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难得连著几日不用奔赴外地出公差,索性宅在家中打发閒散时光。
閒下来的他不愿整日瘫坐在屋里发呆,主动给自己安排了一堆练手的活计。
第一件事,便是找上了院里的许大茂,专门盯著对方打磨拳脚功底。
一番上手操练过后,何雨柱一眼就瞧出许大茂近期彻底鬆懈懈怠。
每日偷懒耍滑,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基本功早已落下一大截。
他当即沉下脸色,当场勒令许大茂收起散漫心思,每日按时跟著自己练基本功,半点不许偷懒糊弄。
许大茂心底一万个不情愿,却畏惧何雨柱一身强悍身手,只能捏著鼻子乖乖听从安排。
四合院里一眾半大的孩童,压根不用何雨柱主动开口招呼。
一听说院子里的大哥在家有空,成群结队主动找上门来凑热闹。
队伍里不仅有院里邻居家的小孩,就连隔壁胡同的王思毓也跟著挤了进来。
唯独自家妹妹何雨水被何雨柱直接排除在外,半点不打算带著她一同操练。
在何雨柱心里,雨水年纪偏小,筋骨尚未完全长开。
若是现在强行跟著扎马步、练拳脚,只会损伤孩童骨骼,反倒得不偿失。
往后等年岁再长几岁,再开启练功也完全来得及。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放任孩子们疯玩,只是安排適度的基础锻炼。
何雨柱心里拎得清清楚楚,习武练功最耗费体力,想要打好根基,饮食补给必须跟上。
每日练功结束,他都会从系统空间拿出白面、腊肉、鸡蛋,给孩子们补充营养。
这天午后,陈兰香收拾完屋內杂物,瞧见院子里一大群孩子跟著何雨柱扎马步练拳。
她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担忧,快步走到堂屋门口,出声向何雨柱询问。
“柱子,你最近天天在家折腾这帮孩子,难不成厂里的工作出岔子了?”
“你该不会是不用去单位上班了吧?”
何雨柱手里攥著一杯温热的花茶,闻言抬头看向院里的母亲,语气平和地开口解释。
“娘,您完全不用瞎操心,单位那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前阵子我连续跑了两趟外地出长差,来回折腾了整整半个多月。”
“领导体恤我一路奔波劳累,特意批准我在家多休整几天,缓缓身子。”
陈兰香听完这番解释,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轻轻点头鬆了口气。
“原来是单位安排的休整,那我就放心了,只要工作安稳就好。”
“在家歇著也行,就是別总折腾这群半大孩子,累著人家家长该找上门说閒话。”
何雨柱轻轻摆手,笑著安抚母亲。
“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练功都是浅练,不会累坏孩子们。”
“等休整期结束,我按时回单位上班,绝不会耽误厂里的差事。”
陈兰香嘴上应下,心底依旧藏著几分顾虑。
自家儿子从前一门心思扑在轧钢厂后厨,下班回家顶多收拾院子、做饭,从来不会带著一群孩子练武。
如今一连几天在家琢磨练功,实在和往日的模样相差甚远。
她生怕儿子憋在家里胡思乱想,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在家休整的这几日,何雨柱把院里的琐事、孩子们的练功安排尽数打理妥当。
他暗自盘算一番,觉得居家休整的时间已经足够,当即决定前往街道办事处一趟。
街道办事大厅里人头攒动,前来办理各类证明、落户手续的居民络绎不绝。
王红霞坐在靠窗的办事工位,看见何雨柱推门走进大厅,立马抬手朝他招手示意。
她起身走到文件柜旁,取出一张崭新的岗位调配明细表,快步递到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低头细细瀏览表格上的所有岗位信息,眼底瞬间泛起一丝讶异。
这份岗位清单和上一回街道办给出的名单截然不同,所有岗位待遇全部上调。
【市公安局,后勤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市工商局,后勤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市粮食局,採购一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东城区政府,后勤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纺织三厂,后勤处处长,原有基础薪资待遇上调一级】
密密麻麻的机关单位岗位罗列完整,每一处都標註著薪资提升的福利。
王红霞靠在办公桌边,看著何雨柱诧异的神情,忍不住笑著开口说道。
“柱子,你可別觉得意外,这份名单是我特意托人重新上报调整的。”
“你上回主动开口諮询工作调动,相关部门专门重新核算了你的工龄、功绩,待遇自然跟著往上提了一截。”
何雨柱指尖点在工商局老赵对应的岗位一栏,抬眼看向王红霞,满是疑惑地追问。
“王姨,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赵叔任职的工商局岗位,怎么也跟著调整薪资待遇了?”
王红霞抬手轻轻拍了拍桌面,眼底带著几分瞭然的笑意,语气篤定地回应。
“你自己前段时间南下出公差,办下了天大的功绩,难道还以为这件事能彻底瞒住?”
“整个机关系统內部早就传开了你的壮举,我都听得明明白白,这么大的功劳,调整岗位待遇不是理所应当?”
