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威运行者中心,这是以“运行者”系列计算机为模板建设的,能够运行“sh计算机语言”、装载“低温超导立方体晶片”,以及一系列“宋辉数据链”逻辑下硬体的超算中心。
跟“华威运行者中心”,一起建设的还有“比亚迪运行者中心”、“大疆运行者中心”,这三个运行者中心的所有权归属於三家公司。
但这三家公司对这三个运行者中心,只有所有权,没有任何处置权、管理权、监督权,甚至就连知情权都没有,最多就只能提供几个“自带草料的牛马”来干活。
可即便如此,三家公司在三座运行者中心的修建上,也是在拼命地卷、拼命地超预算投入。
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三家运行者中心,代表的是三张关於未来的“入场券”。
在这三家运行者中心的建设上,华威证明了他们的加班效率,在7*24小时不间断地投入下,华威运行者中心率先完成了验收。
而他们也果然赶上了出头的机会——刚好遇到了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的“激素机制通道”模擬验证。
沈辞渊,是华威运行者中心的副总工程师。
华威、比亚迪、大疆,拼命地卷投入,可对这三座以他们公司名字命名的“运行者中心”,他们除了孤零零的“所有权”外,唯一的收穫就是每年有一定的来“运行者中心”当“牛马”的名额。
沈辞渊就是华威第一批“牛马”的领袖,而沈辞渊虽然掛著“副总工程师”,但他这个头衔,最大的作用就是送钱的。
这三家“运行者中心”不但是三家公司出资建的,而且还要三家公司出资维持运营,而且三家公司连这钱花哪里去了,他们也没有知情权,更没有查帐的权利。
可就算是这样,三家公司也你爭我抢地著急表现出头。
即使有关部门从来没有给他们任何好处承诺,也没有说过三家运行者中心的成果,会首先向他们开放,他们也是迫不及待的。
因为就从“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的项目授权,就已经让三家公司尝到了很大的甜头。
一百辆车,狂揽近九百亿美金啊,可以说没成本,纯利润。
在“运行者中心”搭建的过程中,他们的工程师团队就只有一点反应:懵逼,这是什么啊?
而这种“懵逼”,更让三家公司重视了,因为这种“懵逼”说明,有关部门这拋出的“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是不值一提的,这里还有更牛逼的成果。
沈辞渊能被华威选中,当第一批进修的带队人,足以说明沈辞渊的能力了。
而在“运行者中心”的工作,沈辞渊也只有懵逼,但正是这种懵逼,让沈辞渊对这份工作更重视了。
今天,有机会跟著一起来这“有关部门”送资料了,沈辞渊还是很紧张的。
而直到飞机在川府机场落地,沈辞渊才知道这“有关部门”位於川府,而至於这“有关部门”是什么具体部门,他至今还不明白。
当沈辞渊乘坐的商务车驶入电子科大的校园,沈辞渊喜坏了:“这有关部门,竟然是我的母校!”
“我母校好厉害啊,竟然在我毕业后,自己偷偷努力爬了这么高了!”
而当沈辞渊下车,跟著一眾工作人员走进办公楼,开始朝著那间他熟悉的导师办公室走去,沈辞渊的心跳更加激动的了:“这是我导师梁华院士负责的项目!”
“臥槽!好牛逼啊!老师,亲老师啊!”
“宋主任!”
“梁院士!”
“钱院士!”
走进梁华院士办公室的“华威运行者中心”总工程师宋清徽,恭敬地跟宋辉、梁华院士、钱熙云院士打招呼。
沈辞渊跟在宋清徽身后提著包,人家毕竟是出钱的,还是要看在“钱”的面子上,给人家一些在领导面前露露脸的机会的。
激动的沈辞渊丝毫没有注意宋清徽打招呼的顺序,激动地开口:“老师好!
”
梁华院士看了沈辞渊一眼,笑著点点头,开口鼓励了一句:“小沈啊,能在这种场合见到你,说明你还是很不错的,加油好好干!”
