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扬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小心翼翼地朝著內室靠近。
里面,一个漂亮如画的美少妇正静静地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镜子黯然神伤,独自垂泪,心情抑鬱。
她的面容宛如盛开的花朵,肌肤白皙胜雪,仿佛羊脂玉般温润。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深深的落寞,让人忍不住心疼。她正是王氏,也就是朱由校的生母。
不过,王氏已经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进入,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到了长相英俊的石飞扬。
石飞扬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微微张开,正欲开口解释自己贸然闯入是因为误以为这里是废弃仓库,却发现眼前有人。
这个在江湖上被誉为“二郎神”的极品高手、天下第一大侠,从不欺负女人,更不会打女人。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大丈夫,一个有情有义的真男人,一个值得尊敬的大英雄!
但是,王氏在看到石飞扬的瞬间,眼中突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这深宫中,她常年被太子冷落,独守空闺,心中满是孤寂。因为她只是一个选侍。
说白了,就像是朱常洛的一件衣服,朱常洛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扔。
故此,她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地位和话语权,多数时候很卑微寂寞。
而且,有生以来,王氏都未曾见过石飞扬如此英气逼人的男子。
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著她。
於是,王氏鬼使神差般地竟拉著石飞扬钻进了被窝里。
石飞扬心中猛地一惊,本能地想要挣脱。他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他不喜欢占別人的便宜。
更何况,这里是皇宫,他隨时可能会被侍卫发现。
所以,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试图推开王氏。
但当他看到王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王氏眼中含泪,开始倾诉著自己在宫中的孤独与无奈……
石飞扬听著王氏的倾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在这一瞬间,他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隨后多天,石飞扬与王氏恩爱相伴,沉浸在浓情蜜意的温柔乡里。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洒下细碎的光影。
王氏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便望见身旁的石飞扬。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隨后,她轻轻伸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手,手指轻柔地划过石飞扬的脸庞,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动作细腻而深情。
石飞扬感受到这温柔的触碰,缓缓睁开双眼,迎上王氏那含情脉脉的目光。
於是,石飞扬坐起身来,將王氏轻轻拥入怀中。
王氏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轻声道:“郎,这几日与你相伴,仿若做了一场美梦,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石飞扬温柔地抚摸著她的秀髮,轻声道:“美人儿,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恨这世间诸多纷扰,我不能一直这般陪著你。”
王氏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晶莹的泪花。
她强顏欢笑地道:“莫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今日,且只属於我们。”
午后,宫殿內瀰漫著慵懒的气息。
石飞扬与王氏坐在庭院的石凳上。
桌上摆放著精致的点心和香茗。
王氏亲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隨后递到石飞扬唇边。
她笑语盈盈地道:“郎,尝尝这新泡的茶,味道可好?”
石飞扬微笑著接过,浅尝一口,称讚道:“嗯,茶香四溢,入口回甘,就像你一样,让我满心欢喜。”王氏脸颊緋红,仿若天边的晚霞。
她拿起一块点心,餵到石飞扬嘴边,石飞扬张口吃下。
两人相视而笑,甚是甜蜜,甚是温馨。
夜晚,月色如水,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之上。石飞扬与王氏快乐无限,幸福绵长。
尔后,两人並肩躺在床上,王氏手指轻轻在石飞扬胸口画著圈,轻声讲述著宫中的奇闻軼事。
石飞扬专注地听著,不时插上几句,逗得王氏咯咯直笑。
此时,王氏侧头不舍地道:“郎,若你离开,这深宫之中,我又將独守寂寞,如何是好?”
石飞扬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道:“美人儿,等我完成使命,定会回来寻你。”
王氏知道那是假话,但也轻轻点头。
她將头靠在石飞扬肩上,在这寧静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享受著这短暂而珍贵的时光。
皇宫之中,侍卫们的搜索从未停歇。
不时有急促的脚步声在宫殿外的长廊响起,盔甲碰撞的“哐哐”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每当此时,石飞扬的身躯便会瞬间紧绷,甚是警惕,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王氏却总是镇定自若。
她轻轻握住石飞扬的手,安慰道:“郎,莫慌。在这宫中,我尚有几分薄面,定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说罢,她起身整理云鬢,仪態万千地走向宫门。
侍卫们叩门而入,为首的统领神色恭敬地道:“王选侍,近日宫中混入可疑之人,陛下震怒,命我等仔细搜查,还望选侍莫要见怪。”
王氏柳眉轻蹙,佯装不悦地道:“本宫这宫殿,岂是你们想搜便能搜的?本宫在此安歇,从未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你们这般惊扰,若是惊了本宫腹中孩儿,该当何罪?”
