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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缓缓浸染整个红星四合院。
    微凉的晚风穿过院內的老槐树,吹动枯黄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白日里喧闹嘈杂的大院,此刻终於褪去了烟火人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与小满两人並肩走在青砖小道上,步履舒缓,神色鬆弛。
    一整天相处相伴,说说笑笑、走走逛逛,二人心里都格外舒坦。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慢悠悠踱回了大院深处。
    天色彻底暗沉,家家户户陆续点亮了屋內灯火。
    短暂的相处时光转瞬即逝,到了分別归家的时刻。
    小满站在厢房门口,眉眼间带著浓浓的不舍,迟迟不愿转身进屋。
    她轻轻抬头望著身旁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留恋与温柔。
    犹豫片刻,她才小声道別,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西厢房。
    看著小满关好房门,彻底安顿下来之后,何雨柱才放下心来。
    他转身迈步,径直朝著院子正中的正房走去。
    正房是全院长辈居住的核心院落,规矩最重、目光最多。
    哪怕他如今身居高位、身份不凡,也始终恪守院里的规矩礼数。
    抵达正房门口,他轻轻叩门出声,进屋简单报备了一声自己外出归来、一切安好。
    简单寒暄两句、报过平安之后,他便从容告辞,转身返回自己独居的宽敞东厢房。
    忙碌一天,身心放鬆,何雨柱简单收拾洗漱,早早歇息,养精蓄锐。
    他心里清楚,从明天开始,还有一连串的大事等著自己逐一落地、稳步推进。
    一夜无话,夜色安然度过。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朝阳破晓,崭新的周一正式到来。
    冬日的清晨寒意刺骨,四九城大街小巷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霜雾气。
    何雨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制式工装,精神抖擞、气色沉稳。
    简单吃过早饭,他踩著清晨的薄雾,准时前往工商局上班。
    抵达单位之后,按照局里统一安排,他第一时间前往大会议室参会。
    本周全局例行工作会议流程冗长、內容繁杂,通篇讲述当下单位工作部署、纪律要求与民生后勤重点。
    何雨柱端坐席间,神色平静、认真聆听,心底却早已规划好今日所有行动。
    他如今身居副处长高位,手握后勤全权,行事沉稳、分寸有度。
    整场会议波澜不惊、平稳落幕。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人员纷纷散去,回归各自岗位。
    何雨柱从容返回自己的办公处室。
    他叫来部门在岗干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事宜。
    隨后径直前往副处长办公室,向直属领导报备行程。
    “领导,我下午需要外出办理一桩后勤对接的紧急私事。”
    “若是单位有人找我对接工作,麻烦告知对方,下午晚点再来对接即可。”
    领导深知何雨柱办事靠谱、分寸极佳,从不耽误公务。
    加之何雨柱手握后勤实权、深得局领导信任,当即点头应允,没有多问。
    报备完毕,何雨柱径直前往单位后勤物资处。
    按照公务流程,申领了一辆后勤採购专用的二八式大梁自行车。
    这辆自行车车况崭新、骑行顺畅,是单位专供外勤公务使用的標配车辆。
    推上自行车,何雨柱脚步从容,直接走出工商局办公大院。
    跨上车身,脚下发力,自行车稳稳驶入清晨的街道。
    冬日的街道行人稀疏,寒风凛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他一路匀速骑行,避开主干道的人流车流,专挑僻静小路前行。
    不多时,他便稳稳抵达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口。
    交道口街道办,是他平日里常来常往的属地单位。
    他与街道办上下工作人员极为熟络,更是王红霞的自家晚辈小辈。
    门口值守的门卫大爷早已对他无比眼熟,根本不需要上前盘问登记。
    远远看见何雨柱骑车到来,大爷直接笑著抬手示意放行。
    熟悉的面孔、常年的往来,早已让他拥有了畅通无阻的通行便利。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锁好车身,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大院。
    他没有耽搁,径直朝著王红霞的专属办公室走去。
    抬手轻轻叩响房门,节奏轻缓、分寸得体。
    “进。”
    屋內传来王红霞干练爽朗的女声。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態度恭敬谦和。
    办公室內,王红霞正低头梳理手头的街道民生台帐。
    抬眼看见突然到访的何雨柱,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笑著放下手中纸笔。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边来了?”
    “周一正是你们局里最忙的时候,不用坐班处理公务吗?”
    何雨柱笑著上前,在桌前站定,语气轻鬆自然。
    “霞姨,我今天专门抽空过来,是来找您办点正经事的。”
    王红霞闻言挑眉,眼底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她太了解这小子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哦?奇怪了。”
    “咱们工商局和街道办各司其职、权责不同,向来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
    “你今日专程跑一趟,怕是別有目的吧?”
