝尘。
    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印在魏秋婷的心底,再也无法磨灭。
    如今的朱由校,身高已然达到一米八一。
    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褪去了年少稚嫩,多了几分沉稳成熟的帝王气韵。
    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圆满的浑厚底蕴,让他身躯坚韧挺拔,气场渊渟岳峙。
    朱由校立在世间,便自带镇压八方的无上威仪。
    魏秋婷亦是亭亭玉立。
    她一米六六的高挑身姿,体態窈窕,身姿轻盈,眉眼灵动,清丽绝尘。
    即使她穿著一身布衣,也难掩其绝佳风骨。
    魏雪妍俏立於另一侧,神色沉静,眸光睿智,悄然观察著四方动静,时刻为朱由校警戒周遭隱患。她心性沉稳,心思縝密,相较於妹妹的炽热直白,其爱意更藏於心底。
    此时,她低声道:“公子,玄阳教经营齐鲁数年,根深蒂固,蔓延极广,除却青州总坛,济南、兗州、登州等六府皆有分坛,各处眼线、暗哨、教眾数不胜数,仅凭五人之力,恐难一次性尽数肃清。”
    朱由校淡然一笑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世间治乱,从来非一朝一夕之功、一己一人之力所能扭转。今日,青州拔根,是破其核心,断其首脑,毁其根基,其余分支余孽,树倒猢猻散,只需循序渐除,层层清扫即可。天道轮迴,凡事皆有本末。玄阳教以偽善惑世,以民怨养邪,以乱世谋逆,本末倒置,逆天而行,今日覆灭,是天道惩恶,是民心所向,是大势所趋,绝非偶然。”
    说罢,朱由校便搂过魏雪妍、魏秋婷飞往青州府衙。府內知府及衙门中人见状,纷纷跌坐在地,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惊慌失措。
    朱由校鬆开魏氏姐妹俩的瞬间,又探手从隨身的系统空间秘境之中取出一柄龙纹长剑。
    剑身古雅沉厚,剑鞘雕琢五爪盘龙,正是万历帝朱翊钧亲赐给朱由校的尚方宝剑。
    “錚!”朱由校拔剑而出,清冽剑光衝破堂宇。
    剎那间,皇权威仪伴著浩然剑气四散开来。
    持此一剑,便是代天子巡狩,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凡是贪官恶绅,乱臣贼子,朱由校皆可当场裁决,就地正法,无需往復奏报。
    此时,朱由校握剑亮明了身份。
    青州知府张怀安急率眾官吏下跪参拜朱由校,並乖乖交出府印,喝令眾官差隨时听从殿下调遣。
    朱由校收剑入鞘,佩於腰间,又令知府张怀安拿出所有帐本和卷宗,交与魏雪妍、魏秋婷姐妹查看。
    青州知府张怀安战战兢兢,应令而为,率领眾衙役来来回回,忙得满头大汗。
    系统空间里,尚有千余名绝美宫女、几百名太监,都是去年朱由校从朱常洵那里劫来的。
    他们受朱由校教诲一年,已经忠於他了。
    此刻,她们做好饭菜,朱由校便探手从系统空间里拽出几名宫女和太监端著饭菜来侍候自己和魏氏姐妹俩用餐,防止被人下毒。
    他拥有十三龙十三象功力,万毒不侵。
    但是,他仍需保护好魏氏姐妹俩,她们功力不够深厚,沾毒即死。因此,朱由校要时时刻刻保护她们,稍后还要將她们完整地交到她们的父亲李进忠手中,让李进忠从此死心塌地追隨自己,並成为未来朝廷的一把利刃,斩杀朝廷的文官集团,剷除异己,剷除郑贵妃,重新招考一批人,充实文武百官队伍,恢復大明雄风。
    饭后,魏雪妍敛眉垂眸,认真阅看厚厚的卷宗册页。
    册中分门別类记录著青州人口、流民分布、邪教据点、官绅帐目。
    看来,这个青州知府张怀安也不是一无是处,老官僚懂得四面逢迎,不得罪任何一方。
    此人真是八面玲瓏,圆滑至极。
    如今,朱由校来到,青州知府也可以呈上各种情况匯总。
    原本,朱由校想斩了他的,但是,看到厚厚的卷宗详情,便算了。
    隨即,几名宫女和太监泡茶供朱由校与知府品尝。
    这些水和茶也都来自朱由校的系统空间,不至於被人下毒。
    朱由校亲自给魏氏姐妹俩端茶,让她们认真查看卷宗。
    青州知府见状,心里暗暗纳闷,真怕魏氏姐妹俩的身份比朱由校的身份更高级。
    魏氏姐妹俩在姥姥家时,整天跟著教书先生转,念书挺多的,几乎无字不识,比她们目不识丁的父亲李进忠强了不知多少倍。
    朱由校又將一杯茶移到青州知府面前。
    知府受宠若惊,抱拳拱手道谢,方才敢喝。
    尔后,朱由校便与知府聊天,了解青州乃至齐鲁大地详情。
    知府一一如实稟告,不时抬起衣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而且,他也不时地窥视朱由校腰间的尚方宝剑,真怕朱由校不高兴,便会拔剑砍了他的狗头。
    朱由校既杀伐果断,也杀伐有度,不会滥杀无辜。
