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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尤特·猜亚颂惊恐地不断挣扎,但无济於事,藤蔓反而越缠越紧,让他渐渐呼吸不畅。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对面朝这边来。
    宋毅看著被缠成粽子的年轻人,目光如电:“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帕尤特·猜亚颂被藤蔓勒得脸涨得通红,声音沙哑道:“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就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只要对方鬆开藤蔓,他就可以激发身上的几件法器来控制住对方。
    宋毅冷笑,抬手间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如同游蛇般扭动,將他身上的零碎东西一个不剩、全都扒拉出来。
    帕尤特·猜亚颂惊呆了!
    这是什么人,竟然能如此轻鬆控制这些藤蔓。
    更让他震惊的事还在后面。
    他自认为威力极大的几件邪器被对方抬手间就收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和塔儂法师是什么关係?”
    宋毅处理完几件邪器后问道。
    帕尤特·猜亚颂现在再蠢也知道自己师父的那件阴牌是被对面的人给破了,咬牙保持沉默。
    “不说....呵呵.....”
    宋毅没有了耐心,挥手间一根木刺扎进对方的脖颈里,木刺中凝聚的麻醉药剂迅速渗透,帕尤特·猜亚颂立时失去知觉。
    缠绕住他的藤蔓退却,宋毅將其收进灵城交给傀儡看守,回到住所,先去看了几个女人,然后在自己房间里进入灵城。
    没有去管帕尤特·猜亚颂,径直来到炼傀室。
    他要炼製第二具阴傀。
    现在一具阴傀有些不够用,如今手头上材料足够,加上不久前抓住的那个小阴灵,甚至可以炼製两具。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房间里,周梦瑶和乔思思正在有滋有味听阿念说故事。
    阿念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加上暹罗国的民俗故事也不少,周梦瑶对这类故事很感兴趣,乔思思躲在被子里,又怕又爱听。
    时间过得很快。
    窗外泛白,阿念第一个起床。
    乔思思跟著起来,周梦瑶打著哈欠,遇到宋毅之前,她绝对不会起这么早。
    “周姐,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乔思思问。
    “不是说要待一阵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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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梦瑶坐在床头,睡眼惺忪,懒洋洋说。
    “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过年了...”
    乔思思有些想家了。
    她一年难得回一次,去年就没回去,今年又不回去,家里一定会担心的。
    周梦瑶睁开眼睛,想的是要过年了,该给新老板准备什么样的新年礼物。
    看向坐在边上的乔思思。
    之前想著將这只小白兔献给大王的。
    结果发现大王喜欢人妻,还是带娃的那种。
    摇摇头,揭开被子看了眼,这么好的礼物大王应该会收下吧!
    正想著,阿念的声音传来。
    “思思姐,梦瑶姐,老板让我们自由活动,他有事出去了。”
    “什么,他出去了?”
    两人同时惊讶道。
    阿念点头。
    “可是,怎么没带上你,他怎么和这里的人交流?”
    乔思思问。
    阿念一拍脑袋,仿佛才发现,“刚刚他和我说的是暹罗语咧!”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暹罗语?”
    乔思思更加震惊,她一路上跟著阿念学,现在才勉强能说两句简单的暹罗语。
    阿念摇头,她怎么知道。
    周梦瑶问:“老板说有去哪里吗?”
    阿念再次摇头,“没有,只让我带你们在附近自由活动,不要走太远,他很快会回来。”
    另一边。
    宋毅坐在那辆丰田皮卡上出了班巴桑煤矿,向著深林中开去。
    而让人惊愕的是,司机竟然是帕尤特·猜亚颂。
    他现在的状態有些奇怪,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专心致志开车。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现在的他被宋毅昨晚炼製的新阴傀控制住。
    有了第一次炼製阴傀的经验,第二次快了许多。
    第二具阴傀是用马国良本命牌里的阴灵炼製而成,魂力和灵性都不如第一具。
    第一具吞噬了“衰败之力”后灵性大增,现在可以执行较为复杂的任务。
    这具不行,只能执行单一的线性任务,宋毅如果不跟在后面指挥,很可能出大问题。
    为了区分两具阴傀,第一具就以吞钦名字中的“钦”字命名。
    第二具得自马国良,也从他的名字里提取一个“良”字命名。
    分別叫做小钦和小良。
    小钦控制著皮拉珀留在住所,小良控制住帕尤特·猜亚颂带他去找塔儂法师。
    双方结下了仇怨,对方还是名厉害的黑衣阿赞,无论从哪方面考量,都不能留下对方。
    阴傀控制人的方法有多种,不同程度,表现天差地別。
    第一种是直接吞噬掉精魂,短暂借用躯体在外行走。
    第二种是控制人的意识,让其按照阴傀的意志行事。
    目前阴傀小良就是用的这种方式。
    因此实际上帕尤特·猜亚颂还保留著一定自我意识,但是无法摆脱阴傀小良的控制。
    他的身体像一件被借用的外衣,由阴傀穿在里面指挥动作。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能感觉到冷汗正沿著脊柱往下淌,但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握著方向盘,稳稳地把车开向自己的师父。
    他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可每一步都不是他自己走的。
    他试图咬破舌尖用剧痛夺回一丝控制权,但阴傀掐断了他的感知。
    那种感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意识清醒,四肢却不归自己管。
    他甚至不知道宋毅坐在旁边时在想什么。
    那个男人上车后就靠在座椅上闭著眼,像在打盹。
    车子离开矿区主干道,拐上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土路。
    两侧的枝叶擦著车窗,发出沙沙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头顶的树冠渐渐把天空遮得只剩一线。
    宋毅睁开眼,看了一眼导航上逐渐消失的路线標记,又看了一眼帕尤特的侧脸。
    阴傀的控制很稳,没有偏差。
    灵性差了点,他不得不时刻关注,以免出错。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山坳前停下。
    前方没有路了,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通向密林深处。
    小逕入口掛著一串枯黄的木片,风一吹,碰撞出乾涩的声响。
    宋毅下车,看了一眼那些木片。
    上面刻著细密的经咒,磨损严重,显然掛了很久。
    帕尤特也跟著下了车,站在小逕入口处,抬手指了指前方。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阴傀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宋毅看向他指的方向,目光微眯,精神力倾泻而出。
    即將面对的是名当地颇有名望的黑衣阿赞,小心点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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