    何雨柱坦然点头,没有半点遮掩。
    “確实没有公务往来,我今天过来,是私事。”
    王红霞眼底笑意更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猜猜啊。”
    “你该不会是惦记著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特意找藉口过来催手续的吧?”
    被一语猜中心思,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辩解。
    “霞姨,您可太打趣我了!我何雨柱是那种投机取巧、公私不分的人吗?”
    “哈哈哈,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
    “行了,说吧,找霞姨到底什么事?只要是我权限內能办的,绝不推脱,全力给你办妥。”
    玩笑过后,王红霞收敛笑意,神色认真地看著他。
    何雨柱也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开口道出自己的核心需求。
    “霞姨,我想问问咱们街道辖区內,有没有閒置空置的独立仓库?”
    王红霞微微一愣,面露疑惑。
    “仓库?”
    “你们工商局后勤体系完善,物资库房充足,大小仓库一应俱全。”
    “你堂堂副处长,怎么反倒跑到我们街道办来找閒置仓库?”
    何雨柱早有说辞,语气诚恳,条理清晰。
    “局里的仓库虽然多,但大多人多眼杂、管控严格,不方便私用储备。”
    “而且只是一点私事储备,没必要去麻烦赵叔,小题大做反而惹人閒话。”
    这话一出,王红霞瞬间故作嗔怪,笑著打趣他。
    “哟!合著麻烦你赵叔就是小题大做,麻烦你霞姨我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底,还是你赵叔官大级別高,我这个街道干部人微言轻,是吧?”
    何雨柱瞬间满头黑线,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慌张又真诚。
    “霞姨!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可千万別这么想!”
    “我就是单纯不想动用公职资源、不想惹人非议,仅此而已!”
    看著他一脸窘迫著急的模样,王红霞忍不住噗嗤一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瞧你这点定力。”
    “仓库需要多大面积?说说具体要求,我这边帮你筛选匹配。”
    何雨柱立刻报出自己提前规划好的需求,精准清晰。
    “不需要特大,几百平的规模就足够我临时周转使用。”
    “但是最好带独立小院,四周围墙封闭,能够通行货运车辆,方便装卸货物。”
    听完要求,王红霞眼底的打趣笑意彻底收敛。
    她眼神微微一沉,下意识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常年基层工作,她心思通透、嗅觉敏锐,瞬间猜到了端倪。
    “面积不小、还要独院、能通车、隱蔽性强。”
    “柱子,看来你之前说的计划外粮食,是真的有眉目了?”
    眼下全国灾情肆虐、粮食紧缺、遍地饥荒。
    人人都在为口粮发愁,突然大批量找隱蔽仓库,目的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没有直白確认,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稳。
    “算是有备无患。”
    “乱世荒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提前找好储备场地,总不能等到物资到了,再临时慌乱找地方。”
    “而且这批物资一旦对接成功,大概率不是一次性的买卖,后续会长期周转。”
    王红霞闻言郑重点头,深以为然。
    今年灾情太重,各地颗粒无收,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提前布局储备,绝对是最清醒、最稳妥的打算。
    “確实是这个理,未雨绸繆,眼光长远。”
    “那场地还有別的要求吗?位置、环境、交通,有没有限制?”
    何雨柱说出了最核心的隱蔽要求,也是他反覆考量的重点。
    “越偏僻越好。”
    “周边住户越少、人流越少、关注度越低,越是合適。”
    “明白。”王红霞果断应声,“你在我办公室安心等著,別乱跑。”
    “我现在就去档案室翻台帐、问辖区负责人,帮你挑一处最合適的閒置仓库。”
    说完,她起身准备出门,忽然又想起一事,转头看向何雨柱。
    “对了,你刚才还有別的事要讲,一併说了。”
    何雨柱顺势补充道:“霞姨,顺便再帮我弄一批麻袋、粮袋。”
    “数量越多越好,新旧不限,二手能用就行。”
    王红霞听完顿时哭笑不得,无奈摇头。
    “你这孩子真是糊涂了。”
    “你堂堂工商局后勤处长,手里管著全城物资採购。”
    “公家麻袋粮袋应有尽有,你何苦跑我街道办来张口?这不缘木求鱼吗?”
    何雨柱一拍脑门,故作懊恼,轻笑一声。
    “瞧我这脑子,一心想著把私事一次性办完,反倒糊涂了。”
    “行,麻袋我自己单位解决,就不麻烦霞姨了。”
    说话间隙,王红霞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帆布挎包上。
    挎包厚重紧绷,一看就是装了沉甸甸的东西。
    她瞬间想起之前何雨柱打算购置东跨院的事,隨口问道。
    “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到底定下来没有?”
