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刘滔站了起来,“我们唱歌去吧,让他们这些男人继续喝。”
热芭也点了点头,跟著两位姐姐到那边唱歌去了。
看到老婆离开了,邓潮才鬆了一口气,“贺,刚刚谢谢了。”
陈贺白了他一眼,“回去立刻把你那四瓶好酒送我家里来。”
提到酒,邓潮一脸肉疼,“你也太狠了吧,要我四瓶!我一共才六瓶。”
“我狠?”陈贺斜了他一眼,“你往我伤口撒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李臣笑著说道:“行了,別吵了,喝酒喝酒!大家一起来!”
女人都离桌了,几个酒鬼又开始拼酒了,白酒这个东西,喝到一定量就跟喝水一样。
邓哲没有和他们疯,转头看向热芭那边。
只见热芭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有点不知所措。
刘滔和孙丽年纪稍大,唱的歌都稍微有些年代感,她根本参与不进去。
邓哲走到她身边,自然地坐到沙发扶手上,“怎么,不会唱?”
“哼!”热芭转过身去,背对著他,“胡说,我可会唱歌了!佳兴百灵鸟说的就是我。”
“佳兴百灵鸟?”邓哲笑了,“就我们公司那群货,谁会唱歌?密姐的爱的供养?还是佳兴四美?或者佳兴四傻?”
“你……!!!”热芭转过身握了握拳头,“你还是不是佳兴的艺人了,这么说同事?”
邓哲耸了耸肩,“实事求是而已。”
“哼!!”热芭也確实觉得没有什么好爭的,佳兴在音乐方面……差点意思。
邓哲俯身低头凑到热芭耳边,“想唱什么,我陪你啊。”
“不唱!”热芭倔强道:“这里没有我喜欢的。”
“哈哈哈!!”邓哲被她逗笑了,“是没有喜欢的,还是不会啊!”
“邓哲!!!”热芭怒吼了一声,“你……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著气呼呼地转过身去,留给邓哲一个后脑勺。
邓哲低头看著空出来的半个沙发,立刻挤了进去抱住热芭,“老婆,別生气了!这样,我现在写一首歌你唱行不行?”
“不……”反应过来的热芭转过身,“真的??”
“包真的!”
“现在写?”
“现在写!包教包会!”
“那……那行吧!”邓哲的话,让热芭有点忘记生气了,“你先写出来我看看!”
“得令!”邓哲立刻去找服务员拿来了纸笔,朝热芭挑了挑眉,“老婆,我要开始咯!”
“快点写,別耍宝了!”热芭催促道。
邓哲笑了笑,低头开始写下第一行字。
热芭跟著轻声念了出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没错,邓哲选择的就是《小幸运》这首甜歌,热芭的本音偏中低音,这首歌正合適。
邓哲写得很快,一行接一行。热芭念著念著,声音渐渐变小,眼神却越来越亮。
等到邓哲写完最后一句“她会有多幸运”,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张纸。
“给我看看!”
邓哲把纸递过去。热芭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抬起头看他:“怎么没谱曲?”
邓哲笑了:“写了你能看懂?”
热芭一愣,拳头立刻握紧了:“你……!!”
邓哲连忙伸手握住她的小拳头:“放心,曲谱都在我脑子里。来,我现在教你。”
邓哲拍了拍自己的腿。热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歌词,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坐了上去。
邓哲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著歌词纸举到两人面前。
“来,跟著我唱。”他清了清嗓子,用很轻的声音开始哼唱,“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热芭跟著小声唱:“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她的声音有点紧,不太放得开。
邓哲继续:“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热芭:“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
“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
邓哲教得很耐心,每一句都放慢速度,音准也把握得很准。热芭学得认真,眼睛盯著歌词,耳朵听著他的声音,一句一句跟著唱。
唱到这几句时,热芭的声音渐渐自然了些。
她天生音色不错,邓哲怎么唱,她就怎么跟,调子基本都能跟上。
“也许当时忙著微笑和哭泣……”
教完第一段主歌,邓哲停下来:“感觉怎么样?”
热芭想了想:“旋律挺好听的,就是……有点难。”
“多唱几遍就好了。”邓哲说,“来,继续。”
他又从头开始教。这次热芭明显熟练了一些,有些句子甚至能在他唱完前半句后,自己接上后半句。
那边,刘滔和孙丽刚唱完一首歌。孙丽放下话筒,转头看到邓哲和热芭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一个教一个学,忍不住笑了。
“你看他俩。”她用胳膊碰了碰刘滔。
刘滔看过去,也笑了:“年轻真好。”
两人没再点歌,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著那边。
邓哲教完了第二遍,问热芭:“学会了吗?”
热芭眨了眨眼:“应该……学会了吧。”
“那行。”邓哲把歌词纸塞到她手里,“我弹吉他,你唱。”
他起身走到乐器架旁,取下吉他,热芭双手捏著歌词纸,有点紧张。
邓哲抱起吉他,朝她点点头:“放鬆,就跟刚才一样唱。”
他拨动琴弦,前奏响起。是轻快又带著点甜味的旋律,几个简单的和弦反覆,像雨滴轻轻敲打窗户。
热芭深吸一口气,看著歌词,在邓哲眼神的示意下开口唱: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认真呼唤我姓名”
她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但唱到第二句时就放开了些。音准把握得不错,只是节奏会快一点或慢一点。
邓哲一边弹吉他,一边用眼神鼓励她。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
离別了才觉得刻骨铭心
为什么没有发现遇见了你
是生命最好的事情”
唱到副歌部分,热芭的音准更稳了。她渐渐找到感觉,眼睛不再死死盯著歌词纸。
“也许当时忙著微笑和哭泣
忙著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人理所当然地忘记
是谁风里雨里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
刘滔和孙丽相视一笑。孙丽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