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音师误入凶杀案这场戏,一条过!
在场所有人都敬佩地看著柴正容,用力地鼓掌。
这就是老戏骨!
別说置身於中的顾歌,即便是站在镜头外的他们都能感受到好像有一把气钉枪顶著自己后脑勺。
太他妈嚇人了。
柴正容错愕地站在原地,表情有些迷茫。
顾歌笑著从椅子上站起来。
刚才那场戏,他差点没接住。
柴正容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对於眼神、对於面部肌肉的控制,分毫不差!
他拿起扩音器,笑道:“感谢柴老师,感谢大家,《调音师》短片,杀青!”
当顾歌宣布杀青的那一刻,整个剧组都欢呼起来。
杜节坐在地上,脸上掛满了笑容。
这个短片一共拍摄了五天。
他感觉这五天里的学到的东西,会对整个职业生涯都有所影响。
顾歌教给他的许多思路,实在太超前了,是他在其他剧组中从未见过的。
“怎么样,没白来吧。”杜节看向寧昊。
“牛逼。”寧昊重重道。
“大家收拾一下,今晚聚餐!”顾歌也开心。
“吃什么?”杜节问道。
作为无实物表演的知情者,他可是知道顾歌有多穷的。
“北电食堂!”顾歌笑道。
“我靠!”寧昊惊了。
听到这句话,四周所有人都懵了。
但当天晚上,剧组眾人依旧到齐。
《调音师》剧组大多是北电年轻人,不像大剧组,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大家感情都不错。
而在《调音师》杀青后,顾歌也卸下导演那严肃的面具。
整个杀青宴上的气氛都非常好。
“大家!”顾歌手里拿著一罐啤酒,声音有些沙哑,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著他。
顾歌的目光从这一张张同样年轻的面孔上扫过:
“这些天,谢谢大家了。今天,《调音师》剧组杀青,或许,这是你们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经歷,因为,应该很难找到这么穷的剧组了。”
周围笑声四起。
確实穷。
盒饭里连道荤菜都没有,杀青宴吃的还是食堂。
“但,我向大家保证。”
顾歌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顿了顿,情真意切道:
“下一次,如果能有下一次的话……杀青宴吃——麦当劳!”
“切——”四周笑骂声一片。
“年轻真好。”王劲淞笑道。
他参与过不少酒宴,玉盘珍羞。但却比不了此刻这些简单的食堂饭菜。
临走之前,他自掏腰包,又给眾人上了许多菜。
“王老师万岁!”北电的学生们喊道。
“少来!”王劲淞笑骂道,而后离开。
侯可明叫他过去青影厂喝茶,自从柴正荣这场戏后,对方便对顾歌讚不绝口。
“辛苦各位了。”顾歌拿著啤酒,给那些北电的幕后学长学姐们敬酒。
这一次的拍摄,他们可出了大力。
这场杀青宴从晚上六点吃到十点多。
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导演系有个叫陆釧的硕士路过,嘲讽了一句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导演了。
喝醉的寧昊举起拳头就要打,嚇得陆釧夺路而逃。
过了一会儿,学校的老师就来让眾人散了。
“他妈的,竟然还告状。”寧昊骂道。
“下次再聚。”顾歌不想为难老师。
结束的时候,不少人喝醉了。
还好这是在北电校园內,三三两两搀扶著回去了。
但刘韜却不是北电的。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整个人半倚在顾歌身上,两只手环抱著顾歌的腰。
“顾……顾导,你……你演瞎子,演得真好。”
“……”顾歌。
他看著刘韜,有些头疼,自己可不知道她住在哪。
没办法,只能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间,暂时將她安置此处。
“嘭!”
刘韜的长髮披散,脸色红润,像个“大”字瘫软在床上。
而长裙也被卷至大腿处,露出被肉丝包裹的紧致长腿。
她似乎是有些口渴,半截柔润的舌尖一直舔舐著红唇,
顾歌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侧身躺著。
而后伸手將高跟鞋从肉丝包裹的足尖上取下。
只是当顾歌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刘韜的脚尖时,后者的嘴里竟然忽然“嗯~”的娇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
“……”顾歌。
他没想到刘韜的身体如此敏感。
不过他可是从2026年重生回来的,是经受过版本洗礼的。
那是一个连坐个地铁都有可能被人逮进去的赛季,深諳其中恐怖的他在面对眼下这种情况时自然不会有所动摇。
方要离开,却没想到刘韜却紧紧拉住了顾歌的手,嘴里喃喃道:
“调音师先生,我爸妈还没回来,先別走,先別走。”
“……”顾歌。
没办法,只能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刘韜双手死死抱著顾歌的腰,头枕在顾歌大腿上,就这么嘟囔著。
不知过了多久,顾歌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刘韜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杵著自己的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可当她看清是什么东西时,脸瞬间红掉,匆忙退后。
而这动静也惊醒了顾歌。
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他只觉得浑身酸痛。
“顾……顾导。”刘韜坐在床上,有些尷尬地叫道。
“嗯,韜姐啊。”顾歌睡眼惺忪,只是觉得刘韜的脸怎么那么红,是酒劲还没过吗,这酒量也太差了。
不过,他慢慢的意识到不太对了,因为刘韜一直在盯著自己。
顺著对方的视线往下望去,顾歌老脸也有些发红。
有点尷尬哦哥们。
忘记自己现在是十八岁的身体了。
他连忙侧过身去。
而顾歌的这番举动也让刘韜慌忙低下头。
怎么回事,刚刚自己一直盯著那里看。
还被顾导给发现了。
“呃,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怕出事,我就在这守著。现在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学校了。”顾歌道。
“谢谢顾导,昨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刘韜低头道。
“没事。”顾歌摆了摆手,將身上的外套往下拉了拉,而后站起身来,“那我就先走了,等下来去剪辑室准备剪辑了。”
“嗯嗯。”刘韜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顾歌拉开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刘韜忽然问道:
“顾导,你有女朋友吗?”
“嗯?”
“没事,隨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