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冲在前方的数十名死士、两名护法只觉头顶万斤重物压下一般,身体状况瞬间萎靡不堪。
剎那间,他们体內气血翻涌,经脉寸寸碎裂,丹田直接崩毁。
眾人双腿骨骼不堪重压,齐齐断裂,哀嚎声此起彼伏。所有人先是双膝跪地,隨即瘫软倒地,最终七窍流血而亡,尸体严重变形,死状悽惨可怖。
朱由校飘身而下,威严地道:“尔等狗贼,凭藉旁门邪说,蛊惑流民,祸乱社稷,残害苍生,至死仍执迷不悟。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我便为民除害,斩草除根!”
他隨即又施展“侏儒神通掌”,在龙象般若功的加持下,威力巨大,身法极快,双袖翻飞,如狂风暴雨一般拍出无数掌影,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围杀而来的凶徒纷纷中掌,惨叫倒地。一时间,这群恶徒的身躯开始剧烈痉挛、颤抖、乾瘪、收缩,骨骼节节萎缩。
不过数息之间,一个个八尺壮汉尽数缩成一尺有余的畸形侏儒。
他们个个四肢扭曲,面目狰狞,浑身上下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喉咙咯咯作响,却无法说话。
就在此时,大堂房梁之上,两道黑影缓缓现身。
这是玄阳教最后两名太上护法,毕生钻研毒术与阴邪术法,见正面强攻惨败,便暗中催动禁术,漫天漆黑毒瘴从二人的衣袖中涌出,瞬间笼罩向整座府衙大堂。
毒瘴腐蚀性极强,沾肤即烂,同时伴隨著迷魂邪术,扰乱心神,迷惑五感,乃是二人的绝杀招。他们狞笑道:“臭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我们两个人的天下奇毒!”
朱由校面不改色,龙象护体神功应念而发,周身浩然真气自动流转,形成一层金色气罩,隔绝毒气,挡住了毒雾侵袭。
漫天毒瘴靠近气罩半寸,便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消融无踪。
迷魂邪术触及浩然正气,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直接溃散消失。府衙內的寻常差役都未曾受到分毫影响。
朱由校嘲讽地道:“旁门左道,也敢在正道面前班门弄斧?”
他就这么张嘴说话,呵气而出,那邪毒便倒灌进两名护法的经脉,术法也反噬了他们的心神。
朱由校拥有十三层满级龙象般若功,已达到天人合一境界巔峰,可以隨意操控龙象般若功的威力大小,呵口气便是杀机。
这两名妖邪均是惨叫一声,身躯迅速腐烂,跌翻在地上,瞬间化作两滩血水。十三层龙象般若功恐怖如斯,可以移山填海,翻江倒海,摧城破关,无所不能,又何况区区两名妖魔鬼怪?!张怀安及所有公差,均是嚇得直尿裤子,个个坐倒在地上,瘫软著起不来。其中,张怀安还嚇出了屎尿,浑身上下散发著臭烘烘的味道,令人作呕。一名衙役嚇得白眼狂翻一会,便一命呜呼而去。
魏氏姐妹俩瞠目结舌一会,尔后回过神来,均是又蹦又跳,个个激动万分,手舞足蹈起来。
尔后,她们双双拥抱朱由校,张嘴便啃,啃得朱由校满脸口水。但是,朱由校心里甜滋滋的。
三日时光,青州全境经歷了一场雷霆洗礼。
慕容胜率部扫尽城內暗坛眼线,铁血杀伐,震慑宵小。
韦賁武率部踏平西山总坛,拔除邪教数载根基。
何天威率部千里追凶,擒尽邪教高层,断其传承。
王子坤率部彻查官场,清除贪腐蛀虫,整肃吏治。
梁都堰率部分发粮草,平抑物价,安抚数十万流民。
魏氏姐妹、宫女太监陪伴朱由校坐镇中枢,以无上武道镇压全局,弹指间覆灭数批反扑的武林高手。玄阳圣教在青州经营数年的所有势力、据点、人手、人脉、財富,被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先是传遍齐鲁六府,紧接著顺著官道、驛站、商旅,飞速扩散至大明各州府,最终传入京师,震动整个朝野。
谁也未曾想到,这样一股席捲半壁江山的庞大邪教,竟在“李奎李公子”的调度之下,三日之內,便彻底覆灭。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有人惊嘆少年神威,有人揣测其来歷,有人暗自忌惮这股骤然崛起的力量。
市井之间,百姓交口传颂青州之事,將朱由校视作天降神人,救世菩萨。
