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或者回去?”
又一次选择的机会横亘在她的面前,林允儿仅仅是犹豫了两秒,就毅然迈动修长的双腿,朝著林在元走去。
待她来到林在元身边,后者侧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这么快决定好了?真不再仔细想想?”
“我的前方有一扇门。”林允儿抬眸看向他,眼神里交织著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只有上了船,这扇门才会为我敞开,让我通行。”
林在元注视著从身前经过的俏丽身影,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欣赏之色。
对於林允儿的选择,他没有感觉到意外,因为她在车旁问的那个问题,已经能说明其內心中隱藏的不甘与嫉妒。
徐贤作为她一起长大的挚友,在某些方面已然將她远远甩在身后。
林允儿骨子里那份不甘於人后的倔强,以及不愿被同龄人超越的好胜心,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推著她做出了当下看似最优的抉择。
她的性格特质,这份嫉妒与不甘並不会蒙住她的双眼,反而巧妙的转化为良性的竞爭心,正如古人所言“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內自省也。”
这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她,再贴切不过。
林在元不再多做思量,跟隨著她的脚步登上了船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艘珍珠白色的小型游艇,轻盈的穿梭在其中,螺旋桨搅动的海水,泛起层层波浪,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海面如墨般的平静。
林在元坐在舱外的皮质沙发,手肘隨意的搭在扶手边缘,海风裹挟著丝丝凉意打在他身上,他担心林允儿受寒感冒,便让她呆在了驾驶舱內。
福冈巡演刚刚落下帷幕,少女时代虽然能休息几天,但之后还有巡演计划,林允儿要是在今晚著凉生病了,回去后面对小贤那刀人的眼神,他可招架不住。
不多时,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一艘长约200米,通体漆黑的小型游轮映入眼帘。
迪安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游艇,缓缓靠近游轮尾部。
林在元凝望著这艘介於游轮与游艇之间的幸运號,缓缓脱下身上的大衣,递到林充儿面前,“穿上吧,海面上的温度比较冷。”
“內~”林允儿大方的接过,將大衣抱在胸前。
她没有丝毫扭捏心態,这份能够正视自身需求、不矫揉造作的性格,让林在元颇为欣赏。
看著她利落的穿上大衣,他唇角微扬,伸出手道:“走吧。”
林允儿穿好大衣,自光先是落在那只伸来的大手上,隨后抬眸看向林在元。
她伸手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髮丝,抿了抿唇,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她伸手握住那只温暖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那一丝不安。
林在元搀扶著她踏上游轮尾部,两人刚一站定,一道戏謔的声音便传入耳中:“怎么?这种事也要带一个爱豆过来??就不怕把人家小姑娘给嚇跑了?”
林在元眯眼循声望去,只见李俊昊斜躺在躺椅上,手中晃动著一杯威士忌。
感受到林在元的目光,他站起身张开双臂,笑道:“你可算是来了啊,我都快无聊的发霉了。”
说著他又注意到林在元身上单薄的衣服,回头吩咐道:“去拿件衣服来。”
“不用了。”林在元从他手中拿过酒杯,仰头將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划过喉头,一丝暖意从胃部散开,“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得立刻回去,下次到了你的地盘,我们再好好玩。”
李俊昊挑眉,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林允儿身上。
被那双冷幽幽的眸子盯著,林充儿只感觉浑身泛起一阵寒意,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她下意识的缩著身子,躲到林在元身后,心中的那一丝恐惧这才稍稍平息。
“好了,別嚇唬她。”林在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俊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迟早栽在这群爱豆手里。”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林在元的反应,转身带头朝著舱內走去。
林在元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林允儿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好奇的打量著他,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嘖嘖声,满脸都是惊讶於他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又开始好奇了?”林在元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下她额头,在他看来,林允儿和郑秀晶除了长得有点像之外,林在元还发现了她们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骨子里的作死劲儿。
明明刚刚还嚇得不轻,这会儿却又按耐不住好奇心,探头探脑的观察他的表情。
他牵著捂著额头,噘著嘴的林允儿,跟在李俊昊身后,缓缓走进船舱內。
踏入船舱內部,暖黄的壁灯掛在廊道左侧,將三人的影子拉的细长,沿著廊道一直走,转过三道弯,厚重的橡木门在液压装置的嗡鸣声中缓缓开启。
仓库区的景象,让林充儿的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除了中间放著几个铁皮桶,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的。
“你要的人在那里面。”李俊昊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香菸,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仓库里明灭不定。
他冲林在元扬了扬下巴,递过来一支烟,“要不要猜一猜在哪个桶里面?”
话音刚落,林允儿的瞳孔瞬间收缩,小手下意识的抓住林在元的手腕。
林在元感受著手腕上的力度,伸手接住香菸点燃,缓缓摇头道:“懒得猜了,事情都问清楚了没有?”
李俊昊耸耸肩,略显无趣的向前走两步,“问清楚了,这傢伙背后还有个主事的,但是谁你就別想知道了,这件事是zero的主场,他会处理好。”
“香江的?”林在元呼出一口烟,轻声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辛家的乐天大厦还在施工,这个姓权的应该是他派过去与辛泰俊谈合作的吧。”
“不要试探我。”李俊昊完全不理他的话语,这类的试探吃过几次亏,他已经完全免疫,“反正就一句话,这件事你別插手,我们自己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