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吴邪又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想了想,转身看著王月半指了指病房里面,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著医院的走廊另一头。
王月半看懂了,点点头,立刻直起腰推开门进去了。
“胖子?小邪呢?”
“三爷,天真这不是拦不住,非要去找陈家的那位刚上任的家主,但是你放心,天真临走前告诉胖爷照顾好你。”
“胖子,赶紧將小邪叫回来,他胡闹什么?陈家是他该去的地方吗?”
“三爷,天真只让我照顾好你,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你!好好好,我可是他三叔,就这么对我的?”
王月半嘿嘿笑了笑,说道:“正因为您是他三叔,所以才让胖爷我照顾好你啊。”
解连环冷哼一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了。
听到病房里没有声音了,吴邪这才离开了医院。
他暂时还不能回到病房,不然三叔肯定知道他没有去找陈言。
而病房里,解连环闭著眼睛,心里得意,臭小子,还想忽悠我?想得美。
老子可是当了你这么多年的三叔来著。
解连环早就知道吴邪不会去找陈言问的,他肯定是觉得他这么说,自己就会暴露什么。
所以解连环顺水推舟,直接假装打电话,然后表明连他都不知道陈言说的话什么意思。
还想忽悠他?只能说想法不错。
而吴邪此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在医院院子里的花坛边上,脑子里在思考,什么味道?
真的有味道吗?
可是自己闻不到,胖子也没有闻到。
他三叔看起来对这件事並不知情。
陈言和三叔,到底是谁骗自己?
他们骗自己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不远处。
一道身影刚好走过,身边还跟著几个医生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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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一眼,解雨臣就看到了坐在花坛边上的吴邪,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吴邪。
解雨臣微微蹙眉,吴邪怎么会在解家的医院里?难道他受伤了?
解雨臣隨手將手中的报告给了旁边的院长:“你们先去吧。”
“好的家主。”
院长他们都走了后,解雨臣走向了吴邪。
吴邪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忽然面前多了一双腿,吴邪迷茫的抬起头,就看到眼前长相帅气的男人问道:“吴邪?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嗯?
他认识自己?
吴邪站起身看著解雨臣,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是?你认识我吗?”
解雨臣有点无奈的看著吴邪:“我是小花,小时候拜年,我们见过。”
“小花?”
吴邪眨巴著眼睛想著什么,片刻之后说道:“小花不是女孩子吗?”
解雨臣看著吴邪说道:“你没记错。”
看了看医院,吴邪回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
看著吴邪,解雨臣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问道:“你懂什么了?”
“你是来做变性手术的对吧?这是好了要出院了?”
解雨臣气笑了,看著吴邪说道:“我小时候穿裙子,是因为跟师父学戏,我本来就是男人。”
“男人?”
吴邪愣住了,看著解雨臣,想了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解雨臣的脸颊。
搞得解雨臣一脸茫然:“你又干嘛?”
“不像是整容啊.....”
吴邪嘟囔了一句,解雨臣没好气的说道:“我需要整容吗?你的记忆中,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吴邪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尷尬的笑了笑,將刚才捏脸的手放在了身后:“那什么,这不是好多年没见了,所以我就没认出来嘛。”
“行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三叔受伤了,我送他来住院。”
吴邪看著解雨臣:“那你呢?你也受伤了?”
解雨臣淡淡的说道:“这是解家的医院,我来视察工作。”
“额.....”
解雨臣看著吴邪说道:“三爷伤的重吗?需要我安排医生吗?”
“不不不,不用了,我三叔的伤没什么大事。”
解雨臣看著吴邪,打量了一下问到:“那你不守著他,坐在这里干嘛?”
吴邪眼神一亮,问道:“小花,你能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说著还往解雨臣面前凑了凑,解雨臣后退半步,伸出手抵住了吴邪的胸口:“味道?什么味道?很重要?”
吴邪也不在意解雨臣这个动作,嘆了口气,坐回了花坛边说道:“我们刚从长白山回来。”
“对了,小花,你知道陈家的四阿公陈皮,有个儿子的事情吗?”
解雨臣皱了皱眉,转身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过来说。”
吴邪起身坐在了解雨臣的身边,看著他,解雨臣点头说道:“我知道,收到消息了,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们去长白山做什么?”
吴邪看著解雨臣:“小花,你先闻闻,我身上有味道吗?”
说著抬起手,解雨臣有点无语的凑近嗅了嗅:“没有。”
“真的?”
吴邪想到了什么,又把脑袋凑到了解雨臣的面前:“你要不闻闻这儿?”
解雨臣又好气又好笑的推开了吴邪的脑袋:“你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邪这才蔫嗒嗒的说道:“我不是跟著我三叔去山东嘛。”
將自己这一年左右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后,吴邪看著解雨臣:“小花,你说,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啊?”
解雨臣深深地皱著眉,打量著吴邪,思考著这些事到底怎么回事。
“吴邪,我很確定,你身上没有什么味道,但是陈言能说你身上有味道,如果不是跟你三叔有仇,那就是你真的身上有什么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小花,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吴邪皱眉看著解雨臣,解雨臣说道:“吴邪,从你的陈述中,我可以感觉到,这个陈言绝对不是个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