    “確定要买的话,今天正好一併把手续办完,省得你下次再跑腿。”
    “带钱了没有?”
    何雨柱闻言立刻点头,伸手拉开挎包拉链。
    从包里掏出一沓整齐崭新的现金,厚度十足、分量厚重。
    “带了带了,钱我早就备好,一直隨身带著。”
    看著厚厚一摞现金,王红霞满眼诧异,忍不住打趣。
    “你这小子,上班还隨身揣这么多现金?胆子也是真大。”
    “我看你今天哪里是来办公事的,分明是借著公务名头,专门来办私事的吧?”
    何雨柱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推脱。
    “霞姨別调侃我!公事要紧、公务优先!”
    “仓库的事才是正事,买房是顺带小事,不急这一时。”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王红霞笑著起身,“既然来了,就一次性办妥。”
    “你在办公室坐著等我,我一併把仓库钥匙、地址、房產手续全部给你办好。”
    说完,王红霞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忙活对接各项手续。
    何雨柱静静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耐心等候,神色从容淡定。
    他心里早已盘算周全,每一步布局、每一处后路,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约莫十几分钟后,王红霞推门归来,步履轻快。
    她手中拿著一串崭新的铜製钥匙,还有一张手写纸条。
    纸条上详细记录了閒置仓库的精准地址、院落面积、归属信息、周边环境。
    她將钥匙和纸条一併递到何雨柱手中,神色认真。
    “柱子,这处仓库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最优位置。”
    “地处辖区边缘,远离居民区,独门独院、高墙封闭、能通大车,足够你周转储备。”
    “环境隱蔽、极少有人路过,完美契合你的所有要求。”
    何雨柱接过钥匙和纸条,低头扫了一眼地址信息,心中十分满意。
    “多谢霞姨费心,太合適了!”
    王红霞看著他,眼神认真,语气带著一丝期许。
    “柱子,姨冒著风险帮你找的场地,全程没有走公家台帐、没有留公开记录。”
    “若是你这批粮食物资真的稳定落地、后续源源不断。”
    “那你可得给姨一个承诺,街道办这边,要有优先购买的权利。”
    “辖区內太多困难家庭、孤寡老人,都等著救命口粮。”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郑重应声。
    “霞姨您放心!必须有优先权!”
    “只要物资到位,街道困难户的口粮,我优先保障!”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费心帮你铺路。”
    王红霞满意点头,隨即拿起桌上备好的房產手续表格。
    “走吧,別坐著了。”
    “趁今天手续齐全,跟我去把你东跨院的购房手续、改造许可一併办了。”
    “一次性全部落地,省得你日后反覆跑腿、惹人注意。”
    “好!全听霞姨安排!”何雨柱欣然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前往街道办审批科室。
    各项流程一路绿灯、极速办结。
    不仅顺利拿下了东跨院的完整房契、產权证明。
    甚至连房屋后续翻修、改造扩建的官方许可批文,也一併审批到位。
    所有手续乾乾净净、合法合规、有据可查,彻底杜绝后患。
    至此,仓库储备、私產置业两大布局,全部完美落地。
    所有隱患、所有漏洞,尽数被他提前堵死。
    手续全部办完,尘埃落定。
    何雨柱辞別王红霞,锁好仓库钥匙,收好所有纸质文件。
    他重新骑上自行车,慢悠悠返程,回归工商局单位。
    一路骑行,他神色平静,心底却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
    回到单位之后,处室下属干事们各司其职、埋头工作。
    所有人看到何雨柱归来,全都恭敬问好、不敢多言。
    没人敢私下打探他的行踪、不敢揣测领导的私事。
    如今整个局里上下,没人敢轻易揣摩、招惹这位年轻的何副处长。
    谁都摸不透他的心思、看不清他的底牌、不知道他还有多少隱藏手段。
    万一不小心得罪,被这位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领导记上一笔,得不偿失。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逾矩。
    安稳度过整个上午,转眼进入下午工作时段。
    何雨柱回到独立办公室,关好房门,隔绝外界动静。
    他坐在办公椅上,沉吟片刻,拿起桌上座机电话。
    拨通了远在津门粮食进出口公司的专属联络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对面传来一道熟悉温和的男声。
    “喂,哪位?”
    何雨柱笑著开口,语气熟稔自然。
    “老朱,是我,何雨柱。”
    听筒那头的朱子恆闻言,瞬间语气惊喜,带著几分意外。
    “小何?!是你!好久没联繫了!”