她提到了腹中胎儿,嚇得统领连忙跪地请罪,说道:“选侍息怒,卑职也是奉命行事。只是事关重大,还望选侍通融。”
王氏並未怀孕,只是骗这统领。
她沉吟片刻,感觉不让眾侍卫进来,说不过去。
毕竟,她只是一个选侍,地位不高。而且,她的夫君虽贵为当朝太子,却一直遭受皇帝朱翊钧的冷落,处境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於是,她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搜吧。但若是扰了本宫腹中胎儿,本宫定要在陛下跟前好好说道说道。”
她再次提到腹中胎儿,眾侍卫感觉確实不便进入这破败宫殿搜索什么,王选侍没有什么地位,她的丈夫朱常洛也没有什么地位。
但是,她腹中的胎儿金贵啊!
於是,眾侍卫不敢吭声,悻悻离去。
几天后,王氏深知留不住石飞扬,心中满是不舍,却也明白他志在江湖,心怀大义。
於是,她以到城外庙里上香的名义,为石飞扬寻得一条离开皇宫的出路。
明拓寺外,香菸裊裊升腾,仿若人间的思念飘向天际。
王氏泪眼朦朧地望著石飞扬离去的背影。
那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石飞扬心中虽对王氏有著万般眷恋,但他深知自己使命在身。
雄樱会的大业尚未完成,朝廷奸佞仍在为非作歹,黑暗势力如乌云般笼罩著大明江山。
他紧了紧腰间的鹿皮袋,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入江湖。
……
朱由校红著眼眶,点了点头。
之前,他去青州,和邪教高手交锋,和慕容胜、韦賁武等人在一起,听说过雄樱会的故事,也听说过天下第一高手石飞扬的故事。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石飞扬之子,並非皇家血统。
王氏幽幽嘆道:“校儿,有传言,你父亲已经惨死於江湖奸徒的算计之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是,你在江湖上,还有一个兄长石天雨,他年长你一岁。
石飞扬离开景阳宫之前,將此事告诉过我。据说,这是石大侠与龚思梦龚女侠所生的一个孩子。
若能寻得此子,你往后便更有势力可用。
你生在帝王家,又是皇长孙,太子朱常洛身体不好,命不久矣,你应有继承大统的可能。
故此,你要保守秘密,善待令兄。如果石天雨此人文武双全,能为你所用,你就用。
如果他无能,你就想办法给他一点钱,让他过好小日子。”
……
朱由校点了点头,隨后,他抱起母亲,跳出系统空间,回到了景阳宫內,服侍母亲躺下,为她盖好被子。
尔后,他推门而出,又顺手带上房门,领著魏氏姐妹前往拜见李进忠。
听闻皇长孙驾临,李进忠连忙快步出迎,跪地行礼,恭敬地道:“奴才李进忠,拜见殿下!殿下平安归宫,奴才心中甚是宽慰!”
朱由校抬手轻抬,温和地道:“起身吧,无需多礼。今日带二人前来与你相见。”
李进忠依言起身,抬眸望去,只见两名身姿绝色、气质绝尘的少女立於殿下。
她们俩皆是身姿高挑,眉目清丽,风骨绝佳,一静一动,一柔一颯,皆是美若天仙。
李进忠心中微疑,却不敢多问,垂手肃立,恭敬候命。
魏氏姐妹俩听著李进忠尖锐的声音,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父亲竟然不是男人了。
当然,她们先前对父亲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怨恨父亲拋弃她们而去,十余年不闻不问,却没想到李进忠在皇宫里生活,竟然如此卑微,一副奴才嘴脸。
这让魏氏姐妹俩又甚是心酸。
看来,她们这辈子,註定没有父亲了。
她们见到李进忠时,他已经是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