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床上,膝 盖 跪在柔软的床褥上,臀部 微微撅起,拱起一个勾 人心魄的弧度。
墨曄看著那个弧度, 也爬了上去。
何婉清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像一只在前面拼命奔跑的小兔子。
墨曄就跟在她后面,不 急不慢,像一只在饿狼。
何婉清的 膝盖磨在被 单上,磨得有点红;她的 手腕撑在床上,撑得也有点红。
她停下动作,扭过头, 瞪著他,声音又气又羞,带著一 丝哀求的尾音:“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
何婉清气得低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声音闷闷的:“我腰疼了。”
墨曄点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给你按按。”
何婉清趴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嗯”了一声。
墨曄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开始轻轻按揉。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沿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推,又从腰窝推到腰侧。
何婉清慢慢放鬆下来,像在晒太阳的橘猫,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墨曄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著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嘴唇微微抿著,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
她睡著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她身边起来,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拧乾,走回来,帮她细细地擦拭身体。
从肩膀到手臂,从腰侧到腿,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
擦完,他把毛巾放回浴室,走回来,帮她换上睡裙,在她身边躺下。
何婉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腿。
墨曄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他听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混而模糊,像从很深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墨曄,你真的是大坏蛋.........臭蛋!”
墨曄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停了一瞬。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肩膀,闭上眼睛。
翌日。
墨曄睁开眼睛,意识回笼的第一件事,是低头看怀里的人。
何婉清还睡著,脸贴著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攥著他的衣角。
晨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小脸泛著淡淡的粉红,像刚被春雨洗过的桃花。
脸颊上那层细细的绒毛在光线里闪著柔和的光,像初生婴儿的皮肤,软得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他就那样看了好一会儿。
看她的睫毛安静地垂著,看她微微抿著的嘴唇,看她隨著呼吸轻轻起伏的鼻翼。
然后他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挪开,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托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枕头上。
何婉清没有丝毫要醒的跡象,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继续睡。
太累了,她太累了。
墨曄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著她安安静静的睡顏,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去卫生间洗漱,动作很轻,基本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走进厨房,淘米,加水,开火。
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香慢慢弥散开来,混著清晨微凉的空气,把整栋房子都染上了一层暖意。
趁著粥在熬,他走进桐桐的房间。
小丫头睡得像一只翻了壳的小乌龟,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被子蹬到了脚边,小兔子睡衣翻上去,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墨曄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肚子,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炉的麵团。
“桐桐,起床了。
”桐桐“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撮翘得老高的呆毛。
墨曄笑了,弯下腰,把她从小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桐桐窝在爸爸怀里,像一团软乎乎的糯米糍,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她的小手攥著他的衣领,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
墨曄低头看著怀里这圆圆的一团,女儿香香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他的心软得不像话。
但他还是狠了狠心,把她放到地上。
桐桐的呆毛“唰”地立了起来,像一根被压弯又弹起的草茎。
她抬起头,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小嘴嘟著,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爸爸,你干嘛呀!”
墨曄蹲下来,和她平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声音温柔但不容商量:“起床了,上幼儿园了。”
桐桐瘪了瘪嘴,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哀求的尾音:“桐桐不想上幼儿园。”
墨曄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卫生间,放在她的小凳子上:“桐桐吃饭之后去幼儿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