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战斗。
结束之后,女人们心满意足,脸上带著红晕,头髮有些散乱,但眼中满是满足。
慕云衣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著姐姐的肩膀。
寧柔整了整衣领,脖子上的红痕遮都遮不住。
寧雪晴低著头,感觉浑身发麻。
……
事后。
“我们去找宓儿姐姐玩吧。”慕云衣吃饱喝足,开始考虑玩了。
四个女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跑去了李宓的紫寧宫,找李宓玩去了。
殿內安静下来。
陆远在龙阳殿坐著,批了会儿奏摺。
桌上堆积如山,从他回来之后,赵高就把奏摺送过来了。
碧落一直在殿里站著,手里端著茶盘,等著给陆远添茶。
一身淡青色的宫女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著淡妆。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陆远,眼神里有期盼,有失落,也有委屈。
陆远这趟回来,把所有女人都慰藉了一遍。
但唯独,忽略了她。
当然,碧落是个丫鬟,根本不敢索取。
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能够再得到陆远的临幸。
陆远批完一本奏摺,抬起头,这才看到碧落。
他这才想起,这丫头被冷落很久了。
从离国回来之后,他见了萧沁,见了华兰溪,见了李宓,见了顾妍,见了寧柔,见了慕云琴姐妹,见了寧雪晴,见了蓝若琴。
唯独碧落,他一直没有顾上。
……
“碧落,过来。”陆远放下笔。
听到陆远在叫,碧落一阵激动。
她快步走过去,站在陆远面前。
陆远伸手,將碧落拉进怀里。
碧落坐在陆远腿上,娇躯微微颤抖。
心跳得很快。
陆远低头看著碧落,“哎呀,我才发现你在这里站著,是不是也想了?”
碧落咬著嘴唇,难过地轻嗯了一声。
不过,还是有些羞涩。
陆远心中一软,抱紧碧落。
“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没有顾及到你。”陆远笑道,声音倒是温柔、
碧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扑进陆远怀里,委屈的哭了几声。
“哥哥公务繁忙,偶尔能想起碧落,碧落已经很开心了。”碧落说道。
陆远笑了出来,伸手擦去碧落脸上的泪。
“今天想怎么玩?碧落的要求,哥哥全部满足。”陆远带著几分宠溺。
“碧落喜欢让哥哥一边亲,一边弄。”碧落喜欢陆远这样对她,会让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
那就是,整个人都被陆远包围了。
陆远点头,“好。”
碧落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陆远低头,吻在碧落的唇上。
碧落的手环住陆远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从椅子上移到榻上。
好在陆远有神功护体,不然真扛不住。
……
事罢,碧落睡著了。
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上还带著红晕,嘴角微微翘起。
陆远给她盖上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龙阳殿。
天气越来越冷了。
已经是初冬,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
宫道两旁的树叶落了大半。
陆远裹了裹衣袍,往皇宫的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在皇宫的西北角,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地上铺著青砖,四周摆著兵器架,刀枪剑戟应有尽有。
平时是禁军练武的地方,寧诞和布笑笑也经常来这里练剑。
还没走近,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战斗声,急促而密集。
陆远抬头看去,两个身影正在场中缠斗。
一个是寧诞,一个是布笑笑。
两人各持一把木剑,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寧诞的剑法沉稳有力,一招一式都很有章法。
布笑笑的剑法轻灵飘逸,身形灵活,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陆远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看著他们。
两人的武艺越来越好了。
比他去离国之前进步了一大截。
寧诞的力气大了不少,出剑的速度也快了。布笑笑的身法更加灵活,闪转腾挪间带著一股瀟洒。
两人也很快看到了陆远。
布笑笑收剑,跑过来,抱拳行礼。
……
“参见父亲大人。”布笑笑道。
寧诞也走过来,抱拳道,“陆大人。”
“你们两个的剑法很不错。等你们长大成人,必然能够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陆远点点头,开口道。
“父亲,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打仗?”布笑笑一脸天真的问道。
“笑笑还想去打仗?”陆远笑了。
“上阵杀敌,报效父亲。我和诞儿两个人,能杀四名敌人。”布笑笑开口说。
四个,很厉害了。
“你们这么厉害?”
“当然。”
寧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眼中也闪著光。
陆远话锋一转,“你们现在还小,要勤加训练。等你们长大之后,再为朝廷效力不迟。”
“是,父亲。”布笑笑应了一声。
“陆大人,离国的事都解决了吗?”寧诞问道。
“解决了。乱臣贼子是杀不乾净的。要想朝廷安稳,必须要有强力的手段镇压。需要自身强大,才能够震慑住別人。”陆远点点头。
“是,记住了。”寧诞回答。
“父亲去见过娘亲了吗?”布笑笑看著陆远,他知道娘亲是陆远的小妾。
陆远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去见她。”
布笑笑说,“娘亲七天前来宫里了,还看了我,给我带了新衣服和一些好吃的糕点。”
“娘亲很爱你。”
布笑笑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我可能要过两天才去见她。因为我还要去接小公主回来。”陆远微微笑了笑。
“小公主?哪个小公主?”寧诞好奇的问。
“容妃娘娘的女儿。流落民间二十年,现在找到了,我要去接她回来。”
寧诞好像听说了,回道,“那陆大人快去吧。早点接回来,早点团圆。”
陆远站起身,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
“你们继续练。我有事,先走了。”
“是。”两人齐声道。
陆远离开训练场,往坤翊宫走去。
……
坤翊宫。
蓝若琴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铜镜前,整理著头髮。
她穿著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狐裘。脸上化著淡妆,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若琴,別紧张。寧染是你的女儿,她不会怪你的。”华兰溪正在安慰蓝若琴。
初次见女儿,她有些害怕。
蓝若琴摇摇头,“我不是紧张。我是……我是不知道见了她该说什么。”
华兰溪笑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是你的女儿,你不用说那些客套话。”
蓝若琴抿著嘴,没有说话。
殿外传来脚步声。
陆远走了进来。
蓝若琴转过身,看著陆远,眼中满是期盼。
“准备好了吗?”陆远问。
蓝若琴点头,“好了。”
陆远说,“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