“嗯嗯!老师,我会的!”沈辞渊激动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对钱熙云院士问候:“钱院士好!”
这位钱熙云院士在这几年是很牛逼的,出了很多重要的理论性成果,而且很霸道,说砍谁的项目,就砍谁的项目。
能在这里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钱熙云院士,沈辞渊还是很激动的。
“嗯!”钱熙云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接著,沈辞渊笑著朝宋辉招招手,这虽然是他第一次见到宋辉,但他可看过宋辉的短视频,知道这位宋辉是跟著老师梁华院士读研的,是自己的小师弟。
而老师能让这位小师弟出现在这种场合,自然说明这位小师弟很厉害,老师很看好他。
至於宋辉的学术地位?別说“0101研究所”了,作为体制外的人,沈辞渊连“sh”这个代码都没有接触过。
沈辞渊笑著跟宋辉打招呼:“嗨,小师弟!”
沈辞渊刚开始跟宋辉招手的时候,作为“华威运行者中心”总工程师的宋清徽嚇了一跳:哪里出现泄密了?因为按理说,沈辞渊不应该知道宋辉的。
但当沈辞渊带著亲切的叫了一声“小师弟”,宋清徽有点无语:这关係攀的,还真让人找不出毛病。
宋辉也对这位第一次见的师兄,笑著招了招手。
自从来电子科大,跟梁华院士读研后,宋辉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桃李满天下,这计算机行业里的精英有很多都是他师兄、师姐。
“宋主任,那我们先出去了!”宋清徽恭敬地对宋辉开口。
“嗯!出去吧!”宋辉还没来及说什么,一旁的钱熙云院士不耐烦地挥一挥手。
沈辞渊能被华威派出来,也是说明他不但有学术能力,也是有一定的眼力劲的,但今天,当得知了自己的母校就是“有关部门”,自己的导师就是“负责人”,激动的沈辞渊真的没有想太多。
至於那小师弟宋辉,沈辞渊看了一眼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当师兄的,准备中午请小师弟吃个饭!
出了梁华院士的办公室,宋清徽看了沈辞渊一眼,笑了笑,开口道:“走吧,我们今天最重要的机会,就是来露露脸,露过了,就可以走了。”
“宋总工,要不您先走?”沈辞渊继续开口道:“我老师招新师弟了,我这当师兄的,见都见了,总要请小师弟吃个午饭吧!”
得知沈辞渊要等到中午,请他的小师弟宋辉吃午饭后,宋清徽笑得快要憋不住了。
宋清徽憋著笑,开口道:“你这当师兄的,很不错,还挺照顾师弟,中午饭桌上如果发生有趣的事情,记得跟我分享一下。”
沈辞渊笑了笑,开口道:“领导,您这话说的,就是我们同门师兄弟认识一下嘛,会有什么有趣的事?要不,您也一起?”
想了想宋辉发火的样子,宋清徽打了一个冷颤,急忙摇头:“不了,不了,你们吃就行。”
面对宋清徽的拒绝,沈辞渊倒是来了兴趣,急忙发自內心地邀请道:“领导,一起吧!”
“您看,我这个小师弟出现在了梁华院士的办公室里,说明他是很被我老师看中的,说不定以后会到我们这个领域工作的呢。”
“您赏个脸,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以后有机会,您也照顾一下我这小师弟嘛!”
“哈哈哈!”听了沈辞渊的邀请,宋清徽真的笑坏了,开口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再说下去我真的怕我忍不住!”
沈辞渊皱了皱眉,对宋清徽的笑有点莫名奇妙,这也不是一种嘲笑,就是怪怪的。
沈辞渊也没想太多,安静的准备在母校逛逛,然后中午好好请小师弟吃个午饭,作为师兄,必须要有提携后辈的觉悟。
梁华院士办公室里。
宋辉、钱熙云、梁华三人,並没有太在意来送资料的宋清徽和沈辞渊。
那两人走后,钱熙云院士把他们送来的硬碟插进了电脑,电脑散热风扇开始嗡嗡运转。
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是这个“激素机制通道”项目研发者,宋辉、钱熙云、
梁华三人是这个项目验收人。
按理说,应该是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亲自过来做结题报告的。
可是,宇宙区长孙连成“喜欢上天文学以后,方知宇宙之浩渺,时空之无限。人类算什么?不过都是螻蚁、尘埃罢了。”
.
