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拍桌子,把旁边正准备倒酒的邓潮嚇了一跳,手中的酒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邓哲也没被嚇到,不过他是被孙丽的话嚇到了,“別啊嫂子!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的。”
邓哲想到老妈那凶悍的样子,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谁也帮不了自己,至於自己那个老爸……比自己还怂。
自己挨打的时候,他不递棍子就算他有良心了。
老邓家祖传逗比,还怕老婆。
孙丽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下午欺负热芭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邓哲默默地低下了头,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说最好。
孙丽哼了一声转头看见邓潮还僵在那里,“愣著干什么?还不给贺贺他们倒酒。”
“唉!!这就倒,这就倒!”邓潮如蒙大赦,“来来来,我们兄弟们喝起来!”
孙丽不再管他,转头温和地对热芭说道:“小迪,我们先吃饭,等下我再收拾他。”
“谢谢嫂子!”热芭甜甜的喊著,还朝著邓哲得意的挑了挑眉。
邓哲瞪了回去,热芭又瞪了回来,还朝他吐了吐舌头。
坐在他们俩中间的刘滔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这些小插曲过去之后,饭桌上气氛慢慢热烈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聊到了音乐,两杯白酒下肚的邓潮已经有点上头了。
他看向邓哲,“小哲,上次你和迪丽热巴唱的那首叫……叫什么来著?”
陆含在边上补充道:“《寻一个你》。”
“对对对!!”邓潮点头:“唱的真好,来来来,给大家再唱唱助助兴。”
那语气活脱脱的家里来客人了,非让孩子表演节目。
邓哲斜了他一眼,“不唱!”
“哎,我这暴脾气!”说著邓潮就要站起来。
“坐下!”孙丽发话了,“人家小哲不愿意唱就不唱唄,你激动什么?”
“好勒!”邓潮乖乖坐下。
“嫂子!”热芭轻轻拉了拉孙丽,“我想听……”
“那就唱!”孙丽立刻变卦,看向邓哲,“赶紧唱吧,小迪等著呢。”
邓哲目瞪口呆,前一秒还沉浸在“嫂子还是疼我”的想法中,下一秒就觉得终究是错付了。
邓哲嘆了一口气,走到影音区那边,那里有不少乐器。
邓哲拿起一把木吉他,坐在沙发扶手上试了试音,稍微调整了一下音准。
包厢里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邓哲。
邓哲抬头看向大家,特意看向热芭,“一首《鬼迷心窍》送给我亲爱的女朋友迪丽热芭小姐。”
拨动琴弦,前奏缓缓响起。是舒缓的旋律,带著点淡淡的惆悵。
他开口唱了。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將我围绕……”
邓哲的声音带著刻意的沙哑,吉他声轻轻的伴奏,像在诉说一个故事。
热芭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邓哲的目光一直看著热芭。热芭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捏著桌布的一角。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唱到这句时,邓哲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著点笑意,又带著认真。
热芭別过脸去,但很快又转回来,继续看著他。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吉他声渐渐加强,邓哲的声音也稍微提高了一些。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副歌部分,他的声音变得坚定。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最后一段,他的声音又低下来,像在自言自语。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將我围绕”
吉他声慢慢减弱,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邓哲放下吉他,看向热芭。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刘滔站起来鼓掌:“唱得真好啊!小哲,你这歌是唱给谁听的啊?”
邓哲看向热芭。“给我亲爱的女朋友迪丽热芭小姐。”
热芭终於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朋友。”
“你啊。”邓哲说得理所当然。
“我不是。”热芭转过头。
“你是。”邓哲坚持。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斗嘴,另外两位女士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才发现,那几个老男人都还在沉默中,默默地拿起酒杯乾了。
这首歌没唱哭热芭,差点把这几个老男人唱哭了。
“唉~~!”邓潮嘆了一口气,又倒了一杯酒,“贺贺,再走一个!”
本来有点丧的陈贺,被邓潮这操作整麻了,立刻抬头看向孙丽。
孙丽的脸色一黑,瞪著邓潮,“怎么,小哲让你想起了哪个前任?要不现在给她打个电话你们敘敘旧?”
邓潮一激灵,臥槽!光顾著emo了,忘记老婆在旁边了。
他连忙放下酒杯,一脸陪笑,“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说完转头看向陈贺,“我只是替贺贺感慨而已,毕竟他感情太过波折了。”
听到他的话,陈贺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邓潮。
你踏马说错话拿我当挡箭牌,我二婚归二婚,但也没天条啊!
邓潮疯狂朝陈贺使眼色,並在下面伸出了两个手指。
陈贺知道那是两瓶好酒的意思,他想都没想,伸出了四根手指。
邓潮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交易达成,陈贺立刻笑道:“嫂子,老邓头是怕我太伤心而已,不可能想別的女人!”
“你们最好是!”孙丽瞄了他们俩一眼,隨后转头看向热芭,“小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