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老师僵在原地,整个人还深陷在极致的震惊之中,大脑一片空白。
天阶下品功法,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修炼成了?!
这他妈是什么逆天悟性啊!
他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看向陆沉的目光里,敬畏之中又多出几分狂热。
功法到手,陆沉转身就要离开,准备给这功法找个合適的素材。
正当他抬脚准备离去时。
“陆沉元帅!请您等等!”
管理老师猛然回过神,连忙出声呼喊,快步追了上来。
陆沉脚步一顿,回头问道:
“怎么了?”
管理老师神色侷促,脸颊竟微微泛红,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想……求您一件事。”
陆沉一愣:
“什么事?”
管理老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无比虔诚地说道:
“能不能……在我的后背上,用气血刻下您的名字?”
陆沉当场愣住。
啊?!
玩这么大吗?!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陆沉脑海中飞速闪过,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见陆沉表情古怪,管理老师连忙摆手解释:
“陆沉元帅,您別误会!自从魔都守卫战结束后,我们这些人,不少都把您当成了精神信仰!”
“大家私底下流传一种说法,如果身上能纹上您的名字,日后就有机会能像您一样,隨手斩杀异族,强而有力呀!”
听完,陆沉悬著的心放下了。
原来是纹身啊,我还以为……
不过,他还是实事求是地说道:
“一个签名而已,没那么多效果的。”
“没关係!”管理老师眼神无比坚定,斩钉截铁道,“有没有效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份信仰!”
陆沉看著他那狂热的样子,无奈一笑:
“行吧。”
“多谢陆沉元帅!”
管理老师大喜过望,二话不说,当场撩起自己的上衣,弯下腰屁股朝后,將光洁的后背对准了陆沉。
陆沉指尖縈绕著一丝金色气血,本想著就刻“陆沉”两个字应付一下。
但转念一想,要是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陆沉指尖游走,气血之力瞬间在对方的后背上留下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陆沉到此一游吔!
管理老师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灼热感,看到那行字后,整个人更兴奋了:
“谢谢陆沉元帅!”
陆沉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小事。”
……
藏经阁外,厉红妆看到陆沉这么快就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美眸中带著一丝好奇:
“怎么样?找到你需要的功法了吗?”
陆沉隨口回答:
“嗯,已经学会了。”
“学会了?!”
厉红妆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可是天阶功法啊!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就学会了?!
这人还是人吗?
厉红妆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深吸一口气,柔声问道:
“那你接下来想去哪里?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魔都武大的食堂有很多特色菜,味道很不错,要不要……”
她话音未落,一道傲慢中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极不和谐地从不远处传来。
“京都武大来的那小子!谁允许你隨便踏入我们魔都武大的地盘了?!”
陆沉眉头一挑,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面容轻佻眼神傲慢的青年,身后跟著几个跟班,正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来。
青年一身名贵的定製作战服,气息浮动,赫然是武皇境后期。
陆沉一看这派头,就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世家子弟出来了。
他看向身旁的厉红妆,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不知道我?”
“武皇境后期,按理来说,应该参见过魔都守卫战吧。”
厉红妆闻言,俏丽的脸蛋上瞬间浮现一层寒霜,声音冷了几分:
“他叫秦无双。守卫战那几天,他请了病假。”
陆沉瞭然。
原来是个懦夫。
此刻,秦无双已经走到两人面前,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厉红妆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扫视,眼中的贪婪与占有欲毫不掩饰。
“红妆,你怎么跟一个京都武大的乡下人走得这么近?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不是拉低你的身份吗?”
厉红妆厌恶地皱起眉头,冷声道:
“秦无双,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係!”
秦无双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怎么会没关係?你以后可是要当我老婆的人!城主之女,配我这个武圣世家少主,门当户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做梦!”厉红妆气得胸口起伏,怒喝道,“一个胆小怯战的废物,你也配?!”
“废物?”
秦无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狠厉:
“我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当时我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不慎受了內伤,战力大跌!否则区区异族,我杀它们如屠狗!”
“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沉,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秦无双狰狞的目光瞬间转向陆沉,怒吼道:
“你笑什么?!”
陆沉看著他,笑容玩味:
“傻子修炼都不会受內伤吧。”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秦无双的痛处。
“你找死!”秦无双面色涨红,勃然大怒,“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区区一个京都来的乡下人,信不信我让你横著爬出魔都!”
陆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的武圣世家,不会是秦家吧?”
闻言,秦无双猛地扬起下巴,用一种极度讥讽的语气说道:
“不错!我乃秦家少主,当代武圣秦山河,正是我的祖爷爷!怎么,你这个从京都来的乡下小子,连听都没听说过吧!现在知道怕了?”
陆沉只是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大人在欺负小朋友的奇妙感觉。
他看著秦无双那张满是轻蔑的脸,笑容肆意,缓缓开口:
“你信不信,我现在去你家,你一会儿得跪著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