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还有没公开的论文?”
面对两人的询问,宋辉点点头,表示有,然后开口问道:“你们实验室主任叫什么名字啊?”
宋辉跟高能物理领域一直没有太多交流,对这中微子实验室的主任是谁?他还真不认识。
其中一人回答道:“我们主任是贺清月院士。”
“是他啊!”宋辉点点头,他认识贺清月院士。
这位贺清月院士虽然没在“31院士委员会”里,但贺清月院士是有相关学术阅读权限的,在一些涉及重大科研方向的討论中,虽然贺清月院士並没有参与討论,但也有旁听的、有投票权的。
正是因为此,所以当贺清月院士看到自己的两位研究员,自己摸索到宋辉这里了,而且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他虽然有点捨不得,知道介绍给宋辉,基本就是把人留在了0101研究所,但他还是把这两位研究员介绍到宋辉这里了。
看了一眼这两位研究员,宋辉笑了笑,开口道:“你们真的很聪明,很天才!”
“就只是通过我公开的论文,就能觉得有一种新的数学分析工具。”
“別看我最近论文高產,但我所有公开的论文,都是上=个琐目的辅助性论文。”
“这些论文能公开,也都是经过严格审核,儘可能不涉及数学核心,而是儘可能往计算机和人工智慧领域偏向的。”
“但你们真的很聪明,就只是根据我现公开的论文,然后在没有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的辅助下,就走到这种新空间下多项式函数的新分析。”
“你们在这里卡住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在这里还是需要在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下进行分析更直观的。”
“在这新坐標系里,一下就能发现一般位置下n个点確定n—1次多项式函数曲线和n+1次多项式函数曲线。”
“这是进一步的宋辉空间场运算法则之一。”
“你俩凭藉著这自己的专研,走到这一步,就足以说明你俩的能力了。”
“而你们主任,之所以不让你们继续钻研了,是害怕浪费你们的时间和精力,因为这部分工作,已经有人完成了。”
“而且完成的很好。”
对宋辉说的话,两位来访的研究员彻底愣住了,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世界走得这么快吗?
宋辉笑了笑,开口问道:“你俩想要看看这方面的论文吗?”
“嗯嗯!”两位研究员想都没想,急忙点头。
宋辉对王华开口道:“王华,你去找两份保密协议,然后把中南大学章明宇教授团队,关於新多项式函数的论文集找过来。”
吩咐了王华一句话后,宋辉低下头,阅读起了两位来访者带来的资料。
思考了一会儿后,宋辉对齐君乐开口吩咐道:“老齐,你安排一下,我们去中微子实验室。”
高铁列车快速地穿越田野,一路往南。
宋辉坐在车厢里,翻阅著关於“江门中微子实验室”的相关资料。
刚开始接触这些资料的时候,宋辉还是有点担心的,因为他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懂。
现在翻阅起来,宋辉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宋辉现在的思维,就跟此刻飞驰的高铁动车一样畅快,因为拋开一些物理学的定义性质的东西来看,这剩下的,都是纯粹理性的数学。
宋辉不懂这里有什么意义,但他能顺利的解开问题,顺利地让一切流畅起来。
面对这些资料,宋辉十分大胆地看到了一种跟光信號、电磁信號、电信號、
数位讯號、模擬信號一样的“中微子信號”。
宋辉觉得,可以通过这种“中微子波”,以一种“激素传导机制”的模式,带来新的感知刺激。
关键中微子的特性,会十分完美地避开一直困扰宋辉的“坍塌”问题。
跟宋辉同行的还有特意从江门赶来的贺清月院士,听了宋辉的分析,贺清月院士笑著打趣了一句:“也就说,你这是要把物理也拉下水?”
