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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联邦陆军太平洋部司令伍尔,確认解决
    就在纽约的达奇四人搅动华尔街风云时。
    俄勒冈,俄勒冈城。
    白云带领的三百印第安战士花费数天的时光,成功到达了这座城市的附近。
    “不好打啊。”
    不远处的一片山崖上,借著草木的掩护,白云掏出单筒望远镜,看著俄勒冈城的地势,不由得嘖了一声。
    和绝大多数美国城市一样,俄勒冈城並没有城墙存在,但这並不意味著它好打。
    城市坐落於威拉米特瀑布北边的一条狭长地带上,西邻威拉米特河,东面则紧贴著陡峭的辛格山崖。
    整个城市就像被夹在河流、山崖和瀑布之间的一个孤岛,只有北面那条小溪勉强算是个进攻的通道。
    那溪水虽然不宽不深,但足以迟滯进攻的锋芒,让城市里的人做好准备往东边的山崖上逃。
    到时候高打低,就算白人手里的枪不怎么行,也能把他们打成傻逼。
    “为什么要打?伍尔那傢伙已经不在这里了。”
    白云的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白人的身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人穿著普通的灰褐色外套,头上戴著一顶宽檐帽,毫不见外地趴在了他的身旁。
    白云惊讶道:“莱昂?你居然会亲自过来?”
    “吾主亲自下发的任务,我自然不会缺席。”莱昂理所当然道。
    他掏出一张地图,展开在白云眼前,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小点道:“半个月前,伍尔带著人往东北方向的达尔斯堡去了。”
    “达尔斯堡?”白云凑近看了看地图,“距离这里多远?防御如何?”
    莱昂道:“八十英里左右。砖石搭建的堡垒,五边形设计,每个角都有塔楼,上面架著炮,驻扎著一个连。再算上伍尔带去的那个,目前里面两个连。”
    “那还等什么?”
    白云当即收起望远镜,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我带著人直奔那里,宰了他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
    莱昂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道:“那里城高墙厚的,硬拼只会让我们自己人白白折损。”
    白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这么说,你有好办法?”
    “有一个。”
    莱昂咧嘴一笑,道:“但你需要在这里等几天。”
    “俄勒冈城每隔半个月要给达尔斯堡送一次物资补给。算算日子,下一次补给就在明天。”
    白云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暗度陈仓?”
    “bingo!“
    莱昂打了个响指,將调查清楚的情报一一说出:“负责押运补给的是俄勒冈城的民兵,每次派二十来个人。”
    这次负责运送的叫麦考密克,是个白人牧场主,暗黑天使有几个人在他手下当牛仔,正好可以用上。”
    白云点了点头:“懂了,混进去后联繫sachem,请求他动用亚空间传送,將我们传进去,来个中心开花。”
    “没错。”
    莱昂道:“堡垒的炮都是朝外的,对著河面和周边的空地。里面的人根本没有防备,谁会想到敌人能凭空出现在自己后院?等我们出现在校场上,他们连枪都来不及拿。”
    他顿了顿,继续道:“到时候,你再分一百个人守在堡垒外面,堵住所有出口,来个两面夹击,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天。
    俄勒冈城外,河面上一层薄雾。
    五辆货运马车停在河道旁,负责运送此次货物的民兵们正在往马车上搬运著麵粉、咸肉和豆子等粮食。木箱和麻袋堆得高高的,用粗绳捆紧,防止在路上散开。
    领头的麦考密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份清单,一项一项地核对。
    “麵粉四千磅,咸肉三千磅,豆子一千五百磅,盐两百磅————应该齐了。”
    “麦考密克先生。”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莱昂?”
    麦考密克有些意外,他自然是认识这个在酒馆里喝趴了自己的小子。
    这小子来俄勒冈城没多久,但酒量惊人,上个月在伐木工之家酒吧里,他一口气灌翻了包括他在內的七个人,从此名声大噪。
    “你找我有事?”