    “我前段时间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听说你已经调离贸易部了。”
    “你现在调去哪个单位高就了?怎么突然走了?我们都太意外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如实回道。
    “我如今调回四九城本地工作了,任职工商局后勤副处长。”
    “工商局?”朱子恆语气满是惋惜与不解。
    “好好的进出口核心岗位,前途无量,怎么跑去地方行政单位了?”
    “要不要考虑调回来?我们这边隨时欢迎你!”
    “职务、级別、待遇,全部给你拉满,绝对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语气从容坦荡。
    “多谢老朱好意,不用麻烦了。”
    “你们如今深耕柬埔寨外贸航线,事务繁重、压力巨大。”
    “我就不回去添乱、占名额、分资源了。”
    朱子恆闻言爽朗大笑,语气打趣。
    “哈哈哈!你这哪里是不给我们添麻烦!”
    “你这分明是变相夸自己重要!有你在,我们的工作才能顺畅推进!”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有辩解。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朱子恆收敛笑意,认真问道。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今天专程联繫我,肯定是有正事,直说吧!”
    何雨柱不再寒暄,直奔主题。
    “我找你这位粮食进出口的大领导,自然是为了粮食的事。”
    “我如今在单位主抓后勤保障工作,需要筹备一批应急储备口粮。”
    朱子恆瞬间瞭然,隨即谨慎追问。
    “是单位公家批量採购?还是你个人私下周转?”
    何雨柱语气篤定,分寸拿捏到位。
    “別多想,纯粹以我个人名义諮询对接,私人储备,不占公家计划。”
    听到是个人名义,听筒对面的朱子恆明显鬆了一大口气。
    说话的语气瞬间鬆弛隨意了许多,没有了公职层面的顾虑束缚。
    “那就好办多了!”
    “你也清楚规矩,国家计划內的粮食,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调不出、挪不开。”
    “条条框框卡死,层层审批,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但计划外的贸易余粮,我们这边有渠道、有路子、有存量。”
    “唯一的麻烦就是结算问题,需要处理转匯流程。”
    “毕竟当年柬埔寨的贸易合同,全程是你主导敲定的,规矩你最清楚。”
    何雨柱淡淡应声,语气平静。
    “我清楚规矩。”
    “所以我今天问问你,你们目前有没有稳妥可行的结算办法?”
    朱子恆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利弊。
    “办法肯定是有。”
    “但我得提前跟你说实话,你这边会吃亏。”
    “你用国內人民幣结算,我们需要私下置换外匯、置换黄金对冲帐目。”
    “中间的匯率差价、置换损耗、打点成本,全部要你自己承担。”
    “这笔亏损,不算小数目,你心里要有数。”
    何雨柱闻言毫不在意,语气通透豁达,看透了当下的乱世困境。
    “老朱,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现在这种荒年世道,遍地饥荒、饿殍遍地。”
    “老百姓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手里的纸幣再多,换不来粮食就是废纸一张。”
    “与其攥著一堆没用的钱,不如换成实打实的救命口粮。”
    听筒对面的朱子恆听完,久久沉默,隨即由衷感慨。
    “还是你看得透彻、格局太大!”
    “我这次出差回来,亲眼见证各地灾情,心里震撼极大。”
    “多地绝收、颗粒无收,家家户户吃糠咽菜、忍飢挨饿,太惨了。”
    “当年你力排眾议,签下三年柬埔寨粮食长约,所有人都觉得你小题大做。”
    “如今所有过来人,打心底里佩服你的远见卓识!”
    “这世道天灾连绵,从来没有一年就能熬过去的饥荒!”
    说到这里,他满是惋惜地嘆道。
    “说真的,小何,你调离贸易部,真的是太可惜了!”
    何雨柱心態淡然,语气坦荡无私。
    “在哪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为国家做事,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这句朴实通透的话,瞬间打动了朱子恆。
    他语气郑重,当即拍板定下配额。
    “好一句为人民服务!格局可敬!”
    “既然你急需储备,我这边优先给你划拨!”
    “下个月船期到港,我第一批优先给你留货!”
    “先给你十吨!不!直接二十吨优质大米!”
    “这个量,你那边能不能稳稳吃下?”
    何雨柱语气篤定,底气十足。
    “二十吨完全没问题!再多几倍,我也能全部吃下、妥善储备!”
    “那就好!”朱子恆彻底放心。
    何雨柱顺势追问,拋出自己的第二个需求。
    “对了,老朱,我再问一句。”
    “你们外贸航线,能不能顺带运一批冻肉回来?猪肉、牛肉都行。”
    听到这话,朱子恆语气瞬间充满无奈与沮丧。
    “唉!我何尝不想多运副食、肉类、油脂!”
