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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叫我们瞳柱吧
    庭院中一片狼藉,五位出手的柱剧烈喘息,身上或多或少带著焦痕或擦伤。
    他们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实弥,死死盯著稻火,胸膛剧烈起伏。
    耻辱,简直是耻辱。
    在亲手杀死变成鬼的母亲后,他便开始独自一人在各地討伐恶鬼。
    后来偶然加入鬼杀队,经过刻苦训练后,更是成功击杀下弦之壹后晋升为柱级成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別人眼中的天才,可现在..
    即使他沦落到和其他人一起围攻一个人,都无法击败对方吗?
    稻火的实力让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其他未出手的柱,如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蝴蝶忍,神情也无比凝重。
    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低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廊下神色依旧温和的產屋敷耀哉身上,微微頷首。
    “族人无礼,言语衝撞了各位,我代他致歉。”
    夜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太多歉意,却自有一种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威势:“他性子直率,喜欢以武会友,並无侮辱诸位的意思。只是我等来自远方而来,皆是为了他的歷练,所以便只好由著他性子来。”
    说著,夜的目光再次看向產屋敷耀哉,做出了决定。
    “感谢阁下的信任与邀请,斩杀恶鬼亦是我等来此的目的。我,宇智波夜,以及我的族人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鼬,接受阁下的提议。
    自今日起,暂以柱之身份,加入鬼杀队。”
    產屋敷耀哉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那太好了,欢迎三位的加入,o
    虽然本身並未任何战斗能力,但產屋敷耀哉的眼光却是鬼灭之刃世界的一大b
    ug级存在。
    某种程度上已经能称之为预言能力了。
    就像是现在,不管夜几人看起来如何不友善,如何疑点重重。
    但產屋敷耀哉却能敏锐感知到夜几人身上的那股无恶意的强大能量,因此並未详细追问几人来歷。
    为了对付无惨,他愿意给予对方信任。
    “喂,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招式那么古怪!”
    既然主公大人已经同意了对方加入,不死川实弥也终是认可了其同伴的身份,率先开口服软。
    虽然对方的嘴比自己还臭,但终归是人类。
    有这样强大的人加入,对鬼杀队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哼,我们是忍者!”稻火一脸高傲地回復。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旁正在剧烈喘息的音柱宇髓天元。
    因为宇髓天元就是出生於忍者家族的忍者。
    “宇髓家族,宇智波家族,你们是亲戚?”
    实弥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宇髓天元。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天天吹嘘自己是天下最厉害的忍者,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抓不住。
    庭院中的气氛,因为实弥那句亲戚的质问,陡然变得有些古怪。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音柱宇髓天元,包括稻火都看了过去。
    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忍者吗?
    宇髓天元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围攻失利而倍感憋屈,华丽的装束也沾了些许烟尘。
    此刻被眾人这么盯著看,尤其是看到宇智波稻火那毫不掩饰的打量什么山寨货般的目光,他额头顿时进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哈?亲戚?!开什么华丽的玩笑!”
    宇髓天元猛地一甩头,镶著钻石的头巾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指著自己,又指向宇智波三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们宇髓一族,世世代代都是侍奉神灵,精通爆破潜伏,是华丽的忍者世家!”
    他的自光扫过经歷一场围攻而面不改色的稻火,又扫过一直安静站立,气息却同样令人无法忽视的宇智波夜和鼬。
    说他们不像忍者?
    可对方自称忍者,而且那些分身、喷火的技巧,某种程度上確实带著忍术的影子。
    並且在很多小说绘本里,似乎这些招式才是忍者的手段,这些傢伙怎么比自己这个纯正忍者还要像忍者啊!
    “跟这个怪物一样的傢伙,怎么可能有亲戚关係!”
    宇髓天元最终憋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被比下去的烦躁。
    “我宇髓天元的忍术,华丽而实用,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的艺术!可不是这种......
    “”
    他回想起稻火那无视刀剑的黑色拳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想了半天终於想到一个合適的词汇。
    “粗鲁的力量!”
    稻火闻言,冷哼一声,抱著胳膊,下巴微抬:“井底之蛙,如果你那依靠炸药爆炸的小玩意也能被叫做忍术的话,那你甚至比不过村子里还在上学的学生。”
    身上丝毫没有查克拉跡象的人也能被叫做忍者?
    这个世界可真是可笑。
    宇髓天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为这个世界的忍者,对自己的出身和能力向来极为自豪。
    此刻却被同称为忍者的人贬低至此,偏偏还无法反驳对方的实力,这让他憋闷至极。
    “对了,不知道三位擅长何种呼吸法?”
    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为憋屈的宇髓天元解了围。
    他看向宇智波夜,询问道:“三位既已加入鬼杀队,成为柱,按照惯例,需以所修呼吸法或战斗特点为柱命名。不知三位,可否方便告知?”
