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清北校长韩峰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家里吃著晚餐。
他筷子还没拿起来，手机就响了。
“喂，韩校长，我建议特招那两位高中生！”
韩峰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两个天才，您肯定听说了。我代表数学学院建议特招他们。
“我考虑考虑。”
电话掛断，又一通电话打来：“韩校长，那两个孩子太惊人了。咱们清北不能错过！”
韩峰：“我考虑考虑...
”
很快，下一通电话打来。
“韩校长，这次真不是我们夸张。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天才！”
“韩校长，清北不能被程序困死。”
“韩校长，我建议特招！”
“韩校.....！”
韩峰默默放下筷子。屏幕里一片通话记录，都是数学科学学院的教授。
那你们也不用一个一个给我打电话吧？
他嘴角抽了抽。
“这些搞学术的，一个比一个偏执。”韩峰无奈的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气。
不过心里却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不一般。
整个数院的教授集体出动，这在清北史无前例。
若只是陆正庭一个人，他可以说是个人主观色彩。可现在整个学院教授达到集体共识。那意味著他们真的遇到了让所有人都疯狂的天才。
韩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天才学生————额外特招————”
他低声喃喃，“这要是真的错过，那清北怕是要被全国笑话。”
思索片刻，他拿起手机：“喂，是教务处吗？我这边需要紧急开个会。”
“是，今晚。我还会通知招生办、学工部，还有数院的全部教授，全员到场。时间二十点整。”
掛断电话，他又给副校长拨过去。
“老陈，今晚开个紧急会议。別问为什么了，数院闹出大动静了。教授们集体高潮了。”
“啊？”
晚上八点整，会议室。
韩峰坐在主位，面前放著厚厚一叠签名文件。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院教授们的签名。
“孙天义、张致远、王向东、马文斌、赵启明————”
每一个名字，都是数学科学学院的中坚力量。
——
韩峰合上文件夹，他抬头看向会议室里陆续坐下的几人。
陆正庭、季志远、招生处主任、学工部部长、教务处主任、副校长陈远山。
“陆院长，可以讲讲背景经过吗？”韩峰说道。
季志远点点头，开口：“各位主任，校长。今天我们数学学院对两个高中生进行了面试，全程录像存档。”
他顿了顿，扫了会议桌一圈，“最后的结论是学院所有教授一致认为，他们在数学方面天赋异稟，远超同龄学生。我们建议对这两位学生实行特招录取。””
“高中生？特招？”招生处主任怔了一下。
“现在已经二月中旬了，特招系统早就关了。怎么可能再走特招？”他说道。
陆正庭：“所以，我们希望学校能为他们开放额外特招名额。”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安静下来。
招生处主任和学工部主任面面相覷。
连副校长陈远山也忍不住.了推眼镜，表情复杂：“额外————特招名额？这可是从没出现过。”
“而且这不符合规矩啊。招生有程序，教育部有明文规定任何一所大学，都不能单独设立非备案的特招名额。”
“对。”学工部主任也点头，“要是真这么做，新闻一旦传出去，清北破例录取”，关係生”、內定”这些词立刻就会上热搜。舆论不好啊。”
副校长陈远山沉吟片刻：“程序问题可以协调。但要我们必须先弄清楚，陆院长说的天赋异稟究竟是到什么程度。”
“程度？”季志远轻轻一笑，“两个字可以形容—天才。”
他取出一个u盘放到桌上：“这是面试录像，整整两个小时，学院所有教授参与。从偏微分方程到算子谱，再到复分析。王教授出题、孙教授追问、张教授和马教授轮番考，他们俩从头到尾没被难住。”
“没被难住？”招生处主任挑眉，“听起来————有点夸张。”
“你可以看看录像。”季志远平静的推过去。
韩峰沉默了几秒，手指轻敲桌面：“看看吧，让我们见识一下天才。”
季志远点点头，插上u盘。投影仪的光亮起，墙上的白色幕布上映出一间教室。
画面里，几位数院教授坐在长桌后，黑板前站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身影。
“谈谈边值问题在复平面解析延拓中的可行性。”录像里传来张教授的声音。
“说说特徵值分布的渐近形式..
”
“黎曼映射定理的逆命题..
”
“设g为有限阿贝尔群，求hom（g，cx）的结构。”
问题一个接一个，声音此起彼伏。
二十分钟后，视频还没结束，会议室里就已鸦雀无声。
招生处主任半靠在椅背上，忍不住苦笑一声。
“我听不懂啊。”
“我也是。”学工部主任摊摊手，“听到后面我就放弃了。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讲讲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陆正庭。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视频里你们听不懂的那些问题，全是博士生才会被问到的內容。而这两个孩子不只是能答，他们能引出更深的结构。谈黎曼函数时，能利用狄利克雷级数和“函数构造解析延拓。问拓扑，他们能从高斯－博內定理跳到流形的euler示性数。”
“你们可以不懂数学，但要明白一点。我们数院所有教授都认同这两个孩子已经远远超过本科阶段。”
招生处主任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来自菲尔兹奖得主的评价，这句话的分量没人敢质疑。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道：“可是————清北要是破例，全国都盯著看。”
“是啊。”学工部主任附和，“媒体、家长、教育部————这影响太大。”
“舆论压力我来扛。”韩峰忽然打断了他们。
所有人一愣，包括陆正庭。
韩峰慢慢放下笔，目光沉稳道：“陆院长说得对。面对真正的天才，我们不能被制度困死。清北如果连识別天才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引领未来？”
“我当校长，不是为了守旧。如果他们是天才，我愿意亲自签字向教育部申请。”
几位主任对视一眼，表情在短暂的惊愕后迅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招生处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没错没错，校长说得对！这种人才要是错过，那才是清北的损失！”
学工部主任附和：“没错。这要真错过天才，就是清北的遗憾了！”
韩峰抬头，目光扫过全场：“那就是说大家都同意；？”
“我同意。”陆正庭第一个开口。
“我同意。”季志远接道。
“我————没理由反对。”招生处主任道。
“我也赞成。”
“我支持。”
在一连串的同意落下，韩峰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那就这样定了。清北將破例为他们开放特招。”
“明天起草正式材料，由我亲自签字上报教育部审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