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已经备好。陆远翻身上马,伸手將蓝若琴拉了上来。
蓝若琴坐在前面,陆远双手环著她的腰。
“驾。”
啸风启行。
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共乘一骑,穿过宫门,穿过长街,出了京城。
蓝若琴看著两边的街景,心中有些激动。
因为要见到女儿了。
一路衝出京城。
耳边,风声呼啸。
蓝若琴感受著耳边的风声,有些陶醉。
陆远从后面抱著蓝若琴,低头在她耳边问,“现在在宫中住得习惯吗?”
“很习惯。”
蓝若琴点头,“沁儿和兰溪都很照顾我。她们给我安排了住处,准备了衣服和首饰。”
“每天陪我说话,陪我吃饭。我好久没有这样被人照顾过了。而且……”
陆远问,“而且什么?”
“而且你对我也好。”蓝若琴红著脸道。
陆远笑了笑,一只手鬆开韁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很白,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瓶口用红绸封著,上面繫著一根细绳。
“这是什么?”蓝若琴疑惑的问。
“这个药丸吃了之后,能让你变得更漂亮。”陆远递给蓝若琴。
蓝若琴接过瓷瓶,解开细绳,拔开瓶塞。
一股清香飘出来,很好闻。
她倒出一颗药丸,药丸很小,通体雪白,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没有犹豫,把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驻顏丹。
“你也不问问就吃了?万一是毒药呢?”陆远有些意外。
“你要是想杀我,用得著毒药吗?”蓝若琴笑道。
陆远也笑了。
鬆开韁绳,双手环住蓝若琴的腰,將她抱得更紧。
陆远低头,吻在了蓝若琴的脸上。
蓝若琴的脸很滑,带著淡淡的香气。
蓝若琴突然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陆远疑惑。
“没能把我最美的样子给你。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蓝若琴低下头。
“若琴,你现在就很美呀。”陆远笑了。
“我有点老了,不好看了。”蓝若琴抿了抿嘴。
陆远將脸埋在蓝若琴的脖颈上,闻了闻。
“这么香,怎么会不好看呢?”
“一把年纪了,你却把我当成宝了。陆远,谢谢你。”蓝若琴抿了抿嘴,满脸笑容。
陆远看著她,“以后不要说我,要说臣妾。”
蓝若琴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臣妾知道了。”
说完,蓝若琴转过头,嘴唇印在了陆远嘴上。
蓝若琴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甜味。她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没有深入,只是贴著,感受著陆远的温度。
片刻后,蓝若琴鬆开,笑著问,“香吗?”
“香。”陆远道。
蓝若琴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若琴以后会好好服侍你,努力做好一个妻子。”蓝若琴的声音很轻。
陆远点头,“好。”
……
啸风继续往前走。
陆远快马加鞭。
次日上午,才终於带著蓝若琴抵达了南河郡。
南河郡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郡城外有一条河。
几名暗卫的人已经等候多时,站在城门口,穿著便衣,看不清身份。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二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看到陆远骑马而来,连忙迎上前去。
“属下暗卫马元,参见陆大人。”青年抱拳行礼。
陆远翻身下马,將蓝若琴也扶了下来。
“你们辛苦了。小公主现在在哪?”陆远问道。
马元说,“启稟大人,小公主现居南河郡一户人家,目前安全。暗卫一直在暗中保护,没有惊动她。”
蓝若琴急忙问,“她现在好吗?”
“回容妃娘娘,小公主被一户人家收养,现在是南河郡赵家的义女。那户人家心肠很好,待小公主如亲生。”
“小公主过得不错,吃穿不愁。”马元回道。
蓝若琴鬆了口气,眼眶红了。
她转过身,看著陆远,“我们去找她吧。我想见她。”
“她不一定认识你。况且这一路劳顿,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她现在安全,不急於这一时。”陆远想了想,说道。
蓝若琴说,“可是……”
“先休息休息。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嚇到她。”陆远態度坚决。
蓝若琴低头看了看自己。
淡蓝色的长裙,披著白色的狐裘,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著淡妆。
蓝若琴觉得自己很好看,比在南河郡的时候好看多了。
但在陆远眼里,她还是很憔悴。
需要吃好睡好,把状態调整到最好。
蓝若琴轻嗯一声,没有再坚持。
马元说,“大人,客馆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前面,几步路。”
陆远点头,“带路。”
马元带著陆远和蓝若琴来到客馆。
客馆不大,但很乾净。
蓝若琴坐在了床边,看著陆远。
陆远盘腿坐在椅子上,“你好好睡一觉。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找她。”
陆远道。
蓝若琴点头,脱了鞋,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但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女儿的影子。
她不知道女儿长什么样,只能自己想像。
在她的想像里,女儿应该很漂亮,像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
想著想著,蓝若琴睡著了。
睡到深夜,蓝若琴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她转过头,看到陆远躺在她身边。
蓝若琴翻身,侧躺著,看著陆远。蓝若琴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过去,在陆远唇上亲了一下。
陆远睁开眼睛,笑了。
“醒了?”
蓝若琴脸一红,“对不起,臣妾吵到你了。”
陆远伸手,將蓝若琴抱进怀里。
蓝若琴靠在陆远胸口上,“臣妾睡了一天了,有些睡不著了。”
陆远翻身,將蓝若琴压在身下。
“那要不,再让若琴快乐一下?”陆远看著蓝若琴,笑著问道。
“可是,两天没洗澡了,有些脏了。”蓝若琴的脸有些泛红,轻声说道。
陆远低头,埋在她脖颈间闻了闻。
“没关係。若琴的味道是最香的。”
蓝若琴咬著嘴唇,轻声说,“嗯,想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