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团长、秦主任,两个老登皆流露一副老狐狸终得手奸诈表情反应。
余振迅速从一片荒诞念头中抽离出来。
背上,真是给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刚刚没有太过跳脱,他拿著龚二姐4年前的三寸彩照,被美爆了心。
“我媳妇儿,真俊呀!!
~~“
muma
~~
一声感慨。
跟著便又是,情不自禁对著照片亲了一口。
这嘴脸这反应。
登时间,便是惹出了俩老登鄙夷调侃。
“嘖嘖,听听,这人得多不要脸,这就称呼上媳妇儿了。老时,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呀!不然咱还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软肋可拿捏————”
“哈,小余,你只怕是不知道吧!龚雪同志,曾经那也是咱们总政的一员!”时团长一副老怀大慰神情,讚嘆著,感慨著,唏嘘不迭的,“算你小子有眼光,看来上级委託我们的媒婆”任务,今天就可以顺利完成了!”
“哈哈,对对对,对了老时,接龚雪同志的专车,眼看著也该到了吧!”
“哈,快了快了,应该不用再等多久。”
“好好好,趁热打铁,要不给某小子,今儿个就突击办场军营里的婚礼仪式?”
“哈,这个可以考虑,我没意见,上级任务,自然速战速决再好不过了————”
“停停停,赶紧停下!!”
余振心虚,冷汗直冒,你们两个老登,都在疯言疯语些什么啊!!
啥情况就要突击办婚礼了?!
而且,怎么著就,龚姐姐已经在赶来总政半路上啦?!
“你们,二位老同志,你们这怎么个意思,居然早就联络上了龚二姐了吗?”
“哟,瞧瞧,瞧给这小子,auv,瞧给激动成啥模样儿了!”
“可不么,猴急猴急的,而且还稍稍有点儿猥琐,”秦主任最佳捧哏,跟时团长配合密切,一唱一合的,“小余,你就说,想不想儘快当新郎入洞房吧!”
好傢伙,越说越是夸张。
余振被两个老登给整不会了。
別说,真要能娶了龚二姐当媳妇,没得说,他铁定一百二十分的愿意。
但要说,今晚就著急入洞房,现在就在军营里,给安排一场婚礼仪式。
你们就算是为了栓住我人在国內的心。
可咱们这么玩法,这也太有点儿,不尊重我家龚二姐的意愿了吧!
他当然知道,特殊年代,婚姻大事什么的,有时候所谓组织协调,远要比父母之愿还更具权威。
好吧好吧,他承认,这当口已经有点儿心乱了。
尤其是,一想到龚雪,居然已经在来总政的路上了。
乖乖,方才要是在照片堆里,没能一眼相中”龚二姐,而是涩心大作,挑花了眼,真给挑中了其他国色天香,那他还不得彻底坐实一个男渣本渣之名哇。
“哈,好了好了,不调侃你小子了。”
“嗯嗯,確实確实,再调侃下去,某些人真该找条地缝往里钻了。”
“小余,私下问一声,你小子,刚刚是不是真的有点儿挑花了眼,相中了很多很多国色天香?呵,別不好意思承认,大家都是男人,男人谁还没那点花花肠子。嘖嘖,尤其你小子,年纪轻轻,功成名就,哪儿还不得幻想著,有朝一日,左拥右抱、齐人之福什么的,人之常情。其实你也真別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等事,论跡不论心,论心举世无完人,自己心里面有数就成,咱们都能理解————”
“对头,就即便你出了国门,真要哪个啥,只要不被人拿到了猛料趁机裹挟,其他一切好说,相信就是小龚同志知道了,也会选择谅解————”
“別说了別说了,我认栽!”
余振算是,彻底琢磨出两个老登话里话外真意了。
这番半真半假劝说,几乎就差了明目张胆跟他说,即便在国外一时把持不住,也不要真就栽在了女人身上。
年轻气盛、逢场作戏什么的,男人都懂。
只要不被人当成把柄趁机拿捏,一切好说好商量。
好么,这也太特殊对待了。
我承认我很优秀,只要我肯,肯定大把飞蛾扑火,但是你们也不用把宽容直接摆在明面上吧!
就,挺让人尷尬的————
甚至,他有足够理由相信,自己时常找球友赛琳娜·冯消遣时光,那点破事儿,真没他们两人自以为是的那般隱秘。
两个老登见状,互视一眼,老奸巨猾表情浮现脸上,“哈,小余,想听实话么?”
“不想。”
“呃,不想你丫也得听。”
“唉,没办法,谁让你小子,始终孤家寡人一个,国內无牵无掛的,万一出了国,经不住洋鬼子的温柔乡攻势————別嫌弃我们两个老同志跟你耍这等心机,咱们就是,想让你在国內有点掛念,让你知道知道,野外的花再香再艷,可也没有家里的花更加雋永,更加滋味绵长,更加安全且又放心牢靠————”
“时团长、秦主任,求放过,求別再戳人心窝子,再说下去,我真是没脸见我的龚二姐了!”
“哈哈哈哈————”
两个老登放声大笑,不逼迫一番,还真是试不出你小子的底色来。
秦仲凯突然收敛浮夸男媒婆嘴脸,郑重其事道:“小余,说认真的,千万千万,莫要辜负了龚雪同志对你的,如火一般的爱,其实有个情况,本来早该知会你的,但恰好你前阵子去清北当臥底,就暂时给拖延了————”
“嗯??什么个情况??关於龚二姐吗??她是出什么事了吗??”余振有点急眼。
“对的,你小子,当初在沪上,也不知是给人家灌过什么迷魂汤,你恐怕压根不知,龚雪同志在拍完《好事多磨》剧组的戏之后,就跟单位打申请,要求退出演员职业,转而之间,却要去搞什么国画漫改事业,前阵子龚雪同志就带著已经完成的部分画稿,专程从沪上跑来找你————”
“啊,这————”余振惊讶坏了。
当初,他可不就是,一度给过龚二姐建议,说是什么,国漫事业一片待开发荒漠,自己的作品,好想对方来执笔进行漫改。
龚二姐当初给的回应,说是要考虑考虑,很郑重其事。
但在后来,剧组拍戏进程,一下子进入最为紧张收尾阶段。
而他又恰好因为大考成绩出炉之后,被紧急召唤来京,再然后就招惹出一连串儿的大条事,乾脆直接就跟龚二姐失联了这么久。
谁曾想,龚二姐居然不声不响地,已经做出了最果决的选择,人家已经在默默信从了他的建议,做出了职业上的抉择。
妈,最难消受美人恩。
相比龚二姐对彼此之间那段暖昧过往的郑重与珍视。
他还真是有够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