    “可我们目前通航的船只,全部都是普通散装货轮,根本没有冷冻舱设备。”
    “全程常温海运,肉类根本扛不住,到港全部变质腐坏,完全运不了。”
    何雨柱闻言並不失望,只是淡淡宽慰。
    “没事,慢慢来。”
    “设备会有的,冷冻船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但愿如此。”朱子恆应声,隨即想起关键问题。
    “对了,二十吨粮食不是小数目。”
    “货物到港之后,你这边怎么安排运力拉回四九城?需要提前对接车皮。”
    这正是何雨柱接下来要解决的核心难题。
    “运力我来想办法对接。”
    “你告诉我准確到港时间即可。”
    朱子恆精准告知:“下月五號左右,船只准时靠岸津门港口。”
    “好!我记下了!多谢老朱雪中送炭!”何雨柱真诚道谢。
    “谢什么!”朱子恆语气真诚。
    “要说感谢,是我们整个进出口公司该谢谢你!”
    “以前我们对外採购粮食,处处受卡、处处受气、受尽夹板气。”
    “自从你敲定柬埔寨长约,我们货源稳定、底气十足,彻底扬眉吐气!”
    “哈哈哈,那不是好事吗?”何雨柱轻笑。
    “好事是好事,可麻烦也更多了。”朱子恆无奈苦笑。
    何雨柱深有体会,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我懂。”
    “手握资源、掌握渠道、手里有货,自然各方人情、各方关係都会找上门。”
    “麻烦和追捧,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你算是说到根子上了。”朱子恆深以为然,隨即感慨出声。
    “但你比我们通透。”
    “別人都是想方设法爭计划內的公家配额,理直气壮占便宜。”
    何雨柱语气沉稳,道出乱世真諦。
    “老朱,记住一句话。”
    “救命不救穷。”
    短短五个字,道尽乱世生存法则、人情冷暖、世道真相。
    朱子恆心头一震,郑重记下。
    “这话我记住了,受用终身!”
    “行了,不耽误你工作了。”何雨柱適时收尾。
    “先这样,下月五號,港口见。”
    “好!有空来津门,我做东,请你吃饭!”朱子恆热情邀约。
    何雨柱笑著回应,底气十足。
    “不用,下次我去津门,我亲自下厨!保证让你吃得满意、回味无穷!”
    “那我可就满心期待、当真等著了!”
    两人笑著道別,掛断通话。
    放下电话,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沉稳的精光。
    二十吨救命粮,大局已定!
    一切铺垫、一切布局、一切后路,尽数落地。
    他不再耽搁,起身走出办公室,直奔副局长赵总的办公区域。
    老赵身兼军管会履歷、人脉极广,是对接铁路车皮的最佳人选。
    走到门口,何雨柱抬手轻轻敲门。
    “请进。”
    屋內传来老赵沉稳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面带浅笑,恭敬问好。
    “赵叔。”
    老赵抬眼看见他,隨口问道。
    “柱子,上午外出办事顺利?工作上遇到难处了?”
    “不是工作公务。”何雨柱摇头,直言道。
    “我找您,是有私事想请您帮忙对接一下。”
    老赵十分爽快,大手一挥。
    “自家孩子,有话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何雨柱找准时机,拋出关键问题。
    “赵叔,您早年在津门军管会任职。”
    “铁路系统、车皮调度那边的人,您应该熟悉吧?”
    老赵闻言微微一愣,眼神瞬间凝重,低声追问。
    “铁路?”
    “你问这个,是不是粮食有消息了?”
    他常年身居高位、嗅觉敏锐,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
    何雨柱轻轻点头,压低声音確认。
    “刚敲定,下月到港。”
    老赵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愈发谨慎。
    “多少吨?”
    “二十吨。”何雨柱如实报数。
    老赵心头一松,隨即又面露凝重。
    “数量不错!太好了!”
    “眼下这种世道,能弄到二十吨优质大米,简直是天大的救命资源!”
    “价格高点无所谓,这年头,有的吃、能活命,就是最大的福气!”
    “价格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对接处理。”
    “你把对接方式、取货凭证告诉我,运力、车皮我全权搞定。”
    何雨柱微微摇头,说出自己提前想好的分配方案。
    “赵叔,不用您全权包揽。”
    “我今早专门去霞姨那边,自费租了隱蔽仓库,还许诺了街道优先权。”
    “街道辖区太多困难群眾,总得给基层留一条活路。”
    老赵闻言恍然,隨即沉吟开口。
    “也是,你考虑周全。”
    “这样吧,给街道两吨!一吨太少,杯水车薪,两吨刚好应急救急!”
