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小友年岁不过二十,便已养气四层,兑换一缕木黄之气,最迟不过三月,必定飞升服气。”
“眼下,木黄之气还剩十缕,如青阳小友这等聪明人马上就要突破服气,足以上山修得真功,诸位又在等什么呢?採气艰辛困难,一缕木黄气,普通修士可是需要十年之久才能採得啊!”
台上修士声音大极了,吵闹的让人心中发慌。
但不仅没有让人感到烦躁,反而声音像是有著某种诱惑力一般,使台下修士越发狂热。
朱厚熜揉了揉眼睛,待眼前模糊视线聚焦,他才彻底看清,真正认出台上的青衣年轻人,正是刘欢喜寄予厚望的儿子刘青阳。
此时的刘青阳,当真是瀟洒自信,意气风发。
刘青阳站在台上,气势如虹,一袭青衣宛如一把笔直的长剑直指云霄,俊秀的面容上是未经岁月打磨的傲然自信。
他就像是一柄飞剑,上可洞穿云霄,下可剑斩九幽。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朱厚熜轻声感嘆,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句诗。
他眼神略带一丝羡慕,倒不是羡慕刘青阳此时的地位,而是羡慕他的意气风发,昂扬自信。
若换成他,朱厚熜定是不会选择上台的。
看样子,这刘青阳应该是吸乾了刘家三代人的努力,兑换了那一道木黄之气。
也怪不得这小子如此张扬自信,恐怕再过些时日,刘家就要搬家咯。
朱厚熜摇了摇头,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刘青阳,转身离去。
离开此地。
朱厚熜开始购置所需物品。
因为要买的东西太多,朱厚熜並没有一次性全部购买完毕,而是分批次,分天数进行购买。
他手上的灵石花了二十块还剩下六十二块,这一笔灵石已经不算少了,朱厚熜不得不警惕,祛除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危险。
纵使李家威压乾阳山脉数百年,坊市一向安稳秩序,他也不敢赌,万事还需小心小心再小心!
此后一周时间,朱厚熜於此事足足花费了七天才採购完毕。
共採购三次,每一次都间隔一天,且每一次前往坊市购买所需都在最热闹的时候出现,同时进行了一定偽装。
可谓是慎之又慎。
头一次做这等事的嘉靖皇帝自然有些紧张,好在总算是安稳完成。
只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买到自己需要的採气法。
朱厚熜也不焦急,要是实在不行,大可以换一缕木黄之气。
道庭5996年六月初七,午时。
朱厚熜从一丹药阁內躡手躡脚走出,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戴著一顶斗笠遮阳,与普通百姓无异。
走进人群中,便如水入大海,不见踪影。
挤在人群里边,朱厚熜心中鬆了口气,辛苦这么久,好在有惊无险。
自己到底是九五至尊,做这等事还是有些不太熟悉。
先不说別人,反倒是自己慌的要死。
好在是完事儿了。
朱厚熜心中想著,压低斗笠,加快了脚步,没多久便离开坊市,轻车熟路的准备回到小院收拾所需物品回归大明。
走进小院,朱厚熜推开房门。
嗤!
一道冷光骤然照亮朱厚熜苍白的面颊,寒意瞬间攀附朱厚熜全身。
剎那之间寒毛倒竖,心臟紧缩,近乎本能,朱厚熜猛的摔在地上,矮下身子,同时右手掐决法力涌动,金刀术横斩而出。
嗡!
空气涟漪如浪绽开,朱厚熜右手金光涌现,甩出一道六寸长的金色刀光。
只听轰鸣一声炸响,隨即是金刀撕裂布匹,破开砖石,伴隨著两声惊呼。
“当心!”
“好一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敢反抗!”
朱厚熜趁金刀术斩来的机会一个驴打滚翻身而起,只觉头顶冰凉,他摸了摸脑袋,斗笠被削了一半,手里还有不少断髮。
只差一点,自己若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刀光削掉了项上人头!
想到此处,朱厚熜顿时心中战慄冰凉,杀意凛然。
“两位,你们是要劫財么,莫非就不怕李家执法!”朱厚熜死死盯著眼前遮蔽面容的两人,声音冰冷。
二人一胖一瘦,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见两双透著贪婪的三角眼。
“李家?”为首的胖子声音沙哑,语气虽有几分忌惮却表现的毫不在意。
“李家堂堂道基家族,哪会管这等小的不能再小的破事儿,一个区区养气三层的老头,死也就死罢!”
朱厚熜眸子眯起,养气境修为非常容易辨別,此二人为首的是养气四层,另外一个则是养气三层。
二人合力,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朱厚熜叫道一声苦也,做出绝望之状:“两位,临死之前老夫想知道,我明明隱藏的这么好,你们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
胖修士闻言哈哈大笑,语气讥讽:“你这蠢货,我兄弟二人关注你许多天了,行事鬼鬼祟祟,走路躡手躡脚,稍有风吹草动就惶惶不能自己,你这样的人,最是有钱了。”
兴许是二人觉得胜券在握,不仅没有立即杀人,反而还饶有兴致的解释了一句。
该死。
自己如此谨慎,没想到反而还是破绽,皇帝当久了,当真是什么都不懂!
朱厚熜內心暗骂,体內法力沸腾迅速消耗,金光一闪,一道凝聚大半法力的巨大金刀脱手而出,长度近乎一米!
“死!”
刀光飞出剎那,朱厚熜脸色煞白,当机立断没有犹豫选择回归大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名劫修面对迅疾而来的刀光不慌不忙,显然是早有准备,为首胖修士冷笑一声,张口一吐便是漫天大火將眼前刀光吞没,融化。
另外一人则是同样吐火,增强威力,呼吸之间,金色刀光便消失无影无踪,房间一片焦黑。
五德之间相生相剋,这二人修火德法术,朱厚熜的金刀术本质属锋锐金德,火克金,金遇庞然大火自然融化。
“你们这些李家灵植夫最会就是一手金刀,老子怎么会没有防备?”
“老东西,死来!”
“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