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锻造精良,锋芒凛冽,寒光流转,锋利无比。
朱由校拔剑收剑,又將两柄铁剑佩在二美的纤腰间。
尔后,朱由校轻声叮嘱道:“二位妹妹,此双剑赠予你们。今日,你们无需刻意强攻,无需尽力杀敌,只需拔剑舞挡,隨心应对便可。注意规避凶险,观摩实战,积累经验。刚才我已为你们输入內功,只是如今无暇教授武功招式,你们待会儿隨意挥舞铁剑杀敌便可。有我传授给你们的龙象般若功护身,你们不会受伤的,大胆与敌交锋。”
魏雪妍、魏秋婷皆是频频点头,激动得泪下。
真没想到,她们瞬间也有內功,也可以与敌廝杀了。
有武功真好!往后,就不会受人欺负了。而且,她们姐妹俩真真切切感受到朱由校心思的细腻,他对自己好得无以復加,无微不至!
魏秋婷感动地道:“多谢公子悉心庇护,赠剑传功!”
此刻,阳光洒落,映照著二女绝美容顏。
她们姐妹俩身姿绰约,配著腰间凛冽长剑,柔媚与英气完美交融,美得惊心动魄,绝尘脱俗。
朱由校点了点头,遂搂魏雪妍、魏秋婷入怀。
魏氏姐妹俩顿时甚是害羞,俏脸通红,浑身发热。
她们俩正想挣扎,正要说什么,身子却已腾空而起,不由嚇得“哇哇”惊叫起来。
朱由校凌空含笑道:“二位妹妹,別怕!这是轻功。其实,由我给你们输入真气之后,你们也会。只是,你们暂时还不懂使用轻功提纵术的方法,稍后,我会教授你们。现在,將就吧!我们得赶紧去杀敌,去剿匪,去开仓放粮,去收拢民心!不然,大明王朝就得解散了。”
魏氏姐妹俩这才明白朱由校的用意。
她们俩不再害羞,却仍然闭著眼睛,不敢往脚下看,太高空了!她们害怕,真怕会摔下去,摔成肉饼,摔得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朱由校能够感觉到怀中伊人微微颤抖。
他鼓励道:“睁开眼睛看看吧!没事的!很平稳!”
魏氏姐妹俩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但见云雾飘渺,身影如风似电。
她们也不知道身处高空多少米。
但是,她们根本看不到地面,看不到荒芜乡野。
眨眼间,他们便到了城西赵府附近。
朱由校搂著她们俩,飘身而下,落地甚稳,没半点动静,真的是轻如羽毛。魏氏姐妹俩瞠目结舌,朱由校已经鬆开她们俩,负手而立,安静地观察赵府外围地形。
青州城西,赵府大院。
此地高墙巍峨,朱门阔院,亭台楼阁,雕樑画栋,占地极广,奢华无比。
大荒之年,万民饿死道旁。
但是,赵府之內,却依旧锦衣玉食,歌舞昇平,粮草堆积如山,奢靡无度。
此刻,赵府大门紧闭,守卫森严。
数十名精壮护院手持利刃,分列两侧,肃立值守。
他们个个身形魁梧,满脸凶悍,眼神凌厉,皆是常年刀口舔血、身经百战的江湖武夫。
府中主院內,大地主赵弘端坐太师椅上。
他体態肥硕,满脸横肉,眼露凶光,一身綾罗绸缎。
此刻,他左手把玩著温润玉佩,右手搂著一位美艷侍女,听著丝竹悦耳,看著歌舞曼妙,全然不顾城外万民疾苦,日日奢靡享乐,醉生梦死。
而且,赵弘还不知道其子赵永昌及十余名僕人已被朱由校斩杀於街头。
否则,他还会如此醉生梦死吗?
不一会,管家进来,躬身说道:“老爷,近日,府外流民愈发猖獗,多有贱民聚眾乞討,闹事喧譁,要不要让护院队出手镇压一番,杀一儆百,震慑宵小?”
这个管家知道赵永昌及十余名僕人的死讯,却不敢向赵弘稟报,生怕会挨赵弘几记耳光。而且,他长期挨打,心里恨死了赵弘。
故此,他就知情不报。
他期盼赵弘的所有儿子都死掉,未来,赵府巨额家產由他来继承。
嘿嘿!
此刻,赵弘听闻管家如此稟告,便嗤笑道:“一群贱命流民,螻蚁草芥,饿殍之眾,何足惧哉!往后,谁敢前来闹事,谁敢前来乞討,你们直接打死他们了事,扔去乱葬岗,无需向我稟报!
另外,继续抬高粮价,加紧兼併土地!至於玄阳教那边,继续暗中资助,好好维繫关係。这青州之地,便是赵某的天下!”
管家连连躬身,諂媚地道:“老爷英明神武,远见卓识!小的佩服之至,终生只佩服老爷一人。”哈哈哈哈!赵弘听著这么舒服的话,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此时,府外骤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响:“天地生人,本无贵贱。苍生立世,皆求存活。赵弘老贼,你坐拥良田千顷、囤粮万石,受一方水土滋养,享世间富贵,却视万民性命如草芥。
如今,你这老贼,又趁灾肆虐,仗势欺人,勾结乱贼,残害苍生,失人道、悖天理、逆民心,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今日,我便代天执法,为民除害,前来取你狗命!”
顿时,赵府门窗微颤,人心惶惶,丝竹骤停,歌舞尽歇。
赵弘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厉声怒骂:“何处来的野小子?竟敢闯我赵府,还如此口出狂言。找死么?!来人!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擒拿斩杀,碎尸万段餵狗!”