    呼吸法是鬼灭之刃的战斗技巧,该体系以日之呼吸为始祖,衍生出水、雷、
    炎、岩、风五大基础流派,並发展出花、虫、蛇、音等分支流派。
    鬼杀队也会根据每个人修炼的不同呼吸法,从而锻造合適的日轮刀。
    当然,这个世界的日轮刀对宇智波夜来说也同样没有什么吸引力。
    想了想,夜还是决定入乡隨俗,开口道:“如果一定要命名的话,那就叫我们瞳柱”吧”
    力大的叫岩之呼吸,下毒的叫虫之呼吸,丟炸药的叫音之呼吸,猛猛砍的叫风之呼吸。
    既然如此,那他们这些玩眼睛的叫瞳之呼吸肯定没错了。
    “瞳柱?”
    炼狱杏寿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是指————眼睛吗?”
    “正是。”夜点头,並未过多解释。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写轮眼、乃至其上的万花筒、轮迴眼,眼睛永远是核心之一,以瞳为名,肯定是最贴切的。
    “三个人都叫瞳柱?”
    不死川实弥皱著眉,目光在夜和鼬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带著明显的怀疑:“喂,別开玩笑了!这个死鱼眼的怪物实力我承认了,但你们两个从头到尾连动都没动一下!凭什么也当柱?鬼杀队的柱,可不是靠同伴的威风就能混上的!”
    把鬼杀队当成家的他,可不同意队伍里混入什么滥竽充数的傢伙。
    尤其是那个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看著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黑髮青年,不死川实弥不相信这个傢伙也达到了柱级的实力。
    “哈哈哈哈!”
    稻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放声嘲笑起来,眼睛瞥向实弥满是讥誚:“蠢货!就凭你们这些连我都打不过的傢伙,也敢质疑族长和鼬的实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笑声一收,语气变得冰冷而傲然:“告诉你们也无妨。就算五个我一起上,也未必能在鼬手下討到好处,至於族长...”
    稻火看向宇智波夜,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狂热,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族长的实力,深不见底,根本不是你们能揣测的层次。”
    夜看了稻火一眼,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你这个傢伙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五个你都打不过他?开什么玩笑!”
    实弥根本不信,只当稻火在虚张声势,为同伴撑场面,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人存在。
    其他柱,包括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等,也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稻火的实力他们已经亲眼所见,堪称恐怖。
    比五个他还强?那是什么概念?
    宇髓天元更是嘴角抽搐,觉得这牛皮吹得也太不华丽了。
    宇智波夜看著情绪激动的实弥和其他柱怀疑的眼神,神色依旧淡然。
    他侧头,对身旁的鼬轻声吩咐道:“鼬,既然风柱阁下心存疑虑,你便略微展示一下,也好让诸位同僚安心,注意分寸。”
    虽然稻火已经展示了远超柱级的实力,但似乎还是有些不够。
    为了之后的行动能够更加顺畅,那就让鼬也展露一下实力吧。
    “是,大哥,不死川阁下,请小心。”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
    “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不死川实弥重新拔刀出鞘,警惕地看著鼬。
    为了柱的顏面,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的太轻易。
    鼬依旧面无表情,向前迈出一步,目光落在不死川实弥身上。
    那一瞬间,实弥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存在盯上了。
    然后,他看到了宇智波鼬抬起的脸,以及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猩红,其中有三枚黑色勾玉缓缓旋转的诡异眼眸!
    写轮眼·三勾玉!
    “这是————?!”实弥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
    “魔幻·枷杭之术!”
    鼬的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术式已然发动!
    “呃!!”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动不了了!
    不是被巨力压制,也不是被绳索捆绑,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禁錮!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无比清晰,能看到、能听到、能思考,但无论他如何拼命催动肌肉,如何想要怒吼。
    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纹丝不动!
    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下!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混杂著极度的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这究竟是什么招式?!
    在眾柱惊骇的目光中,宇智波鼬迈著平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如同雕塑般僵立原地的不死川实弥。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鼬走到实弥面前,相隔不过一步。
    他微微抬起手,一柄漆黑的苦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指间。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鼬用苦无的刃尖,轻轻挑起了实弥额前的一缕白色刺蝟头髮。
    动作轻柔,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优雅。
    锋刃掠过,髮丝无声而断。
    鼬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缕断髮,看了看,然后隨手鬆开。
    髮丝隨风飘落。
    做完这一切,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表情,转身,依旧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回宇智波夜的身后,站定。
    直到他重新站定,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才恢復正常黑色,三勾玉隱去。
    “解。”
    隨著这个字轻轻落下。
    “嗬!!!”
    不死川实弥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像是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
    身体剧烈一颤,跟蹌著向后连退数步,若非炼狱杏寿郎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几乎要跌坐在地。
    他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刚才那种灵魂被冻结的恐怖感觉依旧残留不去。
    他死死盯著宇智波鼬,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实弥的声音有些嘶哑。
    鼬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用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道:“你输了。”
    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柱,包括一向冷静的富冈义勇,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撼。
    仅仅是一个对视,一个眼神!
    一位身经百战的柱,竟然就如此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定在原地,任人宰割?!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炼狱杏寿郎扶著实弥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有点不敢置信:“这就是瞳”的力量?”
    “不错。”
    宇智波夜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他环视一周,將眾柱脸上那混合著震惊敬畏的复杂表情尽收眼底,缓缓道:“这便是我宇智波一族所修行的瞳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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