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幼流落民间、顛沛流离、受尽苦寒、无依无靠,与你分离多年,甚是不易。”
“此番,我游歷江湖,前往青州时,机缘巧合寻得二女。”
“今日,我將她们带回宫中,送还於你,让你们父女团聚。”
说罢,他探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箱银子,放到李进忠面前。
接著,朱由校又说道:“李进忠,你带两个女儿出宫走走。”
“儘快熟悉京师的哦景区应该法律医院地形和风土人情,熟悉宫外的人情世故。”
“另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顾虑太多,我养得起你们这些人。”
“三天后回宫,你的两个女儿,我將来会有重用。”
剎那间,李进忠浑身巨震,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五雷轰顶一般。
他瞬间僵立原地,不知所措,久久无法回神。
他半生坎坷,入宫净身,侍奉皇室。
但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便是早年骨肉分离,遗失一双女儿。
此生,他以为再也无缘相见,父女永世別离。
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天降惊喜。
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竟被皇长孙千里寻回,安然送归,父女重聚!
剎那间,十年的思念、愧疚、遗憾、苦楚尽数翻涌心头。
李进忠眼眶瞬间赤红,热泪纵横,身躯激动得颤抖起来。
他怔怔望著眼前两名亭亭玉立的女儿,嘴唇哆嗦,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们……真是我的孩儿?……是……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我……我……”
魏雪妍、魏秋婷望著眼前生父,虽素未谋面,生疏隔阂。
但是,血脉相连,天性使然,心中亦是酸涩动容。
她们俩双双屈膝行礼,轻声道:“女儿见过父亲。”
李进忠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激盪的情绪,老泪纵横,俯身扶起二女。
他细细端详二女,满心愧疚,无以言表。
隨即,李进忠转身对著朱由校,双膝重重跪地,连连叩首。
他额头触地,虔诚地道:“奴才叩谢殿下!”
“奴才此生最大执念、最大遗憾,皆被殿下尽数圆满!”
“殿下於奴才而言,是再生父母,再造之恩!”
“奴才此生今世,生生世世,必誓死效忠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朱由校双袖一拂,龙象般若功应念而生,顺势扶起李进忠。
他温和地道:“人生在世,忠孝仁义,骨肉亲情,乃是人之根本,天道常理。”
“李进忠,你素来勤恳,忠心侍主,恪尽职守,我便还你亲情圆满,人生无憾。”
“世间因果,善恶有报,你忠我义,相辅相成。”
“往后,你尽心做事,安心立身便可。记住,对我要忠诚!忠诚最重要!”
“这箱白银,你拿去,给二位妹妹买上好的衣服、布料、马匹和金银首饰。”
“姑娘家家的,都喜欢漂亮。”
“哦,她们俩都很美,美到我都捨不得放手。”
“先出宫吃些好东西吧,找家上好的客栈,休息几天,团圆几天。”
隨后,朱由校拎起那箱白银,亲手递到魏雪妍、魏秋婷二女手中。
他又关切地道:“你们姐妹二人,多年飘零,受尽苦寒,从未有过半分安稳,半分积蓄。”
“这二百两银子,你们自行收好,以备日常所需,不必节俭,不必拘谨。”
魏氏姐妹俩眼噙热泪。
魏雪妍连忙躬身说道:“多谢公子体恤厚爱!奴婢定当铭记於心,永世不忘!”
紧接著,朱由校召集景阳宫所有宫女、太监、侍卫。
他吩咐道:“魏氏姐妹从今往后,居於景阳宫中,与我朝夕相伴,隨我起居。”
“宫中所有人等,务必善待,悉心照料,不得怠慢,违者重罚不贷!”
“三天后,魏雪妍、魏秋婷姐妹俩隨我一同入书房听学。”
“她们俩和我修习圣贤经书,研读朝堂政略,隨我一同晨起练武。”
“宫中所有侍卫,轮流教授她们姐妹俩基础武学,防身招式。”
眾宫人侍卫躬身道:“奴才等谨遵殿下旨意!”
朱由校的这一道道安排,一层层呵护,一份份偏爱,细致周全,將魏氏姐妹护在其羽翼之下。
也给予她们无上尊荣,给予她们美好前程。
最重要的是,朱由校也把李进忠牢牢地栓死在他脚下。
李进忠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对朱由校无限感激。
他深知,殿下这般厚待自己一双女儿,是极致的恩宠,是绝对的信任。
此生,李某唯有倾尽所有,誓死效忠,方能报答浩荡皇恩。
朱由校侧身向魏氏姐妹俩挥挥手,便转身而去。
刚回到寢室,发现客氏已经急不可耐地在被窝里等他了。
三天后,魏氏姐妹俩已经从皇宫外回来。
朱由校当即召见內务府总管康復生、锦衣卫指挥使向玉坤。
这两人原本瞧不起朱由校。
但是,自从那个锦衣卫千户在青州被朱由校斩了之后,康復生、向玉坤的心里便直嘀咕。
而且,他们俩想到朱由校的腰间还佩著尚方宝剑。
於是,这两个狗贼便乖乖地来景阳宫拜见朱由校。
魏氏姐妹俩俏立於朱由校身侧。
魏雪妍温婉睿智,沉稳大气。
魏秋婷明艷颯爽,赤诚热烈。
朱由校非常霸气。
待康復生、向玉坤给他磕头之后,朱由校便淡淡地道:“二位爱卿,平身!”