    “北边有几个朋友托我带点东西,想搭您的车过去一趟,方便吗?”
    莱昂笑了笑,拍了拍肩上扛著的帆布袋,“当然,我肯定会付路费的。”
    麦考密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袋子,没多问。在这种边境地带,帮人捎东西是常有的事,问多了反而招人嫌。
    “上来吧。”他挥了挥手,“自己找地方坐。”
    “多谢。”莱昂上了其中一辆马车。
    “出发!”
    隨著一声吆喝,五辆马车开始朝前走去。
    他们要先绕到瀑布的下方,到达那里的码头上再坐船,前往达尔斯堡。
    船在威拉米特河和哥伦比亚河上走了整整两天。
    第二天下午,达尔斯堡的轮廓终於出现在河岸边的山崖上。
    这是一座用砖石砌成的堡垒,五边形设计,每个角各有一座圆形的塔楼。正门朝南开,门外是一条壕沟,水从一旁的河流中引来,上面架著吊桥。
    墙头上隱约能看见哨兵的身影,还有数门青铜炮,黑洞洞的炮口对著河面。
    麦考密克的船在码头边靠岸,衝著墙头喊了一嗓子:“俄勒冈城来的!送补给的!”
    墙头上的哨兵低头看了看,认出了麦考密克的脸,挥了挥手。
    吊桥吱吱嘎嘎地放了下来,几个士兵从堡垒里走出来,帮著系缆绳、搭跳板。
    领头的是个中尉,一脸大鬍子,他接过清单看了看,又上船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搬进去吧,还是三號仓库。”
    莱昂从马车上跳下来,朝麦考密克挥了挥手算是告別,朝堡垒外面走去。
    麦考密克没在意,招呼船上的人开始卸货。
    堡垒內部比外面看起来宽得多,中间是一块方形的校场,四周是营房、仓库和马厩。
    搬完最后一箱物资,天色已经变成了金黄。
    中尉准备带著他们先去食堂吃饭,在营房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再回俄勒冈城。
    而这个时候,其中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人忽然叫嚷起来。
    “先生,请问厕所在哪?我肚子好痛。”
    中尉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一旁的士兵:“杰克,你带著他去。”
    “是,长官。”
    名为杰克的士兵敬了个礼,走过来对著那人道:“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西边走去,绕过马厩和仓库,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那里立著几间简陋的厕所,木板搭的,散发著石灰的味道。
    “就在那里了,你快————”
    话还没说完,杰克只感觉自己的腰突然一阵剧痛,想要张嘴叫喊,嘴巴却被捂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么痛晕过去。
    身后的那人往杰克的心臟上补了一刀,开始联络堡垒外等待的莱昂:“头儿,可以以我为锚点进行传送了。”
    很快,他身前的空气开始扭曲起来,像夏天的热浪蒸腾。
    一片一片的人影凭空出现在厕所附近的空地上。他们脸上涂著暗色的油彩,身上背著长枪,手里握著左轮,腰间还掛著几颗木柄手榴弹。
    两百个印第安战士,在一瞬间,从八十英里外的山林里,被送到了达尔斯堡內。
    与此同时,堡垒外面,莱昂身后的空气也开始扭曲。
    一百名印第安战士整齐地出现在他身后的空地上,蹲伏著,枪口朝前。
    不用口头下达命令,心意相通的他们当即撒开腿,分成数队奔向了各处城门,准备堵住出口。
    墙头上的哨兵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抄起旁边的军號,开始拼命地吹起来。
    “噠嘀嘀嘟!噠嘀嘀嘟!”
    紧迫的號声顿时传遍了整座达尔斯堡,但还没吹多久,一枚子弹就贯穿了他的头颅。
    “被发现了。”
    白云將长枪里的弹壳退出来,安排道:“所有人分成四队,一队去食堂,一队去营房,一队跟我进攻伍尔所在的砖楼。”
    “最后一队,去城墙上,把城墙上值守的美国佬和其余地方的美国佬都解决掉!”
