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跑路?但自己连跑回旗舰的路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而且自己现在可不是身边没有护卫的行商浪人了。
你敢把主意打到行商浪人的头上,那行商浪人肯定要给你点顏色看看。
“系统,帮我把剩下的能源全部兑换成跳虫。”
【跳虫x32兑换完毕,当前能源余额:0】
数十颗虫卵隨著闪光,出现在了套房內的地毯上,隨后全都孵化成了半人高的跳虫。
几十只跳虫挤在罗德的住处,让原本空旷的房间看上去稍微有些拥挤。不过罗德也能感受到,隨著跳虫数量的增多,自己对每只跳虫的掌控力也开始变弱。
看来后续还是得需要王虫来帮忙控制这些跳虫,不过眼下,罗德对这些跳虫的掌控力也足够指挥它们了。
在意识內,示意外围侦查的跳虫返回后,罗德就在自己的房间內找好了掩体,准备迎接那些客人。
“到了,就是这里。”帕维总督领著那一眾叛军,一路来到了罗德所在的位置。
“快点,我已经等不及要品尝行商浪人的痛苦了。”
看著过道內被血液涂满的模样,还有那只利爪还卡在门里的色孽恶魔的尸体,帕维总督虽然表面上还维持著著镇定,但那双发抖的大腿已经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但是这座楼里配有自动防卫枪塔,如果强行破门的话,就会像这样,等我……”
就在此时,原本老实的洛佩突然挣扎起来,扯开嗓子大喊:“行商浪人!快跑!帕维总督投靠了混沌,门外这些人全都是异端,啊!”
雪亮的匕首刺入了他的侧腰,將他话语的最后几个词变成了一串惨叫。
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黑金色大门被从內侧缓缓推开,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那侧望去,只不过从那扇门后走出来的並非手持武器的行商浪人罗德。
一只半人高,看起来像某种动物与昆虫结合体的生物从门內探出头来,不仅有著两对锋利的前爪和发达的后足,还有著一口骇人的尖牙。
隨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这是……泰伦虫族?不对,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为首的叛军头目有些不確定,作为被安插进埃斯佩兰,负责引起混沌叛乱的数个小型首领之一,他也曾听过这些生物的名號。
没有灵魂,只知道杀戮,吞噬,虽然外貌和他已知的不一样,但这些跳虫还是被他归类到泰伦虫族的行列之中。
“除了那两个人,剩下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罗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收到命令的跳虫立刻进入了兴奋的战斗状態,张开镰刀状的肢足,直接朝走廊里的叛军扑了过去。
隨著一阵惨叫过后,已经有好几名叛军被跳虫刺穿了身体,或割开了喉咙。
“別愣著,快开火!”此时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拿起身上的枪枝,朝扑来的跳虫开火。
爆矢枪的子弹打在跳虫的身上,开出一个个窟窿,但这些成群的生物没有一丝恐惧或犹豫的模样,直接顶著他们的火力冲了上来。
好不容易集火放倒了几只跳虫,但紧跟在后方的跳虫已经跃到了他们的面前,將一名名叛军扑倒在地,隨后用尖牙和利爪终结了他们的生命。而那扇门里,甚至还在不停地涌出一只只跳虫。
这些星球上土生土长,刚刚投靠混沌的叛军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怪物啊!我不想死啊!”
只要有一个人开始逃跑,剩下的人就会溃不成军。
那些被怂恿的叛军尖叫著朝走廊两侧跑去,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
走廊两侧的出入口,此刻也跑进来了几只跳虫,將他们逃跑的路线全部封死。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除了那个领头的叛军让罗德多费了点功夫外,跳虫损失的数量总共也没有超过10只。
而且隨著这些投混叛军一个个倒下,罗德发现自己系统里的通用能源数量居然也在不停增长。
隨著之前那个叫囂著要拿自己做表演素材的叛军头目,在跳虫的围攻下停止呼吸后,罗德系统里的通用能源数量又涨回了300多。
罗德从房间內走了出来,外面的场景比上一次更加惨烈,作为土生土长的地球人,这种尸体堆成小山的场景让他在生理上不由得有些反胃。
但在心理上,罗德可就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毕竟要不是自己有系统召唤出的这些跳虫,恐怕自己就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了。
走廊里还有两个活著的人,一个是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已经站不起来的帕维总督。
虽然很想现在就让跳虫把这个背叛自己的总督处理掉,但眼下还需要找到回旗舰的方法,罗德打算先暂时放对方一马,等回到旗舰再算帐。
至於另一个,罗德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因为腰侧伤口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的卫兵,好像是叫洛佩来著?
虽然在那样的场景下直接大喊很不理智,但罗德十分欣赏对方那份忠诚,无论是对帝皇,还是对他自己来说,就这样让这个卫兵死掉,確实是一项损失。
只是罗德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洛佩腰侧的伤口还大开著,鲜血还在不停涌出,不作处理的话,过不了几分钟,这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而周围也没有医护人员和应急的药品。
不对,自己不是刚拿到点数吗?
罗德在意识中打开商店面板,目光很快就锁定在其中一条选项上。
【虫后:150通用能源】
【拥有孵化菌瘤,哺液,孵化幼虫技能】
虽然不確定虫后的技能究竟能不能对人类生效,生效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罗德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在內心確认后,一只近三米高,头部覆盖著厚重鎧骨,背后长著一对巨大骨刃的虫后,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走廊內。
“您有何吩咐?”
“帮我稳住这个人的伤势,快点,我们还要赶时间。”
“遵命。”一股厚重的红色蛋白质流体从虫后口中的腺体中喷出,直接浇在了洛佩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