何雨柱视线落在红星轧钢厂保卫处长的岗位上,眉头轻轻蹙起,再度开口提出疑问。
“说来也奇怪,轧钢厂这个岗位和其他单位完全相反,別人都是后勤岗吃香,唯独轧钢厂单独设立保卫处长。”
王红霞轻笑一声,抬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缓缓道出其中的缘由。
“这都是轧钢厂內部闹出的乌龙闹剧,说起来也不算稀奇。”
“原本轧钢厂的后勤主任背后有人托关係,一心想要往上提拔调动,可卡在资歷层面始终无法晋升。”
“后勤岗位空缺下来,厂里普通职工根本撑不起这份工作,只能特意增设保卫处长的岗位兜底。”
何雨柱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神色认真地看向王红霞,主动徵求对方的意见。
“王姨,这么多优质岗位摆在眼前,您心里有没有合適的推荐?”
王红霞神色瞬间严肃下来,语重心长地给出自己的劝解。
“依我看,粮食局採购一处的岗位你千万不要考虑,里面的门道你心里应该清楚。”
“就算你有本事,能和粮食进出口部门打通一次关係,难不成还能次次开口走后门?长期下来只会给自己埋下隱患。”
何雨柱微微挑眉,面露不解地反问。
“难不成剩下的所有机关单位,內部的工作性质全都一模一样?”
王红霞轻轻摇了摇头,耐心细致地为他讲解其中的区別。
“自然是天差地別,机关单位的规模大小、管辖业务范围、日常办事人手数量,全都有著极大差距。”
“粮食局常年和各地粮站、进出口粮商打交道,人情往来繁杂,容易招惹是非。”
“公安、区政府后勤岗位琐事繁多,天天处理居民纠纷、房屋修缮,根本没有清閒的时候。”
何雨柱指尖摩挲著搪瓷杯杯沿,心里泛起一丝顾虑,再度开口询问。
“那工商局赵叔那边,会不会也想借著我的人脉,让我主动出面托人办事?”
王红霞摆了摆手,打消何雨柱心底的担忧。
“老赵心里不可能完全没有一点想法,但是他绝对不会勉强你出面求人办事。”
“老赵之前特意和我提过,后续若是有麻烦找上门,他会主动出面帮你挡下所有琐事,绝不会让你难做。”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依旧放心不下,继续追问。
“赵叔主动帮我挡麻烦,会不会给他自身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红霞当即笑著给出答覆,语气十分轻鬆。
“能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机关单位办事自有正规流程,遇到困难直接对接对应主管部门处理就行。”
“你已经不属於轧钢厂的职工,完全没有义务帮其他单位协调事务,旁人根本挑不出你的错处。”
话音顿了顿,王红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能从计划外渠道弄来一批粮食份额,那可再好不过。”
“到时候我这个街道办事的,也能跟著沾点光,家里米麵粮油都能宽裕不少。”
何雨柱听完,心里彻底敲定了自己的选择,当即开口回应。
“我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就选工商局后勤处处长这个岗位。”
“正好我平日里对当下的商业运营模式十分感兴趣,工商局管辖全京城商户、公私合营门店,刚好能好好研究一番。”
王红霞一听何雨柱確定选择工商局,当即喜上眉梢,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老式手摇电话。
“太好了,我现在立马给你赵叔打一通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老赵要是听见你愿意去工商局任职,指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说著,王红霞转动电话摇柄,听筒贴在耳边,等待电话接通。
何雨柱站在一旁,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没等片刻,电话那头传来老赵浑厚爽朗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进王红霞耳中。
“红霞,一大清早打电话过来,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吗?”
王红霞压著笑意,语气轻快地开口回应。
“老赵,我这边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
老赵闻言满是疑惑,语气带著几分不解。
“咱家最近一切安稳,没出任何变故,能有什么好事?”
王红霞故意卖了个关子,淡淡开口说道。
“不是家里的私事,是实打实的公事。”
老赵瞬间反应过来,语气骤然严肃几分。
“公事?难不成是和何雨柱那小子的工作调动有关?”
王红霞立马应声,语气带著笑意。
“没错,就是这件事!”
老赵当即开口,语气急切。
“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就在你身边?把电话递给他,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王红霞扭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抬手把听筒递到他手中。
“柱子,你赵叔想要和你单独聊聊,快接电话。”
何雨柱伸手接过老式听筒,贴在耳边,轻声开口打招呼。
“赵叔。”
电话那头老赵的声音满是欣喜,语气格外热情。
“柱子啊,你愿意来工商局任职,我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
“工商局后勤处长这个岗位,是局党委临时召开班子会议统一敲定的,这件事我也没法私自更改岗位安排。”
“你先在后勤处干上一段时间,等你熟悉机关內部工作流程之后,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动到业务科室,手里实权更多。”
何雨柱神色平和,语气沉稳地宽慰老赵。
“赵叔,您完全不用费心给我调动岗位,我本身原本就是干採购出身的。”
“后勤处统筹物资、车辆、机关食堂,和我从前的採购工作大同小异,我上手不会有半点难度。”
老赵听完,心里愈发满意,连忙追问入职报到的时间。
“你能理解单位的岗位安排就最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工商局办理入职手续?”
