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后,红色液体就被洛佩的伤口吸收完毕,而原本狰狞的伤口也已经闭合,完全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跡。
一旁的帕维总督眼睛瞪大,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场景。
能凭空召唤出如此巨大的生物,一般是灵能者才能做到的事情,但在他的任职生涯中,他从未听说过自己的顶头上司,凡德雷克王朝的现任行商浪人有灵能的力量。
况且眼前召唤出的生物,外形怎么看也不像是帝国合法灵能者可以召唤出的东西。
难道行商浪人早就已经投靠混沌了,而这颗星球上的叛乱只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想到这,帕维又挤出之前在叛教军面前那副討好的笑容,却被罗德瞥了一眼,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大概能猜出这墙头草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要么就是自己被人替换,或者直接投混了,而对方此刻还在思考著如何继续討好自己。
手下能有这种没有丝毫忠诚,只懂得见风使舵的行星总督,看来自己这个凡德雷克王朝確实算得上十分没落了。
哪怕自己要想过得好点,也得把自己的行商浪人王朝稍微发展一下。
想到这,罗德又检查了一下面前那名名叫洛佩的卫兵的情况。
呼吸平稳,肤色也已经不再是失血过多的惨白,伤口也已经完全癒合。
更重要的是,对方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异或者感染的跡象,也没有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副肢或触手。
一开始罗德还担心,虫后的哺液治疗会產生副作用,就像他原先在游戏中见到的那些被感染的人类一样,但现在看来,只要罗德不下命令,自己的异虫应该是不会弄出什么虫群病毒来感染行星的。
“告诉我,现在最近的发射港在哪?”罗德转头看向帕维总督。
“尊贵的行商浪人,最近的发射港……应该是在总督府的东侧。”帕维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把这两人带上,现在就出发。”罗德转头吩咐身后的虫母,隨后便命令跳虫散了出去,侦查路上的情况。
近两个小时后,罗德才来到总督府的发射港前。
当然,这並不是因为帕维的总督府有多大,或者路途有多少敌人,单纯是因为……
虫后爬得太慢了。
不同於泰伦虫族拥有一整只舰队指挥权的诺恩虫后,异虫虫后大多数都只负责自己所在孵化场的管理工作,只有成为虫母的佼佼者,才能统领一整支异虫虫巢。
也正因为如此,异虫的虫后的身体构造设计,让她们在虫巢菌毯以外的地面慢如龟爬。
看著眼前每次抬腿身体都摇摇晃晃的虫后,罗德想加快脚步也没办法。
毕竟伤员还指望著虫后运输呢。
不过异虫虫后虽然行动缓慢,但作为异虫孵化场的核心防线之一,战斗力自然是没得说的。
近战时有背后那对巨大的骨刃,可以轻鬆刺穿那些叛军身上简陋的盔甲,而面对稍远一些的敌人时,虫后还能从体內喷出带有强酸的骨质脊刺,直接在对面身上开上几个洞。
那玩意看得罗德都有些肉痛,毕竟对面叫起来可比之前刚刚被捅腰子的卫兵惨烈多了。
不过罗德的运气很好,发射港里还有没被毁坏的穿梭机。
或许是那些叛军觉得已经行商浪人的亲卫队已经全军覆没,光凭行商浪人一人肯定逃不出自己的包围圈。
抱著这样的侥倖心理,他们留下了这座发射港里的穿梭机。
没有丝毫犹豫,罗德指挥著手下的跳虫重新集合,將负责看守发射港的叛军利落地解决乾净。
算上一路上杀得七七八八的叛军和恶魔,罗德系统內的能源余量又重新积攒了小几百的量。
只是现在,罗德一开始想到的那个问题,此刻终於来了。
这些异虫怎么处理?
带上穿梭机,然后回到行商浪人的旗舰?这要是被船上那群国教牧师看到,恐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押去宗教审判。
眼下只能先把这些异虫留在这颗行星上,等时机成熟时,再和国教那帮人摊牌。
想到这,罗德再次点开系统的商店面板,从里面购买了几只工蜂和王虫。
既然要把自己的异虫部队留在行星上,不如再弄点工蜂,让它们自己收集点资源。
反正按照系统的描述,除了系统自带的通用能源外,异虫本身也能像原来的游戏一样,在行星上收集可用资源,用於虫巢的发展与繁衍。
当然,这次的王虫的体积也是出乎罗德的意料。
十几米高的巨型生物气球,用这句话来形容再合適不过,王虫巨大的身躯將大半个发射港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毕竟在游戏里看到的王虫也就那么大一只,体感上应该也不过两三人高,但事实上,这玩意可是能在外太空存活並迁徙的生物,体积自然小不到哪去。
“靠,这么明显,那得快点走了。”罗德小声骂了一句。毫无疑问,发射港周围地区的叛军肯定也发现了这些王虫的巨大身影。
那些见识少的叛军或许认不出这是亚空间生物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但毫无疑问,肯定会有其他叛军也来发射港察看的,如果等那些叛军过来,再想通过穿梭机回到自己的旗舰,难度可就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罗德转身走进穿梭机的驾驶舱內,四周布满了各种拉杆、按钮和仪錶盘。
作为尊贵的行商浪人,罗德本来不应该直接坐在这种地方,亲手完成这些他的私人驾驶员该做的工作。
但眼下情况紧急,好在凡德雷克王朝对於继承人的培训课程中,就有这么一项应急的过程,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行商浪人的存活率。
合金舱门开始泄压闭合,穿梭机后方的引擎也隨之点火启动,隨著后方的引擎口喷出数道蓝色的火焰,强大的动力直接推动整艘穿梭机,朝著外太空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