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作乐,那就確实要开拔了。
2020年代,新闻不就报导了,灯塔天兵们开拔前找小姐姐,把手上的钱挥霍一空的新闻吗?
那天兵跟巡检司的兵丁,也差不了多少。
赵炎把赵二郎叫了过来,吩咐道,“去把李铁牛在三岔河口搭建的棚屋烧了!”
这是赵炎跟李铁牛约定的暗號。
只要巡检司这边有动作,他就烧了棚屋。
王大用他们提前做准备。
赵四郎回去,继续监视巡检司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后,赵炎就赶往了白土镇。
他在镇头匯合了程明远、褚元晦。
赵炎和褚元晦先带著程明远去看了他们买下的矿场。
赵炎给程明远介绍了他们矿场的排水、瓦斯预防,以及航道支护技术。
然后程明远去看了那些准备卖出的矿场。
这些矿场的问题,跟之前那些矿场基本都一样一深度太大,渗水太严重。
排水成本太高,矿场已经没有利润。
隨著夏季到来,渗水问题会进一步加重。
而且夏季煤炭的价格,还会进一步下降。
这些坑主再不卖出矿场,就要亏本了。
不过他们知道褚元晦有了新的排水方法。
这些坑主虽然没有刺探出新方法,但是也不肯低价卖出手上的矿场了。
由程明远出面买这些矿场,价格倒是可以便宜不少。
程明远连续几天,买下来五六座煤矿。
吕梁洪那边也送来消息,梁巡检使已经带兵前往徐州城北面的泗水河段,围剿王大用。
签订了契约后,几人找了白土镇最好的酒楼,要了位置最好的包间。
菜上来后,陈凤在桌子上,放下一罈子酒。
“这是我专门买来的泗水春,你们都尝尝!”陈凤道。
褚元晦先揭开酒罈,闻了一下。
他看向陈凤道,“燕子楼不是说,泗水春下半年才能酿出来吗,你是如何买到的?”
“自然是泗水河上!”陈凤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这泗水春一开始就不是燕子楼酿的!”
“还有这事!”褚元晦拿起酒罈看了看。
陈凤让酒楼拿来酒壶和酒杯,给眾人一人倒了一杯。
他率先举起酒杯道,“如今咱们师兄弟四人都算在这白土镇有產业了,以后咱们把生意开遍徐州。”
“开遍京东西路!”褚元晦道。
“开遍大宋!”程明远道。
“开遍地球!”赵炎道。
“地球是甚?”其他三人同时问道。
“这个————就是包括大宋在內的所有地方!”赵炎道。
“好,那就开遍地球!”四人一饮而尽。
程明远放下酒杯后,冲褚元晦和陈凤道,“你们两个准备一下!”
“我二哥与五弟的冶铁坊就快保不住了,这冶铁坊的生意不能让他人夺去!”
“你们也跟老四合本均分,冶铁和炼钢的法子他会与你等说!”程明远边说边拍了拍赵炎的肩膀。
“开冶铁坊?”陈凤想了想问道,“赚钱吗?”
褚元晦给了陈凤一个白眼,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陈凤登时眼前一亮,“这冶铁坊必须开!”
“我替大师兄找了石炭矿,你也得给大师兄些瓷器窑和织坊的生意!”褚元晦看了陈凤一眼道。
“这个自然!”陈凤一摆手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拉拢范家织绸、綾的好手。”
“这些人的心思大多已然鬆动,范艾死的事传开后,很多人已决心脱离范家。”
“全都是让与大师兄了!”陈凤豪气地一拍桌子道。
“这还像个样子!”褚元晦点了点头道。
酒足饭饱之后,陈凤端著茶走到窗前,忽然咦了一声。
他扭头冲赵炎招了招手道,“老四,老四,快过来!”
“怎么了?”赵炎走到窗前。
陈凤手指著楼下道,“看看看,就是那个!”
赵炎顺著陈凤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对面一间店铺门口,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指挥人打扫铺子。
那女人看起来虽然已经不怎么年轻了,但是长相仍然非常漂亮。
看起来甚至跟某位以身材好而闻名的女明星,有几分相似。
程明远和褚元晦也凑了过来。
褚元晦登时照著陈凤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你何时有了这喜好?这个给你爹做妾室都嫌大了,要是被你爹知道这事,还不得打断你的腿!”褚元晦道。
“我哪有这喜好?”陈凤捂著脑袋,急得脸通红。
赵炎替陈凤解释道,“二师兄误会了,三师兄只是派人盯著这女人。”
“那还不一样?”褚元晦一瞪眼。
“这是那梁巡检的女人!”陈凤终於缓过气来,跟程明远、褚元晦解释了这女人的身份。
“梁巡检使?”褚元晦饶有兴趣地打量著那女人,“还別说,这风韵————”
“切!”陈凤撇了撇嘴。
四人说了会话,酒劲上来,各自坐车回家。
回到赵家大院后,赵炎就一头栽到了床上。
有人给他擦了脸,脱了鞋,还洗脚。
不知道睡了多久,赵炎隱约听到一阵敲门声。
半晌,他睁开眼,发现还真有人敲门。
赵炎起床打开门,门口是赵二郎。
门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什么事?”赵炎问道。
“李铁牛来了!”赵二郎道。
“又来送钱?”赵炎揉了揉额头道,“让他放下钱,回去就行了!”
“不是钱的事!”赵二郎连忙道。
“那是何事?”赵炎问道。
赵二郎向四周看了看,这才道,“王大用战败了!”
“战败了?”赵炎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人在哪?”
李铁牛此时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见赵炎过来,李铁牛直接扑通一声跪下道,“小郎君,你救救我儿吧!”
“起来!”赵炎大喝一声道,“先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不让你们强攻,把巡检司的兵丁吸引到北面,趁吕梁洪巡检寨空虚,打吕梁洪吗?”
“怎么会战败?”赵炎一叠声喝问道。
“这个————”李铁牛头上的汗匯成一股,直接从太阳穴流了下来。
他看向赵炎道,“大用他们確是按小郎君所说,在北面的泗水河上搞出声势。可谁,“谁知什么?”赵炎问道。
“谁知大用他们那李三表弟已然投了巡检司!”李铁牛一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