“我这边办公室早就给你收拾妥当,隨时等著你来报到。”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开口询问。
“赵叔,我有点好奇,工商局原本的后勤处长,现在调动到什么岗位去了?”
老赵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地回应。
“这件事你不用过多打听,单位自有统一的人事安排,反正绝对不会亏待原先的后勤处长。”
何雨柱不再追问人事调动的细节,当即定下入职时间。
“那我下周一准时前往工商局办理入职报到手续。”
老赵立马应下,又主动发出吃饭的邀约。
“那好,咱们就定在下周一入职。”
“要不你这个周末抽空来我家里吃一顿家常便饭?”
“我可是惦记上你的一手好厨艺了,我这两天特意托人弄了新鲜食材,专门等著你来露一手。”
何雨柱爽快答应下来。
“没问题,这个周末我一定准时上门赴约。”
老赵听见他应允,语气再度缓和几分,开口叮嘱。
“那你把电话重新递给你王姨,我还有几句话要和她说。”
何雨柱应声,抬手將听筒递迴王红霞手中。
王红霞接过听筒,贴在耳边开口询问。
“老赵,还有什么別的事情需要交代?”
老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带著几分认真。
“关於何雨柱住房分配的事情,我想和你说一句。”
“按照他如今处长的行政级別,本可以申请单位分配职工楼房,可他要是主动放弃分房指標,你这边得帮他想想合適的解决办法。”
“我之前听人提起过,何雨柱从前在轧钢厂主动发扬风格,把厂里分房名额让给了其他职工。”
“四合院里东跨院还有一处空置的老旧院落,这件事你有没有印象?”
王红霞立马应声,语气篤定地回应。
“这件事我自然清楚,你不用操心,我先问问何雨柱本人的想法,再著手处理房屋相关手续。”
老赵轻轻点头,再度叮嘱。
“行,你记得和柱子说,周末来家里吃饭的事情千万不要忘记。”
王红霞应声掛断电话,放下手摇电话机,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主动询问他对於东跨院房屋的想法。
“柱子,老赵刚刚在电话里提起四合院东跨院的空置老宅,你有没有打算拿下这套房子?”
“这套院落的房契如今早就不在四合院老太太的手里,街道办已经统一收回產权。”
何雨柱闻言轻轻点头,知晓这套院落的过往情况。
四合院东跨院从前是院里园丁居住的偏院,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早就无人打理。
老太太从前心疼花钱养护花园,早早关停了院里的花圃,院內房屋常年无人居住,墙体木料不断腐朽破败。
街道办此前也安排过居民前去看房,可前去看房的住户一听说需要整体翻新修缮,直接放弃了购房念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阻拦住户购买。
按照当下机关分房標准,何雨柱的行政级別不足以直接买下整座东跨院。
就算街道办同意分配,也只能划分一两间房屋给他,其余房间依旧归街道统一管控。
这也是所有看房居民不愿入手的核心原因。
要是单独翻新一两间房屋,隔壁几间房屋墙体破败、屋顶漏雨,居住起来心里难免憋屈难受。
並且街道办有著明文规定,不允许住户私自改造院落格局,不能仿照正院搭建东西厢房。
行政级別达標、有资格分到职工楼房的干部,根本不会看上这座破旧偏院。
有楼房可以居住,谁会特意花钱买下一座需要大规模翻新的老旧跨院?
何雨柱思索片刻,看向王红霞开口询问。
“东跨院这套院落,就算街道办划分给我,我能不能直接花钱买下完整產权?”
王红霞闻言面露迟疑,语气直白地说道。
“这套院落占地面积不小,想要完整买下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价格不会太低。”
何雨柱连忙追问房屋预估价格。
“那这套院落完整购买,大概需要多少钱?”
王红霞抬手核算一番,给出一个大致区间。
“正常市场评估价大概一千块上下,我这边可以安排专业人员上门重新评估房屋破损程度。”
“凭藉我和老赵的人脉,帮忙和房管部门协商压价,八百块左右应该就能拿下完整產权。”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一番,八百块的价格完全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內,当即点头回应。
“八百块的价格我完全可以接受,没有任何压力。”
王红霞满眼诧异,再度確认他的想法。
“你小子是真心打算花钱买下这套破旧跨院?”
何雨柱眼底满是篤定,语气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手里攥著完整房契,房屋產权完全属於自己,住起来心里才踏实安稳。”
王红霞轻轻点头,继续追问房屋后续改造规划。
“那你买下这套院落之后,打算怎么修整院子?”
何雨柱淡淡开口,说出自己的改造计划。
“我不会搬去东跨院居住,四合院正院的房屋足够我们一家人居住。”
“买下之后我只会简单改造院落,不会大规模翻新屋內房屋。”
王红霞面露疑惑,不解地追问。
“住在四合院正院明明更加方便,你特意花钱买下跨院,到底想改造哪里?”