贺清月院士是中微子领域的专家,在“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项目的时候,贺清月院士並没有参与,也没有接触宋辉的数学。
但自从钱熙云院士弄出了一个“科技发展转向论”,一下子就引起了很大的討论,作为共和国的院士贺清月,也加入了討论之中,开始接触宋辉的数学了。
但贺清月院士一直都是看热闹的,很少发言,也不知道要发言说什么。
但现在来看,他的两个研究员,是要把他也拉下水了。
面对贺清月院士的打趣,坐在他对面的杨院士开口道:“现在,我们改变了数学,也是改变了一种新的认知方式和分析工具。”
“在这种新的数学突破背景下,物理实现突破也是必须的。”
“因为没有物理的突破,数学突破就没有表达出来的载体。”
“宋辉说寻找一种以中微子为载体的新型信號波,这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对这个路线,我是认同的。”
“就算是中微子方向是错误的,我们也可以寻找新的方向。”
杨院士的一番话让列车车厢里的气氛凝重了一些,贺清月院士不再玩笑了,他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我个人觉得,中微子方向路线可能是正確的。”
列车继续往南,这个被封闭的商务车厢,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移动办公室,车厢两端,几名安保紧张地守卫著。
看著车窗外的风景,钱熙云院士感嘆了一句:“我们现在是越走越远了。”
高铁列车在天黑后,抵达了江门这座城市,宋辉一行人坐上了接站的商务车。
在这繁华、发达的大湾区,江门相比其他知名城市,存在感很低。
要不是有这中微子实验室,宋辉都不知道有这座城市,甚至宋辉都没有注意到有美食博主来这座城市探店的。
这城市的街景,看起来也没啥不同,因为现在全国各地,大部分城市都是一个样子的。
车上同行者显然也没兴趣给宋辉介绍这座城市的风貌,车队只是快速地朝著中微子实验室驶去。
江门中微子实验室是科学院与当地人民政府共建的大型地下粒子物理实验设施,是我国主持的第二个大型中微子实验,首要科学目標是利用反应堆中微子振盪確定中微子质量顺序。
穿戴上安全装备,坐在小火车上,嗖嗖地往地下700米的深处驶去,宋辉觉得挺刺激。
相比没有什么代表性实验装置,只有“人”的“0101研究所”,宋辉参观著这直径41米的不锈钢网壳、直径35.4米的有机玻璃球、2万吨液体闪烁体及4.5万只光电倍增管的科研装置,觉得这才是研究单位应有的样子。
“中微子”又被称作“鬼粒子”,是一种电中性的基本粒子,通过弱相互作用和引力与其它物质发生相互作用,其中弱相互作用力程很短。
关键是中微子有个特性:难以捕捉,它通常可以几乎不受阻碍地通过正常物质。
而宋辉看中的,正是它的这个“难以捕捉”的特性,因为宋辉觉得,只有这种“无穷小”才能有力量,对抗宋辉数据链第三特性下的无穷、无序的“无穷大”。
“如果我们在这里还是没有突破,我们整个项目,就真的陷入困局了。”
简单参观了一下后,钱熙云院士表达了悲观的担忧。
从理论上来看,宋辉数据链进入了更加抽象、更加困难的第三特性,通过同样抽象、同样困难的高能物理来解决问题,好像也是合理的。
可现在,人类对高能物理的认知,基本也跟对宋辉数据链的认知一样,都是停留在理论上的。
对这种“中微子”,人类追逐近百年了,就只是知道它的存在。
那宋辉想要通过“中微子”,在三维感知空间有所突破,那是不是还要先在“中微子”领域有所突破啊?
这可是难住全人类近百年的难题啊,难道中微子问题解决不了,宋辉数据链为代表的新数学体系,也要暂停。
“哎!”钱熙云院士嘆了一口气,继续对宋辉开口道:“你能找到中微子这个突破口,我是既高兴,又担忧啊!”
