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不明白,吴邪为什么会说这么.....蠢的话。
解连环只觉得额头突突的跳了跳,强硬的说道:“陈家主,我受伤了,身体不適,就不多留你了,小邪,送客。”
吴邪回过神来,立刻尷尬的装作什么都发生一样,对著陈言说道:“陈家主,请。”
陈言也不在意,起身从陈亥生的手中抓起一根香蕉,说道:“亥生,吴家家主小气,我们要大气一点,虽然他不愿意告诉我答案,但是水果还是要送的。”
“好的家主。”
陈亥生上前两步,直接將果篮里全都洗了一遍的水果塞进了解连环的怀里。
解连环都懵了。
陈亥生转身就走,吴邪有点无语的將陈言送到了门外。
但是好奇刚才陈言到底问了自家三叔什么,所以吴邪打算问问。
可是不等吴邪问陈言。
陈言忽然转身凑近了吴邪,吴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陈言:“你....”
“嘘。”
陈言抬起手指按住了吴邪的唇,微微侧头,在吴邪的颈窝处嗅了嗅。
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眸,陈言轻声的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嘖。”
陈言收回手站直了身子,转身就走,吴邪从刚才的一幕里回过神来,转身就想要去拉住陈言问清楚。
但是陈言留下一句:“吴小三爷,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
知道什么?
吴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迷糊,他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吴邪下意识的侧头嗅了嗅,没有味道啊,自己昨晚才洗的澡啊。
哪来的味道?
可是抬起头看著医院的走廊,吴邪忽然想到了当初陈言和老九都说他倒霉是有原因的。
而现在,陈言更是说自己身上有味道?
吴邪决定去问问自己的三叔,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
可是就在这时,不远处跑过来了一个人:“天真,天真!”
吴邪看了过去,看著王月半:“胖子,你跑什么?”
王月半一口气跑到了吴邪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往旁边的楼梯间拉去。
“胖子,你干嘛呢?”
王月半將吴邪拉进了楼梯间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天真,陈言变成家主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吧?”
吴邪点点头:“知道了,他来过了,刚走。”
“胖爷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別告诉你三叔。”
“什么?”
吴邪立刻神色一震,看著王月半,王月半看了看外面,確定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凑到了吴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胖爷我刚才遇到那位了。”
“陈言上车的时候,身边还跟著个少年。”
“那个少年问陈言,吴邪身上有什么味道?”
“陈言说,这个问题,就要问问吴家了,不过也没事,反正吴家的人不会告诉吴邪的。”
吴邪愣住了,看著王月半:“你確定是你偷听的,而不是陈言故意想让你听的?”
王月半看了看外面说道:“天真,胖爷我很確定他们没有看到我。”
“天真,你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陈言说的味道是什么?”
吴邪想著什么,嘴里无意识的说到:“刚才陈言说我身上有味道,我怀疑,这味道就是我为什么这么倒霉的原因。”
“现在你偷听到陈言说,这个味道很有可能是吴家弄出来的,而且。吴家不会告诉我原因?”
吴邪咬了咬牙:“我不信!我现在就去问我三叔!”
王月半一愣,就这么一愣,就让吴邪直接冲了出去,王月半连忙跟在后面。
吴邪一溜烟的衝进了病房里,看著解连环正想跑,立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三叔!我问你,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这味道是怎么来的?”
“我这么倒霉,是不是都跟这个味道有关係?”
解连环本来还在想怎么忽悠吴邪让他跑路呢,结果冷不丁的听到吴邪质问的问题。
脸色霎那间的就变了,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身甩开吴邪的手往病床上去了,嘴里说道:“臭小子,你三叔我不就是想上个厕所吗?你至於胡说八道的吗?”
但是那一瞬间的变脸,吴邪和王月半都看到了。
吴邪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经躺下来的解连环:“三叔!你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了?”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你是不是知道?”
本来吴邪是不信的,他看似莽撞的衝进来,其实是因为想到了他们都不在,万一他三叔趁机跑了怎么办?
跑进来后,果然看到解连环想跑,吴邪只能选择先问出来,反正三叔说不说的,吴邪自己心里其实都不相信能有什么味道还能让人倒霉的。
吴邪本来想著,丟出一个问题,先打乱三叔准备好忽悠自己的词再说。
可是谁知道,他三叔的脸色竟然真的变了一瞬?
吴邪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
解连环闭著眼睛嘴里说道:“哎呀呀呀,我头疼,我要睡觉了。”
看著躲避问题的解连环,吴邪忽然沉默下来了,看著解连环,说道:“行,你不说,那我去找陈言问清楚。”
说著转身就走,还拉上了王月半。
出了病房,王月半就问道:“天真,真要去陈家啊?”
谁知道吴邪一把將王月半进了楼梯间:“嘘。”
吴邪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
王月半一看吴邪这样子,立刻不问了,也看著外面。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解连环偷偷的打开了病房的门,左右看了看,然后缩回去关上了病房的门。
吴邪立刻从楼梯间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病房的门。
王月半跟在身后,猫著腰,两个人跟做贼一样。
耳朵贴在门口的位置,吴邪静静地听著,房间里传来了解连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