何雨柱缓缓说出自己的核心诉求。
“我想要在东跨院临街的墙体上,单独开设一扇小院门。”
王红霞立马给出街道办的改造规定。
“开设临街小门这件事理论上可行,但是有硬性限制条件。”
“绝对不允许你修建传统广亮大门,院內原本连通正院的后门也不能封堵。”
“要是你私自封闭院內后门,独自把跨院当作独立院落使用,街道办一定会上门找你问责,平白多出一堆麻烦事。”
何雨柱连忙打消王红霞的顾虑,详细说明院门规划。
“我只打算修建普通农家小院样式的木门,宽度足够进出平板拉车就行。”
“院內连通四合院正院的跨院门我绝对不会封堵,完整保留。”
“跨院的进出小门直接开在后院临街墙面,不会影响院內原本的通行格局。”
王红霞听完他的规划,彻底放下担忧,再度询问屋內房屋修整计划。
“院內原本老旧的瓦房,你打算找人翻新修缮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地回应。
“屋內房屋我不会动工翻新,短时间之內不会有人前往跨院居住。”
“家里的弟弟妹妹年纪都还偏小,四合院正院的房屋完全够一家人居住。”
“往后若是家里人口增多,正院房屋实在住不开,我再考虑翻新跨院房屋。”
王红霞点头认可他的规划,开口告知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时间限制。
“你的改造规划合规合理,完全可以落地执行。”
“不过房屋过户手续不能现在办理,必须等你正式入职工商局之后,携带入职证明前来街道办办理。”
何雨柱应声记下办理规则,开口回应。
“我清楚相关规定,入职之后我会抽空过来办理过户手续。”
王红霞抬手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介绍信,当场提笔填写。
“我现在给你开具工商局入职介绍信,下周一你拿著这份介绍信前往工商局人事科报到就行。”
何雨柱接过崭新的介绍信,妥善摺叠收进上衣口袋。
“辛苦王姨帮忙办理这些手续。”
告別街道办的王红霞之后,何雨柱骑车返回四合院,全程没有和家里人提及工商局入职、购买东跨院的相关事宜。
安稳度过两日,转眼便到了约定好的周末。
何雨柱提前准备上门拜访的礼品,没有挑选市面上稀缺的猪肉,担心老赵家里本就物资紧张,会显得自己刻意炫耀。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根產自毛熊的精品风乾肉肠,再配上一罐珍藏的上等茶叶,打包妥当后骑车前往老赵家。
推门走进老赵家小院,老赵和王红霞夫妻二人早已等候在家。
看见何雨柱带来的礼品,王红霞嘴上假意埋怨,心底却满是欢喜。
“你这孩子,上门吃饭隨便拎点水果点心就好,何必特意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眾人落座准备开饭。
老赵原本和何雨柱许诺,会特意弄一批新鲜食材招待他,可桌上的菜品实在简陋。
半斤五花肉、一小把青菜、几块嫩豆腐,整桌饭菜看著格外寒酸。
老赵见状面露尷尬,主动开口缓解场面。
“实在不好意思,最近粮票肉票管控严格,我託了好几层关係才弄到这点食材。”
何雨柱连忙摆手宽慰老赵,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赵叔,家常便饭最好,不用特意准备大鱼大肉。”
老赵家的几个孩子身形瘦弱,脸蛋乾瘪,一看就是平日里肉食补给严重不足。
哪怕老赵身为工商局局级干部,家中物资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温饱,根本没有多余肉票改善伙食。
晚饭期间,老赵拿出珍藏的白酒,和何雨柱小酌几杯。
孩子们快速吃完碗里的饭菜,乖乖放下碗筷下桌,跑到院子里玩耍。
客厅里只剩下老赵、王红霞和何雨柱三人,老赵借著酒意,主动和何雨柱聊起工商局內部的工作门道。
“咱们工商局管辖范围十分广泛,全京城所有公私合营商铺、线下供销社全部归我们统筹监管。”
“手里握著商户经营审批、行业规范督查的权力,整体权力不算小。”
何雨柱轻轻点头,知晓工商局管辖范畴,老赵隨即补充供销社的管理细则。
“不过供销社內部的物资採购、货源调配,有专属的供销系统单独管理,我们工商局不会插手这部分业务。”
酒过三巡,老赵心里一直惦记著南下粮食的事情,主动开口询问具体数额。
“之前机关內部流传消息,说你南下一趟弄到了大批量粮食,具体数量到底有多少?”
