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开出了这一枪,子弹在亚龙胸前的伤口深处里爆炸。
亚龙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著。
另一只爪子胡乱挥舞,但已经找不到目標了。
陈愿这时也鬆开了它。
不是他要鬆开,是触手不受控制了。
刚才的突然变粗消耗了太多能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在缩小。
从成人粗细缩回手臂粗细,从手臂粗细缩回手腕粗细。
他瘫在沙地上,整条触手软趴趴的,连翘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好在亚龙也已经跑了。
余挽蹲坐在原处,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的小脸有些发白,是失血的那种白,但嘴角是弯著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陈愿,然后把他从沙地上轻轻捧起来。
小触手身上沾满了沙粒,断口处已经长好了,但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跡,像是新生的皮肤顏色比周围的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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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愿受伤了......”她轻声说,声音还有点哑。
陈愿趴在她手心里,触手尖端微微蜷著。
他刚才缠在亚龙身上的时候,確实被扯断了一截。
但现在长好了,新的触手比以前的还结实。
余挽又看了一会,然后把他塞回领口。
动作比平时轻,像是怕弄疼他......
“阿愿好厉害,打贏三级魔物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失血后的虚弱,但眼睛弯弯的。
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白衬衫被染红了一大片,她好像完全不在意。
陈愿趴在她手心里,触手尖端微微绷著。
“噗嘰噗嘰。”
还笑,他刚才差点就以为她要死了。
也不知道余挽为什么非要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
就算是跟他的现状有关,也不应该这么急吧。
看这样子,回去是必须要狠狠调教一顿小余挽了。
这次是求饶都不行了。
.......
等终於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余挽的伤口也已经被包扎好了。
白色的纱布缠在肩膀上,从领口露出一截,她换了件乾净的衬衫,旧的那件被血浸透了,团成一团扔在脏衣篓里。
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调教时间了。
她乖乖的跪坐在床上,低著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阿愿,我以后会听话的。”
陈愿看著她这副样子,触手尖端微微翘起来,然后又变大了一点点。
“噗嘰噗嘰(別说话,继续吃)”
......
接著,他又从旁边把平板拖过来,用触手尖端在上面打字。
【错了没?】
余挽看著那三个字,抿了抿嘴唇。
“......错了。”她的声音很小。
陈愿又打了一行字。
【错哪了?】
余挽也不说话了,白色的髮丝从耳后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阿愿,別.....別变那么大好不好,会....会......”
陈愿才没理她。
必须狠狠惩罚一顿才好。
他又变大了一点。
从小臂粗细变成了大腿粗细,整条触手横在她面前。
余挽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阿愿,”她的声音带了一丝慌乱,“睡觉好不好,不....不行的,这么大.....”
陈愿用触手尖端戳了戳平板,把刚才那行字又推到她面前。
【错哪了?】
余挽看著那行字,咬著嘴唇。
“......不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的声音闷闷的。
【还有呢?】
“.....不该让阿愿担心。”
【还有呢?】
余挽不说话了。
陈愿的触手尖端微微翘起来。
不认错是吧。
他又变大了一点。
大腿粗细变成了腰粗细,整条触手盘在床上,占据了小半张床的面积。
余挽看著那条比她自己还粗的触手,整个人往床里面缩了缩。
“没....没有错了,”她晃了晃小脑袋,“真的没有了.......”
陈愿又在平板上打了一行字。
【不认错,加重惩罚。】
余挽看著那行字,眼睛瞪大了。
“等.....等一下——”
陈愿没等她说完。
他的触手伸出去,轻轻缠住她的脚踝。
然后余挽整个人被他从床里面拖了出来,一路拖到床边。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会.....会...坏......”
“嗯~......”
......
不过才半个小时不到。
陈愿就已经软成一团了。
不是那种“舒服完了”的软,是那种“身体被掏空了”的软。
整条触手瘫在枕头上,连翘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余挽缩在他旁边,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呼吸清浅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
她都已经委屈得睡著了。
明明是她被惩罚,结果惩罚者先撑不住了。
陈愿盯著天花板。
月光从小窗透进来,照在他深紫色的身体上,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晾在屋顶的咸鱼。
为什么会这样。
已经连调教都做不到了吗?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別说半小时,两个小时都不在话下。
他默默嘆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他悄悄蠕动了一下,靠近余挽的领口,吸盘轻轻吸附上去,喝两口安慰一下自己。
【经验值+3】
还是这个靠谱,至少经验值还在涨。
说到经验值,现在的系统面板上,他已经可以连升两级了。
要找个机会,再进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