更何况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对此不是喜欢,而是当成了一生的事业,而且他们还是有了突破,更进了一步,完全不是“宇宙区长”那种“爱好”,能相提並论的。
所以,人家说不来就不来,来了也没意思!
当然,包括宋辉在內,大家对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的缺席也不在乎,甚至对他们的缺席也喜闻乐见。
尤其是那傅舟院士,每次都跟传教徒一样,喋喋不休的“传教”他的宇宙航行。
“傅舟这老东西,在里面夹了这么多私货啊!”
看著模擬结果里充实著各种宇宙认知的“私货”,钱熙云院士忍不住骂了一句,继续吐槽道:“难怪他自己不亲自过来,等会儿啊,我把他的私货先剔除了。”
“我们这里找的是三维感知空间下的约束机制,他非要弄上宇宙的概念来蛊惑人心!”
宋辉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但也点点头,同意了钱熙云院士剔除分析中关於“宇宙”的东西。
他们是藉助“无穷、无序的宇宙”,来分析、发展“无穷、无序的感知空间”的;不是藉助“无穷、无序的感知空间”,来分析、发展“无穷、无序的宇宙”的。
“这里不太对劲?”
当钱熙云院士把模擬分析中的“私货”剔除了,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数学,整个模擬过程清晰了很多,宋辉读完后,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办公室里,钱熙云院士和梁华院士听到宋辉说的一句“不太对劲”,急忙凑过来询问:“怎么说?”
宋辉摇头,开口道:“感觉不对劲,只是感觉,具体也说不上来。”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宋辉真的说不出来,因为这是他在废土世界扒拉丧尸脑袋,带来的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虽然宋辉没在废土世界丧尸的脑袋中扒拉出什么,但近千例丧尸脑袋的扒拉,还是让宋辉多了一些类似“经验”的东西。
华威运行者中心模擬的“激素机制通道”,看起来是可行的,在“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下,建立起了一种圆形管道机制。
但根据宋辉在废土世界扒拉丧尸脑袋的经验,宋辉觉得这里有点问题。
因为在丧尸的脑袋里,是有神经网络在发挥这种“圆形管道机制”的,这是一种实物,一种就存在的实物。
可是计算机模擬的“圆形管道机制”只是一些理论上的推理,它们只是在理论的无穷、无序中,推理出了一种具有约束性的“圆形管道机制”,也只是在理论上,激素可以通过这种管道,定向產生作用。
可这一切都是理论上的,而理论跟实际存在,又是天壤之別的。
所以,不同於丧尸和人类有神经网络这个现实存在,计算机推导的这个“圆形管道机制”虽然也能在机械感知中,產生定向传导,约束住激素在无穷、无序三维空间中的无限。
可是,这里就存在一种本质上的问题——坍塌。
宋辉起身,迈步走到了窗边,盯著窗台的天空,开口道:“我们可以跟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说一声,不用闭关了,因为现在,他们面前有一个本质上的问题——坍塌。”
“现在,就算是他们超级厉害,解决了能量问题,然后在无穷、无序的黑洞中建立起了这种实现时空跳跃的圆形管道机制”,他们也会无限的坍塌会直接吞噬。”
“別到时候,他送出的宇宙飞船被吞噬了,他还以为成功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所以,他们不用装高深的闭关了,让他们出来继续享受凡间工作折磨吧!”
听了宋辉又提起了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钱熙云院士很不满地开口道:“別管他们了,我们这边要怎么办?”