    食堂內。
    正在吃饭的美军士兵们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神色接连大变。
    这號声只意味著一件事,敌人来袭!
    “去弹药库,去拿枪!”
    有军官大声呼喊起来,同时掏出了自己腰间的柯尔特,大步跨出食堂,要去城墙处指挥。
    但就在他踏出食堂的那一刻,眼睛骤然睁大,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因为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几十个印第安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些脸上涂著油彩的战士端著步枪,枪口正对著他。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进来的?”
    他脑海中闪过这么一段话,还没来得及拔枪。
    砰!
    一声枪响,军官的胸口炸开数朵血花,整个人往后倒去,砸在食堂的门槛上。
    “手榴弹!”
    领头的战士看都没看那个倒下的军官,大喊道:“全给我灌进这里面,让他们尝尝这玩意的滋味!”
    身后的战士们顿时从腰间掏出一颗颗长长的木柄手榴弹,拔掉最下面的拉环后,纷纷甩手投掷了进去。
    轰!轰!轰!
    数十个手榴弹在食堂內炸开,火光和弹片横扫一切,惨叫声此起彼伏。
    隨后,衝击波裹挟著火焰从房屋四面八方的孔洞中衝出,將这座木製食堂彻底掀飞。碎木板、锅碗瓢盆和人体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咳咳咳,咳咳咳。”
    二十米外,领头的战士黑著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止不住地咳嗽:“不是,几十枚手榴弹一起爆炸的威力这么大的吗?”
    他身后的战士一边拍著头上的灰,一边没好气地说:“几公斤的装药,你说呢?”
    领头战士看了一眼那堆废墟,让訕一笑:“起码结果是好的,里面应该没有活人了。”
    与此同时,营房处。
    已经吃完饭的部分美军被枪声惊动,迅速拿起摆放在枪架上的前膛枪,开始出门列队。
    看到远处衝来的印第安人时,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妈的,是印第安人!印第安人打进来了!”
    “拿好武器!马上列队!”
    “上帝啊,他们怎么进来的?!”
    队伍还没列完,印第安人那强大的火力就给了美军当头一棒。
    只是一轮齐射,营房前列队的美军就死伤了大半,血流满地,躺在地上哀嚎o
    剩下活著的人试图开枪还击,但还没等他们装填完火药和铅弹,对面印第安人的第二轮齐射就开始了。
    看到这恐怖的枪速和死亡的战友,还没出门的美军士兵被嚇住了。
    他们连忙退回营房里面,把门关上,用床铺和木箱堵住。隨后,他们把枪从窗户和门缝里伸出去,就这么向外射击,试图阻拦印第安人。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隨著几十枚手榴弹落入营房內,里面的反抗也宣告结束。
    轰!轰!轰!
    火光从营房的每一扇窗户里喷出来,屋顶被掀开一个角,碎木片和布条飞得到处都是。
    “食堂、营房都解决了,还有哪里需要派人过去的?”
    一名印第安战士一边用著左轮对地上的尸体一一补枪,一边问道。
    “应该没了吧?”
    另一名印第安战士侧耳听去,听到堡垒內的枪声渐渐稀疏了下来。
    “你听,枪声都是零星响起的,估计都被干掉了。”
    砖楼。
    这栋楼位於达尔斯堡的最北边,用红砖砌的,两层高,是伍尔的指挥部。
    伍尔倒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攥著一支没来得及击发的左轮。他的胸口有两个弹孔,血已经把军服染透了。
    他到死也没想明白,印第安人是怎么凭空出现在堡垒里面的。
    白云站在办公桌前,看著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苍老脸庞,低声道:“联邦陆军太平洋部司令伍尔,確认解决。”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战士,吩咐道:“最后將整座堡垒搜一遍,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伍尔和其他军官的尸体收集起来,全部做成糖霜苹果。掛在堡垒外面,让那些来收尸的人好好看看。”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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