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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昆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冯媛烧得通红的小脸,和那双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眼睛,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他嘴角勾出一抹坏笑,伸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脸,目光从她氤氳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瓣。
    “你確定?”
    他声音沙哑带著磁性:“这可不比剥花生。”
    冯媛没躲,反而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鼻尖。
    她重重地点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確定!”
    说完这两个字,她直接扑了上去,红唇无比热烈地吻了上去。
    嘴唇刚碰到曹昆的下唇,娇躯轻颤,宛如触电。
    慌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双手插入他的短髮之中,死死抱住他的脑袋不肯鬆手,仿佛害怕他逃跑一般。
    曹昆眸色一深,低笑一声,
    大手游龙般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
    冯媛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在他怀里。
    两只手死死攥著曹昆的衣角,指节泛白,呼吸全乱了。
    曹昆鬆开她的时候,冯媛眼角眉梢全是被宠幸的娇柔,
    她喘著气,额头抵著曹昆的胸口,声音细如蚊子:
    “老五……你轻点。”
    “说晚了。”
    夜幕四合,葡萄架下的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阵夏风吹过,满架的叶子沙沙作响,
    院墙根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夜色中悄然绽开,
    花香愈发浓郁,盖过了院中所有旖旎的气息。
    收音机还没关,戏匣子里咿咿呀呀地唱著,唱的是一出《西厢记》。
    ……
    另一边,九十五號四合院。
    过节的日子,家家户户都飘出了肉香,比过年都要热闹。
    这打破了这份欢腾。
    “噗~”
    就在大家热闹之际,一声带著味道的刺响撕裂了一院內欢腾。
    紧接著,傻柱的惨叫声炸开:“我的娘哎……”
    他捂著肚子从凳子上弹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夹得跟麻花似的往外冲。
    光著脚板跑过院子,直奔院外公厕。
    结果刚到公厕门口,
    “砰”的一声闷响,就跟提著裤子满头冷汗的贾东旭撞了个满怀。
    两人同时惨叫一声。
    “哎哟我的亲娘哎!东旭你让让!我要憋不住了!”
    傻柱脸都扭曲了,双手死死按著肚子。
    贾东旭浑身直哆嗦,双腿夹得跟钳子一样,
    额角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柱子,你等会儿……我又来了……”
    话音没落,后方又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阎埠贵拖著阎解成、阎解放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两条腿打著哆嗦,眼镜都歪到了鼻樑底下,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五个大男人在茅房门口挤成一团。
    “阎老西你滚开!这茅房是我先到的!”傻柱一把推开阎埠贵。
    阎解成不干了:“你凭什么推我爸!”
    “凭老子快拉裤兜里了!”
    “我也快了!”贾东旭嗷嗷叫。
    阎解放急得直跺脚:“別吵了,让我先……”
    “谁都別爭!”
    阎埠贵尖著嗓子喊,“按年纪排!我最大,我先进!”
    “放你娘的屁!”傻柱一脚踹在阎埠贵肚子上。
    这一脚踹的位置太精准了。
    阎埠贵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噗”的一声……
    恶臭瞬间炸开。
    阎解成、阎解放被熏得乾呕,往后一退,脚底打滑,
    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又是“噗”一声闷响。
    傻柱捏著鼻子还没来得及嘲笑,肚子里翻江倒海地一阵绞痛,括约肌当场叛变。
    “我操……”
    贾东旭更惨,他本来就夹著腿,看到这场面,精神防线率先崩溃,身体跟著一块崩了。
    五个人,无一倖免。
    恶臭如同一颗毒气弹在茅房门口引爆,味道沿著过道疯狂扩散。
    好几个来上厕所的街坊见到这一幕,立刻就上报了街道办。
    有敌特在针对我们的公厕下毒。
    听到有敌特,得到消息的街坊全部提著武器冲了出来。
    最惨的是后院的易中海。
    双手废了,连裤腰带都解不开,人还没衝出四合院,在院门口就失守了。。
    他满脸绝望,嘴里发出一声哀嚎。
    住户们纷纷捂著鼻子出门查看,
    “哎呀妈呀!这什么味儿!”
    “谁家炸了茅坑啊!”
    “看!是易中海拉裤兜里了!”
    易中海恨不得捂脸而逃,可双手被废,只能迈著艰难的步伐往公厕走去。
    哪知,许大茂这群贱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不顾臭气熏天,拿著手电跟著黄泥路尾隨而上。
    刚到公厕,只见无数手电乱飞,臭气更是比在院门口还要严重。
    凑近一瞧,只见傻柱、阎埠贵等人在公厕角落蹲成一排。
    王主任捂著鼻子指著他们几人喝道:
    “傻柱,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就不能安生一点?”
    “咦~~~多大的人了,还拉裤兜,简直没眼看。”
    “噦!傻柱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呢,要是知道他连屎尿都管不住,我才不吃他做的菜。”
    “別~別说了,我想吐。”
    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满眼嫌弃。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边上,捂著鼻子笑得快岔气:
    “哈哈哈哈!傻柱你怎么拉裤兜了?”
    傻柱双拳紧握,脑袋埋在双膝间不敢抬头,可这样臭气直衝脑门,整个人都快恍惚了。
    他们只能咬牙忍耐。
    王主任大声喝道:“说话?不说我只能按大家说的对公厕投毒算了。”
    “別呀!”阎埠贵扛不住了。
    只是拉稀而已,怎么就弄成敌特投毒了?
    还有,你家投毒往厕所投,图什么呀?
    “阎埠贵,你来说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大过节的到处放毒?”
    “王主任,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只是吃坏肚子了。”
    “吃什么坏的?难道是有人对你们投毒?”
    “没有,就是吃到坏肉了。”
    贾东旭也哭丧著脸补充:“对,吃了就……就窜稀,控制不住……”
    王主任眉头拧得更紧:“胡说八道。
    曹厂长帮大家代买的野猪肉根本没分给你们几家,你们哪来的肉?”
    几个人互相看看,谁都不吭声。
    去黑市卖东西好做不好说,真要较真那可是投机倒把。
    阎埠贵拉得脱水,脑子发懵,嘴比脑子快:
    “不……不是曹厂长的……是黑市买的……不要票的尾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药丸!
    果然,王主任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声音冷得像刀子:
    “好啊,你们不仅投机倒把,
    现在还在厕所门口放毒、打架斗殴,你们真够可以的。”
    “不是投机倒把!我们就是……”傻柱想解释。
    “你说的不算,全都先送医院,明天再来收拾你们!”
    几个红袖章捏著鼻子,找来板车,
    將这几个浑身恶臭、瘫软如泥的“现行投机倒把分子”一个接一个抬上车。
    板车軲轆压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跡和挥之不去的臭味。
    围观的住户们纷纷捂紧口鼻,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这支“车队”远去。
    嫌弃、鄙夷、幸灾乐祸……
    易中海躺在板车上,身体因虚弱和羞耻而颤抖。
    “完了,这次真是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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