“本宫今天召二位爱卿过来,是有要事相商。”
“这两位姑娘,便是太监李进忠的女儿。”
“她们入宫来侍候本宫,故此,需要单独住处。”
“本宫这几天瞧见御花园里还有间杂物房,故此,让二位爱卿帮办此事。”
说罢,他机智地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晃了一晃。
康復生、向玉坤二人武功虽然高超,但是,在龙纹宝剑面前,却连屁也不敢放。
他们俩赶紧躬身应令而去。
魏氏姐妹俩均竖起拇指,无声称讚朱由校。
然后,她们姐妹俩便蹦蹦跳跳地尾隨康復生、向玉坤而去。
如此,每天夜里,朱由校依旧应允客氏近身侍奉。
白天,朱由校开始悉心传授魏氏姐妹俩绝世武学,並且因材施教,量身授艺。
如此,他让此二美快速蜕变,强势成长,以便成为自己身边最得力並且最贴心的左膀右臂。
魏秋婷性情灵动颯爽,果敢炽热,身法迅捷,好勇善斗。
最適合刚柔並济、迅疾凌厉、攻守兼备的战法。
朱由校特意为她挑选绝世武学“风雷扇法”,配套一柄寒铁铸就並且由乌金加以淬炼的特製大扇,可攻可守,可点可刺,可劈可扫。
“风雷扇法”取天地风雷之势,迅疾霸道,变幻无穷,最適合近身搏杀、群战制敌。
朱由校亲自拆解招式,手把手传授,耐心讲解功法诀窍,运劲法门,身法配合,发力精髓。
魏秋婷天资卓绝,悟性绝佳,勤勉刻苦。
短短数日,她便尽得功法精髓,融会贯通,熟练掌握。
最最重要的是,朱由校每天给魏氏姐妹俩渡传龙象般若功。
內功才是最重要的根基。
有了强悍的內功,修炼武技,便速度飞快。
针对沉稳睿智、心思縝密、容貌绝色、气质温婉的魏雪妍,朱由校则传授她另一门绝世诡秘武学“七煞断脉封穴手法”。
魏雪妍施展这门武功,可以先以绝色容貌迷惑对手,卸其戒心,尔后贴身欺近,悄无声息地封脉锁穴,擒敌胁敌,诡秘阴毒,令人防不胜防。
魏雪妍悟性极高,心思縝密,过目不忘。
朱由校逐式拆解,详解穴位机理、经脉走向、出手角度、发力巧劲、偽装身法及近身诀窍,將整套绝学毫无保留地尽数传授给魏雪妍。
尔后,朱由校又传授魏雪妍“夺命十三剑剑法”。
魏雪妍、魏秋婷姐妹俩日夜勤修,刻苦打磨,反覆演练。
而且,朱由校又让康復生、向玉坤安排无数皇宫侍卫和锦衣卫高手到景阳宫来和魏氏姐妹俩对练武技,比拼內功,教授魏氏姐妹俩多门武学绝技。
如此,魏氏姐妹俩对朱由校所传授武功,便尽数精通,炉火纯青,战力大成。
李进忠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入了朱由校的法眼,他就知道,自己此生必定富贵,手握大权。
嘿嘿,未来,李某至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客氏心里甚是妒忌。
但是,很无奈,她的子女皆在乡下。
她只好慨嘆自己没有李进忠这么好命!
这天,李进忠陪同朱由校前往东宫毓庆宫,拜见太子朱常洛。
一路上,李进忠都在思索如何进一步討好朱由校。
朱红宫门,重重闭合,隔绝了宫外朝野喧囂。
朱常洛不见朱由校。
无奈,朱由校负手立在窗下。
不过,他望著庭院里萧瑟飘落的秋叶,眸光沉静如水。
他深知朱常洛此举乃是为了储位安全。
自青州千里归来,一场惊天风波,却已悄然落幕。
但是,朱翊钧却终究介怀他朱由校私离京畿,私掌地方、蓄养武人,收拢民心。
如此,朱翊钧心里肯定將朱由校的行为定为僭越之举。
皇权者,制衡天下,独掌乾坤,最忌宗室子嗣脱离掌控,私蓄势力,私揽人心。
哪怕朱由校之所作所为,皆是利国利民,稳固社稷哎。
但是,在帝王朱翊钧的眼中,依旧是隱患,是僭越,是对至高皇权的无声挑衅。
故而,朱翊钧未曾降罪朱由校,亦未嘉奖他雷霆平乱,拯救青州百万苍生的盖世之功。
如今,朱常洛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待见,究竟何为?
无非是怕人非议,是怕储位不稳定,是怕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