“高兴的是,好歹有突破口了,而且这突破口跟我们现在面临的宋辉数学一样抽象。”
“可也担忧啊,万一这里没有突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0101研究所的工作真难啊,每往前走一步,不但要面对一系列未知,还要面对一系列其他领域的突破。
刚开始的时候,面对宋辉数学,钱熙云院士是最激进的激进派,但现在,隨著了解不断加深,他是真的一点都激进不起来了,这几年,他是“中间派”,但他自己也害怕,过几年,他就成“保守派”了。
钱熙云院士在朝著保守派靠拢,最新的激进派出现了,特意赶来的激进派代表傅舟院士也盯著这庞大的核心实验装置,开口感嘆道:“如果宋辉能在这里有所突破,通过中微子”实现三维感知空间下的激素通道机制的运输,那我们的星际跳跃,是不是就意味著要变成死人、变成鬼魂,才能完成啊?”
“激进派”和“保守派”跟年纪是没有关係的,並不是说年纪大就是“保守派”,年纪小,就是“激进派”,傅舟院士已经七十多了,但此刻,他表达出来的想法是很激进的,激进到要把人弄成“鬼魂”,然后进行星际穿越。
钱熙云院士担忧宋辉在这里无法找到突破,而傅舟院士却不担忧宋辉找不到突破,他担忧的是宋辉突破后,宇宙航行好像更加困难了。
总不能真的人死了以后,才能进行星际穿越吧!
那这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钱熙云院士被身旁的傅舟院士嚇了一跳,看了傅舟院士一眼,不满地开口道:“你从哪冒出来的!”
这位傅舟院士並不跟宋辉一行人同来的,但这傅舟院士突然就像是“星际跳跃”一样,出现在了钱熙云院士身后,真的把钱熙云院士嚇到了。
傅舟院士瞥了钱熙云院士一眼,懒得搭理他,对钱熙云,傅舟院士就一句评价:竖子不足与谋!
宋辉看了一眼傅舟这位野心勃勃的老院士,也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真的不缺野心家。
“我们现在走在了一种全新的数学逻辑下,现在,这种数学逻辑需要中微子”,可能中微子”也正在等待这种数学逻辑。”
“为什么人类在中微子领域始终没有突破,会不会就是缺乏数学逻辑创新。
“”
“所以,现在我们一定会有突破的!”
相比其他人的犹豫,贺清月院士表达出了自己的信心,然后他看了一眼那庞大的实验装置。
这一刻,贺清月院士觉得,这个装置里藏著一个等待自己良人的少女。
虽然无数学者都在前赴后继、奉上自己的一生,但这位少女连一眼都不会多看他们。
接著,贺清月又看了一眼高大帅气的宋辉,看了一眼其他又丑又老的学者,一下子,贺清月院士更加觉得,那位少女,等待的自然就是宋辉这位少年了。
少年给她一个吻,唤醒沉睡千年的她,倒是颇具浪漫主义气息的。
贺清月院士是不缺信心的,他缺的只不过是思路。
別说他自己对中微子的认知了,就从全世界对中微子的认知来看,好像也没有把中微子当成信號波的可行性。
现在,人类连捕捉、计量中微子都没有完成。
但贺清月院士觉得,宋辉的新数学逻辑作为一种新的数学分析工具,必然会带来新的认知和新的突破。
眾人简单交谈、参观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就结束了,重点还是明天的碰头会议。
酒店房间里,宋辉站在露台上,点上一根烟,盯著漆黑的天空,不知道想著什么。
第二天,中微子实验室的主会议室里,作为行业的专家和东道主,贺清月院士开口介绍道:“1930年,中微子首先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之中。”
“当时科学家发现原子核在经歷β衰变的时候,好像违反了物理学中最为重要的能量守恆和动能守恆定律。”
“当科学家试图对衰变过程中的能量和动量进行核算的时候,就发现了电子的能量和衰变后原子核的能量相加,所得到的总和是比初始原子核的静止质量略少。”
“动量方面也一样,测量电子和衰变厚原子核的动量时,也与衰变前原子核的初始动量无法匹配。”
“在確保能量守恆和动量守恆的基本原则下,科学家们发现了这种悄然带走了一部分缺失能量和动量的中微子。”
会议室里,贺清月院士开始对中微子进行介绍。
而宋辉越听,眉毛皱得越紧。
