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歌脑海中回想著这一次自己竞爭对手的资料。
主要的竞爭对手有两个。
加拿大的《黑灵魂》、英国的《丛林爵士》。
印象中前世这两部影片分別斩获了金熊、银熊。
毫无疑问,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
不过它们与《调音师》都不是同一类型的影片,所以不好比较。
就在顾歌沉吟之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
顾歌纳闷,起身打开门,发现是一个外国女孩。
“你是?”
“顾,我是你的粉丝,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女生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顾歌愣住。
等交流了半天,才发现竟然是个私生饭,不知道是怎么混进酒店的。
只能叫来安保把她带走。
“什么情况?”刘韜从房间走了出来,问道。
她就住在顾歌对门,两人刚好都在边间。
“没办法,人长得太帅,有些问题就避免不了。”顾歌无奈摊手。
“那確实是。”刘韜没有反驳,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忽然道,“那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顾歌。
就演那么几分钟的小角色,出戏这么难吗?
自从刘韜演了那场戏之后,顾歌便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他问道:“我是谁?”
“你是顾歌,《调音师》剧组的导演。”刘韜问答道。
“那你是谁?”
“我是演员刘韜。”刘韜回答道。
这也没入戏啊,挺清醒的。
“所以,你现在还想进来坐坐吗?”顾歌问道。
“想。”
那还说啥呢,顾歌打开门,將刘韜迎入房中。
房门关上,落锁声音传来。
“唔……”
顾歌立马感觉嘴唇处有柔软触感传来。
这还能忍?
我一个大导演,能让你这么一个女演员这么挑衅?
我的威严在哪里!
人人都像你这样,我怎么管理剧组!
顾歌伸手就要將刘韜的外衣脱掉,好好鞭策以示惩罚。
但没想到,刘韜却是按住了他的手。
“什么意思?”顾歌问道。
“等一下,不要急。”刘韜低声道。
她贴著顾歌,脚步往电脑桌那边移动;
接著將后者按坐在电脑椅上,还伸手把桌上的键盘递给他。
这下顾歌看不懂了。
“这个给你,然后……你弹钢琴,调音。”刘韜道,从兜里掏出墨镜给顾歌戴上。
弹钢琴?
调音?
戴墨镜?
假扮盲人?
顾歌好像懂了。
呵,行。
安排完顾歌的角色后,刘韜退后几步,看著顾歌,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而后,大衣褪下,露出了《调音师》中的戏服。
初代版本的那一件。
不得不说,她確实很会挑,忽隱忽现,勾人心弦。
只见白皙莹润的长腿迈动,她光脚踩在地上,开始起舞。
这一次的舞蹈,更加刺激感官。
她不断围著顾歌打转,小手不时从顾歌身上掠过。
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刘韜看起来像个仙门圣女的话,那么现在的刘韜则处处透露著妖女的魔性。
这种“外圣內魔”引起的反差很是刺激感官。
隨著最后一个舞步踱至顾歌身侧;
刘韜贝齿轻轻咬住顾歌的耳垂,发出细微娇柔的声音:
“调音师先生,我病了,病得好重,快救救我!”
轰!
宛如火山喷发。
顾歌一把抓住那光滑细腻的瘦腰,將其揽入怀中,俯身吻下。
“呃。”刘韜的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夹住顾歌的手,脸上有些潮红。
一看就是病得很重。
来,盲人医生给你打一针。
……
隔壁,高园园刚与剧组聚完餐,回到房间。
可是刚打开门,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什么声音?”她隱隱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里,是顾歌的房间。
“他在干嘛?”高园园有些震惊。
她鬼使神差地朝著墙壁方向走去,耳朵贴在墙壁上。
果然,声音就是从顾歌房间传来的。
那女生的声音……好熟悉。
好像是韜韜。
“噢!”
忽然,一阵高亢的声音传来,嚇了高园园一跳,让她立马退后了几步。
“我……我……这……”高园园欲哭无泪。
没经歷过这种事啊。
她很想离开房间,但双脚却如同灌了水泥一般不得动弹。
只能目瞪口呆地听著刘韜的声音。
“有这么厉害吗?”
高园园感觉身体的温度有些升高,脑子不由自主地乱想,眼前浮现出了顾歌的那一张面孔。
求求你们,快点结束吧。
高园园痛苦极了,只能压抑地等待著。
可不知过了多久。
“怎么还没结束,怎么这么久?”
等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拿被子裹住脑袋,当起了鸵鸟。
……
“你真厉害。”刘韜的脸贴在顾歌的胸膛上,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没想到这种事情这么舒服,在这过程中,她觉得就是死了也值了。
“也不知道这里隔音怎么样。”顾歌道。
“没事,园园去剧组聚餐了。”刘韜笑道。
作为女人,她当然已经发现了高园园对於顾歌態度的变化。
方才的声音,正是在宣誓主权。
“你似乎,很想让她听到?”顾歌笑道。
问完,也不等刘韜回答,直接绕到她的身后,將她的两只手按到了墙上。
“你要干嘛?”刘韜急声道。
“如你所愿。”顾歌道。
“呃……”刘韜的下巴忍不住微微扬起,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上。
……
“终於消停了。”
隔壁,高园园掀开了被子。
可是,还没等她鬆口气,那声音竟然再度袭来,而且比方才还要剧烈。
“他都不用休息的吗!”
高园园绝望道。
她忍不了了,好似这房间里有鬼一般,夺门而出。
当重重的关门声“嘭”的传来,刘韜的心中升起一丝喜悦。
“等等,慢点。”
可顾歌根本不理会她,一把抓住刘韜伸来的手臂。
第一次,他配合刘韜当盲人,可以让刘韜“欺负欺负”。
而这次,该我来展现实力了。
“我的天吶。”刘韜惊呼出声。
她没想到这个十八岁的男人竟然如此勇猛。
这一夜,她得到了残酷的惩罚,也深刻体会到了顾导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