    何雨柱忍不住笑著打趣。
    “赵叔,您这么大方,就不怕回家被赵婶罚跪搓衣板?”
    老赵佯装瞪眼,笑骂出声。
    “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敢打趣我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回归正题。
    “赵叔,后续对接我定规矩。”
    “咱们全程凭专属条子提货,先款后货、不认人情、只认凭证。”
    “乾净利落、不留隱患、不沾人情、不留把柄。”
    老赵由衷讚嘆,满眼欣赏。
    “还得是你小子!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以你的能力格局,窝在处级岗位做后勤,真是大材小用、太浪费了!”
    何雨柱心態平和,淡然回应。
    “在哪都是工作,在哪都是服务百姓,无所谓高低。”
    老赵不再感慨,敲定正事。
    “行,一切按你的规矩来!后勤你全权做主,我全力配合。”
    “这批是短期一次性,还是后续长期有货?”
    “暂时敲定这一批。”何雨柱如实说道。
    “后续还有渠道,但是船期不稳、时间不定,看机缘。”
    “有总比没有强!”老赵十分知足。
    “我现在就帮你对接铁路车皮调度,下月五號准时预留运力。”
    隨即他又叮嘱一句。
    “此事绝密!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二十吨粮食,放在当下,足以惹出天大的风波!”
    “我明白。”何雨柱郑重应声。
    “您只管对接运力即可,所有风险我来承担。”
    “还有一点提前说好。”老赵严谨叮嘱。
    “公家车皮、公家运力,不能白白私用。”
    “你运的是紧俏救命粮,对方大概率不会收运费。”
    何雨柱早有预案,妥善安排。
    “运费正常照价结算,绝不占公家半点便宜。”
    “绝不白拿、绝不白用、绝不亏欠人情,乾乾净净做事。”
    “也好,稳妥为先。”老赵点头。
    “等你核实完进货价格,我来对接结算。”
    敲定所有运力事宜,何雨柱辞別老赵,回归自己处室。
    他立刻叫来部门专职採购科长。
    採购科长连忙上前,恭敬请示。
    “何处,您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语气乾脆,直接下达採购指令。
    “你去物资库、旧货渠道,批量採购一批麻袋、粮袋。”
    “新旧不限、完好能用即可,数量越多越好,全力储备。”
    科长瞬间面露难色,疑惑请示。
    “何处,本月採购台帐、物资计划已经全部上报封存。”
    “没有对应的採购预算、採购名目,突然大批量採购麻袋,没法入帐。”
    “请问这批物资是公务使用吗?用途是什么?”
    何雨柱早已想好合理说辞,隨口给出完美藉口。
    “私人採购,不走公家帐目。”
    “我老家大批乡亲住在大河沿岸,临近汛期枯水季。”
    “村里准备自发修缮堤坝、加固河堤,急需大量麻袋装土囤沙。”
    “你私下帮忙採购即可,无需入帐、无需报备。”
    合理合规、正大光明的理由,完美堵住了所有疑问。
    科长瞬间瞭然,不再多问,立刻领命下去筹备。
    打发走採购科长,时间刚好到了正午饭点。
    何雨柱放下手头工作,前往单位职工食堂就餐。
    食堂全体工作人员看见何雨柱到来,瞬间全员紧绷、神色紧张。
    自从何雨柱分管后勤、主抓食堂卫生纪律以来,食堂作风焕然一新。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年轻处长纪律严明、要求严格、眼里不揉沙子。
    眾人心里忐忑不安,纷纷小心翼翼、埋头干活。
    食堂班长更是全程目光紧隨,小心翼翼观察领导脸色。
    生怕哪里做得不到位,引来批评问责。
    何雨柱端著餐盘,从容打饭。
    目光淡淡扫过食堂卫生、灶台清洁、餐具摆放、地面整洁。
    整体卫生状况、规范程度,相比之前確实有明显进步。
    简单吃完午饭,放下餐盘转身离去之际。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听清。
    “整体有一点点进步,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食堂全员鬆了一大口气。
    没有批评、没有问责、没有整改要求,就是最好的结果。
    悬著一上午的心,终於彻底落地。
    下午正常处理公务,平稳度过。
    夜幕降临,晚间局里组织全员集中学习、工作匯报大会。
    何雨柱作为后勤主管领导,需要上台做专项工作报告。
    登台之后,他依旧保持一贯风格,全程脱稿演讲、条理清晰、逻辑縝密。
    並且根据当下全国灾情、民生现状,针对性调整了报告重心。
    重点强调民生保障、物资储备、后勤兜底、应急防控。
    句句贴合时局、贴合民生、贴合当下痛点。
    整场匯报立意高远、落地可行、格局宏大。
    台下局领导班子听完之后,纷纷点头讚许、格外满意。
    时间缓缓流转,日子平稳推进。
    1959年10月25日,距离船期到港仅剩数日。
    老赵专程找到何雨柱,带来准確消息。
    “柱子,铁路车皮、运力、装卸人员,全部对接完毕、预留到位。”
    “下月五號津门到四九城,全程绿色通道,优先通行、优先装卸。”
    隨后老赵问道:“大米进货单价多少?我好核算结算费用。”
    何雨柱早已核算周全,从容回道。
    “朱子恆给的內部基础价六毛一斤。”
    “我在此基础上上浮五分钱,定价六毛五。”
    “不能让人家亏本垫资,运费、损耗、打点成本,总得覆盖。”
    老赵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稳妥!太稳妥了!”