“消息传得模模糊糊,我心里一直没底,特意问问你真实数字。”
何雨柱斟酌一番,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粮食总数。
“全部粮食加起来,大概有十万吨。”
这话一出,老赵和王红霞瞬间瞪圆双眼,满脸震惊,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滑落。
十万吨粮食,足够支撑整个四九城普通居民大半年的口粮消耗。
老赵缓过神来,心里清楚机关採购粮食有著严格的计划流程,主动说出政策限制。
“这批粮食数量实在庞大,按照当下的粮食採购政策,我们工商局只能向上级粮食部门提交採购建议。”
“四九城属於京城,物资供给本身就优於国內绝大多数城市,国家粮食调配政策会优先倾斜给西北、西南粮食紧缺的偏远地区。”
老赵话锋一转,又提起计划外粮食调配的操作空间。
“不过计划外的粮食渠道,有著不小的操作余地,只是我不方便主动开口向你索要粮食份额。”
“我担心主动开口会让你左右为难,索性不提这件事。”
何雨柱心里自然清楚老赵的顾虑,暗自盘算粮食转运的稳妥方案。
他手里確实囤积了大量粮食,此前远赴泰国的时候,暗中收购了大批量稻米、小麦。
眼下最大的难题,不是缺少粮食货源,而是如何低调转运粮食,最大程度规避政策风险。
这件事牵扯眾多审批流程,不能贸然行动,只能慢慢研究稳妥的操作方案。
因此何雨柱没有主动向老赵承诺调配粮食,打算等自己梳理好完整转运方案之后,再和老赵商议此事。
一顿家常酒饭吃完,何雨柱辞別老赵夫妻二人,骑车返回四合院。
回到家中,小满正在堂屋收拾碗筷,看见何雨柱进门,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何雨柱瞬间读懂小满的小心思,机关单位家属普遍默认同单位职工结伴上下班。
小满这是打算和自己一同前往工商局上班,两人结伴出门通勤。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和小满一同推出自行车,並肩走出四合院大门。
两人一路骑行到公交站点,何雨柱抬手把自行车钥匙递给小满。
“这辆自行车你先骑去街道办上班,我坐公交车前往工商局报到。”
小满接过车钥匙,满脸欣喜地答应下来。
“好嘞柱子哥,这辆自行车我先骑著,你下班记得过来取车。”
何雨柱轻轻点头,转身登上停靠在站台的公交汽车。
他心里早已做好规划,等后续工作稳定下来,再弄一辆全新自行车,办理正规车牌,到时候小满日常通勤也能有专属车辆。
公交汽车一路穿行四九城街道,不多时便抵达工商局办公大院门口。
何雨柱手持街道办开具的入职介绍信,走进工商局人事科办理入职手续。
老赵得知他抵达单位,亲自下楼赶到人事科,全程陪同何雨柱办理所有入职流程。
档案登记、工资核定、办公钥匙领取、干部编制登记,整套手续办理得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全部办结。
工商局院內的干部职工瞧见局长亲自陪同新来的后勤处长办理手续,心里瞬间明白何雨柱背后有著强硬的人脉关係。
原本几个打算私下刁难新来处长的老员工,当即收起心底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安分工作。
入职手续办理完毕,老赵带著何雨柱前往后勤处办公楼层。
后勤处原本几名心里不服气、打算当眾挑刺的老员工,看见局长亲自陪同,立马收敛气焰,全程恭恭敬敬。
老赵简单交代几句工作安排,便转身返回局长办公室。
老赵离开之后,后勤处副处长、各个科室科长纷纷主动上前,依次向何雨柱做自我介绍。
介绍完毕之后,各科室普通职工也挨个上前报备身份,態度十分恭敬。
何雨柱坐在处长办公室实木办公桌后,开口安排工作。
“韩副处长,你整理一份后勤处完整管辖工作清单,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韩光耀连忙应声,转身前往档案室整理文件。
何雨柱隨手拿起搪瓷茶杯,泡上一壶上好红茶,悠閒地坐在办公室翻看机关內部文件。
不过短短十分钟,办公室房门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进。”
韩光耀推开办公室房门,手里捧著一沓厚厚的纸质资料,缓步走到办公桌前。
“处长,这是您要的后勤处全部工作檯帐资料。”
何雨柱抬手示意对方落座,起身给韩光耀重新冲泡一杯热茶。
“老韩,坐下喝口热茶,咱们好好聊聊后勤处的內部工作情况。”
韩光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惊艷。
“处长,您这红茶口感醇厚回甘,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您是从哪里淘换来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开口回应。
“前阵子南下出公差,从边境地区带回的特產茶叶,等下班我给你拿二两回去尝尝。”
韩光耀听完满心欢喜,连忙拱手道谢。
“那我可就多谢处长关照了,咱们接著聊聊后勤处的具体工作內容。”
韩光耀放下茶杯,条理清晰地向何雨柱介绍工商局后勤管理中心的全部职能。
工商局后勤管理中心属於机关內设综合保障部门,统筹全局所有机关物资、固定资產、办公设施运维、职工餐饮、公务车辆等全方位保障工作。
核心工作划分五大板块,分別为资產管理、设施运维、综合服务保障、应急安全管理、行政辅助工作。
