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被猛地推开,顾歌与范冰冰走入房中。
当大门关闭,两人在玄关处立马热烈地亲吻到了一起。
范冰彬的白色长裙被卷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了细腻白嫩的肌肤。
与刘韜不同,她的蜜大腿肉感十足,摸起来十分舒服。
顾歌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游走,同时口中唇枪舌战不断,令范冰彬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顾歌身上靠。
“顾歌,顾歌……”范冰彬的嘴里呢喃著,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在。”
顾歌將范冰冰按在墙壁上,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瞬间,他立马感受到了范冰冰凹凸有致的曲线。
这具身体实在太有魅力,让顾歌只觉灵魂都要从天灵盖衝出来一般,手臂的力道逐渐加大,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而这番动作,也让范冰彬忍不住闷哼出声,她的两只手臂环住顾歌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
此时,什么电影,什么星途,什么未来,全都不重要,她的心里只有顾歌。
她要郑重的,重新將自己交给顾歌。
两人一路亲吻,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厨房,最后来到了范冰彬的臥室中。
“嘭!”
两人抱在一起,重重摔到床上。
此时的范冰彬仅余上身凌乱的宽鬆衬衫,房间中到处是两人的衣物。
顾歌的头颅埋在雪白之中,尽情品尝。
但忽然,他感受到了一些什么,抬起头,正看到范冰彬眼含泪水地望著他。
“怎么了,把你弄疼了吗?”顾歌连忙问道。
“顾歌,我不求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但你永远要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好吗?”范冰彬的声音带著哭腔。
“只要我还在这一行,我將永远是你最有力的靠山。”顾歌正色道。
听到这话,范彬冰心满意足。
她奋力將趴在自己身上的顾歌推开,而后自己压了上去,不断索吻。
当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时,范冰彬身躯一颤,动情喊道:“顾歌,顾歌!我爱你!”
她的灵魂已彻底沦陷,回应著顾歌的一切需求。
不知道多久以后,两人才在被窝中沉沉睡去。
而范冰彬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住顾歌,生怕一睡醒,枕上只剩下了自己。
……
当清晨的阳光洒进臥室,新的一天到来时,范冰彬缓缓睁开双眼。
但下一秒,她的眼中便被悲伤与失望所充斥。
因为她的枕边早已空空荡荡。
正当她麻木地想要起床时,臥室门被推开。
“早安,小懒猫”
映入眼帘的,依旧还是昨夜那一张稜角分明的帅脸。
范冰彬有些发怔。
“你今天早上不是要去拍gg吗?早餐我已经给你做好了,可以起床吃早餐了。”顾歌笑道。
瞬间,范冰彬感觉被一个超级大礼包击中了一般,幸福极了。
“早安~抱抱。”她张开双手,撒娇道。
顾歌笑著走到床边,轻鬆將其公主抱起。
“先刷牙。”顾歌道。
“嗯。”范冰彬小声道,脑袋埋在顾歌脖间,鼻子贪婪地呼吸著后者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可惜,早上还要拍gg,不然真的好想一直跟顾歌呆在一起。
在吃完丰盛的早餐后,范冰彬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顾歌,道:
“以后你可以隨时过来。”
“好。”顾歌笑著摸了摸范冰彬的脑袋。
……
把范冰彬送到片场后,顾歌转头回了北电。
柏林电影节的热度没有持续太久。
等到3月,所有的风头便都被《臥虎藏龙》抢走了。
第73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
李鞍导演的《臥虎藏龙》荣获最佳外语片、最佳摄影、最佳艺术指导、最佳原创配乐四项大奖。
网上原本还在讽刺《臥虎藏龙》不是正统武侠片的声音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鞍摇身一变,成为了武侠电影的代表人物。
没办法,在这个崇洋媚外的年代,外国人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如果没记错的话,《臥虎藏龙》的製片方並没有赚多少钱。
因为在获奖之前,他们就將华语地区以外的发行权卖给了哥伦比亚公司。
顾歌將《调音师》大电影剧本送审后,接下来几天,便跟著表演系一起上课。
偶尔又去导演系、摄影系蹭课。
竟然也忙得不可开交。
而此时,远在贵州的姜闻,刚结束今天《寻枪》的拍摄,骂骂咧咧地回到酒店中。
“这是怎么了?”他的前女友,同时也是《寻枪》的女演员寧静问道。
“陆釧这个废物,他……”
姜闻骂道,只是说没两句,便被电话铃声打断了话语。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韩三坪。
在调整了一下语气后,他才接起电话,道:“喂,韩总。”
“我猜,你现在是不是正在骂街呢?”韩三坪笑道。
“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陆釧,他正哭哭啼啼地到处告状呢,说你爱改戏、加戏,跟他抢导演的位子,还当眾骂他。”
“我还没弄他呢,他倒先打起我的小报告了?”姜闻听到这话,只觉一股无名火轰然爆发,几乎要从口鼻喷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三坪问道。
“作为导演,控不住镜头,控不住节奏,连场面调度都乱乱糟糟。一条戏反覆拍十几遍,问题在哪都说不清楚,只会喊『再来一条』,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王佳卫啊!”
姜闻疯狂输出,他这几天快被陆釧整疯了。
自从《鬼子来了》没经过上面同意,直接拿去参加电影节后,他便被禁导五年。
可这第二年刚开始,他便觉手痒难耐。
於是掛名监製,组了剧组,拉了中影投资,並找了个导演陆釧过来。
《寻枪》就此开拍。
可他哪里想到,陆釧这龟孙名头打得震天响,结果却是个花架子。
一部压迫感十足的悬疑犯罪片,结果被陆釧拍成了乡村故事。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韩三坪问道。
《寻枪》这部片子中影投资不少,如今他正值上升关键期期,决不允许出什么么蛾子。
“实在不行,我只能自己上了。”姜闻道。
“你现在还在禁导期內,这么做,风险很大。”韩三坪道。
姜闻闻言,狠狠抽了一口烟。
但忽然,他的眼睛一亮,道:“我想到一个人,他或许可以来帮忙。”
“谁?”
“顾歌。”
“顾歌?”韩三坪闻言一愣。
没想到姜闻会提到他。
但是你別说。
同为悬疑片,顾歌在《调音师》中营造出的窒息感与压迫感就是甩了陆釧十条街,还加带两个转弯。
“《调音师》大电影的剧本还在审核阶段,他现在应该有空。”韩三坪道。
“把陆釧踹了,让顾歌当导演?”姜闻的语气兴奋起来。
“还不知道顾歌同不同意呢。”韩三坪道,停顿了一会儿后,他补充道,“至於陆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联合执导吧。”
姜闻假装没听到后面那截话,只是兴奋道:“我先联繫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