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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7日,第51届柏林电影节开幕。
    《兵临城下》作为开幕影片展映。
    这部影片的战爭场面宏大,是顾歌很喜欢的类型。
    不过刘韜与高园园两个女生对这种题材却没有什么兴趣。
    “走,我们去看樽龙导演的《调音师》。”高园园开玩笑道。
    她第一次见到顾歌的时候就觉得顾歌跟樽龙很像。
    只是稜角更加分明,眼中锐气十足。
    於是樽龙在她口中,就成了顾歌的外號。
    “哈哈哈,走。”刘韜笑道。
    两个女生年纪差不多,没几天时间已经好得跟姐妹一样。
    出乎意料,走入《调音师》的放映厅后,上座率竟然达到了60%。
    这在柏林电影节中可是算得上不错的水准。
    这让顾歌心中不由升起了获奖的希望。
    14分钟很快过去,当《调音师》放映结束后,高园园迫不及待地问道:
    “樽龙导演,主角明明不用进去调音,就可以获得这笔报酬,为什么他还坚持进去呢?”
    顾歌笑了笑,指著刘韜,道:“因为她。”
    “因为韜韜?什么意思?”高园园闻言一愣。
    顾歌朝刘韜挑了挑眉头,示意她来解释。
    “主角从我,也就是跳舞女生这个角色身上,感受到『偷窥』的快感;
    他彻底陷入这个角色之中,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內心的窥探欲,不断窥视他人;
    钱已经是次要的了,他真正目的,是偷窥他人不设防备的那一面。”
    “原来如此。”高园园喃喃道,看向顾歌的目光有些发亮。
    顾导真是厉害。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顾歌已经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这位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男生,绝对是位实至名归的才子。
    其对电影製作的掌握、对镜头语言的理解,在她眼中,几乎可以与王晓帅媲美。
    天吶,顾歌现在才大一啊。
    以后到底能有什么样的未来,不敢想像。
    最重要的是,长得又这么好看。
    顶配版樽龙啊。
    这样想著,高园园转头看向了刘韜,看两人的相处模式,应该只是好朋友,不是情侣。
    韜韜,虽然我们关係很好,但对於这么好的男人,我也有点兴趣哦。
    顾歌自然不知晓高园园的想法,他正带著二女到处乱逛。
    柏林电影节云集世界优秀作品,且都是全球首映。
    三人趁著这个机会,看了不少电影。
    不过在观看《亲密》这部影片的时候,却是有些尷尬。
    还不到五分钟,男女主角就滚在了一起。
    顾歌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忘记了,这部片子里面的大尺度內容。
    这就有点尷尬了。
    刘韜与高园园更是如此。
    听著那里面激烈的叫声,两个女生的脸已经红透了。
    特別是刘韜。
    黑暗中,她转过头,借著电影的灯光,偷偷地打量著顾歌。
    这些天,她做梦的时候一直梦到顾歌。
    梦中,顾歌安静地弹著钢琴,而自己就在他身前跳舞。
    一边跳,一边褪去身上的衣服。
    而后一丝不掛地站在顾歌身前,紧紧地抱著他、亲吻他。
    顾歌是个盲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反抗不了。
    她非常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她就这样一件件褪去顾歌的衣服。
    直到影片放映完毕,刘韜这才如梦初醒。
    她的表情有些失神。
    她没想到一个短片中的小角色,竟然会使自己入戏入得那么深。
    没办法,她对这个角色太有共鸣。
    好不容易已经缓过来了,可眼前这部影片又让她的防线有些鬆懈。
    “我们走吧。”不敢耽搁,她连忙拉起顾歌,离开这里。
    高园园见状,也连忙跟了出去。
    她的脸上也已经红透。
    当走出放映厅,三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没办法,只能由顾歌来打破僵局:“这部影片,获奖的概率很大。”
    “为什么?”刘韜与高园园问道。
    “导演其实是在用表面的情色,体现伦敦底层男女的孤独与欲望。里面的很多敘事技巧、表现手法,很值得学习。”顾歌道。
    “哦哦。”刘韜与高园园点了点头。
    接著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事已至此,顾歌只能说:“走吧,去吃饭吧。”
    ……
    短片开始展映后,《调音师》忽然收穫了巨大的关注。
    侯可明告诉顾歌,又有不少片商与製作公司报价,价格比此前高上不少。
    就连顾歌也受了许多记者的採访。
    没办法,在一眾老头导演之中,他这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实在太过突兀了。
    顾歌从容地回答著记者的问题,不过某个美国华人记者拋出的提问却让他有些不爽。
    “顾先生,你这一次的柏林之行,见到这么多好莱坞的名导,有斯派克·李、有格斯?范桑特……作为中国最杰出的年轻导演,这里面你最崇拜谁?”美国华人记者笑著问道。
    这一次柏林电影节,他们美国入围的作品是最多的。
    这可把他神气坏了。
    “崇拜?”顾歌笑了,“我对谁都谈不上崇拜,我也认为艺术上没有高低贵贱、没有长辈晚辈之分。我作为华语电影的一份子,参加柏林电影节,也不可能对谁崇拜。”
    这是他的心里话。
    即便是前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这么认为。
    至於这一世。
    你说崇拜是吧?
    等我回去把那些剧本全给註册了,看以后谁崇拜谁。
    什么,你说版权费?
    19世纪就付过了。
    “呃。”美国记者被噎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导演,竟然一眼看出问题中的陷阱,並给予反击。
    而原本要出言提醒的谢晓京与侯可明听到这话,更是满意地笑了出来。
    如果这个问题是由他们回答的,他们会圆滑一些。
    顾歌说的还是有些直接了。
    不过没事,年轻人嘛。
    站在身侧的刘韜则没听出什么隱藏含义来,她只觉得顾导说话真霸气。
    这段採访传回国內时,並没有太多人关注。
    反而有不少人指责他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但顾歌不知道的是,有位名唤姜闻之人,却是抱有不同意见。
    “说的真他妈好,有些人,就是跪太久站不起来,还要招呼別人一起跪下。”姜闻主动朝採访的记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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