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脆柔和,带著点江南水乡的软糯口音: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未来三年的语文老师,我姓余,多余的余,单名一个虹,彩虹的虹。”
“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在未来三年里,一起领略语文的魅力,感受文字的力量。”
她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谢谢大家。”余虹老师微微頷首,等掌声稍歇,继续温和地说。”
“我的课堂,希望是轻鬆活跃的,但轻鬆不等於散漫。我有几个小要求:第一,课前要做好预习,带著问题来上课。”
“第二,课堂上要积极思考,勇於表达自己的观点,说错了没关係,第三,按时完成作业,尤其是阅读和练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另外,为了锻炼大家的口头表达和即兴思维能力,从下周开始,我们每节语文课正式內容开始前,会安排一位同学进行三分钟左右的课前演讲。”
“內容不限,可以是一段美文赏析,一个时事评论,一个小故事,或者分享一首诗、一本书。”
“演讲结束后,我会隨机请一两位同学进行简要点评。按照学號顺序来,从一號姜泽宇同学开始,依次往后。希望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哦。”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和议论声。
课前演讲?还要点评?对很多不善言辞或者容易紧张的学生来说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余虹老师似乎早就料到学生们的反应,她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用紧张,就当是锻炼自己。高中不仅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也是提升综合能力的地方。我相信大家都能做得很好。”
她又简单讲了一下这学期的教学计划和第一单元的重点,然后才开始正式上课。
第一课就是《沁园春·长沙》。
余虹老师的讲课確实很有魅力,她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引经据典。
结合歷史背景和作者生平,將这首词的气势、意境和革命情怀讲得深入浅出,生动有趣。
她鼓励学生发言,对每个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都给予鼓励和引导,课堂气氛很快就变得活跃起来,不时响起笑声和討论声。
两节语文课,在余虹老师精彩的讲授和同学们积极的互动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下课铃响时,不少学生还觉得意犹未尽。
大家对这位新语文老师的印象,从一开始的“漂亮”,变成了“厉害”、“有趣”、“亲切”。
江澈坐在座位上,听著周围同学对余老师的讚嘆,脑海中也逐渐浮现出关於余虹的记忆。
上一世,余虹老师確实就是他们的语文老师,而且一直带到高三。
她確实是一位非常优秀、深受学生爱戴的老师,不仅课讲得好,对学生的关心也是无微不至,是很多学生高中时代的良师益友。
能再次遇到她,感觉很不错。
大课间,全校学生到操场集合,做广播体操。
熟悉的音乐,僵硬的动作,又是一番景象。
做完操,回到教室,稍微休息了一下,后两节课的铃声就响了。
第三节课是政治,老师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戴著黑框眼镜、表情有点严肃的男老师,姓周。
他讲课风格一板一眼,逻辑清晰,但稍显枯燥,主要讲经济生活的一些基本概念。
第四节课是歷史,老师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姓赵,个子不高,但嗓门洪亮。
喜欢讲故事,讲到激动处会手舞足蹈,倒是比政治课生动一些。
江澈听著课,心思却比较平静。他早就决定这一世还是要学理科。
所以对政治、歷史这些文科科目,他的目標很明確:跟上进度,掌握基本知识,保证会考能通过就行。
不需要像对待数理化那样投入大量精力去钻研。
因此,他听得还算认真,但不会去死记硬背那些可能需要大量记忆的细节,更多的是理解脉络和框架。
但有了【全能学霸】打底,跟上课堂节奏,理解老师讲的內容,毫无压力。
两节课过去,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再次涌向食堂,解决午饭问题。
午饭后,有一段短暂的午休时间。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有人趴著睡觉,有人小声聊天,也有人抓紧时间看看课外书。
江澈也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有点昏昏欲睡。
下午的上课预备铃,在短暂的寧静后,再次准时地、清脆地响起,划破了午后的慵懒。
“叮铃铃铃——”
趴在桌上的学生们陆续抬起头,揉著惺忪的睡眼,收拾心情,准备迎接下午的课程。
