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雪的到来,让余振彻底是乱了阵脚,期待中又带著格外的惭愧。
尤其是,当真正看到,龚雪带来的《楚门的世界》近百余张的国风漫改画稿时。
越发真切感触到,这是一份多么珍贵的情感付出。
“雪姐,你变瘦了,而且如此的憔悴,你怎么一丁点儿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呀!”
两人乍然见了面,余振好想狠狠给个大大拥抱,碍於旁边大灯泡太刺眼,更怕行动太过火,太唐突了佳人,所以唯有用力握紧了她的纤纤玉指。
便只是这样的动作,却也已经让龚雪瞬间羞红了脸,晶莹的耳坠,亦是剎那间变得如同鸡血宝石般晶莹剔透。
“小余,姐,姐我——没事,就是最近忙碌著赶了十几张画稿,想赶在你赴美之前,將《楚门的世界》上篇內容给画完,赶工赶得著急了点,放心吧,回头我美美睡上一大觉就好了————”
眼见两人如此客套,见面居然先聊起了工作。
时团长、秦主任此刻也是醒过神来,知道当灯泡碍人小情侣的眼,妨碍人家见面互述衷肠,於是赶紧悄么声儿地退出了办公室,將空间留给两人独处。
咔噠!~~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余振的手隨之一紧。
龚雪则是,身子为之一震,跟著,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就已经被狠狠揽入了怀中,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袭来,她紧张坏了,“小余,別————”
余振並未有更进一步唐突动作,只是將她紧紧相拥在怀,动作贪婪又是略感粗鲁,仿佛恨不得就此一傢伙给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见並未有更激烈的使坏行动。
龚雪因紧张而僵直的身体便也缓缓柔软了下来。
她將脑袋努力侧歪著靠在余振肩膀上。
余振感受到了她在掂脚的动作,便屈了屈膝,放矮了些身体,好让龚二姐能更加舒適的枕在他肩头,“雪姐,对不起呀!这么久都没有再联络上你,一定是害你为我担心了””
龚雪听他这般说话,没来由突然一张嘴,狠狠就咬在他的肩膀头上,身体也因为这突然的激烈动作,开始强烈蠕动起来。
余振没敢有任何的反抗动作,甚至还刻意將肩膀头的肌肉放缓和下来,就有点儿,担心那洁白贝齿给崩著硌著嘍。
龚雪是当真发了狠的咬在他的肩膀头上。
片刻过后,那股子衝动情绪终於缓和过去,耳边传来轻声的责备,“你干嘛不躲开著点,瞧给咬的,都出血了————”
“没事,应该的,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打一针狂犬疫苗。”
“打狂犬疫苗干什么————”
“呃————”
“你才是狗————”
“哈哈————”
“还敢笑————”
余振突然捧住龚雪的脸。
两人四目直直而视,然后他便霸道非常,低头將戳印凶巴巴封盖了上去。
龚雪没有躲闪,反而美眸一直圆滚滚直瞪著。
搞得某人的凶兽霸道之举,就此戛然而止,再没敢往下探索雷池。
反正,这个戳盖的发生与停止,就挺禿燃。
无他,余振实则还是有些心虚,经不住伊人美眸如此程度的直直而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他从近在咫尺的美眸中,所看到的,读懂的,是赤诚,是炙热,是纯真,是唯一,是热辣与滚烫,是思念,以及不著痕跡的责备————
可他却清楚知道,自己的內心,从来没有过所谓对爱情的唯一与单纯,甚至此刻在他脑海里,居然下意识在回闪著球友赛琳娜·冯的模样儿。
在比较刚刚的戳印,与球友有何不同。
这简直不可原谅!
在盖戳宣示主权时,居然控制不住,还要想起其他的女人,他这算踏马的什么王八蛋心思,真还幻想著要左拥一个右抱一个不成么?
余振正要撤走自己的戳盖封印。
他没法欺骗自己。
龚雪此时反手也捧住了他的脸,不说话,掂脚反盖起了戳。
龚雪很显然没当会计的经验,盖戳简直乱来。
好在聪明女人学习能力都强。
许久,许久。
“雪姐,我————”
“好了,现在有时间验收姐姐我辛苦辞掉工作之后的冒险成果了吧!別囉嗦任何废话,赶紧看稿子,质量水平要是完全认可的话,回头我还得加紧赶工,爭取在你赴美启程之前,將收尾工作圆满结束,快点快点!”
一切都在不言中。
龚雪显然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没办法,一个戳印技术那么老道,一个却如此之生涩,何况他眼里那一丝极力在掩饰的躲闪偽装,应该就是那个洋妞翻译的杰作吧!
可恶的死洋鬼子们!
凭什么你就好意思借工作之便行那等之实!!
她真的很不服气,超级不甘心就此认输,並且刚刚两人之间也都已经相互盖过了戳印。
余振又岂能不懂,聪明的雪姐姐,刚刚就已经从他的戳印技能熟练度之中,阅读出了別的內容。
看稿看稿,一时之间,他也有点儿麻瓜又挠头。
什么齐人之福,哪儿有踏马那么好享有,我这也太罪恶感十足了啊!
拿起画稿开始认真翻阅。
这一看不打紧,嘖嘖,真別说,雪姐姐的国风漫改能力有点儿强破天际。
他记得当初给讲说自己心目中的画风以及內容轮廓框架时,大体上都是借鑑的后世那几部商业化最成功国漫电影风格来描述。
属实没有想到,自己讲说时,雪姐姐的领会能力如此之逆天。
“姐,你这可太棒了!!!
“~~
“真的真的,姐,真的真的————我是说————姐,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不————我是说,你画出来的画稿,简直就是我心目中最最最为贴合的,对我作品还原度表达,简直达到了国漫影视化的级別————”
“咦,姐,你这什么表情————”
“真的呀!我是说真的呀!我真的看到了最最最想看到的国风漫改画稿呀!”
龚雪死死盯住了余振,“那我比她如何?!”
“强一万倍!!!~~”余振几乎想也不想,便是脱口而出,给出答案。
“她————”
“呃,姐你放心,此刻开始,我就和她切断一切来往,往后我心里就唯有你的存在,本来也就是————呃,我和她,我们本来也就是,哎呀,反正————好吧好吧,姐,我承认我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想犯的贪得无厌错误————
“小余。”
“姐,你说,我有在听著————”
“我会当她不存在,我若栓不住你心时,你一定直接告诉我知,我会识趣离开,但你,请一定莫相欺,好么!”
“好!!!”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余振脑海,一首耳熟能详旋律,突然不受控地单曲循环了起来。
居然,就这么给沦陷进了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