第一板块为固定资產管理,负责全局办公房屋、公务车辆、办公设备的统一登记台帐,定期盘点资產,保障国有资產不流失。
同时统筹全局办公用品、劳保物资的统一採购、分发调配。
第二板块为办公设施运维,负责全局办公楼电灯、电话、门窗、桌椅等基础办公设备的日常检修、更换维修。
第三板块为综合服务保障,细分公务车辆调度维护、全局大小会议会务接待、机关职工食堂餐饮管理、外地办事人员住宿证明开具。
第四板块为应急安全管理,负责机关大院消防安全排查、汛期房屋检修、机关內部治安巡逻。
第五板块为行政辅助职能,负责机关文书归档、档案保管、文件复印列印等基础行政工作。
韩光耀滔滔不绝介绍完整套岗位职责,何雨柱心里暗自瞭然。
机关文件上標註的工作职责看著繁多复杂,可当下时代办公条件有限,实际需要处理的工作並不算繁重。
办公设施运维仅需要检修老旧电灯、破损门窗、开裂桌椅,没有高端办公设备需要维修。
会务接待工作流程简单,开会时摆放茶杯热水即可,没有复杂接待流程。
公务车辆配置数量极少,全局仅配备三辆公务小轿车、两辆军用吉普、一辆货运卡车,公务自行车仅分配给外勤採购员。
公务车辆调度工作直接由小车班班长兼任,无需后勤处长额外操心。
机关职工统一前往单位大食堂就餐,仅处级以上干部拥有单独小灶就餐权限。
外地前来京城办事的基层干部,只需后勤处开具住宿证明,便可前往指定国营招待所入住,不用后勤处统一安排食宿。
后勤处日常最繁杂的工作,仅有办公用品採购、机关食堂食材调配两件事。
可每月採购物资品类固定,採购总量不多,工作量十分有限。
听完韩光耀完整的工作讲解,何雨柱心底暗自感慨。
工商局后勤处属实是一份清閒安逸的机关岗位。
整个工商局系统包含各个区县分局,全体职工总人数不到五百人。
局机关本部办公人员仅有一百人左右,大量基层业务工作全部交由各个区县分局工作人员处理。
机关本部后勤处不需要处理基层繁杂业务,日常工作轻鬆自在。
韩光耀匯报完所有工作,起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何雨柱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二两封装好的红茶,递到韩光耀手中。
“老韩,这二两红茶你拿回去尝尝,上班辛苦,喝点好茶解乏。”
韩光耀双手接过茶叶,脸上满是激动,连连向何雨柱道谢。
这份上等红茶市面上一票难求,就算拿著工业券、现金也无法买到。
下班时间临近,何雨柱打算前往机关职工食堂查看伙食情况,顺带和食堂管理人员沟通优化菜品方案。
走进机关食堂,窗口菜品十分单一,只有白菜豆腐、凉拌萝卜两样素菜,主食仅有粗粮窝头。
食堂班长看见新来的后勤处长前来视察,连忙快步上前,主动邀请何雨柱提出整改意见。
“何处长,您看看咱们食堂的饭菜,有什么需要调整优化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食堂班长本以为何雨柱只会提出卫生打扫、餐具清洗这类基础整改要求。
可何雨柱张口就直指菜品口味、荤素配比、烹飪火候等专业餐饮问题,条理清晰说出三点优化方案。
第一,定期採购新鲜五花肉、鸡蛋,增加荤素搭配菜品,避免长期全素餐食。
第二,调整炒菜火候,减少重油重盐,兼顾职工饮食健康。
第三,丰富主食品类,定期蒸白面馒头,平衡粗粮细粮配比。
食堂班长当场直接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以往前来视察的领导,只会叮嘱食堂做好卫生清洁,从来不会细致点评炒菜火候、调味配比。
眼前这位新来的后勤处长,张口就是专业大厨的点评標准,厨艺功底一看就远超普通人。
食堂班长不敢怠慢,连忙掏出隨身工作笔记本,一笔一划认真记录何雨柱提出的全部整改要求。
和何雨柱一同前来食堂视察的副处长、各科室科长,同样满脸震惊。
眾人私下都听说何雨柱从前在轧钢厂后厨工作,后来南下出公差,以为他只会基础家常菜。
谁也没有料到,他居然拥有专业级別的烹飪功底,点评菜品句句精准到位。
一顿视察结束,食堂班长恭恭敬敬送何雨柱走出食堂大门。
何雨柱临出门前,再度开口叮嘱食堂整改方向。
“你们抓紧时间提升后厨厨师的等级考核,多钻研新式家常菜,职工吃饱吃好,上班干活才有劲头。”
食堂班长连忙连连应声,態度恭敬至极。
“是,是,何处长,我们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儘快整改食堂菜品。”
这一趟食堂视察,彻底刷新了工商局所有职工对何雨柱的认知。
原本眾人私下觉得他靠著关係空降后勤处长,没有真实工作能力,如今彻底打消这份偏见。
当天下午,何雨柱前往机关小车班检查公务车辆车况。
小车班班长常年给局领导开车,平日里格外傲气,见到何雨柱前来检查,滔滔不绝讲解车辆养护理论,张口全是专业汽修术语,刻意显摆自己的修车技术。
何雨柱听完对方一通炫耀,淡淡开口索要车辆钥匙。
“把小车钥匙拿给我,我上车试驾一圈,检查车辆实际车况。”
小车班班长心里不服气,却不敢违抗处长的指令,只能乖乖交出车辆钥匙。
何雨柱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插入钥匙打火启动车辆,踩下离合掛挡,一脚油门平稳驶出大院。
一旁隨行的干部职工全都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开车技术生疏,剐蹭损坏公务车辆。
何雨柱驾驶车辆沿著机关大院环路平稳绕行一圈,行车过程丝滑顺畅,没有半点顿挫顛簸。
停车熄火之后,隨行职工连忙上前,准备说几句吹捧的场面话。