    “你是不知道,如今黑市大米最高已经炒到两块一斤,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你这个价格,简直是良心天价,所有人都要感恩!”
    当下市面粮食稀缺到极致,普通百姓根本无粮可买。
    黑市粮价疯狂暴涨,依旧一粮难求。
    接下来三天时间,老赵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渠道关係。
    快速將二十吨大米的內部份额,有条不紊、悄无声息地全部分配完毕。
    全程乾净、隱秘、无风波、无隱患。
    11月1日,一切准备就绪。
    何雨柱正式动身,前往津门提货。
    老赵出於安全考虑,强行安排配套人员、安保、车辆。
    一台专用小车,配备单位出纳、专职保卫干事,全程隨行。
    同时特意给何雨柱配发了一把配枪,防身安保。
    何雨柱哭笑不得,却也只能遵从安排。
    以他的身手、能力、警惕性,独自背包坐火车,足以安稳往返。
    但眼下粮食价值太高、现金数额太大,必须稳妥为先。
    车上携带一万多块现金巨款,在这个年代堪称天文数字。
    除了银行、大型国企出纳,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现金。
    隨行的出纳、保卫干事全程紧绷神经、小心翼翼、高度警惕。
    唯独何雨柱神色淡然、从容淡定、毫无波澜。
    一路顺畅通行,无人盘查、无人刁难。
    顺利抵达津门之后,何雨柱兑现承诺。
    没有去外面酒楼饭馆铺张浪费,直接安排家宴私席。
    他提前自带顶级食材,亲自掌勺下厨。
    为了让这顿饭名正言顺、抬高朱子恆心中的分量。
    他索性直接把自己的师父搬出做铺垫。
    席间閒谈之时,隨口告知朱子恆,自己早年在津门拜师学艺。
    师从名厨、深耕厨艺十年之久。
    朱子恆闻言彻底震惊,越发期待何雨柱亲手烹製的宴席。
    待到何雨柱下厨开火、行云流水操作之时,朱子恆全程围观,坐立难安。
    刀工、火候、调味、顛勺、把控,样样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一桌家常菜,被他做出国宴水准。
    一餐饭吃完,朱子恆回味无穷、连连惊嘆。
    “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早知道你厨艺通天,我们之前在柬埔寨何苦天天吃当地粉!”
    “吃得反胃想吐!要是有你手艺,日子能舒服十倍!”
    何雨柱笑著解释。
    “在外公务,低调为先。”
    “我若是肆意显露厨艺,天天被人宴请吃喝,哪有精力干工作?”
    “也是这个理。”朱子恆深表惋惜。
    “可惜你如今调回四九城,不在津门,再也吃不到你亲手做的饭了。”
    何雨柱顺势敲定长期合作。
    “无妨。”
    “只要你这边粮食渠道稳定、持续供货。”
    “以后每一批货到港,我都亲自过来,亲手给你做菜!”
    朱子恆瞬间被打动,咬牙许下承诺。
    “好!为了你这手艺,我拼尽全力给你稳渠道、稳货源!”
