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听完，立刻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全班第十，也算成绩好的吧？”
陈家树看了他一眼：“你属於运气型选手。”
余浩不服：“我这叫实力。”
裴英凯平静补刀：“实力里带点运气，英语多蒙对几个就前十，少蒙对几个就前十五。”
张乾笑得差点被零食呛到：“你们平时都这么互损吗？”
唐英也笑：“挺有意思。”
江澈坐在旁边，一边吃著零食，一边听他们聊天。他没有怎么插话，只是偶尔被点到时简单回两句。
对於张乾刚才说的劳逸结合，他其实也挺认同。
学习当然重要，但一直绷得太紧，对他来说反而未必是最好的状態。
尤其现在有系统词条的帮助，他更能感受到高效学习比单纯堆时间更重要。
该学习的时候认真学，该放鬆的时候也可以放鬆。
像体育课这种时候，出来走走，和朋友聊几句，未必就是浪费时间。
江澈把最后一口零食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余浩还在和陈家树爭谁昨晚打得更坑，唐英和张乾也在旁边跟著起鬨。
几个人坐在桌球桌附近，声音不大不小，倒也没有影响到別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江澈。”
声音不算很大，却很清楚。
几人几乎同时停下话头，顺著声音看过去。
是徐悦然和十夏明冉，她们正站在不远处。
徐悦然脸上带著笑，显然刚才就是她在喊江澈。
夏明冉站在她旁边，神情比徐悦然淡一些，但目光也落在江澈身上。
徐悦然看著江澈，笑著说：“你们班体育课也是这节啊？”
江澈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余浩就立刻捅了捅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找你的。”余浩挤眉弄眼，“別让人家等急了。”
陈家树也瞬间来了精神，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澈子，快去啊。我们这边不用你陪。”
张乾看了看徐悦然和夏明冉，又看了看江澈，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惊讶。
唐英则忍不住笑了一下，显然也觉得这场面有点意思。
裴英凯没有起鬨得太明显，只是看著江澈，语气平静地说：“你零食也吃完了，正好。”
江澈看著他们这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有些无奈。
正好他手里的零食確实刚吃完，水也喝了几口，再继续坐著听他们互相吹牛，估计话题又要绕回去了。
於是江澈从桌球桌旁站起身，把空包装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朝徐悦然和夏明冉走过去。
他走到两女身边，语气自然地开了个玩笑：“真是巧了，看来我们以后每节体育课都在一起了。”
徐悦然笑了起来：“是啊，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
夏明冉也开口道：“文理分班后课表改了，刚好撞上。”
江澈点了点头。
文理分班前，他们的体育课是在周五。
虽然那时候也是好几个班一起上，但一起上课的班里並没有熟悉的人，顶多就是各自班里活动，偶尔在操场上碰到也不会多说什么。
没想到文理分班后，课表重新一改，居然恰巧和徐悦然、夏明冉她们班碰到了一起。
徐悦然看了眼操场，又问：“你们刚才在那边聊什么？感觉很热闹。”
江澈说：“聊游戏，还有学习。”
“游戏和学习能一起聊？”徐悦然觉得有些好笑。
江澈想了想：“主要是他们聊游戏，胡书言问了点学习上的事。”
夏明冉听到胡书言的名字，好奇问：“他回班学习了？”
江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看见了？”
“刚才路过教学楼方向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往回走。”夏明冉说。
“像他。”
徐悦然笑道：“胡书言確实挺认真。”
江澈嗯了一声：“他一直这样。”
三人没有继续站在原地，便顺著操场边慢慢走了起来。
这个时间，操场上到处都是自由活动的学生。
篮球场那边声音最热闹，跑道上也有不少人散步。
江澈和徐悦然、夏明冉绕著操场走，速度不快，就像普通聊天一样。
徐悦然明显比夏明冉话多些，她问江澈早上升旗仪式的事。
徐悦然笑著说，她当时听见高一六班那边掌声特別响，还猜是不是有人故意起鬨。
江澈想起早上的场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是有人太热情了。”
夏明冉看了他一眼：“余浩还是陈家树？”
“陈家树。”江澈说，“现在已经付出代价了。”
徐悦然一听，忍不住笑：“被班主任抓了？”
江澈点头：“差不多。”
她笑得更明显：“那確实挺惨。”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话题也没有多复杂。
不远处，桌球桌旁的几个人还坐在那里。
余浩最先看见江澈和徐悦然、夏明冉一起绕著操场走。
他手里拿著饮料，眼神一直跟著那边，脸上写满了羡慕。
“你们看。”余浩压低声音，“这就是差距。”
陈家树也看著那边，表情复杂：“我们几个坐在这里吃零食吹牛，澈子已经和两个女生散步去了。”
张乾忍不住感慨：“而且还是两个美女。”
唐英笑了笑：“江澈確实挺受欢迎。”
裴英凯看著几人的反应，淡淡说：“你们羡慕也没用。”
“扎心了。”余浩嘆了口气。
陈家树也嘆气：“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成绩排名还大。”
唐英喝了口饮料，笑著说：“你刚才不是还说人和人的天赋不一样吗？”
“那也不能这么不一样吧。”陈家树看著操场那边，语气里带著几分夸张的痛心。
“我也想体育课有人来喊我名字，然后陪我一起逛操场。”
张乾笑道：“你可以让余浩喊。”
余浩立刻配合地清了清嗓子：“陈家树，你们班体育课也是这节啊？”
陈家树听得浑身一抖：“算了，突然不想了。”
几个人又笑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