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还分得挺清楚。”
江澈看了他一眼：“生日和圣诞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对你来说当然不是一回事。”胡书言笑道。
“换成別人，估计一份礼物就一起算了。”
江澈没有接这个话题，只催他快点。
两人走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回到教学楼，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一段时间。
教室里比刚下早读时热闹了些，出去吃饭的人陆续回来，余浩还趴著没醒，陈家树也维持著原来的姿势。
江澈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先把书包放好，再从桌洞里拿出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
胡书言看见他往外走，挑了挑眉毛，明知故问：“去送礼物？”
“嗯。”
“那你快去吧，等会上课了。”
江澈拿著礼物离开教室，沿著走廊往五班走。
这个时间，各班门口都有学生进出。
他走到五班门口时，还没来得及请人帮忙叫徐悦然，班里已经有人先看见了他。
“徐悦然，门口江澈找！”
这一声喊得不算小，附近几个人立刻转头。
徐悦然原本坐在座位上整理刚拿出来的书，听见以后抬头，一眼便看见站在门外的江澈，也看见了他手里的礼物盒。
她几乎没有犹豫，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问。话虽然是对江澈说的，视线却已经落在礼物上。
江澈把手里的生日礼物盒递过去：“不是昨天说好了吗？”
徐悦然接过盒子，脸上的高兴几乎藏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江澈：“这个是生日礼物？”
“嗯。”
江澈又把另一份递给她：“这个是圣诞礼物。生日归生日，圣诞归圣诞，免得你说我拿一份糊弄你。”
徐悦然把两份礼物都接好，嘴角一直扬著：“我昨天也没有说一定要两份。”
“你是没说，但你的意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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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
“没有就没有。”江澈没和她爭，“生日快乐，也祝你圣诞快乐。”
徐悦然看著他，认真地说：“谢谢。”
她本来还想问能不能现在拆，可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江澈既然花心思包装好，她也想等到没有人盯著的时候再慢慢看。
可仅仅是抱著盒子，她就已经觉得昨天那点生气完全没有必要。
这个人不但记得她的生日，而且显然比她想像中准备得更早。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心里的期待几乎要从表情里溢出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五班里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明显。
刚开始只是靠近门口的几个人在看，后来有人发现江澈拿了两份礼物过来，便小声招呼旁边的人。
没过多久，前后几排都有人转头，目光整齐地落在他们身上。
“生日礼物啊？”
“还是两个盒子。”
“一个生日，一个圣诞吧。”
“江澈还特意送到门口。”
有人压低声音討论，也有人故意把话说得稍微大些，想看看徐悦然是什么反应。
徐悦然平时面对同学的玩笑並不会太慌，可此刻抱著江澈送来的礼物，被这么多人看著，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回头看了一眼：“你们看什么？”
班里立刻有人笑起来：“没看什么，你们继续。”
“对，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快回去学习。”徐悦然说。
“还没上课呢。”
五班门口的八卦声没有因为她一句话停下，反而更明显了。
江澈也听见了，却没表现得太在意，只对徐悦然说：“你先放回去吧，別一直拿著。”
徐悦然点点头：“你等一下。”
她很开心地抱著礼物盒回到班里，小心地把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先把最重要的生日礼物盒放进桌洞里，確定不会被碰到，又把圣诞礼物放在旁边。
整个过程动作很轻，像是稍微用力就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坏。
同桌一直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她。
“你看我干什么？”徐悦然问。
同桌看了看桌洞，又看了看门外还没离开的江澈：“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江澈这个全校知名的学霸和帅哥和你关係这么好，你们是不是……。”
“不是……”
同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徐悦然听出她语气不对，却没空和她解释。
她把礼物放好以后，立刻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圣诞礼物。
那份礼物不大，她昨天晚上便確认过好几遍，今天早上也特意放在最方便拿的位置。
徐悦然抱著礼物重新走向门口。
江澈果然还站在那里，见她回来，便问：“怎么了？”
“你送我圣诞礼物，我当然也有给你的。”徐悦然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给你。”
江澈怔了一下。他知道她刚才说让自己等一会儿，却没想到她是回去拿礼物。
“你也准备了？”
“当然准备了。”徐悦然说，“难道只许你送，不许我送？”
“不是。”江澈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谢谢。”
“提前说好，这只是圣诞礼物。”徐悦然故意强调，“你今天又不过生日。”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嫌普通。”
江澈听见这句，立刻想到昨晚自己说过的话，忍不住笑了：“你还挺记仇。”
“谁让你昨天故意逗我。”
“行，我的错。”江澈把礼物拿好。
“我肯定不嫌弃。”
徐悦然满意地点点头。两个人在五班门口互相挥了挥手。
“那我回去了。”江澈说。
“嗯，上课见。”
江澈转身往自己班走，徐悦然也抱著还没有完全平復的好心情回到座位。
只是他们虽然告別了，走廊和五班里的目光却没有马上收回去。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同学从江澈送出两份礼物，一直看到徐悦然回班里拿出另一份礼物，再亲手交给江澈，整个过程一点都没有错过。
等两人各自离开门口以后，压著的討论声立刻重新响了起来。
（还有一章等晚上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