钱熙云院士对傅舟院士那派,真的不在乎,甚至很是反感,现在宋辉的一句“不对劲”,钱熙云院士本来就心烦,一听到傅舟院士的名字,更討厌了。
面对钱熙云院士的询问,宋辉苦笑了一下,开口道:“我们现在好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因为我们还是要找到一种新的信號机制,来代替传统的电信號机制。”
“面对这无限的三维感知空间、面对那无限大的宇宙,我们现在唯一的可行性,是寻找一种不存在,通过这种不存在或者无穷小,来刺穿无穷大。”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用不存在的无穷小,来解决同样不存在的无穷大的问题。”
“所以,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可能,我们人类好像真的无法突破机械感知。”
宋辉也有点怀疑人生了,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所以,或许,宋辉数据链的二阶性是不成立的。”
“或许,我们现在的一切,都达到天花板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没有人想开口了,也没有人敢开口了,即使一向脾气暴躁的钱熙云院士,此刻也安静了。
“光环”,还是能给人带来一种本质的感觉的:大一的时候,作为普通双非本科院校的宋辉,去隔壁交大,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自信。
在交大校园里,看到小树林下带著厚厚眼镜、朴素著装、认真背书的小姐姐,会觉得很厉害啊!好漂亮啊,我能不能配上她啊?
但当宋辉去专科院校找高中同学玩,看到专科院校里,一个个穿得少、打扮漂亮的小姐姐,宋辉很自欺欺人:切,肤浅,我可是本科的!
可其实,脱离校园的“光环”,交大那普普通通的小姐姐和专科那漂亮的小姐姐同时走在街上,宋辉肯定对那专科的小姐姐蠢蠢欲动,可能都不会多看交大的小姐姐一眼。
当然,那万眾瞩目的漂亮专科小姐姐,可能都不会多看本科的宋辉一眼。
那时候,宋辉是弱的,只能通过在乎这些“標籤”性的东西,寻找一种虚荣和自我安慰。
现在,宋辉是真的“强”了,来了电子科大这985了,成为了曾经羡慕的“985”,但他丝毫不会有曾经普通双非本科时候的那种“虚荣”之类的东西了。
再回华颂大学,或者去什么专科院校,他丝毫不会有那所谓“高人一等”的心態,因为宋辉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这种优越感了。
电子科大的校园里,作为985名校研究生的宋辉,跟往常一样,走进导师梁华的办公室。
宋辉其实是不太愿意来的,因为自从他上次发表了那段“达到天花板了”的悲观分析后,这位老院士就很悲观,连带他的办公室也被悲观的气氛笼罩著,给人的感觉就很不舒服。
梁华院士的年龄很大了,在学术圈沉浸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遇到过无数的“天花板”,但这些“天花板”,都被他慢慢地突破了。
按理说,面对宋辉第一次“天花板”的悲观,这位歷经风雨的老院士是应该沉稳的,应该做到不悲不喜的。
可问题是,这是宋辉这个天才提出的“天花板”。
如果宋辉这个天才都无法突破“天花板”,他们这些凡人还有可能突破吗?
如果这个“天花板”无法突破,不就是意味著以“宋辉数据链”为代表的整个“宋辉数学”体系有上限了吗?
因为太看重了,所以太紧张了。
所以,梁华院士最近真的很悲观。
宋辉对此不太喜欢:你们遇到那么多天花板瓶颈了,我这就遇到一次天花板瓶颈,你们就这么悲观啊!
真双標!
其实,最近宋辉心情也是鬱闷的,这种对老院士们“双標”的吐槽,是宋辉最近唯一的乐趣了。
宋辉原本以为今天还是压抑的一天呢,但今天一进办公室,梁华院士满脸兴奋,急忙对宋辉指了指隔壁会客室,开口道:“快快,有两个人来找你!他们等你很久了!”
