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於王晓帅、林证盛,大一学生顾歌的话题流量高出一截。
这让萧穆乐坏了。
等网意、搜弧反应过来的时候,新蒗的大標题早已布满了全网各个角落。
而这则新闻也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少年包青天2》剧组,饰演小蜻蜓的范冰彬刚拍摄完自己的戏份,有些疲惫地想要回去休息。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说道:
“北电出了个天才啊,才大一就拿下了柏林电影节最佳短片金熊。”
范冰彬脚步一滯,转头看向对方,“权哥,您说谁拿奖了?”
“北电一个叫顾歌的学生,叫顾歌。”饰演公孙策的任权说道,他手里正拿著一把翻盖三星。
“我可以看看吗?”范冰彬问道。
“给你。”
范冰彬接过,果然在移动梦网上看到《调音师》剧组获奖的新闻。
顿时,她的心中巨震。
她看了许久,直到下一场戏要开拍了才还给任权。
方才的疲惫瞬间消失,她感觉全身充满了干劲。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为顾歌开心,比如董旋就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当她登录企鹅帐號的时候,所有北电的群聊都在发:
“劲爆消息!00级表演系顾歌获得柏林电影节最佳短片金熊奖。”
“金熊……”董旋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部《调音师》,竟然获奖了?
柏林电影节……
这可不是什么草鸡电影节。
是国际三大电影节之一啊。
怎么可能?
她立马翻找起新闻,可根本不用搜索,网站的首页就掛著顾歌的採访画面。
顾歌的身旁站著女配角刘韜,笑顏如花。
那里,本来是她董旋的位置啊。
此时的董旋懊悔无比。
那天她回来后就已经受到了班主任的批评;
说去试镜,却连角色的基本要求都不知道。
那时她心里还不服气。
一个高职班学生拍的短片,不知道就不知道唄。
可如今,她懊悔得直跺脚。
脱就脱吧,又不用脱光。
本来自己也可以去柏林享受聚光灯的,那是多少影人一辈子的终极梦想。
可现在……
“董旋,上课了,走了。”舍友关越喊道。
“嗯。”董旋鬱闷至极。
刚走出宿舍,就看到学生会的人在拉横幅:
【热烈祝贺我校顾歌同学荣获柏林电影节最佳短片金熊奖】
“唉……”
嘆了口气,董旋走进教室。
这节课是表演系主任刘师兵上的。
与往日的严肃面孔不同,今天的刘师兵满面春风。
董旋当然知道原因所在。
顾歌斩获大奖,他这个主任要升职加薪了唄。
上完这节课后的董旋直接请了个病假,说是要医院看医生,匆匆走出校门。
实际上,她只是不想再呆在北电里。
顾歌人虽然还在柏林,但今天的整个北电校园却到处都是他的踪跡。
如果说董旋只是烦的话,陆釧在家里已经差点把电脑砸了。
“柏林电影节的组委会有没有脑子!”
“那种表演系学生拍的短片竟然能入围?而且还能拿奖!”
“他们的眼里到底有没有艺术二字!”
他在房间中疯狂咆哮著,直到父亲陆天鸣过来敲门。
“再吵就给老子滚出去!”
陆釧瞬间安静。
……
国內发生的事情,顾歌並不了解。
此时他和侯可明等人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先是见了几个片商,其中德国片商报价最高。
不过因为是短片的缘故,跟长片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在经过比价、协商之后,顾歌以合计8万美金的价格將放映权出售,並享有播放权分成。
接下来就是改编权了。
实际上大部分人也是衝著改编权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调音师》非常適合扩充成长片。
不过关於改编权,顾歌是不可能买断的。
短片只是个铺垫,之前也是先写的长片剧本。
他不会傻到把自己的路堵死。
经过两天的协商,最后《调音师》的改编许可权卖给了北美、欧洲等多个国家,一共收穫了37万美金。
当下与人民幣的匯率是8.27。
这在短片之中,已经算得上最顶级的存在了。
还好顾歌在国內的时候已经托中介註册一家名为顾歌影视的个体工商户,这让他少缴了不少税。
过了一会儿,电影节的工作人员找到顾歌,询问银行卡號。
说还有一笔奖金,也不知道多少。
“18岁的百万富翁啊。”王劲淞感嘆道。
最开始的时候哪里有想到这个结果,只是惜才罢了。
“我说你小子,当初怎么不接受资金投资呢,”侯可明朝顾歌笑骂道。
闻言,顾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因为当初確实是抱著这种想法。
《调音师》版权谈妥后,中影的工作人员告诉顾歌,韩三坪在酒店等他。
於是顾歌立马带上剧本与分镜图,马不停蹄地前往韩三坪处。
……
韩三坪的眉头挑起,眼神中满是惊讶。
將手中《调音师》长片剧本放下后,他又拿起了顾歌画的分镜图。
相较於短片,这一次,不再是单一对峙镜头,而是多机位分层敘事。
以室內全景铺陈凶案现场全貌——死者倒地、血跡蔓延,情夫隱秘藏身角落。
瞬间补齐短片缺失的作案动机与人物关係。
就这几张分镜图,已经足够彰显顾歌的导演实力了。
此时的韩三坪心中满是庆幸。
还好自己在柏林遇到顾歌,看到了这个剧本。
要是在国內,这口唐僧肉必然要被上影分上一杯羹。
“这个项目预算多少。”韩三坪问道。
“780万。我自己打算投200万。青影厂会投资200万。这是项目计划书,里面有详细的预算表。”顾歌道。
这些都是此前跟侯可明確定好的。
他给自己列的导演加编剧加主演总薪酬是100万。
韩三坪这回更惊讶了。
没想到顾歌竟然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接过项目计划书,翻看了一下,而后果断道:
“凑个整,800万吧,剩下的400万,中影全投了。宣发和发行业务由我们做,占60%的份额。”
顾歌在脑海里简单思考了一下,立马同意了。
在確定了投资计划后,两人又简单地聊了会儿天,相谈甚欢。
韩三坪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度,甚至还能提出不少对中国电影的建议。
“你的这些想法很有意思,我回去之后,会跟上级匯报的。”韩三坪道。
投资合同的正式签约需要等到回国,刚好这时候有个中影的工作人员进来,顾歌便提出告辞。
回到酒店后,顾歌躺在床上,开始回復著国內的消息。
“感谢顾大导,我这四捨五入,也算是最佳金熊男配了吧。”张宋文发简讯道。
“我也要最佳男配!”周一维紧隨其后。
“小顾啊,干得漂亮,学校里已经为你拉上了横幅。”这是表演系主任刘师兵的消息。
“恭喜顾导。”董璇的简讯。
简讯很多,顾歌一一回復。
最后给父亲顾全福打了个电话。
“好,好,好。”顾全福激动地说不出话,连说了三个好。
他本以为在自己破產之后,可能这个家就要垮了。
却未曾想到自己原本那不著调的儿子却是立马接过了顶樑柱的角色。
“什么时候回国?”母亲陈玉英问道。
“明天晚上的飞机。”顾歌道。
一家三口又聊了许久,还好如今的顾歌已经是百万富翁,否则昂贵的国际漫游费立马让他原地破產。
恋恋不捨地掛断电话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打开门一看,果然又是刘韜。
“调音师先生,我的钢琴又坏了,你可以帮我调一下吗?”刘韜道。
“又来?”
“你不行了吗?”
“放屁,我二弟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