江湖之中,各大门派、武林世家也纷纷收到消息,对於这位身怀龙象般若功、双手可施六脉神剑、兼修数门奇功的神秘少年,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此刻,青州城內,街道整洁,商铺重开,粥棚之前秩序井然。
流民分得粮食与土地,人人脸上终於露出久违的笑容。
曾经高悬城门的恶徒首级早已清理,取而代之的是官府安民告示,律法严明,政令清明。
府衙正堂內,三日清剿的最后一批卷宗整理完毕。
魏雪妍將成册的文书一一归类,放入木匣之中,甚是认真细致。
她激动地稟报导:“公子,全境清剿,吏治整顿,民生安抚的所有卷宗全部归档,邪教残余势力已无踪跡,青州如今安定无事。”
魏秋婷端来新沏的茶水,温婉地道:“公子,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再也不用惧怕邪教作乱,官吏盘剥。只是……齐鲁其余五府,依旧还有玄阳教的分支在活动,大荒也並未完全消退。”
朱由校走到堂前,推开木窗,望向远方连绵的群山。
阳光洒在他身上,尚方宝剑斜佩腰间,龙纹剑鞘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他分析道:“青州只是一处节点,並非终点。古人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如今,大明天下,天灾频发,吏治腐朽,藩镇暗流涌动,北疆边境烽火起,各地邪教分支如同野草,剷除一茬,还会再长一茬。玄阳教能在短期內收拢数十万流民,根源从不是邪术,而是世道不公。若只是一味剿杀,不整顿吏治,不修水利,不劝农桑,不安民心,今日平定青州,明日便会有下一个『玄阳教』崛起。”
他转身看向五名心腹和青州知府张怀安,锐利地道:“慕容胜、韦賁武、何天威,你三人领些人手奔赴其余五府,循著玄阳教分支线索,逐步清剿,不求速战速决,但求除恶务尽。王子坤,你留在青州,稳固吏治,完善律法,將青州作为范本,日后推行各地。梁都堰,组织民力,修缮农田,开挖沟渠,抵御旱情,以农为本,方能长久安民。张怀安,这次收缴玄阳教不少钱粮,而你是青州知府,你负责调配人手,分发钱粮,配合慕容胜、韦賁武、何天威、王子坤、梁都堰等五位大人行动。”
眾人抱拳拱手,躬身道:“属下遵命!”
他们齐声领命后,各自下去筹备行装,准备奔赴新的战场。
大堂內,只剩下朱由校与魏氏姐妹。
魏雪妍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公子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朱由校伸手抚摸著尚方宝剑的剑鞘,深邃地道:“齐鲁只是第一步。京师,朝堂派系林立,暗流汹涌。北疆,异族虎视眈眈,战火一触即发。我有天子赐剑,身负巡狩之责,既要扫尽天下奸邪,也要重整山河秩序。”
魏秋婷坚定地道:“公子,我与姐姐愿一直追隨公子,无论去往天涯海角,绝不分离。这几日跟隨公子征战四方,我们见识了太多武学与世事,也明白了何为正道,何为担当。能伴在公子身侧,是我们姐妹二人的造化。”
朱由校看著眼前二美,微微頷首道:“乱世浮沉,知己相伴,亦是幸事。你们二人根基扎实,又得龙象真气滋养,日后勤修武学,稳步前行,自保之余,亦可助我一臂之力。”
就在三人閒谈之际,府衙之外,数道隱晦的目光悄然锁定了这座院落。残存的玄阳教余党、江湖隱世邪派、暗中观望的藩镇密探、朝堂派出的暗卫,四方势力齐聚於此。
一名黑袍老者阴沉地道:“青州惨败,此人武学通天,还有尚方宝剑在手,硬拼绝非上策。齐鲁五府的分支暂且避让,先暗中打探他的底细。听闻他身怀数门失传绝学,龙象般若功、六脉神剑,皆是江湖传说中的武学,若是能探得功法奥秘……还有,京城传来消息,朝堂之上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藩王也不愿看到这样一股力量崛起。我们不妨借力打力,布下连环陷阱,引他踏入险境。”
在魏氏姐妹、宫女太监的侍候下,朱由校用过晚膳,走到窗前,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天际流云,嘿嘿冷笑道:“来便来吧。天地之道,有阳便有阴,有治便有乱。我自横刀立马,扫尽世间魍魎。未来,日月所照,皆为大明版图。我朱由校绝对会让大明王朝崛起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