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挑眉看著陈言说道:“如果你是陈言,那就站著,若要是陈家家主,那就让吴邪起来,你坐下。”
陈言二话不说,一把提起了吴邪一甩,老九接住了吴邪,將人塞进了解雨臣身后的位置,自己站在了陈言身后的位置。
而吴邪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就起身並且来到了解雨臣的身后。
不过吴邪回过神后,也没有说话,小花都说了是家主的身份!他不是.....
陈言坐下来后,慢条斯理的拉了拉衣袖,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解家主想问什么?问吧。”
吴邪对於陈言这变脸的技术,在心里点了个赞。
解雨臣反而是不在意的说道:“陈家主,选择这个时候回到陈家,可有原因?”
“当然有。”
解雨臣眼神一闪,问道:“吴邪身上有什么味道?”
吴邪没想到解雨臣会帮他问这个问题,立刻紧张的看向了陈言。
陈言微微侧头,睨了一眼解雨臣身后的吴邪,视线回到了解雨臣的脸上:“呵~小叔叔倒是长情,一个没见过几次的髮小,你倒是真的关心。”
没有理会这句话,解雨臣就这么看著陈言,陈言淡淡的说道:“他身上有一股味道,而那股味道,我十里外都闻得到。”
“什么味道?”
陈言勾起唇,慵懒的侧眸看著解雨臣:“我不想说。”
吴邪咬紧了牙关,瞪著陈言,解雨臣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九门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陈言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转头看著戏台子,眼神晦涩难懂:“小叔叔,这个问题,超纲了。”
“你想做什么?”
“老爷子老了,需要一个继承人。”
解雨臣皱了皱眉,陈言忽然起身,弯下腰看著解雨臣:“今晚的戏,很不错,多谢解家主的款待,告辞。”
说完直起腰转身就走,吴邪急了,喊道:“你还没回答小花的问题呢?”
但是陈言和老九谁都没有回头,吴邪气鼓鼓的坐下来看著解雨臣:“小花,他这不是逗你玩吗?”
可是话说完了,却发现解雨臣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小花,你怎么了?”
解雨臣沉声看著吴邪:“吴邪,他確实知道九门在做什么,並且,他说陈皮老了,需要一个继承人。”
“可是陈皮不是一天变老的,之前都没有回来,就说明他早就关注九门了。”
“现在才回来,不是因为陈皮老了,需要他回来,而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回来,是最好的时机。”
“最好的时机?什么意思?”
解雨臣看著吴邪:“吴邪,你之前说,要是本来去长白山的,应该是陈皮是吗?”
“对啊,怎.....”
吴邪愣住了,看著解雨臣,下意识的说道:“你是说,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回来的话,陈皮去长白山可能会死?”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陈皮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他可是九门四爷啊。”
“长白山那个地方,我们都回来了,陈皮会回不来吗?”
解雨臣眼眸微动看了一眼陈言离开的方向:“这就说明,有人,不想让陈皮活著从长白山下来。”
“而陈言,不想让陈皮死,所以回来了,他替陈皮去了。”
“我有理由怀疑,要是陈言没有回来,陈皮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吴邪不知道解雨臣为什么这么想,但是想了一圈后,他发现解雨臣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解雨臣一回头就看到了吴邪脸色苍白:“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抬眸,眼神恍惚的看著解雨臣:“小花,我没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吴邪唇瓣轻颤的说道:“陈言在离开地宫之后,因为我三叔受伤的原因,所以我们暂时没有跟上他们。”
“之后.....”
“陈言炸了他们出去的出口。”
“我们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
“我三叔说,陈言就是小心眼想要报復他。”
解雨臣抓住了重点:“报復他?三爷为什么这么说?”
吴邪摇头:“我三叔说,是因为口舌之爭。”
“不可能。”
解雨臣直接否定了这句话:“陈言不是那种几句话就置气的人,这个人的心思深著呢。”
“所以小花,会不会,是我三叔,不想让陈皮活著离开长白山,陈言知道,所以才会.....”
解雨臣一顿,看著吴邪,片刻后说道:“不应该啊,三爷是九门吴家的家主,陈皮是九门四爷。”
“都是九门的家主,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旧怨。”
“吴三省为什么想让陈皮死呢?”
吴邪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刚才忽然想到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脸色,说道:“这件事先不提了,现在陈皮没死,陈言也没有仇视吴家的意思,之后我们再多注意一下吧。”
“你还好吗?”
吴邪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没事。”
“走吧,我让人安排饭菜,我去卸妆.....”
“小花,我得去医院换胖子,你不管我了,我先走了。”
解雨臣看著吴邪起身,跟著起身一把抓住了吴邪的胳膊说道:“吴邪,你別乱来,陈言那傢伙,你试探不出来的。”
吴邪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解雨臣这才放开了手,吴邪走了之后,解雨臣转身回去卸妆。
坐在镜子面前,解雨臣看著自己脸上的妆,想到了陈言的话。
若有所思.....
吴邪確实没有莽撞的去找陈言,而是去了医院,顺路还给王月半带了饭。
陈言带著老九回到陈家,坐在自己的书房內,陈言说道:“看出来了吗?”
老九坐在陈言对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说道:“有点那意思。”
“你確定?”
陈言抬眸看著老九,老九点头:“这东西,只能是融入戏步之內教导才不会被汪家人发现。”
陈言语气冷了下来:“好一个九门。”
老九漫不经心的说道:“九门的三代,看样子都成了棋子。”
“还有一个霍秀秀。”
“霍秀秀本身就有缺陷。”
书房內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