何雨柱抬手直接打断眾人的夸讚,当眾指出车辆多处故障隱患,详细讲解车辆保养的优化建议。
发动机积碳过多、轮胎磨损严重、剎车油液位偏低、机油长期没有更换,一系列车辆问题说得精准透彻。
小车班班长当场呆愣在原地,满脸茫然错愕。
他刚刚还大肆吹嘘自己修车技术顶尖,可车辆隱藏故障,他居然一个都没有排查出来。
何雨柱淡淡留下一句整改要求。
“我希望下一次前来检查公务车辆的时候,所有车辆隱患全部维修完毕。”
小车班班长连忙低头应声,態度比食堂班长还要恭敬几分。
经过食堂、小车班两次实地检查,工商局各个科室的工作人员彻底收敛散漫心態。
眾人心里暗自琢磨,何雨柱连厨师、汽修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行业都十分精通,要是自己日常工作出现疏漏,一定会被他当场指出问题。
不少职工私下抓紧整改手头工作,生怕被何雨柱抓到工作紕漏。
何雨柱完成两次实地巡查之后,返回办公室悠閒喝茶,彻底清閒下来。
可后勤处各个科室的职工,却全员忙得脚不沾地,抓紧整改各项工作问题。
次日上午,老赵办公室打来一通电话,接通之后老赵的声音带著打趣。
“柱子,早知道你这么擅长整治机关基层职工,当初我就不该妥协,直接把你安排到业务科室。”
“让你去业务科室好好调教一下那些散漫的基层办事人员,省得天天摸鱼偷懒。”
何雨柱靠在办公椅上,语气无奈地回应。
“赵叔,您可千万別调我去业务科室,后勤处的工作刚好贴合我的厨艺、车辆养护相关经验。”
“业务科室商户审批、市场督查的工作我一窍不通,过去任职只会当眾献丑,闹出笑话。”
老赵听见他这番推脱,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对了,明天局里要召开全局办公会议,你作为后勤处处长必须到场发言,准备一份工作匯报。”
何雨柱瞬间愣住,一脸茫然地反问。
“办公会议?我昨天入职,人事科没有通知我参会的消息,我完全没有准备匯报材料。”
老赵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开口提醒。
“会议通知昨天下发到后勤处办公室,你大概率忙著巡查食堂、小车班,没有留意文件。”
“你抓紧时间梳理一份后勤处工作规划,明天开会发言千万不要掉链子。”
何雨柱轻轻嘆气,只能应下任务。
“好,我今晚加班整理匯报材料,保证不会在会议上出紕漏。”
老赵满意地应声,掛断电话。
第二天全局办公会议如期召开,会议室坐满各个科室干部职工。
何雨柱按照提前准备好的匯报材料上台发言,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匯报內容涵盖后勤处资產盘点、食堂优化、公务车辆养护、机关安全排查四项工作计划,逻辑清晰、规划落地可行。
台下参会干部职工听得频频点头,发言结束之后,会议室里响起连绵不断的热烈掌声。
会议中途,局里各位领导轮番上台发言,纷纷点名夸讚何雨柱的工作规划详实落地。
同时要求全局各个科室主动配合后勤处的整改工作,学习何雨柱严谨细致的工作態度。
全局办公会议散场之后,所有干部陆续离场,唯独何雨柱被局党委书记单独留下。
党委书记看著何雨柱,语气带著期许地开口。
“小何同志,我之前听老赵提起,你南下出公差的时候,给基层职工做过红色宣讲报告,反响十分热烈。”
“咱们局里不少基层职工近期工作態度懈怠,思想鬆懈,急需一场红色宣讲提振工作心气。”
“你找个时间,来咱们局小礼堂开展一场宣讲,让同志们明白当下安稳生活来之不易。”
何雨柱瞬间面露为难,下意识扭头看向一旁的老赵,试图寻求对方解围。
可老赵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他求助的眼神,低头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完全无视他的求助信號。
何雨柱心里瞬间清楚,这场宣讲任务大概率是老赵主动和党委书记提议的。
党委书记见何雨柱面露迟疑,主动开口打消他的顾虑。
“你不用发愁宣讲场地容纳人数,咱们局小礼堂空间有限,容纳机关本部职工完全足够。”
“要是小礼堂坐不下,我可以协调周边机关单位,联合开展一场联合宣讲活动。”
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联合宣讲的提议。
“书记不用协调其他单位,工商局內部职工开展宣讲完全足够。”
党委书记当即敲定宣讲时间。
“那咱们就定在下周一晚上,全局职工前往小礼堂参加红色宣讲,你提前做好宣讲准备。”
何雨柱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好,我一定会提前准备完整宣讲稿件,准时开展宣讲。”
会议室內的谈话结束,何雨柱快步走出会议室。
老赵端著搪瓷茶杯紧隨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带著笑意。
“小何同志,好好准备下周的红色宣讲,千万不要辜负局党委对你的期待。”
何雨柱咬著后槽牙,语气无奈地回应。
“是,局长,我一定认真准备宣讲稿件。”
老赵丝毫没有在意他委屈的语气,转身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局长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日,工商局各个科室职工纷纷主动上门,邀请何雨柱前去检查整改完毕的工作区域。