刚开始听到“中微子”后,宋辉就是一下想到了中微子“鬼”的特性,而这种特性刚好就是宋辉需要的。
但现在,隨著贺清月的介绍,宋辉了解的越多,越觉得虚无。
可越觉得虚无,宋辉却越觉得这就是自己要寻找的。
当贺清月院士完成了简单的科普介绍,开始介绍他们江门中微子实验室面临的困难时,宋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思考了一会儿后,宋辉开口道:“不用给我描述你们的困难,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你给0101研究所提个课题立项申请。”
“你们自己先辛苦一下,先把你们现在所有的成果,以及所有的问题,按照0101研究所的数学模型重新分析、转化一下。”
“把你们的东西都转化成宋辉数据链下的逻辑,把你们的问题都先整理进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
“我们先看一下新逻辑下有没有新问题、新发现,然后再说其他的。”
“好的,可以!”面对宋辉以上级的姿態发號施令,贺清月院士没有丝毫不舒服,果断地点点头。
看到贺清月院士点头了,宋辉继续补充道:“不要客气,也不要不好意思,需要什么就提什么,不管可能的,还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提,我都会想法给你提供支持的。”
贺清月院士等了一会儿,听到宋辉没有继续说下去,严肃地点了点头。
当上级表示对你提供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那这齣成果的压力就落在了你身上了。
此刻的贺清月院士是有压力的,但他有的更多的是一种兴奋,这种新数学知识带来的新分析,一定会有新成果和新突破的!
时间一天天过著,国內国外一如既往地躁动,尤其是国外的科技企业陆陆续续完成了对售价高达89500万的比亚迪“华夏”的彻底拆解后,更是躁动。
现在,国外的学术期刊基本每一期都有对“华夏”汽车相关的批判,批评华夏人根本就不懂编程、嘲笑他们走了一条完全错误的路线。
因为通过对“华夏”汽车的拆解和算法破解,他们发现,这种技术路线跟现有的人工智慧发展路线是完全不同的,甚至里面的硬体晶片设计,都是不一样的、都是错误的。
人,都是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固执的,在听评书的时候,如果你先听了的是单田芳老先生版本的评书故事,然后郭德纲又讲同样的故事。
当郭德纲讲的,跟单田芳老先生讲的不一样的时候,肯定就会先认为郭德纲讲得是错的。
尤其相比备受爭议的郭德纲,单田芳老先生是值得尊重的,所以,郭德纲更是错的了。
再加上,人也更信服强者的,马斯克隨便说点什么,大家就容易將其看做未来科技的发展方向。
所以,现在华夏人展示出来的这种技术路线,跟马斯克、跟英伟达、跟全世界的人工智慧路线完全不同,大家很容易接受对他是错误路线的认知。
所以,批评是激烈的,尤其是愚蠢的华夏人还不听批评、不听建议,继续在这错误的路线上走,这让“好心人”更著急了。
可华夏就是“不识好人心”,即使全世界都在批评,比亚迪也推出了国內售价23万人民幣,国外售价25万美元的、搭载大疆无人机和华威新智驾的“华辉h1”汽车。
同时,华威联合江淮,推出了国內售价160万人民幣、国外售价180万美元、
的搭载大疆无人化和新算法的“辉界h600”汽车。
虽然关於错误路线的批评声不断、各种顶级学术会议上,也都是对这错误技术路线的讽刺,可是,这丝毫不影响这两款车型已经发布,就瞬间卖疯了。
而这种“卖疯”,並不仅仅是华夏,而是全球,尤其是国外售价180万美元的“辉界h600”,现在最高已经加价到220万美元了,还是一车难求。
现在,像是没有人再提起保时捷是做拖拉机出身的一样,也没有人再提起比亚迪是网约车、更没有提前江淮的黑歷史了。
因为,成功,就是绝对的正確。
相比华夏汽车应用技术领域的火爆,最近华夏学术理论圈显得安静很多,別说各种国际学术会议了,就连各种国外期刊,华夏学者的出现率也直线下降。
这一点,还是让大家担忧的,你他妈別闷头只是干了,好歹出来跟我吵几句啊!
