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声音。
咕嘟咕嘟的,是锅里水烧开的声音。
陈愿正站在灶台前,煮著面。
余挽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陈愿也转过身来,低头看著她。
银白色的长髮乱糟糟地散在肩上,睡裙的肩带歪了一边,露出锁骨。
他习惯性的俯下身去亲她。
余挽也踮起脚尖迎上去。
然后“噗嘰”一声......陈愿又直接变回了一条小触手,从半空中摔落下去。
还在地砖上弹了一下,触手尖朝上瘫在余挽脚边。
不是.....他还没亲上啊。
香香软软的小舌头,他真的很喜欢的。
五年没尝到几次,刚踮起脚尖刚闭上眼睛,啪嘰,变回了一条紫色的小触手。
太无能了。
这就是无能的丈夫啊,连亲小余挽一口都要被系统倒计时卡脖子。
余挽低头看著脚边那条瘫成一片的小触手,愣了一拍,然后嘴角微微弯著。
她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捧起来,用手指弹掉他触手尖上沾的一小团灰尘。
然后把他放在头顶上,站起来继续煮著面。
锅里的麵条已经煮得有点软了,她用筷子搅了搅,把火关小,从旁边的碗里打了一个鸡蛋进去。
余挽慢慢煮著面,也开始想別的事情......
等六级魔核到手,应该就能真正復活阿愿吧。
还有昨天晚上的事,在联盟里肯定会有点影响。
有坏处,也有好处。
坏处是以后有关远征城的任务,估计都少不了她,毕竟联盟不会浪费一个能秒杀亚四级目標的战力。
虽然能拿到的奖励也不少。
好处则是向联盟拿一些东西会更方便,也不会被联盟调查盘问之前的事情。
不过总的来说,要让阿愿彻底復活,她只能走这条路的。
联盟的资源,功勋的积累......
对了,今天还没有熬药。
余挽想到这事,又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药包,再去橱柜里搬出老砂锅。
陈愿趴在她头顶上,很是愜意。
他看著她把砂锅放在灶台上,触手尖疑惑地晃了一下。
这么讲究,煮个面还要再顺便燉个汤?
他低头看了一眼余挽。
她把白髮挽到一侧,正拿著勺子站在砂锅前,搅了搅里面的药材。
燉....汤
不懟......
这是双倍熬药,双倍功效,双倍榨乾。
虽然他lv.11了,已经不是从前那条无能的小触手了。
但没有一个能让他从这碗药汤麵前全身而退的。
如果不把药用在事后补,那就只能被余挽强行餵。
事后补是奖励,事前餵是强行压榨!
邪修之法,亏损根基啊,不可不可。
唉,又要奖励小余挽了。
可是厨房里面太熟悉了,以前玩那么多次。
浴室里也玩好多次了。
玄关更是数不胜数。
沙发上也是......
余挽的勺子还在锅里慢慢搅著。
她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的小触手正在进行一场关乎尊严与根基的激烈思想斗爭。
陈愿还在想,余挽都快开始燉完了。
他也知道来不及了,不然等下药都进嘴里了。
得赶紧拖走。
一截触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捲住了她正在搅药的那只手的手腕。
“阿愿.....”
余挽被他托著往厨房门口移动。
她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锅,有点著急地开口。
“药还燉著,火还没关......”
陈愿分出一截触手,精准地伸到灶台上,啪啪两下把两个火都关掉了。
然后继续拖走。
余挽耳根还是有点红。
药本来就要晚点燉的......
阿愿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要她这样来......
又晋升了一次,这回应该会.....更努力一点吧......
.......
胆子肥肥的小余挽,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两个小时后。
臥室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捲成一团堆在床尾。
余挽趴在床中央,手指紧紧攥著床单边缘。
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几缕沾在脸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膝盖轻轻互相蹭著,脚趾蜷起来又鬆开,鬆开又蜷起来。
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张,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她伸手去抓住什么......
但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截触手从后面轻轻捲住了手腕,温柔地拽了回来。
把她重新拉回床中央.......
然后......
“不要...阿愿先....先停一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一句求饶被晃成了好几截,每个字都在发抖。
“真....真的要坏掉了.......”
已经是第三次....高兴了.......
陈愿看著她这副样子,在心里给自己的lv.11点了个赞。
什么是实力,这就是实力。
他终於从一条无能的小触手,进化成了一条有能的大触手......
虽然每天还是只有三十分钟的人形时间,但触手形態下能让家妻哭著求饶,这何尝不是一种翻身。
他用触手尖轻轻蹭了蹭她红透的耳根,然后鬆开捲住她手腕的那截触手。
再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托起来.......
余挽有点害怕起来了.......
会.....会舒服到,走不了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