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空仓掛机。
赵春明丟下衝锋鎗。
他双手拔出腰间的两把手枪。
转头和雷子相互递了个眼色。
两人握著枪。
迈开战术步伐朝著皮卡车缓缓推进。
赵春明和雷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他们懂得战术配合。
两人交替掩护往皮卡车移动。
牛老三残存的几个小弟时不时探头想要还击。
结果他们刚一露头。
砰。
砰。
赵春明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贯穿眉心。
小弟瞬间被爆头秒杀。
赵春明是个天生的神枪手。
虽然赵春明摸枪的时间远没有雷子长。
但是赵春明的枪法就是准。
这是一种恐怖的天赋。
枪仿佛从他心里长出来的一样。
五十米开外。
他能一枪打爆別人手里的火柴盒,火柴盒上有个东洋娘们儿。
牛老三带来的那些小弟。
谁露头谁就得死。
两人缓慢推进。
有条不紊地清剿地上还没断气的小弟。
噗。
雷子补上一枪。
两人终於走到牛老三面前。
牛老三毕竟是个文官。
不是衝锋陷阵的武將。
他手里握著一把左轮手枪。
嚇得浑身抖如筛糠。
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居然当场尿了一裤襠。
黄水顺著裤管往下滴。
“大哥。”
“別。”
“別杀我呀,大哥!”
赵春明转头给雷子递了个眼色。
雷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提著枪转身登上渔船。
他挨个检查尸体。
確定渔船上的人都死透了。
雷子这才跨步走回岸上。
牛老三见状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哥!”
“不要杀我!”
“求你们了!”
“不!”
“不要杀我!”
赵春明眼神冰冷。
他冷哼一声。
“他妈的!”
“老子最討厌穿唐装还穿人字拖的,你以为你在搞巴黎时装秀啊!”
“装你妈呢!”
赵春明缓缓抬起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牛老三的脑门。
砰。
一发子弹穿透头骨。
打爆了牛老三的头。
牛老三栽倒在地。
雷子和赵春明动作麻利地收拾残局。
两人扛起地上的尸体。
尸体被一具一具搬到渔船上。
雷子独自跳上船。
他启动渔船发动机。
一个人把船开往公海。
他要把尸体全部丟进深海餵鱼。
他们就是要製造一种假象。
让所有人都以为是阿庆想吞下这批货。
阿庆拉牛老三他们出来当了替死鬼。
赵春明则跳上装满麵粉的皮卡车。
他启动汽车。
皮卡车朝著一处冻鱼仓库开去。
……
冻鱼仓库外面。
几个彪形大汉光著膀子。
正围在摺叠桌前打牌。
“干你娘哦!”
“每次都是你!”
“操你妈,不玩了,不玩了!”
其中一个大汉嘴里骂著脏话,从牌桌上站起身。
他提著裤腰带准备去墙角上厕所。
大汉刚走到昏暗的拐角处。
噗嗤。
利刃入肉。
大汉只感觉胸口一凉。
一把锋利的长刀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刀尖从前胸透出。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嘴巴按倒在地。
黑夜中瞬间跳出十几个戴著口罩的刀手。
这群刀手手里攥著开山刀。
衝进冻鱼仓库。
刀光闪烁。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顿乱砍。
惨叫声戛然而止。
刀手们动作熟练地把尸体拖出仓库。
尸体装进一辆麵包车里运走。
几个人拿来水管。
他们把地上的血跡冲洗乾净。
就在这时。
赵春明驾驶的皮卡车缓缓驶来。
赵春明抬手闪了三下车灯。
仓库门缝里立刻亮起手电筒。
手电筒光束上下晃了晃。
紧接著沉重的铁皮大门被拉开。
赵春明一脚油门把皮卡车开了进去。
他推门下车。
伸手拉开盖在皮卡车车厢上的防水油布。
车厢里装满了麵粉。
这座冻鱼仓库是阿庆的地盘。
表面上这是一家卖冻鱼的正规冷链仓库。
实际上这里就是阿庆的物资中转站。
那些从国外偷运进来的麵粉。
全都要在这里落地中转。
小弟们负责打包稀释。
最后再分发到各大夜场里去。
做完这一切。
赵春明才带著那群刀手撤离。
另一边。
雷子驾船来到公海海域。
这里远离主航道。
雷子把一具具尸体掀进漆黑的大海。
水花翻涌。
处理完一切。
他这才调转船头开著小船返回。
此时。
阿庆正满脸享受地,坐在一家豪华ktv的包厢里。
包厢里音响震天。
阿庆左手搂著一个两百斤的坦克。
右手搂著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妇。
阿庆就爱这一口。
熟妇娇滴滴地拿起一块西瓜。
把西瓜餵进阿庆嘴里。
阿庆嚼著西瓜。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金劳力士。
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他眉头微皱。
牛老三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今天的货价值五千万。
不是一笔小数目。
阿庆心里隱隱有些不踏实。
他抬手在那个坦克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站起身拿出手机。
推开包厢门走到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里相对安静。
阿庆拨通了牛老三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提示音,对方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阿庆眉头紧锁。
“靠北啊。”
“不会出事了吧?”
阿庆心里犯起了嘀咕。
但他转念一想。
牛老三可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
办事向来稳重。
如果真出什么岔子。
牛老三拼死也会想办法通知自己的。
阿庆索性没再多想。
把手机揣回兜里。
转身推开包厢门。
继续搂著女人喝大酒。
……
另一边。
別墅客厅里。
赵春明愜意地靠在沙发上。
双脚舒服地泡在洗脚盆里。
方娜娜蹲在旁边。
正低著头耐心地帮赵春明搓著脚。
气氛温馨。
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
雷子满头大汗地快步跑了进来。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喘著粗气。
“他妈的!”
“累死我了。”
“那二十几头猪。”
“真他妈重!”
方娜娜听得一脸迷茫。
她抬起头不明所以地问道。
“怎么?”
“你们去卖猪肉吗?”
赵春明和雷子相视一眼。
两人呵呵一笑。
赵春明摆了摆手。
“没有了。”
“出去稍微运动了一下。”
雷子缓了口气。
从兜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陈桂林的號码。
雷子让陈桂林发动底层马仔去散播谣言。
就说阿庆野心膨胀。
吞了三联帮五千万的货。
电话掛断。
很快,消息在帮派底层流传。
一传十。
十传百。
谣言越传越离谱。
越传越邪门。
甚至有人说,阿庆准备招兵买马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