    他坦诚告知內幕,让何雨柱知晓其中不易。
    “你这批计划外粮食,全部是我们对外官方高价採购的余量。”
    “国內计划配额早就层层內定、人情瓜分、毫无剩余。”
    “我们只能自费外匯採购,从海外抠出零星存量,十分艰难。”
    何雨柱心中瞭然,真诚道谢。
    他清楚,自己拿到的只是小头,对方承担了绝大部分压力风险。
    等待船只到港的数日空档期,何雨柱没有虚度光阴。
    他专程登门拜访了自己的清真菜恩师袁泰鸿。
    时隔十年,少年长成青年,师徒重逢,老人热泪盈眶、欣喜万分。
    师徒二人把酒言欢、彻夜长谈,袁泰鸿心情大好,直接喝得酩酊大醉。
    借著师父的本地人脉资源,何雨柱顺利对接上了养殖渠道。
    高价购入数对优质羊羔,品种优良、適合家养繁殖。
    猪仔资源师父没有门路,何雨柱便亲自驱车辗转津门各处乡镇。
    不辞辛苦、多方寻访,终於成功购入两对良种猪仔。
    若是没有专车代步,这般奔波劳碌,必然跑断双腿、一无所获。
    搞定畜禽种苗,他又专程前往海边渔村。
    趁著渔民归港时机,批量收购大量优质海鲜乾货。
    虾皮、海带、海米、咸鱼、乾贝,尽数批量收纳。
    全部统一运送至铁路预留临时仓库,妥善储存。
    一路奔波收货,全程风平浪静。
    如今世道虽乱,但海边渔村百姓尽数面黄肌瘦、食不果腹。
    渔民世代靠海吃海,日日海鲜为伴,早已吃腻粗粮海味,只求一口粮食。
    没有地痞恶霸、没有流氓滋事、无人敢招惹公务车辆。
    安稳收完所有乾货,何雨柱顺路结清了铁路前期往来帐目。
    朱子恆这边的货款、对接费用,一一核对、精准结算、分文不差。
    数日之后,外贸货轮顺利靠岸津门港口。
    货轮船体侧面,印有清晰的hk標识。
    看著显眼的標识,何雨柱心底微微感慨。
    如今国內海运运力依旧薄弱,大宗外贸物资,依旧依赖境外船只承运。
    国货崛起、海运自主,依旧任重道远。
    粮食卸船之后,朱子恆安排合作车队,全程协助装车转运。
    二十吨大米,有条不紊、尽数转运至津门火车站。
    何雨柱现场亲自交割、点数、核验、盯紧装车全程。
    確认无误、颗粒无损、数量精准之后,才彻底放心。
    铁路方面全程依规办事,没有漫天要价、没有藉机刁难。
    最终只收取两吨大米作为运费、打点、应急补偿。
    在荒年乱世,这般代价,已是极为公道、极其良心。
    交割完毕,列车准时发车,载著满满一车救命粮,直奔四九城。
    何雨柱一行人驱车同步返程。
    回到四九城火车站,远远便看到老赵提前安排好的货运车辆。
    数台货车整齐列队、等候待命。
    不止工商局公车,还有东城区、公安系统的专项运力。
    多方单位联动、各司其职、全程保密。
    二十吨大米快速分流、有序装车、效率极高。
    短短半个时辰,所有粮食尽数装车完毕。
    何雨柱看著满车口粮,瞬间失笑。
    原本费尽心思、隱秘租赁的偏僻仓库,压根用不上了。
    所有粮食直接分流、当场清空、一车不剩。
    全程无缝衔接、零储存、零滯留、零风险。
    第二天一早,工商局內部悄悄下发后勤通知。
    全体在职干部职工,每人可从后勤处平价购买二十斤优质大米。
    定价六毛五一斤,良心底价、绝不加价。
    同时每人可额外申领两条咸鱼乾货,补贴家用、改善伙食。
    为了避免动静太大、惹人注目,购买领取採取错峰分批模式。
    全部安排在下班之后,私下登记、低调领取、隱秘带走。
    公家只负责平价供给,不干预个人后续处置。
    职工买到粮食,是自己食用、换粗粮、补贴亲友,全部自由。
    只需严守规矩、不得公开倒卖、不得大肆宣扬即可。
    人人心知肚明、守口如瓶,闷声发財、悄悄救命。
    这般福利,在当下饥荒乱世,堪称天大的恩德。
    消息悄悄传到街道办,王红霞再次找到何雨柱。
    言语之间满是欣喜与期许。
    “柱子,你这批咸鱼乾货品质极好!”
    “下次到货,咸鱼可以多预留一些!”
    “街道经费紧缺、物资匱乏,年终慰问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几斤粗粮、两条咸鱼,已经是基层最好的慰问福利了!”
    何雨柱心中瞭然,淡淡点头应允。
    他心里十分清楚。
    街道对外慰问,必然只会拿出廉价粗粮,绝对不会拿出精米细粮。
    高调送大米,无异於自曝其短、无事找事、引火烧身。
    低调稳妥、循序渐进、闷声布局,才是长久立足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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