    现在,他也明白眼前的青州知府並非无所作为,只是胆小怕事,不想得罪各方;但又惧怕上峰核查,因此准备极其周详,始终带领府衙一帮人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静看风云起。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宫女和太监盯著府衙后厨为朱由校和魏氏姐妹做晚饭,侍候朱由校和魏氏姐妹吃完晚饭后,宫女和太监又去盯著后厨烧热水,轮流侍候朱由校和魏氏姐妹沐浴更衣。
    尔后,魏氏姐妹继续查看卷宗。
    青州知府及一帮官吏衙役在公堂上简单吃过晚饭后,继续在一旁侍候。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知道阳隱居士已被朱由校斩杀了。
    故此,他们感觉他们的脖子总是凉颼颼的。
    不久,魏氏姐妹俩终於阅看完所有的卷宗。
    尔后,魏雪妍走到朱由校面前,抱拳拱手,条理分明地道:“公子,城中二十七处暗坛、五十六名潜伏眼线的方位、人员身份,已逐一核对完毕。另外,西山总坛的布防图、机关阵眼也已完全了解。”
    魏秋婷刚走出去,又折返回来,抱拳拱手道:“公子,我方人马已然分派到位,街巷巡查、城门戒备层层布防,但凡有可疑人员游荡,都会及时传报进来。起居、膳食也已安排妥当,公子只管安心调度诸事。”魏秋婷说完,便与其他侍女静静俏立於一旁。
    朱由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五名心腹:慕容胜、韦賁武、何天威、王子坤、梁都堰。接著,他放下茶盏,沉稳地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天地阴阳相衡,世道亦是如此。一味宽仁,则奸邪肆无忌惮;一味杀伐,则民心惶惶不安。今青州邪教作乱,官吏贪腐,是为阴邪滋长。我命你五人分领诸事,雷霆扫穴以除奸,广施仁政以安良,三日之內,定要將青州数十年乱象彻底肃清。好了,马上行动!”
    五人齐声应道:“遵令!”他们手中握著府衙提供的情报图谱,对玄阳教的二十七处暗坛、五十六名眼线的位置、样貌、武功路数,皆是瞭然。
    青州知府急忙吩咐衙役、捕快、普通官吏隨慕容胜等人而去,协助行动。
    他叮嘱下属官吏要对得起朝廷发的俸禄,不然以后就別当差了。
    朱由校哈哈一笑,朝知府竖起了拇指。
    青州知府甚是尷尬,老脸通红,被赞得很不好意思。
    夜色渐浓,青州城街巷灯火稀疏。
    不少邪教徒偽装成商贩、脚夫、衙役,游走在街头巷尾,暗中窥探动静,传递消息。
    其中,第一处暗坛藏在城南一处杂货铺后院,表面是做米麵生意,实则是邪教收纳亡命之徒,囤积兵器的据点。铺內,七八十名教眾察觉有人闯入,立刻抄起长刀、铁尺,蜂拥而上。
    为首恶徒面色阴狠,长刀劈出,呼啸著直斩慕容胜头颅。
    慕容胜不慌不忙,不闪不避,对方刀锋寒芒闪烁,重重地劈在他额头上。
    “錚錚!”金戈鸣响,火星四溅,精铁长刀被慕容胜的“嫁衣神功”崩出数道缺口。
    慕容胜的头仿佛是铁头,丁点都没有受伤,滴血不出,他怒骂道:“你这狗贼,就这点本事,也敢为祸一方?哼!”
    他右臂顺势一抡,一拳击出,正中对方胸口。
    “咔嚓!”那人仰头吐血,惨死无声。
    其胸腔当即塌陷,骨骼寸断,尸体像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跌出三十八丈远。
    其余教眾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有人甩出淬毒飞鏢,有人挥舞兵刃围攻。
    无数毒鏢射到慕容胜身上,却尽数被护体真气弹落,剧毒沾染气罩瞬间消融。
    慕容胜凭藉其嫁衣神功,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无须闪避,便横衝直撞。
    其双拳左右开弓,拳头如狂,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骨裂惨叫。
    眨眼间,铺內七八十名教眾尽数被击杀。
    一路行来,慕容胜逢坛便闯,遇敌便打。
    有的暗坛设在民居深处,利用妇孺作掩护作恶。
    有的眼线混入官府差役,妄图藉助官权自保。
    但凡持刀拒捕,负隅顽抗者,均被慕容胜铁拳砸死。
    尸首被统一运至城门之下,高悬示眾,血淋淋的头颅在夜风之中摇曳,震慑全城宵小。
    对於那些被裹挟入伙、只是负责跑腿传话、未曾作恶的底层教徒,慕容胜谨遵朱由校“恩威並施”的指令,一一登记造册,训诫之后就地释放,令其回归本业、安分守己。
    整整一夜,青州城內腥风阵阵,二十七处暗坛尽数被捣毁,五十六名潜伏眼线全部落网。
    负隅顽抗者身死道消,迷途知返者得以自新。
    一夜之间,盘踞城內数年的邪教地下网络,被慕容胜以无敌铁拳彻底抹平。
    城门外,人头林立,满城百姓远远观望,既畏惧铁血杀伐,又暗喜恶徒伏法。
    往日横行街巷、欺压百姓的邪教爪牙尽数覆灭,压在眾人头顶的一块巨石,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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