没有完成整改工作的职工,压根不敢主动上门邀约,生怕何雨柱前去巡查,当场指出工作漏洞,当眾批评问责。
转眼又到周末,何雨柱特意骑车带上小满,前往香山观赏秋日红叶。
四合院一眾半大孩童得知两人要去香山游玩,吵吵嚷嚷想要一同前往。
陈兰香担心香山距离四合院路途遥远,山路崎嶇难走,孩童年纪太小容易磕碰受伤,直接把一眾孩子留在四合院,不许出门。
小满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路满心欢喜,脸上笑意从未消散。
这是她第一次前往香山爬山观赏红叶,內心满是新鲜与期待。
二人一路骑行前往香山,山间红叶漫山遍野,层林尽染,风景美不胜收。
爬山途中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全程没有提起工商局、街道办的机关工作,彻底放鬆身心,尽情享受秋日山野风光。
一整天的香山游玩结束,何雨柱骑车带著小满前往东来顺国营涮肉馆吃饭。
走进饭店包间,小满看著铜锅羊肉,半点没有客气,甩开筷子大口吃肉。
一整天爬山消耗大量体力,小满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顿涮肉吃到一半,小满放下筷子,心里惦记四合院的弟弟妹妹,面露愧疚地开口询问。
“柱子哥,咱们两个人偷偷出来吃东来顺的涮羊肉,会不会不太合適?”
“家里雨水、一眾弟弟妹妹还在家啃粗粮窝头,咱们独自出来吃羊肉,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何雨柱夹起一片鲜嫩羊肉,放进小满碗里,语气轻鬆地宽慰她。
“有什么不合適的?咱们手里的肉票都是正规渠道兑换的,花自己的票证吃饭,完全不用心里愧疚。”
“要是带上一大家子人过来吃涮肉,店里位置不够,羊肉也不够分,你根本吃不上几口鲜嫩羊肉。”
小满听完依旧觉得心里不安,小声嘀咕。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咱们两个人单独跑出来吃大餐,总归是不太体面。”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小满的头顶,笑著开口安抚。
“我平日里从来没有亏待过家里的弟弟妹妹,米麵粮油、鸡蛋糕点从来没有短缺过。”
“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弄一批优质羊肉,咱们在家支起铜锅,全家一起涮羊肉吃。”
小满瞬间眼睛发亮,满脸惊喜地追问。
“真的吗?柱子哥你真的能弄到羊肉,在家全家一起涮锅?”
何雨柱笑著点头,语气篤定。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我找到稳妥的肉票渠道,立马安排家里涮羊肉。”
小满听完满心欢喜,连忙开口道谢。
“那我替雨水还有家里一眾弟弟妹妹,好好谢谢你柱子哥!”
何雨柱无奈地轻笑一声,开口打趣。
“你可真是处处惦记家里这群小傢伙,平日里家里有好吃的,他们可从来不会主动想著分给你。”
小满连忙摆手反驳,眼底满是委屈。
“他们心里一直记掛著我,只是你平时没有留意罢了。”
“家里囤积的白面、腊肉、糕点,只有你在家的时候,他们才会藏起来留著和我分著吃。”
“要是家里没有你,他们都会主动留一份吃食给我,从来不会独自偷吃。”
何雨柱听完小满的解释,心里瞬间软了下来,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我平日里是误会这群小傢伙了,还算没有白白疼他们一场。”
小满轻轻抿了一口麻酱小料,语气带著几分撒娇。
“家里弟弟妹妹本性都十分懂事,就是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格外隨意,一点都不和你客气。”
何雨柱长嘆一口气,故作无奈地开口。
“没办法,谁让我是家里年纪最大的大哥,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都要我操心,属实命苦啊!”
小满听见他这番调侃,忍不住咯咯娇憨地笑出声。
笑了两声之后,小满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笑声惊扰饭店里其他食客。
一顿东来顺涮肉彻底吃饱,何雨柱放下筷子,开口提议。
“咱们吃饱喝足,沿著街边慢慢溜达一圈,散散步消化一下肚子里的羊肉。”
小满轻轻摇头,语气打趣地开口。
“全京城也就你敢说出这话,当下家家户户粮票紧缺,谁不希望饭菜消化慢一点,晚一点饿肚子?”
何雨柱当即改口,笑著说道。
“那咱们抓紧骑车回家,到家之后你直接躺上土炕,保证肚子里的羊肉消化速度慢下来。”
小满翻了个白眼,语气娇嗔。
“就你整天一堆奇怪的俏皮话,听得人哭笑不得。”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抬手招呼小满上车。
“我这都是顺著你的话隨口说的,哪里算俏皮话。”
小满坐上自行车后座,伸手轻轻抱住何雨柱的后腰,开口叮嘱。
“那咱们出发回家,骑车的时候你慢一点行驶。”
“我想多和你在路上说说话,多待一会儿。”
何雨柱轻轻点头,蹬动自行车脚踏,缓缓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骑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