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大家討论的话题都离不开刚考完的语文和物理。
有人庆幸语文不难，有人哀嚎物理要完。
江澈则安静地吃著饭，心里对这次小测有了基本的评估。
下午，前两节是数学测试。
数学老师曹国华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发试卷时还笑眯眯地说：
“別紧张，题目都是咱们讲过的，细心点做。”
数学试卷的难度，在江澈看来，甚至比物理还要低一些。
函数的概念、表示法、基本性质，集合的运算，都是一些很基础的考查。
大题也不多，一道是求函数定义域和值域，一道是集合的交並补综合应用，一道是简单的函数应用题……
江澈拿到试卷，快速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底。
他拿起笔，几乎没有停顿，选择题、填空题一气呵成。
大题更是思路清晰，步骤严谨。
他书写速度很快，字跡在【全能学霸】的隱性加持下，也比以前更加流畅工整。
第二节课刚开始，他就已经把整张试卷包括答题卡，全部写完了。
他放下笔，轻轻舒了口气，看著答题卡上那满满当当条理分明的解题步骤，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满足感。
这种將知识熟练运用顺畅解决问题的感觉，確实让人愉悦。
他侧过头，想看看旁边的胡书言做到哪里了。
只见胡书言眉头紧锁，正对著一道函数大题苦思冥想，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似乎遇到了瓶颈。
他的试卷上，前面部分已经做完，但最后三道大题还空著两道半。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澈的目光，胡书言也抬起头。
当看到江澈桌上那张已经写得满满当当似乎已经完成的答题卡时，他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澈……澈哥？”胡书言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震惊，“你……你写完了？这才一节课加一个下课啊！”
“嗯，写完了。”江澈点点头，语气平静。
“题不难，你可能是算得有点慢，或者某个点卡住了。別急，慢慢想。”
胡书言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空著的大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江澈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更加专注地研究起那道难题来。
但那眼神里，除了震惊，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紧迫感。
下课铃声响起，曹老师开始收卷。胡书言终究还是没能在最后几分钟內攻克那道难题，有些遗憾地交上了卷子。
“澈哥，你真牛。”交了卷，胡书言由衷地对江澈说，语气里带著佩服。
“一节课就搞定了，我连看题都没你看得快。”
“真的就是题简单。”江澈再次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注意时间分配。”
短暂的课间休息后，下午第三节，歷史测试。
对於决定学理的江澈来说，歷史测试更像是走个过场。
他凭藉记忆和【全能学霸】带来的理解力，將那些重大事件、时间节点、歷史意义有条理地答上。
不求高分，但求及格通过会考的水平。
当下课铃声再次响起，歷史试卷被收走。
“解放了——！”
“考完了！”
“吃饭去！饿死了！”
教室里爆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的欢呼声。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学生们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考完后的轻鬆和飢饿感。
大家纷纷起身，说笑著涌出教室，目標明確地冲向食堂。
江澈也隨著人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里瀰漫著饭菜的香气和考后特有的疲惫与放鬆的嘈杂。
江澈、余浩、陈家树、胡书言四人端著餐盘，好不容易在一张靠墙的桌子找到空位坐下。
“总算考完了，这一天天的，跟打仗似的。”
余浩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脸上带著考完后的轻鬆。
“就是，语文物理数学歷史……轮番轰炸，脑子都不够用了。”
陈家树夹了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向余浩，“浩子，你觉得你这次能考得咋样？”
“我？”余浩想了想，放下筷子，掰著手指数。
“语文嘛，马马虎虎，作文写得不咋地，但基础题应该还行。”
“物理，除了最后一小问，其他的我觉得都对了，应该不差。数学，更没问题，我数学底子还可以。歷史……”
他顿了顿，耸耸肩，“隨便写了点，反正我学理，能过会考就行。”
“得了吧你，”陈家树毫不留情地拆台，脸上带著促狭的笑。
“歷史那几道大题，我看你答题卡上就写了两行字，还都是抄的材料！这也能叫还行？”
余浩被戳穿，也不尷尬，嘿嘿一笑：
“我那不是抄，是引用！再说了，学理的要什么歷史高分，知道个大概，考试能蒙对选择题，大题能扯两句就够了。你看澈子……”
他指了指旁边安静吃饭的江澈，“澈子肯定也是这想法，对吧澈子？”
江澈咽下嘴里的饭，点点头：“嗯，歷史我要求不高，能过就行。”
“看看！”余浩得意地冲陈家树扬了扬下巴。
陈家树撇撇嘴，又把目標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胡书言：
“书言，你呢？我看你天天中午，別人睡一中午，你就趴半个小时，然后就开始刷题，这次肯定考得不错吧？年级前几有没有戏？”
胡书言正在小口吃著青菜，闻言抬起 头，表情有些靦腆，但也带著点认真：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基础不太好，想多花点时间补补。这次考试感觉还行，但跟江澈和余浩比，肯定比不过。”
“他们俩中午其实也睡不了多久，我看江澈经常中午也在看书或者写作业，余浩有时候也看。”
这话让陈家树瞪大了眼睛，他看看江澈，又看看余浩，最后指著自己的鼻子，表情夸张：
“我靠！合著就我一个人中午一睡就一个中午雷打不动是吧？你们仨背地里这么卷？！”
“怪不得考试的时候一个个下笔如有神！澈哥，浩子，书言，你们是真不给我留活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