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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和我一起洗?”
    墨曄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何婉清就这样看著他,不说话,目光平静。
    墨曄在那道目光下慢慢缩了缩脖子,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可怜,从可怜变成一只被主人拒绝出门散步的大型犬。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丝討好的、撒娇的尾音:“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何婉清“哼”了一声,语气依然凉凉的,但嘴角的弧度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不是故意,也要让你长记性。今天不要想了,不行。”
    墨曄继续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著她,眼睛里写满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婉清看著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生,你好意思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冷淡,但那冷淡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不行。”
    墨曄“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拋弃的狗。
    何婉清看著他,心里有点烦躁,看著他委屈自己的心疼的不行。
    她开口了,声音软了一些:“那你帮桐桐洗澡,我去洗澡了。”
    墨曄抱著桐桐,像一只尾巴重新摇起来的小狗,紧紧跟在她后面。
    何婉清无视他,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又拿出桐桐的小兔子睡衣,然后站在浴室门口,转过身,看著墨曄,声音里带著一丝命令的意味:“你听不听话?站好。”
    墨曄乖乖站好,双腿併拢,抱著桐桐,像一个小学生被老师罚站。
    何婉清伸出手:“把桐桐给我。”
    墨曄把桐桐递过去,何婉清接过女儿,转身走进浴室,“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墨曄站在门外,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像一个被关在门外的可怜虫。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何婉清把洗得香喷喷的桐桐递出来。
    墨曄接过女儿,小丫头身上还冒著热气,头髮湿漉漉的,小脸红扑扑的,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
    何婉清又递出一条干毛巾,吩咐道:“帮她擦乾,抱她回房间。”
    墨曄点点头,抱著桐桐走进儿童房。
    把她放在小床上,用吹风机把她头髮吹乾,换上小兔子睡衣,盖好小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桐桐翻了个身,把小粉猪搂进怀里,嘴角弯了弯。
    墨曄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何婉清已经走进浴室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见浴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他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门没有关紧。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像一只看见了猎物踪跡的狐狸。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何婉清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著她的髮丝往下淌,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线,滑过她修长的双腿,匯入地面的水流。
    她听见门响,没有回头,也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微微翘了一下,像早知道他会来。
    墨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討好的、软软的尾音:“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何婉清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又当娘,又当老婆,又当姐姐......”
    墨曄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姐姐想我叫你什么?”
    何婉清耳朵痒痒的,扭了扭身子,声音又急又羞:“一边去,我还在生气。我要和你绝交一个晚上。”
    墨曄看著她那副小女生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家宝贝真可爱。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蛊惑的、危险的意味:“那我们要表演入室........”
    何婉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两颗受惊的葡萄。
    她扭头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墨曄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拂过她的皮肤,声音又轻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秘密:“那姐姐能原谅我了吗?”
    何婉清扭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倔强:“不能。”
    墨曄决定换个策略,换一个不会引起战爭的话题。
    他鬆开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復了正常:“那我们洗澡?”
    何婉清点点头。
    两个人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漫到胸口。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墨曄只感觉全身僵硬,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何婉清的小鼻子动了动,嘴角翘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我折磨不死你。
    她的小嘴轻轻动了动,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在磨牙的小猫。
    墨曄看著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就知道她是在故意使坏。
    一个小时后,何婉清裹著浴巾,坐在床边,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像一位正在升堂的女王。
    她下巴微微抬起,声音清冷而威严:“你可知罪?”
    墨曄,脸上的表情惶恐,像一位被押上公堂的犯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委屈,带著一丝申述的意味:“清大人,草民冤枉啊!我要申述!”
    何婉清柳眉倒竖,拿起桌 上的书本“啪”地拍了 一下桌面,声音拔高了几分:“大胆!竟然敢顶撞我!”
    墨曄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笑。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无辜和委屈:“大人冤枉啊!草民不是故意顶撞大人的。”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书本,双手抱胸,声音依然清冷,但那冷意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犯人墨曄,下次还敢不敢在外面裸露腹肌?”
    墨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得快而真诚,像一只被训练过的金毛:“草民下次不敢了。”
    何婉清拿起一本书,丟到他面前,“啪”的一声,书落在键盘旁边。
    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墨曄连忙配合,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多谢清大人。”
    何婉清傲娇地抬起下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命令的意味:“还不快趴床上。”
    墨曄乖乖趴到床上。
    打完后。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床边站起来,刚转过身,面前就多了一堵墙。
    一堵宽肩窄腰、温热坚实的墙。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在敲鼓。
    她推了推他的腹肌,手指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急又羞:“你想干嘛!”
    墨曄笑眯眯地看著她,嘴角翘著,眼睛里带著一丝坏笑,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曖昧的沙哑:“当然是干.........”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吐出一个字,轻得像嘆息,重得像锤击,“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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