这种安静,意味著国內学术圈正在过著的是高三一样,如火如荼的煎熬。
尤其是0101研究所开始介入中微子为代表的一系列高能物理知识分析后,真的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学术难度领域。
现在,別说杨院士、唐院士这种飞行器设计领域的院士了,就连梁华院士这种计算机领域的,也因为对宋辉数学的掌握,开始做高能物理的分析了。
气氛沉闷的办公室里,梁华院士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乾涩的眼睛,看著自己手头上高能物理的工作,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中学的时候物理就差,基本就是97、98分的水平,从来没考过100分,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物理打交道了呢。”
“哎,现在就算是还不会物理,但因为会数学,被拉来当苦力了。”
“而面对这高能物理,我还真会!”
“现在,我们这里倒是实现了物理和数学的大一统。”
办公室里,有人苦笑了一下,回应了梁华院士一句:“是啊,研究了一辈子计算机了,没想到这到老了,开始研究高能物理了。”
“关键是,面对这高能物理,我还真能凭藉对宋辉数学的把握,把它弄明白“”
。
办公室里气氛是很严肃的,这“中微子”最大的特性,就是难以捕捉,所以,人类面对它最大的问题就是“捕捉”。
办公室里正在进行的工作,就是在宋辉的带领下,构建一种质量谱、用一种宋辉叫做筋焐侧弯盪的方法,建立一种中微子分析图。
宋辉称作“解焐侧弯盪”的这种方法,最核心的关键词是“解”和“语”:
觴,拼音为shāng,其本义为古代盛酒器。
焐,拼音为wu,其本义指用热源接触凉湿物体使其升温或乾燥,典型用法如“用热水袋焐手。
宋辉之所以用这两个词起名,因为这里是类似於用酒杯盛到“中微子”,然后將其“焐热”,丛而令其產生一种“侧弯盪”,以此可以將中微子的运动轨跡,呈现在“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下。
高能物理是西方发展而来的,所以,传统高能物理中很多名字都是高大上的外国人名、外国字母。
而现在,宋辉完全脱离了传统的高能物理,甚至很多名词都是他自己新创建的,没有一点外文,这让很多传统的高能物理学者很难接受。
因为这不仅仅是名词变化这么简单,宋辉拋弃了他们熟知的名字,意味著的是宋辉拋弃了他们之前所有的知识积累,那是他们努力一辈子的骄傲。
就这么说吧,按照宋辉的方向走下去,他们就算是把上帝找出来了,把上帝杀了,他们也永远不会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甚至连提名的机会都不会有。
因为这跟“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物理学路线完全不一样。
行业內的人有点矫情,这虽然是可以理解的,但宋辉真的没时间跟他们爭吵、討论什么的。
所以,宋辉把这份工作带来电子科大,找计算机领域的学者一起做了。
梁华院士这群行业外的人,就没有这么多矫情了,反正被拋弃的也不是他们的“信仰”、他们也从来没想过什么“诺贝尔物理学奖”。
而且他们对此也不懂,就单纯按照纯理性的、符合宋辉数据链逻辑的理论走就行,不用想那么多。
办公室里原本的气氛是很压抑、很令人疲惫的。
之前,只是知道宋辉天才,只是知道面对任何难题,宋辉都是信手捏来。
现在,跟宋辉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工作了,大家才知道,这个天才也是如此努力的。
宋辉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上午,然后中午吃饭、上厕所。
没有午休,甚至连咖啡、浓茶都没有,最多就只是站在厕所窗边抽根烟,就继续回来坐一下午。
再然后,傍晚吃晚饭、上厕所,同样没有咖啡、没有浓茶,就只是在厕所窗口抽一支烟,然后回来坐一晚上。
不过有一点,宋辉晚上从来不熬夜,十点半闹钟响了,然后他就下班回去睡觉了,第二天上午八点继续。
当然,没有周末,也没有节假日。
在这种工作模式下,大家虽然累,但压力倒不是太大,因为他们是有思路的,只不过工作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