宋辉一怔,有人来找他,他觉得没什么,毕竟时不时来找他的人真的很多。
但这两位来访者让原本悲观的梁华院士如此兴奋,宋辉倒是有点莫名奇妙。
“谁啊?”宋辉问了一句。
“你肯定会对他们感兴趣的!”梁华院士卖了个关子,笑著开口,脸上不再有到达天花板的悲观,而是有一种突破瓶颈的兴奋。
这让宋辉为此一怔:不会是有人有啥重大突破了吧?我去,我都没想法,还有人能有突破,国內还有这天才?
宋辉有点高兴!高兴有新的天才了,也有点小心眼的紧张:会不会有新天才来抢夺我的“主角”啊?
“宋同学,您好,您好!我们是慕名而来的。”
来人是两个戴著眼镜、很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他们一开口,宋辉就能判断出他们是搞科研的,而且是没有接触过“宋辉数据链”,甚至可能连“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系列项目都没接触过。
宋辉之所以判断出他俩是搞科研的,因为他俩一看就是不会人情世故,或者说是平时懒得人情世故,现在他们放低姿態的来跟宋辉打招呼,就显得很生硬。
而又因为他们放低姿態的打招呼很生硬,就说明了他们是没有接触过“宋辉数据链”,甚至可能连“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系列项目都没接触过因为接触过这些项目的科研人员,清楚的感受过宋辉的能力,他们对宋辉的低姿態是没有任何生硬的。
“慕名而来?你们是找我带货的吗?”
听到对方说“慕名而来”,宋辉笑了一下,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公开的学术名气,倒是有点“网红名气”,於是他笑著开了一句玩笑。
宋辉一句玩笑,让来访的两人急忙摇头,急忙开口道:“我们是来自江门中微子实验室的。”
“中微子实验室?”宋辉皱了皱眉,突然心头一紧,“中微子”这个关键词,让他心跳加快。
那扑通扑通的心臟,就像是要突破“天花板”跳出来了一样。
宋辉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位来访者的出现,会让原本悲观的梁华院士,瞬间变得“多云转晴”。
现在,宋辉面临的天花板,就是:面对这无限的三维感知空间、面对那无限大的宇宙,无法找到一种不存在、可以刺穿无穷大的无穷小。
而现在,宋辉一怔:这中微子,不就刚好是无穷小的、不存在的“幽灵粒子”嘛?这不就是宋辉要找的嘛!
宋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同来的梁华院士看到宋辉的神態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心里高兴坏了!
不错,不错!
宋辉这突然严肃的表情,可能是找到什么了。
虽然还没有突破天花板,但找到方向就好了。
两位来访的研究员也不善言语,也不善於察言观色,並没有注意到宋辉和梁华院士的表情变化,他们直接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章,递给宋辉,开口道:“我们两人研读完了您所有的论文。”
“现在,大家都把你的论文成果用在计算机和人工智慧领域,但我们觉得,您的论文会带来一种新的数学分析方法。”
“我们觉得,这种新数学分析方法,会给质能方程、爱因斯坦场方程、光电效应方程等系列物理方程,带来一种新的表达方法。”
“这种新的表达方式会有可能给高能物理,尤其是我们的中微子开启新的分析途径。”
“但我们举步维艰,您发的论文数量太少了。”
“我们实验室主任也不允许我们继续研究下去了,他推荐我们来现场拜访您。”
“我们主任说,您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我们主任也说,您也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惊嚇。”另一位来访者补充了一句。
接著,两位来访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我们主任说”,看样子,他们主任真的把他们呵护的很好。
两位来访者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善言辞,但一说起来,倒是没完没了的样子,他们一边说著,宋辉一边翻阅他们带来的资料。
里面很多专业物理性的东西宋辉都不太懂,也不用他懂,但里面的数学知识是让宋辉很惊讶的。
宋辉盯著两位来访者,有点难以置信地开口確认道:“臥槽,这都是你们自己整理的?”
“你们没有接触其他项目,就是根据我现公开的论文,就整理出了这些?”
“嗯?”
面对宋辉突然的严肃,两位来访研究员一怔,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紧接著,两人对视了一下,抓住了宋辉话语中的重点“我现公开的论文”。
两人盯著宋辉,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您还有没公开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