数十名护院躬身应道:“是!老爷!”
他们个个持刀执刃,蜂拥而出,衝出大门,列阵合围,將朱由校与魏氏姐妹团团围困。
这群护院皆是赵弘重金招揽的江湖高手,个个凶悍好杀,嗜血成性。
其中,为首三人更是武林巔峰高手,不仅刀法精湛,而且掌力刚猛,在江湖上颇有威名。
此时,为首一名刀疤大汉,满脸戾气,眼神凶悍,手持一柄大环砍刀,指著朱由校,冷笑著嘲讽道:“哪里来的乳臭未乾的小子,带著两个娇弱美人,也敢在赵府门前放肆逞凶?真是不知死活!速速跪地受死,尚可留你全尸!再敢聒噪,老子便將你碎尸万段餵狗!”
话音刚落,赵府里跑出几十条狼狗来,吠叫著扑向朱由校和魏氏姐妹俩。
魏秋婷闻言,瞬间怒上眉梢,黛眉含霜,她縴手紧握腰间铁剑,欲拔剑上前惩戒恶徒。
朱由校却已抢先一步。他身子旋转,挥掌轻扫,顿时,数十条狼狗如被机枪扫中,均是跌出数百丈远,凌空翻飞之间,都碎裂成碴,落入田里,当了肥料。
赵府护院顿时大惊失色,个个持刀握刃地退后了数步。
朱由校抬手轻拦魏秋婷,又威严地对著赵府护院暴喝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尔等狗贼,倚仗微末武学,些许蛮力,便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残害苍生,横行霸道。实则,尔等不过是乱世螻蚁,井底之蛙,无知顽徒。
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一番,何为天道惩戒?!”
话音未落,朱由校双掌一错,运转三成內力,施展“侏儒神通掌”,杀向赵府护院。
他这门掌法十分诡异,专破人体筋骨脉络、断绝肌理生机。
赵府管家暴喝道:“还不快上!想等死吗?”
话是如此,他却步步后退,躲到府墙角落里了。
数十名护院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咆哮道:“杀!”
他们手持利刃,齐齐扑杀而上。
他们不敢不听管家的喝令。
他们仗著人多势眾,武道修为也非刚才那几十条恶犬可比。
如此盘算,他们感觉胜算挺大的。
於是,他们便壮著胆子,围攻朱由校。
顿时,刀光剑影,尽数朝著朱由校与二女劈砍而来。
他们攻势凶狠,阵型严密,配合默契。
朱由校轻声叮嘱道:“二位妹妹,仗剑自保,快!”
他身形骤然掠出,快如闪电,翩若惊鸿,虚实难辨。
数十名护院的刀枪剑棍纷纷落空。
魏雪妍、魏秋婷拔剑出鞘,寒光乍现。
她们俩身姿绝美,剑气凛然,进退有度,与几名护院廝杀起来。
这个时候,她们俩还不会什么剑术套路,只是舞剑护身。
但是,她们俩有龙象般若功护体,虽然不会剑术,只是握剑乱舞,內劲却刚猛。
那几名武功高强却十分猥琐的护院竟然奈何不了她们姐妹俩。
他们各握刀剑,稍微碰到魏氏姐妹俩的铁剑,便会被碰撞得虎口发疼,手臂发麻,气血不畅。
故此,他们几个不敢靠魏氏姐妹花太近,生怕被伤著。
而且,他们感觉遇到了武林高手,真不知道这姐妹俩是何门何派,怎么剑法如此厉害!
魏氏姐妹俩也是暗暗好笑,没想到自己胡乱挥舞铁剑,居然还能杀得对方几个彪悍男子步步后退,毫无还手之力,真是不可思议!
殊不知,这是因为朱由校给她们俩输入了龙象般若功,让她们俩才有了强劲的內力支撑。
否则,她们俩早就一命呜呼了!
包围朱由校的数十名凶悍武夫首次刀剑落空,又再度合围扑杀而来,期盼这次能够斩杀朱由校。
但是,朱由校身形游走,进退自如,双掌隨意乱拍,诡异掌气縈绕。
第一名扑来的护院,手持长刀,一招“力劈华山”凶悍使出,刀锋凌厉,直劈朱由校之头顶。
朱由校侧身轻避,抬手一掌迅捷拍出。
“噗!”他一掌印在那名护院胸口上。
顿时,一股阴柔诡异的磅礴劲力,瞬间侵入其经脉筋骨。
那名魁梧壮硕的精壮护院,仰天而倒,身躯骤然痉挛颤抖,並且急速萎缩,层层塌陷!
他原本挺拔高大的身形,急速缩小,乾瘪蜷缩成一尺有余的如同小狗一般的畸形怪物!
顿时,其四肢扭曲,身躯佝僂,歪嘴裂鼻,斜眼畸形,面目狰狞,丑陋不堪。
最可怖的是,他意识清醒,感知尚存,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筋骨碎裂、身躯萎缩的极致痛苦,却喉咙僵硬,经络锁死,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上不停抽搐。
此人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没办法,他中了朱由校施展的“侏儒神通掌”。
往后余生,他只能过著连狗也不如的日子,活著比死都难受。
其他扑杀而来的护院,亲眼目睹这惊悚诡异、匪夷所思的一幕,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心神俱裂、浑身僵硬。他们纵横江湖多年,身经百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闻所未闻的绝世掌法!
有一个护院失声嘶吼:“妖术!这是妖术!大伙都闪避!”
但是,朱由校快如闪电,诡异掌法不停地拍出。
他的“侏儒神通掌”隨心而出,掌掌制敌。
其掌所过之处,必有壮汉萎缩畸形,沦为侏儒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