下午的上课铃,像一道清晰的指令,將午休残留的懒散彻底驱散。
前两节是数学。
走进教室的数学老师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个子中等,身材微胖。
戴著一副无框眼镜,脸上总是带著和善的笑容,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姓曹,曹国华,同时也是隔壁高一(5)班的班主任。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曹国华。”曹老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带著点笑意。
“以后大家数学上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来问我,办公室就在二楼最东头。我这人比较好说话,但作业可不能马虎啊。”
他的开场白就定下了轻鬆的基调。
果然,讲课的时候,曹老师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喜欢用一些简单的例子来解释抽象的数学概念。
偶尔还会穿插一两个小笑话,或者自嘲一下自己越来越圆的体型,引得台下学生发出善意的笑声。
课堂氛围確实比较轻鬆,不像班主任李国栋那样自带威严气场。
两节数学课在曹老师不疾不徐的讲解中过去。
江澈听得很认真,【全能学霸】让他能轻易跟上曹老师的思路,甚至能提前想到下一步。
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知识点此刻看来清晰明了,当然也有课程简单的缘故。
后两节课,一节生物,一节化学。
生物老师是位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面容慈祥的女老师,姓伊,叫伊世玉。
她说话慢条斯理,声音有点沙哑,但讲起课来很有耐心。
她年纪大了,还有几年就快退休了,对学生很宽容,几乎不发火,课堂氛围也很平和。
化学老师向萍芳,看起来三十多岁,和语文余虹老师年纪相仿。
但或许是学科特点或者个人气质原因,她看起来要严肃一些,也显得更理工科一些。
穿著打扮比较朴素,头髮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她讲课语速偏快,逻辑性强,板书工整,一板一眼。
不过她並不古板,讲到一些有趣的化学现象或者生活应用时,也会露出笑容。
课堂纪律很好,但说不上多么活泼。
一下午的课程结束,放学铃声响起。吃过晚饭,短暂休息后,就是晚自习。
晚上的三节自习课,第一节是纯粹的自习,没有老师坐班,由班长余浩和纪律委员维持秩序。
教室里还算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埋头看书、写作业或者预习。
江澈利用这段时间,把今天几门课的笔记整理了一下,又预习了一下明天要上的英语和物理。
后两节晚自习,分別有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来守班。
其实就是老师坐在讲台上,学生可以自习,也可以问问题。
物理是班主任李国栋守第一节,数学是曹老师守第二节。
有老师在,教室里更是鸦雀无声,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终於,当时钟指针指向九点五十,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叮铃铃铃——”
“哦——!放学了!”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精神得到释放,学生们发出各种欢呼、嘆息以及收拾书包的嘈杂声响。
椅子被推得砰砰响,说话声、笑声瞬间充斥了教室。
江澈也合上书,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又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轻微的脆响。
他从早上六点二十左右到校,一直熬到现在晚上九点五十。
除了吃饭和短暂的课间,几乎都在教室这个方寸之地里度过。听课,做题,自习……
身体上不算特別累,但精神上確实有种被填充和约束了一整天的感觉。
这才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三年。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不由得感慨,高中生活,果然名不虚传,是对精力和耐力的双重考验。
好在自己现在有【身强体健】打底,精力充沛,【全能学霸】辅助,学习轻鬆。
不然光是这高强度的作息和课业,就够喝一壶的。
周二。
生活仿佛按下了重复键。早上六点二十到校,早读。
今天早读是英语,大家捧著英语书,念著拗口的单词和课文。
前两节正课,就是英语。
英语老师吕梁,是个三十出头的男老师,个子很高,有点瘦,但很精神。
他穿著打扮很时髦,讲话幽默风趣,喜欢在课堂上穿插一些英文歌曲、电影片段或者国外的趣闻,很能调动学生的兴趣。
他没什么老师的架子,能和学生开开玩笑,打成一片,课堂气氛非常活跃。
两节英语课在轻鬆愉快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