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点头:“吴邪,出了点意外,你坐在这里等著,陈言要来。”
“什么?陈言要来?他来做什么?”
吴邪诧异的看著解雨臣,解雨臣坐下来后说道:“他递了拜帖,说.....”
“说什么?”
吴邪好奇的看著解雨臣,解雨臣眯了下眼睛说到:“想听我唱戏,唱得好,有赏。”
吴邪立刻瞪大了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疯了吧?”
“吴邪,他应该是知道了你来了解家,故意的。”
解雨臣侧头看著吴邪:“而这个赏,显然就是他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想要知道,我就得先唱一曲。”
吴邪沉默了,看著解雨臣,解雨臣不在意的说道:“正好许久没有唱了,今晚就当放鬆放鬆吧,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小花,要不算了吧。”
吴邪还是觉得有点太侮辱人了。
但是解雨臣不觉得这是侮辱,反而是陈言在想办法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吴邪,我是个生意人,我只谈利弊得失,不谈感情。”
什么难堪侮辱?要是陈言今天说的话不能让他满意,那就让他那位大师兄,亲自过来要人吧。
解雨臣起身:“我去化妆,你在这等著吧。”
吴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人家是衝著小花来的,小花自己也不介意。
他说的再多有什么用?
吴邪只能鬱闷的闭上了嘴,同时心里也在猜测,这个陈言到底想干嘛?
很快。
一个小时过去了,解雨臣刚刚上好妆,刚出门走向后院的戏台,解大就来说道:“家主,陈家的那位来了。”
“请到后院吧。”
解雨臣平淡的吩咐了一声,就脚步不停的走向了后院。
看到解雨臣戏装的样子后,吴邪人都愣住了,好漂亮.....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走上了戏台,正在整理衣袖的时候,陈言带著老九来了。
看到吴邪也坐在这里,陈言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到了戏台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老九站在他的身后,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
解雨臣开口说道:“陈家主,百闻不如一见,今夜这戏,你可听好了。”
陈言隨意的看了一眼解雨臣:“行,开始吧。”
解雨臣眼神一冷,但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缓缓的开始抬起手,开始唱起了戏。
吴邪坐在旁边,时不时的看看解雨臣,又看看陈言。
反而是陈言,一直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全神贯注,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听戏来的一样。
老九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看著。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陈言嘴角上扬,不愧是解家这滩烂泥中挣扎盛开的海棠花,选的戏倒是有意思。
京剧,空城计。
陈言嘴角含著笑意,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等解雨臣的最后一句落下,满院皆静。
就连吴邪都没有发出声音。
解雨臣手一挥,收起水袖,一个转身,走到了戏台的边缘,看著陈言:“陈家主,可还满意?”
陈言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单手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手指轻点鬢角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温柔,那双平时总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此刻倒映著解雨臣这一身漂亮的戏装。
“解家主,我现在明白,为何当年二爷,选你继承这个手艺,而不是选我家老爷子了。”
“我家老爷子的嗓子跟你比,简直就是聒噪。”
解雨臣漫不经心的转身漫步下台,走向了陈言。
最终站立在陈言的面前,陈言坐著,解雨臣站著,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问到:“陈家主看样子是很满意了。”
“那不知陈家主说的赏,可准备好了?”
陈言轻笑一声:“好说,按辈分,我是不是还得叫声小叔叔?”
陈言今夜似乎格外的好说话:“小叔叔想知道什么?我一定.....”
说著,陈言豁然起身,解雨臣微微后退,他的身高,在陈言一米八八的身高下,都衬托的有些不够看了。
陈言站起身后,才继续说道:“看心情回答。”
“你....”
一旁的吴邪刚想说什么,但是解雨臣率先开口了:“当然,毕竟陈家主是来听戏的。”
“我自然不会求赏。”
说著解雨臣一甩袖子,刻意的想要陈言不好看,但是谁知道,陈言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水袖,手下一个用力,解雨臣都不知道陈言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竟然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陈言闪身反手撑住了解雨臣的腰身,淡淡的说道:“小叔叔这是碰瓷?”
说著一个用力,就將解雨臣整个人推了出去。
吴邪下意识的起身拉住了解雨臣。
解雨臣转身看著陈言,嘴角一勾:“我这是愿者上鉤,不是吗?”
陈言笑了笑:“有意思,我喜欢小叔叔的反应。”
只有吴邪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解雨臣可是八岁少家主,二十岁执掌解家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摔倒?
明摆著是故意的。
一开始接到了陈言的请帖,解雨臣怀疑陈言是来找茬的。
本来想要看看,陈言到底想干嘛,可是陈言来了之后,笑脸相对,没有一丝为难的意思。
安安静静的看了一场戏后,也並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说,甚至还夸他唱得好。
解雨臣起了试探的心思,想让陈言难堪是真的,试探也是真的。
心思流转间,试探就结束了。
高手过招,吴邪还在懵逼中,就结束了。
解雨臣確定了,陈言不是来找茬的,反而似乎对陈皮,他,二爷的態度表现的並不是那么在意不说。
还对他这个辈分比他大的人感观不错。
陈言出手捞解雨臣,就是证据。
既然不是衝著二爷这个徒弟的辈分来的,那么就只能是衝著解家家主的身份来的了。
解雨臣收起袖子,转身拉著吴邪坐下来。
並没有去看旁边的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