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是闺女肚子里真有孩子了,那就生下来。
    孩子生下来,万一脑子跟女婿似的,那么好使,女婿肯定不会离婚的。
    “正好,你哥他们还等会儿回来,你跟我去一趟卫生所。”
    “你病了?”
    叶时寧啃梨的动作一顿,忙跟著柳如因往外走。
    娘俩走的很快,卫生所距离他们这儿也不远,就在前面那条街上。街道办事处的人都在那里,卫生所就在街道办事处旁边。
    柳如因推门进去,一个乾瘦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
    “李大夫,你给我闺女把个脉。”柳如因把叶时寧拉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叶时寧回头:“妈,我没事儿,我看什么大夫,你……”
    “让你看你就看,哪儿来那么多话。看完咱们就回家吃饭去了。”柳如因骂完闺女,笑呵呵地跟大夫说,“大夫,你给她把脉。”
    李大夫:“……”
    “叶时寧。”
    叶时寧这才把胳膊放上去,李大夫按住她的手腕,沉吟片刻,老大夫刚要张嘴,柳如因先说话了。
    “大夫,说人话,你那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李大夫捋鬍子的动作一顿。
    “你闺女身体挺好的,晚上早点睡。”
    叶时寧感觉自己不用活了。
    她木著脸起身要走,柳如因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稳稳地按在椅子上。
    “我闺女结婚半年了,你好好看看。”柳如因这暗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叶时寧瞬间毛愣愣的。
    老头又按住叶时寧的脉搏,在母女俩紧张的视线中,老头缓缓地开口:“你们不用太著急,结婚一年怀不上孩子的也正常。你闺女没有孩子,也是正常的。”
    “没孩子啊?那挺好。”柳如因鬆了口气,热情地拉著女儿走。
    “挺好!”
    叶时寧也高兴。
    母女俩风风火火地出去,高高兴兴地归来。
    家里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柳如因跟儿子们说:“摆桌子,端饭吃饭。还愣著干啥呢?”
    叶家男人摆桌子,孩子帮忙拿碗筷,摆凳子。儿媳妇们也没閒著,进厨房把饭菜端出来,摆上桌。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饭。
    叶二拎著酒过来,叶时寧啪嗒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二哥,你今儿敢把酒放这儿,就我敢把酒倒外面粪堆里去。”
    叶二无助地看向他媳妇。
    叶二嫂心里骂自己男人,神经病啊,让她跟小姑子对线,那不是找死吗?
    “又不是给你喝的,给女婿喝的。”柳如因帮二儿子说了句话。
    叶时寧扭头问裴清寂:“你喝吗?”
    “谢谢二哥,我今儿实在喝不了。”裴清寂脑门子上,就差刻上怕老婆三个字了。
    叶家人:“???”
    这谁敢说喝?
    “你这话说的。”
    叶二拎著酒往前走了两步,叶时寧立刻要起身,叶二话都不带说的,转身就往回走。
    小孩子们噗嗤噗嗤笑,有了昨日的教训,可不敢笑话叶二。
    晚上睡觉前,叶时寧从她妈那儿把被子拿过来,早早的铺上。
    换做之前柳如因肯定会不高兴。
    现在是百分之百支持女儿的做法。
    “我跟你说,咱俩现在不適合要孩子。要了孩子没人给带,放在我家里,你也瞧见了,都是孩子。我妈自己都带不过来。”
    叶时寧把裴清寂的手给推过去,严肃认真地跟他说:“我们家这个遗传基因很强大的。万一我这一胎是俩孩子可咋整?所以,你还是先睡觉吧。人家都说了,抽菸喝酒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都不聪明了。你要是真想要孩子,戒菸戒酒半年再说。”
    叶时寧这几天,累坏了,说完都不待裴清寂表態,人就睡著了。
    屋子里的窗帘掛著也透光。
    外面的月亮还很大。
    他能清晰看见叶时寧的睡顏。
    她长得可真好看,裴清寂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软的让他瞬间亢奋。他压抑著痛苦,抓住她的手,慢慢地钻进她的被子里。
    外面颳起寒风。
    温度骤然降低十几度。
    叶时寧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掀开被子就要出去。她刚掀开被子,瞬间把被子放下。
    耳边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衣服在你的被子下面捂著,拿过来在被子里穿上。”
    “……”
    这人还挺细心的。
    叶时寧伸出手臂,抓来秋衣穿在里面,又抓来毛衣套在外面。她今天要上火车了,火车上没那么冷,穿著棉袄的话,会热出汗。
    冬天不在家,叶时寧都穿著毛衣。
    毛衣穿上了,还冷的瑟瑟发抖。
    她躲在被子里穿上秋裤,又穿上袜子,把秋裤的塞进袜子里,確保等会儿穿棉裤的时候,秋裤不会窜上来。
    棉裤穿好,叶时寧还感觉很冷。
    她抓著军大衣披在身上,掀开窗帘往外看。
    好傢伙!
    外面的大风颳的可真要命。
    “这么冷?是不是降温了?”
    叶时寧一回头,猝不及防看到一个光著上半身的男人。他身材还真好,没有半点赘肉,全都是结实的肌肉块。
    叶时寧也不知道怎么的,脸颊有些发烫。
    “你干啥不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了。”
    “正在穿。”
    裴清寂嘴上说著穿,半天没把上衣穿上,系个裤腰带恨不得系一分钟。
    “你手指头断啦?”叶时寧白他一眼,转身从炕上下去,嘴里还嘀咕,“不正经的老东西。”
    裴清寂缓缓抬头,微微蹙眉,抓起背心穿上,迅速套上衬衫,再把毛衣穿好,穿上外面的呢子大衣。
    “哟,你今儿咋还起来这么早?”柳如因大嗓门隔著三条街都能听见。
    叶时寧无语:“你別说得我好像多懒一样。”
    “你不懒,就是早上起不来。也不知道你隨了谁,怎么就觉这么大。”柳如因催她,“赶紧去洗脸,好过来吃饭。”
    叶时寧的小侄子往盆里倒上热水,又兑上点凉水,稚气的嗓音还很嫩:“小姑姑,你先洗!”
    “真乖!”
    叶时寧走过去,在这小子脑袋上揉了揉,塞了两块大白兔奶糖在他口袋里,小声跟他说:“偷偷吃,別叫那俩小的看著。他俩还不能吃呢。”
    “谢谢小姑姑。”
    小傢伙踮起脚尖,特別小声地说。
    “是小姑姑谢谢你。”
    叶时寧拿著香皂洗脸,洗完脸直起身,一条乾净的毛巾递过来。
    她扭头一看,没看到侄子的小脑袋,反而看到一个跟铁塔似的身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